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立新規矩
「這份條例，我已經請街道辦蓋了章。從今天起，就正式生效了。」
「我給大家念念。」
「第一條：保持院內公共區域的衛生，嚴禁亂扔垃圾、亂倒污水。違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罰款五毛，並負責打掃整個院子的公共衛生一天。」
「第二條：愛護公共設施，如公共水池、公共廁所等。使用後需保持清潔，方便下一個人使用。如有人為損壞，需照價賠償。」
「第三條……」
婁曉娥一條一條地念著。
條例內容並不複雜，都是些日常生活中最基本的要求。
但白紙黑字寫出來，又有街道辦的公章，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就叫，有法可依。
等婁曉娥念完，院子裡響起了一片叫好聲。
「好！這個條例好！」
「早就該這樣了！沒規矩不成方圓！」
「以後誰再敢亂來，就按條例罰他！」
大家紛紛表示支持。
有了這個條例，以後再遇到三大媽這種胡攪蠻纏的，就不用跟她廢話了，直接按規矩辦事。
三大媽在一旁聽著，心裡把婁曉娥罵了千百遍。
這不就是衝著她來的嗎？
罰款五毛？還要打掃整個院子？
這簡直就是要了她的老命！
她心裡憋屈，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沒看見全院的人都支持嗎？她再敢炸毛，那就是跟所有人作對。
婁曉娥看著大家的熱情，心裡也很高興。
她將條例，貼在了院子最顯眼的牆上。
「這個條例，只是一個開始。以後大家有什麼好的建議，都可以隨時跟我提。我們的目標，就是把咱們這個院子，建設成互幫互助、乾淨整潔的先進大院！」
「好！」
院子裡，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經過今天這件事，婁曉娥這個管事大爺的威信，算是徹底在院裡樹立起來了。
大家都看出來了，這位姜總工的太太，雖然平時看著溫和，但真到了關鍵時刻，那可是有原則，有手段，有擔當的。
比劉海中那種官迷，和閻埠貴那種算盤精，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把院子交給她管，大家放心！
角落裡，許富貴將這一切，都默默地看在了眼裡。
他看著那個被眾人擁護的婁曉娥，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個女人……不簡單。
他原本的計劃里，婁曉娥只是一個突破口，一個可以利用的弱點。
畢竟，資本家小姐的身份，在這個年代，就是原罪。
只要稍加煽動，就能讓她萬劫不復。
可現在看來，他想得太簡單了。
這個婁曉娥，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她有頭腦，有手腕，更重要的是，她贏得了人心。
她已經成了姜建國最堅實的後盾。
想要對付姜建國，就必須先想辦法，把這個女人扳倒。
可是，怎麼扳倒呢？
許富貴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一個失魂落魄的身影上。
劉海中。
他剛從醫院回來，臉色慘白，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許富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夜，深了。
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都熄了燈，陷入一片沉寂。
只有後院，劉海中家裡，還亮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劉海中一個人，坐在桌邊，桌上擺著一瓶二鍋頭，兩個小菜，但他一口沒動。
他就那麼呆呆地坐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牆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二大媽從裡屋走出來，看著他這副樣子，心疼得直掉眼淚。
「老頭子，你就喝點吧，吃點東西，別這麼折磨自己了。」
自從劉光天被判了刑，劉海中從醫院回來後，就一直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不吃飯，不喝酒，也不說話。
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魂。
劉海中沒有理她，依舊像個木雕泥塑一樣坐著。
二大媽嘆了口氣，只能又回了裡屋。
就在這時，「篤篤篤」，院門被人輕輕敲響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
二大媽有些警惕地問了一聲：「誰啊？」
門外，傳來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
「嫂子，是我，許富貴。」
許富貴？
他來幹什麼？
二大媽心裡犯著嘀咕，但還是走過去，打開了院門。
門外，許富貴提著一個油紙包，手裡還拿著一瓶酒。
「嫂子，我來看看海中哥。」
他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意，卻看得人心裡發寒。
「他……他睡了。」二大媽下意識地想攔住他。
「沒睡。」
屋裡，劉海中突然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磨過一樣。
「讓他進來吧。」
二大媽沒辦法，只好讓開了路。
許富貴走進屋，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
「海中哥，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我陪你喝兩杯。」
他打開油紙包，裡面是半隻燒雞。
然後，他又擰開酒瓶，給劉海中和自己，都倒了滿滿一杯。
劉海中看著他，渾濁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你兒子，判了二十年。我兒子，判了五年。」
「你不恨嗎？」
許富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燒得他喉嚨火辣辣的。
他放下酒杯，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
「恨。」
「怎麼不恨？」
「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聽到這話，劉海中仿佛找到了知音，抓起桌上的酒杯，也灌了下去。
「對！恨！」
「我恨啊！」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盤子碗都跳了起來。
「我劉海中，在軋鋼廠幹了一輩子！兢兢業業！我圖個什麼？不就圖個當官，圖個臉面嗎？」
「可現在呢？全完了！全沒了！」
「我兒子坐了牢！我這個當爹的，在廠里，在院裡，都抬不起頭來！」
「這一切，都是拜誰所賜？」
「姜建國！」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
許富貴沒有說話，只是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他現在需要做的，不是勸慰，而是火上澆油。
他要讓劉海中這股仇恨的火，燒得更旺，更猛。
劉海中又是一杯酒下肚，情緒徹底失控了。
他開始大罵起來。
「那個小畜生！他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技術員嗎？」
「還有他那個騷狐狸老婆！一個資本家的大小姐，憑什麼在我們院裡當管事大爺？啊？憑什麼？」
「今天，就因為三大媽多用了點水，她就把人家逼得當著全院的面打掃水池子！這是人幹的事嗎？這是要搞階級報復啊！」
他把白天發生的事，也全都歸咎到了姜晨夫婦身上。
「我給大家念念。」
「第一條：保持院內公共區域的衛生，嚴禁亂扔垃圾、亂倒污水。違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罰款五毛，並負責打掃整個院子的公共衛生一天。」
「第二條：愛護公共設施，如公共水池、公共廁所等。使用後需保持清潔，方便下一個人使用。如有人為損壞，需照價賠償。」
「第三條……」
婁曉娥一條一條地念著。
條例內容並不複雜，都是些日常生活中最基本的要求。
但白紙黑字寫出來，又有街道辦的公章，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就叫，有法可依。
等婁曉娥念完，院子裡響起了一片叫好聲。
「好！這個條例好！」
「早就該這樣了！沒規矩不成方圓！」
「以後誰再敢亂來，就按條例罰他！」
大家紛紛表示支持。
有了這個條例，以後再遇到三大媽這種胡攪蠻纏的，就不用跟她廢話了，直接按規矩辦事。
三大媽在一旁聽著，心裡把婁曉娥罵了千百遍。
這不就是衝著她來的嗎？
罰款五毛？還要打掃整個院子？
這簡直就是要了她的老命！
她心裡憋屈，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沒看見全院的人都支持嗎？她再敢炸毛，那就是跟所有人作對。
婁曉娥看著大家的熱情，心裡也很高興。
她將條例，貼在了院子最顯眼的牆上。
「這個條例，只是一個開始。以後大家有什麼好的建議，都可以隨時跟我提。我們的目標，就是把咱們這個院子，建設成互幫互助、乾淨整潔的先進大院！」
「好！」
院子裡，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經過今天這件事，婁曉娥這個管事大爺的威信，算是徹底在院裡樹立起來了。
大家都看出來了，這位姜總工的太太，雖然平時看著溫和，但真到了關鍵時刻，那可是有原則，有手段，有擔當的。
比劉海中那種官迷，和閻埠貴那種算盤精，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把院子交給她管，大家放心！
角落裡，許富貴將這一切，都默默地看在了眼裡。
他看著那個被眾人擁護的婁曉娥，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個女人……不簡單。
他原本的計劃里，婁曉娥只是一個突破口，一個可以利用的弱點。
畢竟，資本家小姐的身份，在這個年代，就是原罪。
只要稍加煽動，就能讓她萬劫不復。
可現在看來，他想得太簡單了。
這個婁曉娥，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她有頭腦，有手腕，更重要的是，她贏得了人心。
她已經成了姜建國最堅實的後盾。
想要對付姜建國，就必須先想辦法，把這個女人扳倒。
可是，怎麼扳倒呢？
許富貴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一個失魂落魄的身影上。
劉海中。
他剛從醫院回來，臉色慘白，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許富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夜，深了。
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都熄了燈，陷入一片沉寂。
只有後院，劉海中家裡，還亮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劉海中一個人，坐在桌邊，桌上擺著一瓶二鍋頭，兩個小菜，但他一口沒動。
他就那麼呆呆地坐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牆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二大媽從裡屋走出來，看著他這副樣子，心疼得直掉眼淚。
「老頭子，你就喝點吧，吃點東西，別這麼折磨自己了。」
自從劉光天被判了刑，劉海中從醫院回來後，就一直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不吃飯，不喝酒，也不說話。
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魂。
劉海中沒有理她，依舊像個木雕泥塑一樣坐著。
二大媽嘆了口氣，只能又回了裡屋。
就在這時，「篤篤篤」，院門被人輕輕敲響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
二大媽有些警惕地問了一聲：「誰啊？」
門外，傳來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
「嫂子，是我，許富貴。」
許富貴？
他來幹什麼？
二大媽心裡犯著嘀咕，但還是走過去，打開了院門。
門外，許富貴提著一個油紙包，手裡還拿著一瓶酒。
「嫂子，我來看看海中哥。」
他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意，卻看得人心裡發寒。
「他……他睡了。」二大媽下意識地想攔住他。
「沒睡。」
屋裡，劉海中突然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磨過一樣。
「讓他進來吧。」
二大媽沒辦法，只好讓開了路。
許富貴走進屋，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
「海中哥，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我陪你喝兩杯。」
他打開油紙包，裡面是半隻燒雞。
然後，他又擰開酒瓶，給劉海中和自己，都倒了滿滿一杯。
劉海中看著他，渾濁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你兒子，判了二十年。我兒子，判了五年。」
「你不恨嗎？」
許富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燒得他喉嚨火辣辣的。
他放下酒杯，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
「恨。」
「怎麼不恨？」
「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聽到這話，劉海中仿佛找到了知音，抓起桌上的酒杯，也灌了下去。
「對！恨！」
「我恨啊！」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盤子碗都跳了起來。
「我劉海中，在軋鋼廠幹了一輩子！兢兢業業！我圖個什麼？不就圖個當官，圖個臉面嗎？」
「可現在呢？全完了！全沒了！」
「我兒子坐了牢！我這個當爹的，在廠里，在院裡，都抬不起頭來！」
「這一切，都是拜誰所賜？」
「姜建國！」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
許富貴沒有說話，只是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他現在需要做的，不是勸慰，而是火上澆油。
他要讓劉海中這股仇恨的火，燒得更旺，更猛。
劉海中又是一杯酒下肚，情緒徹底失控了。
他開始大罵起來。
「那個小畜生！他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技術員嗎？」
「還有他那個騷狐狸老婆！一個資本家的大小姐，憑什麼在我們院裡當管事大爺？啊？憑什麼？」
「今天，就因為三大媽多用了點水，她就把人家逼得當著全院的面打掃水池子！這是人幹的事嗎？這是要搞階級報復啊！」
他把白天發生的事，也全都歸咎到了姜晨夫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