第313章 痴心妄想，當頭棒喝
閻埠貴臉上卻不動聲色：「哎呀，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是要去街道辦，向王主任匯報一下院裡的思想工作。咱們正好同路。」
兩人嘴上客套著，心裡都在罵對方無恥。一路上，你超我一截，我趕你半步，暗暗較著勁，誰也不想讓對方搶在自己前頭。
到了南鑼鼓巷街道辦門口，兩人把車一停，幾乎是並排著沖向了王主任的辦公室。
王主任正喝著熱茶，看著報紙，一抬頭就看見這兩位「大爺」跟門神似的堵在門口，不由得皺了皺眉。
她對這倆人太了解了。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倆湊一塊兒來，准沒好事。
「王主任，早上好啊！」劉海中搶先一步跨進門，擠出一個自認為很有威嚴的笑容。
「王主任，沒打擾您工作吧？」閻埠貴緊隨其後，扶了扶眼鏡，顯得文質彬彬。
「是劉海中和閻埠貴啊，坐吧。」王主任放下報紙，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語氣不咸不淡，「說吧，什麼事？」
劉海中搶著坐下，迫不及待地開了口。
「王主任，是這麼個事。」他身體前傾，擺出一副為集體著想的架勢，「我們院後院的姜建國同志，不是搬走了嗎？他那六間房，就這麼空著。您想啊，一個大院裡，空著這麼多房子，這首先就存在安全隱患嘛！萬一有外面的流竄分子鑽進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覺得自己的理由非常充分，繼續說道：「而且，院裡好幾戶人家，像我們家，孩子都大了，住房非常緊張。所以，我代表院裡的住戶，向街道申請，希望組織上能把這幾間空房，合理地分配一下，解決大家的實際困難。我願意主動承擔起這個管理責任！」
他說完，得意地看了一眼閻埠貴，那意思很明顯：你看看，我這話說得多有水平，多顧全大局！
閻埠貴心裡冷笑一聲：老粗就是老粗，就知道蠻幹！
他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不緊不慢地開口了，聲音比劉海中斯文得多。
「王主任，劉海中說的有一定道理，但考慮得還不夠全面。」閻埠貴先是肯定了對方一下，隨即話鋒一轉，「姜總工的房子，那是他個人的私有財產。我們不能隨隨便便就說分配。但是，就這麼空置著，也確實是國有資產的一種變相流失。」
他拋出了自己準備了一晚上的核心論點：「所以我建議，由我，作為院裡推選出來的管事大爺，對這六間房產進行代為管理。我可以把房子租出去，租金定期上交給街道，由組織統一處理。這樣一來，既能防止房產被破壞，又能為國家創造收入，還能解決一部分人的住房需求，一舉三得！至於我個人，純粹是義務勞動，為人民服務！」
說完，他還從兜里掏出那個小本本，似乎準備隨時跟王主任探討一下相關政策。
劉海中一聽就急了，這老摳門是想把房子變成他自己的搖錢樹啊！
「閻埠貴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代管？這房子是院裡的，就該分給院裡的人住！你這是想中飽私囊！」
「劉海中你說話注意點！」閻埠貴也撕破了臉皮，「你張口就要分房子，你有什麼資格？那是姜總工的私產！我這是在保護國家功臣的財產，你那叫侵占！」
「你放屁！」
「你血口噴人！」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在辦公室里吵起來，王主任的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夠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充滿了威嚴。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劉海中和閻埠貴都被嚇了一跳，像兩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愣愣地看著王主任。
王主任站起身，目光如刀，挨個從兩人臉上掃過。
「姜總工的房子，你們也敢動？」
她的聲音冰冷，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砸在兩人心上。
「我告訴你們！姜建國同志，現在是咱們國家最高級別的科技專家！他的衣食住行，都由總裝備部和中央直接負責！他那座四合院的房子，是國家為了表彰他的巨大貢獻，特批獎勵給他的私有財產！房契戶口，全在他自己手裡，受國家最高級別的法律保護！」
王主任越說越氣，指著兩人的鼻子罵道：「你們兩個，一個是廠里的老工人，一個是人民教師，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是屎嗎？國家功臣的房子，你們也敢打主意？還一個要分，一個要代管？你們的膽子比天還大啊！」
「我今天把話給你們撂這兒！姜總工雖然搬走了，但那房子永遠是他的！誰要是敢亂動一根釘子，一塊磚頭，那就是在公然破壞國家對高級專家的優待政策！是在打國家的臉！到時候，別說我王翠芬不認識你們，公安局、保衛科，會親自上門請你們去喝茶！」
「滾！都給我滾出去！以後再讓我聽到誰敢議論這房子的事，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王主任這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把劉海中和閻埠貴澆了個透心涼。
兩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變得慘白慘白。
最高級別保護？
中央直接負責？
動一下就是破壞國家政策？
這幾頂大帽子扣下來，差點把他們倆的魂都嚇飛了。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打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空房子的主意，而是一個隨時能引爆的炸藥桶！
兩人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王主任的辦公室，狼狽得像兩條喪家之犬。
……
劉海中和閻埠貴在街道辦碰了一鼻子灰，嚇得魂飛魄散，這事很快就在四合院裡傳開了。
院裡那些原本也對空房子有點想法的人，頓時都偃旗息鼓，再也不敢提半個字。他們看後院那六間房的眼神，也從貪婪變成了敬畏。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姜建國雖然人走了，但他的「威嚴」還在。這個院子，只要還掛著他的房產，就沒人敢亂來。
而此時的姜晨，對四合院裡發生的這些鬧劇一無所知，也根本不屑於知道。
他正迎來一位意想不到的貴客。
這天下午，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姜晨家所在的胡同口。
李主任親自從車上下來，拉開車門，恭敬地請出了一位頭髮花白、面容和藹，但眼神中透著一股深邃與威嚴的老者。
胡同口的警衛立刻上前敬禮，氣氛莊重。
「老領導，就是這裡了。」李主任指著那座朱紅色的大門，低聲說道。
老者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周圍安靜清幽的環境，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環境不錯，很清靜，適合搞研究。」
兩人嘴上客套著，心裡都在罵對方無恥。一路上，你超我一截，我趕你半步，暗暗較著勁，誰也不想讓對方搶在自己前頭。
到了南鑼鼓巷街道辦門口，兩人把車一停，幾乎是並排著沖向了王主任的辦公室。
王主任正喝著熱茶，看著報紙，一抬頭就看見這兩位「大爺」跟門神似的堵在門口，不由得皺了皺眉。
她對這倆人太了解了。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倆湊一塊兒來，准沒好事。
「王主任，早上好啊！」劉海中搶先一步跨進門，擠出一個自認為很有威嚴的笑容。
「王主任，沒打擾您工作吧？」閻埠貴緊隨其後，扶了扶眼鏡，顯得文質彬彬。
「是劉海中和閻埠貴啊，坐吧。」王主任放下報紙，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語氣不咸不淡，「說吧，什麼事？」
劉海中搶著坐下，迫不及待地開了口。
「王主任，是這麼個事。」他身體前傾，擺出一副為集體著想的架勢，「我們院後院的姜建國同志，不是搬走了嗎？他那六間房，就這麼空著。您想啊，一個大院裡，空著這麼多房子，這首先就存在安全隱患嘛！萬一有外面的流竄分子鑽進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覺得自己的理由非常充分，繼續說道：「而且，院裡好幾戶人家，像我們家，孩子都大了，住房非常緊張。所以，我代表院裡的住戶，向街道申請，希望組織上能把這幾間空房，合理地分配一下，解決大家的實際困難。我願意主動承擔起這個管理責任！」
他說完，得意地看了一眼閻埠貴，那意思很明顯：你看看，我這話說得多有水平，多顧全大局！
閻埠貴心裡冷笑一聲：老粗就是老粗，就知道蠻幹！
他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不緊不慢地開口了，聲音比劉海中斯文得多。
「王主任，劉海中說的有一定道理，但考慮得還不夠全面。」閻埠貴先是肯定了對方一下，隨即話鋒一轉，「姜總工的房子，那是他個人的私有財產。我們不能隨隨便便就說分配。但是，就這麼空置著，也確實是國有資產的一種變相流失。」
他拋出了自己準備了一晚上的核心論點：「所以我建議，由我，作為院裡推選出來的管事大爺，對這六間房產進行代為管理。我可以把房子租出去，租金定期上交給街道，由組織統一處理。這樣一來，既能防止房產被破壞，又能為國家創造收入，還能解決一部分人的住房需求，一舉三得！至於我個人，純粹是義務勞動，為人民服務！」
說完，他還從兜里掏出那個小本本，似乎準備隨時跟王主任探討一下相關政策。
劉海中一聽就急了，這老摳門是想把房子變成他自己的搖錢樹啊！
「閻埠貴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代管？這房子是院裡的，就該分給院裡的人住！你這是想中飽私囊！」
「劉海中你說話注意點！」閻埠貴也撕破了臉皮，「你張口就要分房子，你有什麼資格？那是姜總工的私產！我這是在保護國家功臣的財產，你那叫侵占！」
「你放屁！」
「你血口噴人！」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在辦公室里吵起來，王主任的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夠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充滿了威嚴。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劉海中和閻埠貴都被嚇了一跳，像兩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愣愣地看著王主任。
王主任站起身，目光如刀，挨個從兩人臉上掃過。
「姜總工的房子，你們也敢動？」
她的聲音冰冷，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砸在兩人心上。
「我告訴你們！姜建國同志，現在是咱們國家最高級別的科技專家！他的衣食住行，都由總裝備部和中央直接負責！他那座四合院的房子，是國家為了表彰他的巨大貢獻，特批獎勵給他的私有財產！房契戶口，全在他自己手裡，受國家最高級別的法律保護！」
王主任越說越氣，指著兩人的鼻子罵道：「你們兩個，一個是廠里的老工人，一個是人民教師，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是屎嗎？國家功臣的房子，你們也敢打主意？還一個要分，一個要代管？你們的膽子比天還大啊！」
「我今天把話給你們撂這兒！姜總工雖然搬走了，但那房子永遠是他的！誰要是敢亂動一根釘子，一塊磚頭，那就是在公然破壞國家對高級專家的優待政策！是在打國家的臉！到時候，別說我王翠芬不認識你們，公安局、保衛科，會親自上門請你們去喝茶！」
「滾！都給我滾出去！以後再讓我聽到誰敢議論這房子的事，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王主任這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把劉海中和閻埠貴澆了個透心涼。
兩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變得慘白慘白。
最高級別保護？
中央直接負責？
動一下就是破壞國家政策？
這幾頂大帽子扣下來，差點把他們倆的魂都嚇飛了。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打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空房子的主意，而是一個隨時能引爆的炸藥桶！
兩人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王主任的辦公室，狼狽得像兩條喪家之犬。
……
劉海中和閻埠貴在街道辦碰了一鼻子灰，嚇得魂飛魄散，這事很快就在四合院裡傳開了。
院裡那些原本也對空房子有點想法的人，頓時都偃旗息鼓，再也不敢提半個字。他們看後院那六間房的眼神，也從貪婪變成了敬畏。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姜建國雖然人走了，但他的「威嚴」還在。這個院子，只要還掛著他的房產，就沒人敢亂來。
而此時的姜晨，對四合院裡發生的這些鬧劇一無所知，也根本不屑於知道。
他正迎來一位意想不到的貴客。
這天下午，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姜晨家所在的胡同口。
李主任親自從車上下來，拉開車門，恭敬地請出了一位頭髮花白、面容和藹，但眼神中透著一股深邃與威嚴的老者。
胡同口的警衛立刻上前敬禮，氣氛莊重。
「老領導，就是這裡了。」李主任指著那座朱紅色的大門，低聲說道。
老者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周圍安靜清幽的環境，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環境不錯，很清靜，適合搞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