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賈家女散！傻柱心軟！
第二天一早，南鑼鼓巷街道辦的王主任就趕到了四合院。
王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在街道辦工作了十幾年，見過不少複雜的家庭問題。但這次賈家的情況，還是讓她頭疼不已。
一家之主賈東旭早就工傷去世了，婆婆賈張氏在勞動改造，兒子棒梗在少管所服刑。現在秦淮茹又因為誣告陷害國家科技人員，被判了八年有期徒刑。
王主任把院裡幾個有頭臉的人都叫到了中院。劉海中、閻埠貴，還有傻柱，都被叫來商量小當和槐花的安置問題。
賈家的屋子裡，小當和槐花兩個孩子縮在牆角。她們顯然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小臉煞白，眼睛又紅又腫。兩個孩子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一句話也不敢說。
「各位，情況大家也都知道了。」
王主任嘆了口氣，開門見山地說道。
「秦淮茹犯了法，被判了刑。賈張氏還在勞動改造，棒梗也在少管所。我們聯繫了她們在秦家莊的親戚，可沒一家願意接手。現在家裡就剩下這兩個女娃，年紀又小，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王主任的目光在劉海中、閻埠貴和傻柱臉上掃過。
院裡這幾位，算是賈家平時來往最多的鄰居了。
「按照政策，我們街道辦希望鄰里之間能發揚互助精神。院裡有沒有哪家，願意暫時收養這兩個孩子的？政府每個月會給一定的糧食補貼。」
話音剛落，劉海中就第一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王主任，不是我老劉不發揚風格。您看看我家的情況，光天也剛進去，光齊在外面工作不常回來。我這心裡正煩著呢，再說了，我一個大老爺們，哪會照顧女娃子啊？不行不行，這個忙我真幫不了。」
劉海中心裡想得很清楚。
收養這兩個拖油瓶？開什麼玩笑！賈家現在是個大坑，誰沾上誰倒霉。棒梗那小子就是個白眼狼，以後出來了，指不定還怎麼鬧騰。
閻埠貴也趕緊推了推眼鏡，一臉精明地算計道。
「王主任，我家也真的不行啊。解成剛結婚，於莉那肚子還沒動靜，正是要勁的時候。解放和解娣也還小，家裡本來就緊張。我這一個月工資，養活一大家子都緊巴巴的，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閻埠貴心裡盤算得更加清楚。收養孩子？一個月給幾斤糧食補貼？那點補貼夠幹嘛的？這兩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得多穿得多。以後上學還要花錢，這純粹是賠本買賣。傻子才會幹這種虧本生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最後一個人，傻柱。
院裡誰不知道，以前賈家就是靠傻柱接濟的。
秦淮茹雖然進去了，但傻柱對賈家的感情，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如果說院裡還有人可能收養這兩個孩子，那就只有傻柱了。
傻柱看著牆角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小女孩，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
小當和槐花，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
以前他每次從食堂帶飯盒回來，這兩個孩子都會「何叔叔、何叔叔」地甜甜叫著。
她們圍著他轉，小手拉著他的衣角，眼巴巴地看著他手裡的飯盒。
那時候的她們，是多麼天真可愛。
現在，她們的媽媽沒了，奶奶和哥哥也不在，成了沒人要的孤兒。
看著她們那驚恐又無助的眼神，傻柱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想起秦淮茹臨被帶走時，那絕望的眼神。
那眼神里似乎在向他託孤，在求他照顧這兩個孩子。
他是個爺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沒活路啊！
「王主任，要不……」
傻柱嘴唇動了動，剛準備開口答應下來。
突然，一隻纖細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死死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傻柱一愣，回頭看去。
只見他妹妹何雨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她對他用力地搖了搖頭，那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何雨水是聽到消息，特意請假跑回來的。
她就怕她這個傻哥哥，又犯糊塗！
「哥！你忘了冉老師是怎麼走的嗎？你忘了秦淮茹是怎麼一次次利用你的嗎？她自己犯了法，那是她活該！她生的孩子，憑什麼要你來養一輩子！」
何雨水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傻柱。
他想起了自己拮据的經濟狀況。
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自己一個人過還行。
要是再添上兩個孩子，那日子怎麼過？
他想起了自己還沒著落的個人問題。
哪個好人家的姑娘，願意一嫁過來就當兩個「那種家庭」孩子的後媽？
他想起了秦淮茹的種種算計，想起了棒梗的白眼狼行徑。
想起了冉秋葉因為自己和賈家的糾葛而離開的背影。
最終，傻柱緊握的拳頭，緩緩地鬆開了。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然後深深地低下了頭。
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理智和感情在他心裡激烈地交戰著。
王主任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明白了。
她在街道辦工作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情冷暖沒見過？
這種事情強求不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
「既然這樣，那也沒辦法了。」
王主任站起身，走向那兩個孩子。
「小當，槐花，跟王奶奶走吧，我帶你們去一個新地方。」
「不！我不要走！我要我媽！我要我媽！」
小當畢竟大一些，似乎明白了什麼意思。
她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死死地抱著屋裡的桌子腿不肯鬆手。
槐花看到姐姐哭，也跟著撕心裂肺地大哭起來。
「媽媽……我要媽媽……」
兩個女孩撕心裂肺的哭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蕩。
聽得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發酸。
傻柱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如刀割。
他想衝進去，把兩個孩子抱在懷裡。
告訴她們別怕，有何叔叔在，何叔叔會照顧你們的。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動。
他的腳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邁不出那一步。
理智告訴他，何雨水說得對。
他不能再跳進賈家這個無底洞了。
最終，王主任和另一個街道幹部，半是哄半是強硬地帶走了兩個孩子。
她們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當和槐花，硬是從桌子腿上拽了下來。
當她們經過傅柱身邊時，小當用那雙哭腫了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親近和依賴。
那眼神分明在說：何叔叔，你為什麼不幫我們？
你以前不是最疼我們的嗎？
為什麼現在要眼睜睜看著我們被帶走？
傻柱的心，被那一眼看得徹底碎了。
他靠在門框上，緩緩地滑坐到地上。
雙手抱著頭，一個大男人，肩膀開始劇烈地抽動起來。
何雨水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眼睛也紅了。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很殘忍，但她必須這麼做。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傻哥哥，被一個已經進了監獄的女人和她的家庭拖累一輩子！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慶幸。
還好他們沒有頭腦發熱答應收養這兩個孩子。
看傻柱現在這個樣子，就知道這事有多麻煩了。
王主任抱著還在哭泣的槐花，拉著小當的手，準備離開四合院。
小當一步三回頭，眼中滿含著淚水和不舍。
這裡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現在卻要永遠離開了。
「何叔叔……」
小當最後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絕望和控訴。
但傻柱始終低著頭，沒有抬起來看她一眼。
王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在街道辦工作了十幾年，見過不少複雜的家庭問題。但這次賈家的情況，還是讓她頭疼不已。
一家之主賈東旭早就工傷去世了，婆婆賈張氏在勞動改造，兒子棒梗在少管所服刑。現在秦淮茹又因為誣告陷害國家科技人員，被判了八年有期徒刑。
王主任把院裡幾個有頭臉的人都叫到了中院。劉海中、閻埠貴，還有傻柱，都被叫來商量小當和槐花的安置問題。
賈家的屋子裡，小當和槐花兩個孩子縮在牆角。她們顯然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小臉煞白，眼睛又紅又腫。兩個孩子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一句話也不敢說。
「各位，情況大家也都知道了。」
王主任嘆了口氣，開門見山地說道。
「秦淮茹犯了法，被判了刑。賈張氏還在勞動改造，棒梗也在少管所。我們聯繫了她們在秦家莊的親戚，可沒一家願意接手。現在家裡就剩下這兩個女娃，年紀又小，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王主任的目光在劉海中、閻埠貴和傻柱臉上掃過。
院裡這幾位，算是賈家平時來往最多的鄰居了。
「按照政策，我們街道辦希望鄰里之間能發揚互助精神。院裡有沒有哪家，願意暫時收養這兩個孩子的？政府每個月會給一定的糧食補貼。」
話音剛落，劉海中就第一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王主任，不是我老劉不發揚風格。您看看我家的情況，光天也剛進去，光齊在外面工作不常回來。我這心裡正煩著呢，再說了，我一個大老爺們，哪會照顧女娃子啊？不行不行，這個忙我真幫不了。」
劉海中心裡想得很清楚。
收養這兩個拖油瓶？開什麼玩笑！賈家現在是個大坑，誰沾上誰倒霉。棒梗那小子就是個白眼狼，以後出來了，指不定還怎麼鬧騰。
閻埠貴也趕緊推了推眼鏡，一臉精明地算計道。
「王主任，我家也真的不行啊。解成剛結婚，於莉那肚子還沒動靜，正是要勁的時候。解放和解娣也還小，家裡本來就緊張。我這一個月工資，養活一大家子都緊巴巴的，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閻埠貴心裡盤算得更加清楚。收養孩子？一個月給幾斤糧食補貼？那點補貼夠幹嘛的？這兩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得多穿得多。以後上學還要花錢，這純粹是賠本買賣。傻子才會幹這種虧本生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最後一個人，傻柱。
院裡誰不知道，以前賈家就是靠傻柱接濟的。
秦淮茹雖然進去了，但傻柱對賈家的感情，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如果說院裡還有人可能收養這兩個孩子，那就只有傻柱了。
傻柱看著牆角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小女孩，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
小當和槐花，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
以前他每次從食堂帶飯盒回來，這兩個孩子都會「何叔叔、何叔叔」地甜甜叫著。
她們圍著他轉，小手拉著他的衣角，眼巴巴地看著他手裡的飯盒。
那時候的她們，是多麼天真可愛。
現在，她們的媽媽沒了，奶奶和哥哥也不在，成了沒人要的孤兒。
看著她們那驚恐又無助的眼神，傻柱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想起秦淮茹臨被帶走時，那絕望的眼神。
那眼神里似乎在向他託孤，在求他照顧這兩個孩子。
他是個爺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沒活路啊！
「王主任，要不……」
傻柱嘴唇動了動，剛準備開口答應下來。
突然，一隻纖細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死死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傻柱一愣，回頭看去。
只見他妹妹何雨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她對他用力地搖了搖頭，那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何雨水是聽到消息，特意請假跑回來的。
她就怕她這個傻哥哥，又犯糊塗！
「哥！你忘了冉老師是怎麼走的嗎？你忘了秦淮茹是怎麼一次次利用你的嗎？她自己犯了法，那是她活該！她生的孩子，憑什麼要你來養一輩子！」
何雨水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傻柱。
他想起了自己拮据的經濟狀況。
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自己一個人過還行。
要是再添上兩個孩子，那日子怎麼過？
他想起了自己還沒著落的個人問題。
哪個好人家的姑娘，願意一嫁過來就當兩個「那種家庭」孩子的後媽？
他想起了秦淮茹的種種算計，想起了棒梗的白眼狼行徑。
想起了冉秋葉因為自己和賈家的糾葛而離開的背影。
最終，傻柱緊握的拳頭，緩緩地鬆開了。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然後深深地低下了頭。
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理智和感情在他心裡激烈地交戰著。
王主任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明白了。
她在街道辦工作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情冷暖沒見過？
這種事情強求不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
「既然這樣，那也沒辦法了。」
王主任站起身，走向那兩個孩子。
「小當，槐花，跟王奶奶走吧，我帶你們去一個新地方。」
「不！我不要走！我要我媽！我要我媽！」
小當畢竟大一些，似乎明白了什麼意思。
她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死死地抱著屋裡的桌子腿不肯鬆手。
槐花看到姐姐哭，也跟著撕心裂肺地大哭起來。
「媽媽……我要媽媽……」
兩個女孩撕心裂肺的哭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蕩。
聽得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發酸。
傻柱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如刀割。
他想衝進去，把兩個孩子抱在懷裡。
告訴她們別怕，有何叔叔在，何叔叔會照顧你們的。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動。
他的腳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邁不出那一步。
理智告訴他，何雨水說得對。
他不能再跳進賈家這個無底洞了。
最終，王主任和另一個街道幹部，半是哄半是強硬地帶走了兩個孩子。
她們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當和槐花，硬是從桌子腿上拽了下來。
當她們經過傅柱身邊時，小當用那雙哭腫了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親近和依賴。
那眼神分明在說：何叔叔，你為什麼不幫我們？
你以前不是最疼我們的嗎？
為什麼現在要眼睜睜看著我們被帶走？
傻柱的心，被那一眼看得徹底碎了。
他靠在門框上，緩緩地滑坐到地上。
雙手抱著頭，一個大男人，肩膀開始劇烈地抽動起來。
何雨水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眼睛也紅了。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很殘忍，但她必須這麼做。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傻哥哥，被一個已經進了監獄的女人和她的家庭拖累一輩子！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慶幸。
還好他們沒有頭腦發熱答應收養這兩個孩子。
看傻柱現在這個樣子，就知道這事有多麻煩了。
王主任抱著還在哭泣的槐花，拉著小當的手，準備離開四合院。
小當一步三回頭，眼中滿含著淚水和不舍。
這裡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現在卻要永遠離開了。
「何叔叔……」
小當最後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絕望和控訴。
但傻柱始終低著頭，沒有抬起來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