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傻柱相親！何雨水絕望！
自從秦淮茹一家徹底倒台，小當和槐花被送去福利院後，傻柱就像丟了魂一樣。
他整日精神恍惚，上班也沒了精神頭，下班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裡喝悶酒。
他心裡充滿了矛盾和痛苦。一方面，他知道自己擺脫了賈家這個大包袱，是件好事。另一方面，他又對小當和槐花那兩張哭泣的小臉念念不忘，覺得自己是個沒擔當的懦夫，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被送走而無動於衷。
何雨水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解鈴還須繫鈴人。要想讓哥哥徹底從秦淮茹的陰影里走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給他找個媳婦，讓他有個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
於是，何雨水又開始四處托人，給傻柱張羅對象。
這次，她吸取了冉秋葉的教訓，不再找那些有文化、有追求的女知識分子。她覺得她哥這種粗人，就得找個本分、踏實、能過日子的。
很快，廠里工會的一個大媽就給介紹了一個。
對方是附近副食品商店的一個售貨員，叫劉萍，三十二歲了。年輕的時候因為眼光高，挑來挑去，結果把自己給耽誤了，成了個老姑娘。
現在年紀大了，要求也降低了不少。聽說傻柱是軋鋼廠的大廚，工資高，手藝好，人也還算老實，就同意見一面。
見面的地點約在北海公園。
傻柱被何雨水逼著，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鬍子也颳了，總算有了點人樣。
那劉萍長得不算漂亮，但白白淨淨，看著很本分，說話也細聲細氣的。
她對傻柱的工作和為人初步還算滿意，畢竟傻柱除了脾氣有點爆，也沒別的什麼大毛病。
「何師傅，聽介紹人說，你一個人住？」劉萍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我一個人。」傻柱點了點頭，情緒不高。
「那你……家裡就沒別的什麼人需要照顧嗎？」劉萍又試探著問。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她可不想一嫁過去就伺候老的，或者幫著拉扯別人家的孩子。
傻柱一聽這話，腦子裡立刻就浮現出小當和槐花那兩張小臉。
他嘆了口氣，說道：「我倒是想照顧，可惜沒機會了。」
劉萍一愣：「什麼意思？」
傻柱就把秦淮茹家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當然，他隱去了自己和秦淮茹之間那些不清不楚的糾葛，只說自己是可憐那兩個孩子。
「……那倆孩子，多可憐啊，就這麼被送福利院去了。」傻柱說著，眼睛都紅了，「我這心裡，真不是滋味。你說我一個大老爺們，眼睜睜看著……」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自己對小當和槐花的同情和愧疚。
「我已經想好了，等我攢點錢，我就去福利院看看她們，給她們買點吃的穿的。等以後我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逢年過節，也得把她們接過來住兩天，不能讓孩子覺得這世上就沒親人了……」
傻柱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完全沒注意到，對面劉萍的臉色，已經一點一點地變了。
等傻柱終於說完了，喝了口茶，才發現劉萍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何師傅，」劉萍的語氣變得客氣而疏遠，「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太合適。」
傻柱愣住了：「啊？為什麼啊？」
劉萍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直截了當地說：「我只想找個男人，踏踏實實過我們自己的日子。我不想嫁給一個心裡還整天裝著別人孩子，尤其是『那種家庭』出來的孩子的人。」
「你口口聲聲說可憐她們，可你想過你未來媳婦的感受嗎？哪個女人願意自己的丈夫，把工資和精力，花在別的女人生的孩子身上？何師傅，恕我直言，你這是拎不清。」
「咱們倆，不是一路人。今天就到這吧，再見。」
說完，劉萍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傻柱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手裡的茶水都涼了。
當天晚上，何雨水興沖沖地跑來問結果，當她得知相親又黃了，而且是因為傻柱自己三句話不離小當和槐花時，她徹底爆發了。
「哥！你到底想怎麼樣！」
何雨水衝進傻柱的房間，看著滿屋子的酒瓶子和那個失魂落魄的哥哥，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秦淮茹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她人都進監獄了，你還對她那一家子念念不忘！你為了她那兩個女兒，攪黃了冉老師，現在又攪黃了劉萍！你是不是要把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才甘心啊！」
「她們是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傻柱也火了，梗著脖子吼道。
「是！孩子是無辜的！可你呢？你就活該倒霉嗎？你就活該一輩子打光棍，給別人養孩子嗎？」何雨水哭著質問，「哥！你清醒一點吧！你得為你自己活一次！你得有你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
「我樂意！我就是見不得孩子受苦！我就是放不下她們！怎麼了！」傻柱也喝多了，借著酒勁，把心裡的話都吼了出來。
兄妹倆的觀念，第一次發生了如此激烈且無法調和的衝突。
何雨水看著眼前這個固執得不可理喻的哥哥，心一點一點地冷了下去。
她覺得累了，真的累了。
她為這個哥哥操了多少心，受了多少委屈。可他呢？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永遠被秦淮茹那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好，好，你放不下，你了不起，你聖人！」何雨水抹了一把眼淚，心灰意冷地後退了兩步。
她看著傻柱，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語氣說：「這個家，我沒法待了！你的事，我以後再也不管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何雨水摔門而出，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院子。
夜色已深，院子裡靜悄悄的。
何雨水哭著跑出四合院的大門，正巧碰到開著吉普車回來的姜晨和婁曉娥。
車燈照亮了她滿是淚痕的臉。
她看著車裡那對璧人，男的英俊挺拔，女的溫柔美麗，他們剛從外面回來，婁曉娥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緻的糕點盒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再想想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哥哥，和那個冷冰冰、亂糟糟的家，何雨水心裡的委屈和絕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她沒有打招呼，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轉身跑進了漆黑的夜色中。
婁曉娥看著何雨水跑開的背影，有些擔心地問：「建國，雨水這是怎麼了？好像是跟傻柱吵架了。」
姜晨瞥了一眼燈火昏暗的中院，和傻柱門口散落的酒瓶，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狗改不了吃屎。有些人，不把自己作死是不會回頭的。我們管不了，也別去管。」
「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他整日精神恍惚，上班也沒了精神頭，下班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裡喝悶酒。
他心裡充滿了矛盾和痛苦。一方面，他知道自己擺脫了賈家這個大包袱，是件好事。另一方面，他又對小當和槐花那兩張哭泣的小臉念念不忘，覺得自己是個沒擔當的懦夫，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被送走而無動於衷。
何雨水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解鈴還須繫鈴人。要想讓哥哥徹底從秦淮茹的陰影里走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給他找個媳婦，讓他有個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
於是，何雨水又開始四處托人，給傻柱張羅對象。
這次，她吸取了冉秋葉的教訓，不再找那些有文化、有追求的女知識分子。她覺得她哥這種粗人，就得找個本分、踏實、能過日子的。
很快，廠里工會的一個大媽就給介紹了一個。
對方是附近副食品商店的一個售貨員，叫劉萍，三十二歲了。年輕的時候因為眼光高，挑來挑去，結果把自己給耽誤了，成了個老姑娘。
現在年紀大了，要求也降低了不少。聽說傻柱是軋鋼廠的大廚，工資高，手藝好，人也還算老實，就同意見一面。
見面的地點約在北海公園。
傻柱被何雨水逼著，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鬍子也颳了，總算有了點人樣。
那劉萍長得不算漂亮，但白白淨淨，看著很本分，說話也細聲細氣的。
她對傻柱的工作和為人初步還算滿意，畢竟傻柱除了脾氣有點爆，也沒別的什麼大毛病。
「何師傅，聽介紹人說，你一個人住？」劉萍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我一個人。」傻柱點了點頭，情緒不高。
「那你……家裡就沒別的什麼人需要照顧嗎？」劉萍又試探著問。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她可不想一嫁過去就伺候老的，或者幫著拉扯別人家的孩子。
傻柱一聽這話，腦子裡立刻就浮現出小當和槐花那兩張小臉。
他嘆了口氣，說道：「我倒是想照顧，可惜沒機會了。」
劉萍一愣：「什麼意思？」
傻柱就把秦淮茹家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當然，他隱去了自己和秦淮茹之間那些不清不楚的糾葛，只說自己是可憐那兩個孩子。
「……那倆孩子，多可憐啊，就這麼被送福利院去了。」傻柱說著，眼睛都紅了，「我這心裡，真不是滋味。你說我一個大老爺們，眼睜睜看著……」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自己對小當和槐花的同情和愧疚。
「我已經想好了，等我攢點錢，我就去福利院看看她們，給她們買點吃的穿的。等以後我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逢年過節，也得把她們接過來住兩天，不能讓孩子覺得這世上就沒親人了……」
傻柱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完全沒注意到，對面劉萍的臉色，已經一點一點地變了。
等傻柱終於說完了，喝了口茶，才發現劉萍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何師傅，」劉萍的語氣變得客氣而疏遠，「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太合適。」
傻柱愣住了：「啊？為什麼啊？」
劉萍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直截了當地說：「我只想找個男人，踏踏實實過我們自己的日子。我不想嫁給一個心裡還整天裝著別人孩子，尤其是『那種家庭』出來的孩子的人。」
「你口口聲聲說可憐她們，可你想過你未來媳婦的感受嗎？哪個女人願意自己的丈夫，把工資和精力，花在別的女人生的孩子身上？何師傅，恕我直言，你這是拎不清。」
「咱們倆，不是一路人。今天就到這吧，再見。」
說完，劉萍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傻柱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手裡的茶水都涼了。
當天晚上，何雨水興沖沖地跑來問結果，當她得知相親又黃了，而且是因為傻柱自己三句話不離小當和槐花時，她徹底爆發了。
「哥！你到底想怎麼樣！」
何雨水衝進傻柱的房間，看著滿屋子的酒瓶子和那個失魂落魄的哥哥，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秦淮茹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她人都進監獄了，你還對她那一家子念念不忘！你為了她那兩個女兒，攪黃了冉老師，現在又攪黃了劉萍！你是不是要把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才甘心啊！」
「她們是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傻柱也火了，梗著脖子吼道。
「是！孩子是無辜的！可你呢？你就活該倒霉嗎？你就活該一輩子打光棍，給別人養孩子嗎？」何雨水哭著質問，「哥！你清醒一點吧！你得為你自己活一次！你得有你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
「我樂意！我就是見不得孩子受苦！我就是放不下她們！怎麼了！」傻柱也喝多了，借著酒勁，把心裡的話都吼了出來。
兄妹倆的觀念，第一次發生了如此激烈且無法調和的衝突。
何雨水看著眼前這個固執得不可理喻的哥哥，心一點一點地冷了下去。
她覺得累了，真的累了。
她為這個哥哥操了多少心，受了多少委屈。可他呢？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永遠被秦淮茹那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好，好，你放不下，你了不起，你聖人！」何雨水抹了一把眼淚，心灰意冷地後退了兩步。
她看著傻柱，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語氣說：「這個家，我沒法待了！你的事，我以後再也不管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何雨水摔門而出，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院子。
夜色已深，院子裡靜悄悄的。
何雨水哭著跑出四合院的大門，正巧碰到開著吉普車回來的姜晨和婁曉娥。
車燈照亮了她滿是淚痕的臉。
她看著車裡那對璧人，男的英俊挺拔，女的溫柔美麗，他們剛從外面回來，婁曉娥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緻的糕點盒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再想想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哥哥，和那個冷冰冰、亂糟糟的家，何雨水心裡的委屈和絕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她沒有打招呼，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轉身跑進了漆黑的夜色中。
婁曉娥看著何雨水跑開的背影，有些擔心地問：「建國，雨水這是怎麼了？好像是跟傻柱吵架了。」
姜晨瞥了一眼燈火昏暗的中院，和傻柱門口散落的酒瓶，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狗改不了吃屎。有些人，不把自己作死是不會回頭的。我們管不了，也別去管。」
「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