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傻柱探監，愧疚的白眼狼
中院，何雨柱的屋裡，瀰漫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酒氣和酸臭味。
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幾個空酒瓶，桌上的半盤花生米已經發了潮。
何雨柱雙眼無神地盯著房梁，已經整整一天沒出門了。
秦淮茹倒了，賈家散了，小當和槐花被送去了福利院。
這些消息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卻在這一天，突然把他最後那點精氣神都給砸沒了。
他想不通。
秦姐那麼好的人，怎麼就去坐牢了呢？
她不就是想讓棒梗少受點罪，想讓家裡人過得好一點嗎？這有什麼錯？
還有小當和槐花，多可憐的兩個孩子啊，就這麼成了沒爹沒媽的孤兒。
他何雨柱，一個大男人，眼睜睜看著她們被帶走，卻什麼也做不了。
妹妹何雨水的話，像刀子一樣在他心裡來回地割。
「哥，你醒醒吧！你一個月就三十七塊五，你養得起誰？秦淮茹把你當傻子耍了這麼多年，你還嫌不夠？」
「為了她，你連冉老師那麼好的對象都錯過了，你活該！」
是啊，我活該。
何雨柱苦笑一聲，又抓起一瓶酒，往嘴裡猛灌。
他心裡堵得慌，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他忘不了小當和槐花被帶走時，那怯生生又帶著點乞求的眼神。
那眼神，看得他心都碎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她們。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何雨柱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
他翻箱倒櫃，找出自己藏在床板下的幾塊錢，又把廚房裡掛著的一點乾糧，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
揣著這點東西，他跌跌撞撞地出了門，誰也沒告訴，獨自一人坐上了去京郊的長途汽車。
京郊福利院，坐落在一個偏僻的角落。
幾排灰撲撲的平房，院子裡光禿禿的，只有幾個孩子在追逐打鬧，發出單調的笑聲。
何雨柱站在大門口，心裡一陣發酸。
這就是小當和槐花以後要待的地方？
他託了門房，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一個穿著舊衣服的女老師，領著兩個瘦小的身影走了過來。
是小當和槐花。
兩個孩子比在四合院的時候更瘦了，小臉也有些發黃，看到何雨柱，眼神裡帶著一絲膽怯和陌生，怯生生地躲在老師身後。
「何叔叔……」小當小聲地叫了一句。
槐花則睜著大眼睛，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何雨柱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哎，哎！叔叔來看你們了。」他趕緊蹲下身，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把懷裡的布包打開，「看，叔叔給你們帶了吃的。」
乾巴巴的窩頭，還有幾塊硬邦邦的鹹菜。
這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了。
兩個孩子看著那些吃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還是不敢伸手去拿。
「拿著吃，快吃啊。」何雨柱把窩頭塞到她們手裡。
小當和槐花這才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吃得小心翼翼。
何雨柱看著她們狼吞虎咽的樣子，眼圈一紅，差點掉下淚來。
他跟老師打聽兩個孩子的情況。
老師嘆了口氣說：「剛來，還不適應。晚上總哭著要找媽媽，也不怎麼跟別的小朋友玩。唉，也是可憐。」
可憐。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在何雨柱的心上。
他陪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說了幾句不咸不淡的話。
他想逗她們開心，可嘴笨，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要聽老師的話」、「要好好吃飯」。
兩個孩子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啃著窩頭。
探視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臨走的時候，槐花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小聲問：「何叔叔，我媽……我媽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何雨柱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能摸了摸槐花的頭，含糊地說了句「快了，快了」，然後狼狽地轉過身，落荒而逃。
走出福利院的大門，外面的陽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
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賈家好好的一個家，怎麼就散了？
秦姐，棒梗，小當，槐花……
一幕幕畫面在他腦海里閃過。
最後，畫面定格在了姜晨那張總是雲淡風輕的臉上。
對，就是他！姜建國！
如果不是他，棒梗怎麼會去偷他的圖紙？
如果不是他咄咄逼人，秦姐怎麼會被判那麼多年？
他一個國家的大總工，跟一個寡婦人家計較什麼？就不能高抬貴手，放人一馬嗎？
他就是冷酷無情！他就是見死不救！
何雨柱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姜晨造成的。
秦淮茹的悲慘境遇，兩個孩子的孤苦伶仃，全都是因為姜晨的「冷酷無情」。
他何雨柱，雖然沒本事，但有良心。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秦姐一家就這麼完了。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裡生根發芽。
他要幫秦姐！
他要去看看秦姐，告訴她，他何雨柱不是白眼狼！
他攥緊了拳頭，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消沉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偏執的「正義感」。
他要去監獄，他要去見秦淮茹！這個念頭像野火一樣，在他心裡熊熊燃燒，驅使著他，走向一條不歸路。
託了軋鋼廠食堂以前的老關係，花光了身上最後一點錢，何雨柱終於在幾天後，拿到了探視秦淮茹的許可。
京城第一監獄，高牆電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在探視室里，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何雨柱看到了秦淮茹。
她穿著一身灰色的囚服，頭髮剪短了，人也瘦了一大圈，臉色蠟黃，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韻。
看到何雨柱，秦淮茹先是一愣，隨即眼眶瞬間就紅了。
「柱子……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敢相信。
「秦姐，我……」何雨柱拿起聽筒，看著玻璃另一邊的秦淮茹，心裡五味雜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你都知道了？」秦淮茹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開始小聲地抽泣。
「秦姐，你別哭啊……」何雨柱最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秦淮茹哭，他頓時就手足無措起來。
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幾個空酒瓶，桌上的半盤花生米已經發了潮。
何雨柱雙眼無神地盯著房梁，已經整整一天沒出門了。
秦淮茹倒了，賈家散了，小當和槐花被送去了福利院。
這些消息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卻在這一天，突然把他最後那點精氣神都給砸沒了。
他想不通。
秦姐那麼好的人，怎麼就去坐牢了呢？
她不就是想讓棒梗少受點罪，想讓家裡人過得好一點嗎？這有什麼錯？
還有小當和槐花，多可憐的兩個孩子啊，就這麼成了沒爹沒媽的孤兒。
他何雨柱，一個大男人，眼睜睜看著她們被帶走，卻什麼也做不了。
妹妹何雨水的話，像刀子一樣在他心裡來回地割。
「哥，你醒醒吧！你一個月就三十七塊五，你養得起誰？秦淮茹把你當傻子耍了這麼多年，你還嫌不夠？」
「為了她，你連冉老師那麼好的對象都錯過了，你活該！」
是啊，我活該。
何雨柱苦笑一聲，又抓起一瓶酒，往嘴裡猛灌。
他心裡堵得慌，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他忘不了小當和槐花被帶走時，那怯生生又帶著點乞求的眼神。
那眼神，看得他心都碎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她們。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何雨柱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
他翻箱倒櫃，找出自己藏在床板下的幾塊錢，又把廚房裡掛著的一點乾糧，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
揣著這點東西，他跌跌撞撞地出了門，誰也沒告訴，獨自一人坐上了去京郊的長途汽車。
京郊福利院，坐落在一個偏僻的角落。
幾排灰撲撲的平房，院子裡光禿禿的，只有幾個孩子在追逐打鬧，發出單調的笑聲。
何雨柱站在大門口，心裡一陣發酸。
這就是小當和槐花以後要待的地方？
他託了門房，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一個穿著舊衣服的女老師，領著兩個瘦小的身影走了過來。
是小當和槐花。
兩個孩子比在四合院的時候更瘦了，小臉也有些發黃，看到何雨柱，眼神裡帶著一絲膽怯和陌生，怯生生地躲在老師身後。
「何叔叔……」小當小聲地叫了一句。
槐花則睜著大眼睛，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何雨柱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哎，哎！叔叔來看你們了。」他趕緊蹲下身，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把懷裡的布包打開，「看，叔叔給你們帶了吃的。」
乾巴巴的窩頭，還有幾塊硬邦邦的鹹菜。
這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了。
兩個孩子看著那些吃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還是不敢伸手去拿。
「拿著吃，快吃啊。」何雨柱把窩頭塞到她們手裡。
小當和槐花這才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吃得小心翼翼。
何雨柱看著她們狼吞虎咽的樣子，眼圈一紅，差點掉下淚來。
他跟老師打聽兩個孩子的情況。
老師嘆了口氣說：「剛來，還不適應。晚上總哭著要找媽媽，也不怎麼跟別的小朋友玩。唉，也是可憐。」
可憐。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在何雨柱的心上。
他陪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說了幾句不咸不淡的話。
他想逗她們開心，可嘴笨，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要聽老師的話」、「要好好吃飯」。
兩個孩子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啃著窩頭。
探視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臨走的時候，槐花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小聲問：「何叔叔，我媽……我媽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何雨柱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能摸了摸槐花的頭，含糊地說了句「快了，快了」，然後狼狽地轉過身，落荒而逃。
走出福利院的大門，外面的陽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
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賈家好好的一個家，怎麼就散了？
秦姐，棒梗，小當，槐花……
一幕幕畫面在他腦海里閃過。
最後，畫面定格在了姜晨那張總是雲淡風輕的臉上。
對，就是他！姜建國！
如果不是他，棒梗怎麼會去偷他的圖紙？
如果不是他咄咄逼人，秦姐怎麼會被判那麼多年？
他一個國家的大總工，跟一個寡婦人家計較什麼？就不能高抬貴手，放人一馬嗎？
他就是冷酷無情！他就是見死不救！
何雨柱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姜晨造成的。
秦淮茹的悲慘境遇，兩個孩子的孤苦伶仃，全都是因為姜晨的「冷酷無情」。
他何雨柱，雖然沒本事，但有良心。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秦姐一家就這麼完了。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裡生根發芽。
他要幫秦姐！
他要去看看秦姐，告訴她，他何雨柱不是白眼狼！
他攥緊了拳頭，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消沉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偏執的「正義感」。
他要去監獄，他要去見秦淮茹！這個念頭像野火一樣，在他心裡熊熊燃燒，驅使著他，走向一條不歸路。
託了軋鋼廠食堂以前的老關係，花光了身上最後一點錢，何雨柱終於在幾天後，拿到了探視秦淮茹的許可。
京城第一監獄，高牆電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在探視室里，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何雨柱看到了秦淮茹。
她穿著一身灰色的囚服，頭髮剪短了，人也瘦了一大圈，臉色蠟黃，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韻。
看到何雨柱，秦淮茹先是一愣，隨即眼眶瞬間就紅了。
「柱子……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敢相信。
「秦姐，我……」何雨柱拿起聽筒，看著玻璃另一邊的秦淮茹，心裡五味雜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你都知道了？」秦淮茹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開始小聲地抽泣。
「秦姐，你別哭啊……」何雨柱最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秦淮茹哭，他頓時就手足無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