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曉娥立威，你算老幾
婁曉娥的聲音，清冷而堅定，瞬間讓周圍嘈雜的氣氛都為之一靜。
所有人都沒想到，平時溫溫柔柔的婁曉娥，竟然會說出這麼硬氣的話。
地上撒潑的三大媽，哭嚎聲都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有些錯愕地看著婁曉娥。
在她印象里，婁曉娥就是個麵團性子，膽小怕事，稍微大聲點說話都能嚇著她。
今天這是怎麼了？吃錯藥了？
「說道說道？你想怎麼說道？」
三大媽從地上一骨碌爬了起來，雙手往腰上一叉，擺出了吵架的架勢。
「你一個資本家大小姐，騎在我們勞動人民頭上作威作福，還不讓我們說了？」
「你男人是總工程師了不起啊！就能搞特殊化啊！」
「你當個管事大爺，就向著跟你們家關係好的！這不叫處事不公叫什麼？」
她連珠炮似的，把一頂頂大帽子扣了過來。
周圍的街坊聽著這話，都皺起了眉頭。
三大媽這話，太過了。
誰不知道，姜總工家的節能爐，讓多少人家省了煤錢。
誰不知道，姜總工發明的洗衣機，那是為國家立了大功的。
怎麼到她嘴裡，就成了搞特殊化了？
婁曉娥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帶著一絲憐憫。
「三大媽，我再叫您一聲三大媽，是看在咱們街里街坊這麼多年的情分上。」
「第一，您說我丈夫搞特殊化。那您倒是說說，他怎麼特殊化了？是因為他發明了節能爐，讓大家冬天不再挨凍，還省了錢？還是因為他發明的洗衣機，解決了部隊後勤的大難題，為國家爭了光？」
「他憑自己的本事，為國家做貢獻，住的房子是國家獎勵的，坐的車是單位派的，吃的用的，都是他用自己的工資和獎金買的，合理合法。怎麼到了您嘴裡，就成了搞特殊化？」
「難道在您看來，有本事的人，就該跟沒本事的人一樣，才叫公平嗎？」
婁曉娥這番話，擲地有聲。
傻柱在旁邊聽得直點頭。
「說得好！姜總工那是為國為民！三大媽你這是嫉妒！」
「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街坊們也紛紛附和。
三大媽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我沒說那個！」她強行狡辯，「我說的是你！你處事不公！」
「好，那我們再來說說第二點，處事不公。」
婁曉娥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當這個管事大爺，不是我自己要當的，是院裡大傢伙兒推舉的，也是街道辦備案同意的。」
「我自問上任以來，處理院裡的事情，都是一碗水端平。誰家有困難，我能幫的都幫了。院裡的公共衛生，我也帶頭打掃。我不知道，我哪裡做得不公了？」
她看著三大媽，一字一句地問道：「今天這事，您家把水池弄髒堵住，影響了大家使用，這是事實吧？我讓您把水池清理乾淨，恢復原樣，這是維護大家的公共利益，有錯嗎？」
「難道非要我縱容您這種自私自利的行為，讓整個院子都變得烏煙瘴氣，才叫公平嗎？」
「那我這個管事大爺，不當也罷！」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這一下，街坊們可不幹了。
「別啊！曉娥！」
「婁大爺，我們信得過你！」
「三大媽就是胡攪蠻纏，您別往心裡去！」
大家七嘴八舌地把她攔了下來。
開玩笑，好不容易來了個明白事理的管事大爺，可不能就這麼被氣走了。
這要是再換回劉海中或者閻埠貴那樣的人上來，這院裡還能有好日子過？
三大媽徹底傻眼了。
她沒想到，自己撒潑耍賴這一套，在婁曉娥這裡，竟然一點用都沒有。
更沒想到，全院的人，竟然都站到了婁曉娥那邊。
她成了孤家寡人。
她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耐心安撫大家的婁曉娥，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絲恐懼。
這個女人，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婁曉娥了。
她變了。
變得不好惹了。
傻柱走到三大媽面前，哼了一聲。
「怎麼樣啊三大媽？還鬧不鬧了？你要是再鬧，信不信爺們兒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三大媽嚇得一個哆嗦，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她現在才明白，時代真的變了。
這個四合院，也早就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了。
她看著一臉正氣的婁曉娥，又看了看周圍街坊們鄙夷的眼神，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而且，是又厚又硬的那種。
她灰溜溜地拿起自家的盆，準備開溜。
「站住。」
婁曉娥清冷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三大媽身體一僵，轉過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婁……婁大爺，還有什麼事嗎？」
婁曉娥指了指那個被她家弄得一塌糊塗的水池。
「把它清理乾淨。」
「現在，立刻，馬上。」
三大媽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我……我……」
她還想再辯解兩句。
但當她對上婁曉娥那雙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眼睛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聽見沒有！讓你收拾乾淨！」
傻柱在旁邊吼了一嗓子，嚇得三大媽一哆嗦。
周圍的街坊鄰居，也都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她。
那眼神仿佛在說：今天你不收拾乾淨，就別想走。
三大媽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
她咬了咬牙，不情不願地走到水池邊，拿起掃帚和撮箕，開始清理。
看著她笨手笨腳地撈著水裡的爛菜葉，通著堵塞的下水口，院子裡的人，心裡都覺得一陣解氣。
對付這種人，就得來硬的。
婁曉娥看著三大媽開始動手，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她清了清嗓子，對在場的街坊們說道：「各位街坊鄰居，借著今天這個機會，有件事我想跟大家宣布一下。」
眾人立刻都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她。
「院裡人多，公共區域的使用，確實容易產生矛盾。光靠自覺，也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前幾天，我就跟街道辦的王主任商量了一下，參照其他先進大院的管理經驗，草擬了一份咱們院的《大院公共區域管理條例》。」
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列印好的紙。
所有人都沒想到，平時溫溫柔柔的婁曉娥，竟然會說出這麼硬氣的話。
地上撒潑的三大媽，哭嚎聲都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有些錯愕地看著婁曉娥。
在她印象里，婁曉娥就是個麵團性子，膽小怕事，稍微大聲點說話都能嚇著她。
今天這是怎麼了？吃錯藥了？
「說道說道？你想怎麼說道？」
三大媽從地上一骨碌爬了起來，雙手往腰上一叉，擺出了吵架的架勢。
「你一個資本家大小姐，騎在我們勞動人民頭上作威作福，還不讓我們說了？」
「你男人是總工程師了不起啊！就能搞特殊化啊！」
「你當個管事大爺，就向著跟你們家關係好的！這不叫處事不公叫什麼？」
她連珠炮似的，把一頂頂大帽子扣了過來。
周圍的街坊聽著這話，都皺起了眉頭。
三大媽這話，太過了。
誰不知道，姜總工家的節能爐，讓多少人家省了煤錢。
誰不知道，姜總工發明的洗衣機，那是為國家立了大功的。
怎麼到她嘴裡，就成了搞特殊化了？
婁曉娥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帶著一絲憐憫。
「三大媽，我再叫您一聲三大媽，是看在咱們街里街坊這麼多年的情分上。」
「第一，您說我丈夫搞特殊化。那您倒是說說，他怎麼特殊化了？是因為他發明了節能爐，讓大家冬天不再挨凍，還省了錢？還是因為他發明的洗衣機，解決了部隊後勤的大難題，為國家爭了光？」
「他憑自己的本事，為國家做貢獻，住的房子是國家獎勵的，坐的車是單位派的，吃的用的，都是他用自己的工資和獎金買的，合理合法。怎麼到了您嘴裡，就成了搞特殊化？」
「難道在您看來，有本事的人，就該跟沒本事的人一樣，才叫公平嗎？」
婁曉娥這番話，擲地有聲。
傻柱在旁邊聽得直點頭。
「說得好！姜總工那是為國為民！三大媽你這是嫉妒！」
「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街坊們也紛紛附和。
三大媽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我沒說那個！」她強行狡辯，「我說的是你！你處事不公！」
「好，那我們再來說說第二點，處事不公。」
婁曉娥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當這個管事大爺，不是我自己要當的，是院裡大傢伙兒推舉的，也是街道辦備案同意的。」
「我自問上任以來，處理院裡的事情，都是一碗水端平。誰家有困難，我能幫的都幫了。院裡的公共衛生，我也帶頭打掃。我不知道，我哪裡做得不公了？」
她看著三大媽，一字一句地問道：「今天這事，您家把水池弄髒堵住，影響了大家使用，這是事實吧？我讓您把水池清理乾淨，恢復原樣，這是維護大家的公共利益，有錯嗎？」
「難道非要我縱容您這種自私自利的行為，讓整個院子都變得烏煙瘴氣，才叫公平嗎？」
「那我這個管事大爺，不當也罷！」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這一下，街坊們可不幹了。
「別啊！曉娥！」
「婁大爺，我們信得過你！」
「三大媽就是胡攪蠻纏，您別往心裡去！」
大家七嘴八舌地把她攔了下來。
開玩笑，好不容易來了個明白事理的管事大爺，可不能就這麼被氣走了。
這要是再換回劉海中或者閻埠貴那樣的人上來，這院裡還能有好日子過？
三大媽徹底傻眼了。
她沒想到，自己撒潑耍賴這一套，在婁曉娥這裡，竟然一點用都沒有。
更沒想到，全院的人，竟然都站到了婁曉娥那邊。
她成了孤家寡人。
她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耐心安撫大家的婁曉娥，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絲恐懼。
這個女人，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婁曉娥了。
她變了。
變得不好惹了。
傻柱走到三大媽面前，哼了一聲。
「怎麼樣啊三大媽？還鬧不鬧了？你要是再鬧，信不信爺們兒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三大媽嚇得一個哆嗦，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她現在才明白，時代真的變了。
這個四合院，也早就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了。
她看著一臉正氣的婁曉娥，又看了看周圍街坊們鄙夷的眼神，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而且，是又厚又硬的那種。
她灰溜溜地拿起自家的盆，準備開溜。
「站住。」
婁曉娥清冷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三大媽身體一僵，轉過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婁……婁大爺，還有什麼事嗎？」
婁曉娥指了指那個被她家弄得一塌糊塗的水池。
「把它清理乾淨。」
「現在，立刻，馬上。」
三大媽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我……我……」
她還想再辯解兩句。
但當她對上婁曉娥那雙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眼睛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聽見沒有！讓你收拾乾淨！」
傻柱在旁邊吼了一嗓子，嚇得三大媽一哆嗦。
周圍的街坊鄰居，也都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她。
那眼神仿佛在說：今天你不收拾乾淨，就別想走。
三大媽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
她咬了咬牙，不情不願地走到水池邊，拿起掃帚和撮箕，開始清理。
看著她笨手笨腳地撈著水裡的爛菜葉，通著堵塞的下水口，院子裡的人，心裡都覺得一陣解氣。
對付這種人，就得來硬的。
婁曉娥看著三大媽開始動手，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她清了清嗓子，對在場的街坊們說道：「各位街坊鄰居，借著今天這個機會，有件事我想跟大家宣布一下。」
眾人立刻都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她。
「院裡人多，公共區域的使用，確實容易產生矛盾。光靠自覺，也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前幾天，我就跟街道辦的王主任商量了一下，參照其他先進大院的管理經驗，草擬了一份咱們院的《大院公共區域管理條例》。」
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列印好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