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開第一場講座
五角大樓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幽靈……」一位頭髮花白的上將，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幾張模糊到幾乎看不清輪廓的照片，牙縫裡擠出這個詞，「我們的間諜衛星和高空偵察機，在過去半天裡，沒有捕捉到任何大規模裝甲部隊調動的跡象。但卡蘭的裝甲營，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照片是他們潛伏在邊境線附近的特工，用生命換回來的。
照片上，只有一輛造型詭異的八輪車輛的側影，以及它開火時，炮口噴出的駭人火焰。
「根據倖存者的描述，這種車輛的速度快得驚人，能在崎嶇山地如履平地。它的火炮，能在兩公里外，精準地摧毀我們的M48坦克。」中情局的亞洲事務分析主管，推了推眼鏡，聲音乾澀，「它們打了就跑，像一群盤旋在戰場上空的禿鷲，精準地獵殺著我們每一個暴露在外的單位。卡蘭甚至沒能組織起一次像樣的反擊。」
「龍國人什麼時候掌握了這種技術？」國防部長臉色鐵青，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們的工業基礎，根本不可能支撐起這種裝備的研發和製造！這不科學！」
會議室里，無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這種憑空出現的，完全不符合技術發展規律的「幽靈戰車」，像一團巨大的迷霧，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他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西南邊境那盤精心策劃的棋局，還沒開始，就已經被一股蠻不講理的力量，掀翻了棋盤。
與此同時，四九城，總裝備部。
氣氛卻與五角大樓截然相反，喜慶得如同過年。
趙興邦的辦公室里，擠滿了聞訊趕來的軍方大佬。木山河將軍那張黝黑的臉上，笑得滿是褶子，一口一個「他奶奶的」，嗓門洪亮得震天響。
「痛快！他娘的太痛快了！」木山河一巴掌拍在趙興邦的肩膀上，震得他一咧嘴，「老趙，你不知道，我手下的兵，聽到這個消息，嗷嗷叫著要把那幫白象國的雜碎趕下山！高磊那個兔崽子，更是發來電報，說什麼王牌出擊，寸草不生！他娘的，這話提氣！」
「老木，你悠著點，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折騰。」趙興邦揉著肩膀，臉上卻同樣是壓抑不住的狂喜，「關鍵是，姜總工設計的這套戰術，太厲害了！全域機動，立體攻防……這簡直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把我們的機動優勢和信息優勢發揮到了極致！白象國那個卡蘭，估計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輸的。」
一位主管後勤的將軍，感慨道：「最關鍵的是後勤統一。一個底盤，衍生出整個車族。這能為我們節省多少維護成本和後勤壓力？這筆帳，不敢算，一算嚇死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對那個年輕人的敬畏和感激。
「姜總工呢？」木山河環顧四周，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讓他回去休息了。」趙興邦嘆了口氣，「這三個月，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幾乎是拿命在拼。我下了死命令，讓他必須回家，好好陪陪媳婦，休息一個星期。天塌下來，也不准去打擾他。」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這樣的國之麒麟，是該好好保護起來。
傍晚，南鑼銅巷四合院。
吉普車穩穩地停在了後院門口，司機小王跳下車，殷勤地為姜晨拉開車門。
「姜總工，您慢點。」
姜晨擺了擺手，拎著公文包，走進了院子。
他身上那件筆挺的幹部服，襯得他愈發英挺不凡。
這三個月，他幾乎與世隔絕。
再次回到這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院，看著院子裡晾曬的衣服和蜂窩煤爐升起的裊裊炊煙，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喲，建國同志回來了？」
正搬著小板凳在門口擇菜的秦淮茹，第一個看到了姜晨，眼睛頓時一亮。她連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菜葉，臉上堆起了熱情的笑容。
「哎呦，瞧瞧，建國這齣去一趟，怎麼感覺又精神了？是去辦什麼大事了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姜晨。
這幾個月姜晨不在家，院裡可是有不少閒話。
有人說他犯了錯誤被抓起來了，有人說他被派到什麼山溝溝里去了。
可現在看著姜晨氣宇軒昂地回來，還有吉普車接送，秦淮茹心裡那點幸災樂禍的小火苗，瞬間就被澆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酸味。
「嗯，」姜晨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腳下絲毫沒有停留，徑直往自己家走去。
對於秦淮茹這種人，他連多說一個字的興趣都沒有。
「哎，建國……」秦淮茹還想再套點近乎，可姜晨已經走遠了。
姜晨剛走到家門口，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婁曉娥眼圈紅紅地站在門口，看到姜晨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
「你可算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小拳頭輕輕地捶打著姜晨的胸膛。
這三個月，她承受了太多的壓力。
外面風言風語，院裡冷嘲熱諷，她一個人默默扛著，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生怕姜晨出什麼意外。
姜晨緊緊地抱著她，聞著她發間熟悉的清香，心中充滿了歉疚。
「我回來了，沒事了。讓你擔心了，曉娥。」
他輕輕拍著妻子的後背，將她攔腰抱起，走進屋裡，然後用腳「砰」的一聲，帶上了房門。
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喧囂。
屋子裡，溫暖如春。
收音機里播放著舒緩的音樂。
桌上，擺著婁曉娥剛做好的飯菜，還冒著熱氣。
「快，先吃飯，肯定餓壞了吧？」婁曉娥擦了擦眼淚，連忙去廚房給他盛飯。
姜晨坐在飯桌前，看著妻子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心中一片寧靜。
什麼國家大事，什麼國之重器，在這一刻，都比不上這人間煙火的溫馨。
這就是他為之奮鬥的意義。
兩人吃著飯，婁曉娥說起了這三個月院裡的事情。
姜晨只是安靜地聽著，時不時給妻子夾一筷子菜。
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在他聽來，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對了，」婁曉娥忽然想起一件事，「水木大學的劉院長，前兩天還親自來家裡找你。說是給你留了一封信。」
她從書房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姜晨拆開信，裡面是劉鴻聲院長的親筆信。
信里，劉老再次提起了客座教授的事情，說學院裡的師生們都翹首以盼，希望他能儘快去學校，為他們打開一扇新的大門。
姜晨看完信，放下，對婁曉娥說道：「下個星期，我去水木大學，開第一場講座。」
「真的？」婁曉娥的眼睛亮了，「那我可得去聽聽！看看我們家的大教授，在講台上是什麼樣子！」
姜晨颳了下她的鼻子，笑道：「好啊，到時候，讓你當我的頭號粉絲。」
「幽靈……」一位頭髮花白的上將，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幾張模糊到幾乎看不清輪廓的照片，牙縫裡擠出這個詞，「我們的間諜衛星和高空偵察機，在過去半天裡，沒有捕捉到任何大規模裝甲部隊調動的跡象。但卡蘭的裝甲營，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照片是他們潛伏在邊境線附近的特工，用生命換回來的。
照片上，只有一輛造型詭異的八輪車輛的側影，以及它開火時，炮口噴出的駭人火焰。
「根據倖存者的描述，這種車輛的速度快得驚人，能在崎嶇山地如履平地。它的火炮，能在兩公里外，精準地摧毀我們的M48坦克。」中情局的亞洲事務分析主管，推了推眼鏡，聲音乾澀，「它們打了就跑，像一群盤旋在戰場上空的禿鷲，精準地獵殺著我們每一個暴露在外的單位。卡蘭甚至沒能組織起一次像樣的反擊。」
「龍國人什麼時候掌握了這種技術？」國防部長臉色鐵青，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們的工業基礎，根本不可能支撐起這種裝備的研發和製造！這不科學！」
會議室里，無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這種憑空出現的，完全不符合技術發展規律的「幽靈戰車」，像一團巨大的迷霧，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他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西南邊境那盤精心策劃的棋局，還沒開始，就已經被一股蠻不講理的力量，掀翻了棋盤。
與此同時，四九城，總裝備部。
氣氛卻與五角大樓截然相反，喜慶得如同過年。
趙興邦的辦公室里，擠滿了聞訊趕來的軍方大佬。木山河將軍那張黝黑的臉上，笑得滿是褶子，一口一個「他奶奶的」，嗓門洪亮得震天響。
「痛快！他娘的太痛快了！」木山河一巴掌拍在趙興邦的肩膀上，震得他一咧嘴，「老趙，你不知道，我手下的兵，聽到這個消息，嗷嗷叫著要把那幫白象國的雜碎趕下山！高磊那個兔崽子，更是發來電報，說什麼王牌出擊，寸草不生！他娘的，這話提氣！」
「老木，你悠著點，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折騰。」趙興邦揉著肩膀，臉上卻同樣是壓抑不住的狂喜，「關鍵是，姜總工設計的這套戰術，太厲害了！全域機動，立體攻防……這簡直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把我們的機動優勢和信息優勢發揮到了極致！白象國那個卡蘭，估計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輸的。」
一位主管後勤的將軍，感慨道：「最關鍵的是後勤統一。一個底盤，衍生出整個車族。這能為我們節省多少維護成本和後勤壓力？這筆帳，不敢算，一算嚇死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對那個年輕人的敬畏和感激。
「姜總工呢？」木山河環顧四周，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讓他回去休息了。」趙興邦嘆了口氣，「這三個月，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幾乎是拿命在拼。我下了死命令，讓他必須回家，好好陪陪媳婦，休息一個星期。天塌下來，也不准去打擾他。」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這樣的國之麒麟，是該好好保護起來。
傍晚，南鑼銅巷四合院。
吉普車穩穩地停在了後院門口，司機小王跳下車，殷勤地為姜晨拉開車門。
「姜總工，您慢點。」
姜晨擺了擺手，拎著公文包，走進了院子。
他身上那件筆挺的幹部服，襯得他愈發英挺不凡。
這三個月，他幾乎與世隔絕。
再次回到這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院，看著院子裡晾曬的衣服和蜂窩煤爐升起的裊裊炊煙，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喲，建國同志回來了？」
正搬著小板凳在門口擇菜的秦淮茹，第一個看到了姜晨，眼睛頓時一亮。她連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菜葉，臉上堆起了熱情的笑容。
「哎呦，瞧瞧，建國這齣去一趟，怎麼感覺又精神了？是去辦什麼大事了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姜晨。
這幾個月姜晨不在家，院裡可是有不少閒話。
有人說他犯了錯誤被抓起來了，有人說他被派到什麼山溝溝里去了。
可現在看著姜晨氣宇軒昂地回來，還有吉普車接送，秦淮茹心裡那點幸災樂禍的小火苗，瞬間就被澆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酸味。
「嗯，」姜晨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腳下絲毫沒有停留，徑直往自己家走去。
對於秦淮茹這種人，他連多說一個字的興趣都沒有。
「哎，建國……」秦淮茹還想再套點近乎，可姜晨已經走遠了。
姜晨剛走到家門口，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婁曉娥眼圈紅紅地站在門口，看到姜晨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
「你可算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小拳頭輕輕地捶打著姜晨的胸膛。
這三個月，她承受了太多的壓力。
外面風言風語，院裡冷嘲熱諷，她一個人默默扛著，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生怕姜晨出什麼意外。
姜晨緊緊地抱著她，聞著她發間熟悉的清香，心中充滿了歉疚。
「我回來了，沒事了。讓你擔心了，曉娥。」
他輕輕拍著妻子的後背，將她攔腰抱起，走進屋裡，然後用腳「砰」的一聲，帶上了房門。
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喧囂。
屋子裡，溫暖如春。
收音機里播放著舒緩的音樂。
桌上，擺著婁曉娥剛做好的飯菜，還冒著熱氣。
「快，先吃飯，肯定餓壞了吧？」婁曉娥擦了擦眼淚，連忙去廚房給他盛飯。
姜晨坐在飯桌前，看著妻子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心中一片寧靜。
什麼國家大事，什麼國之重器，在這一刻，都比不上這人間煙火的溫馨。
這就是他為之奮鬥的意義。
兩人吃著飯，婁曉娥說起了這三個月院裡的事情。
姜晨只是安靜地聽著，時不時給妻子夾一筷子菜。
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在他聽來，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對了，」婁曉娥忽然想起一件事，「水木大學的劉院長，前兩天還親自來家裡找你。說是給你留了一封信。」
她從書房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姜晨拆開信，裡面是劉鴻聲院長的親筆信。
信里，劉老再次提起了客座教授的事情，說學院裡的師生們都翹首以盼，希望他能儘快去學校，為他們打開一扇新的大門。
姜晨看完信，放下，對婁曉娥說道：「下個星期，我去水木大學，開第一場講座。」
「真的？」婁曉娥的眼睛亮了，「那我可得去聽聽！看看我們家的大教授，在講台上是什麼樣子！」
姜晨颳了下她的鼻子，笑道：「好啊，到時候，讓你當我的頭號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