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一縷青煙都無，賈張氏的詛咒
水壺底部剛一接觸到爐面，就發出一陣「滋滋」的輕響。
那聲音清脆而急促，一股白色的水汽立刻從壺底與爐面的接觸縫隙中蒸騰而出。
婁曉娥湊近了看，只見那啞光灰色的爐面熱得驚人。
不過短短一兩分鐘，水壺就開始發出「咕嘟咕嘟」的悶響，壺嘴裡也開始冒出絲絲縷縷的白氣。
「這麼快？」婁曉娥的眼睛睜大了。
平時用家裡的舊爐子燒水，沒個十幾二十分鐘根本燒不開。
姜晨只是笑了笑，沒說話，將爐子側面的一個旋鈕輕輕向左擰動了一點。
爐膛內那呼呼的燃燒聲，立刻減弱了幾分，但火焰依舊穩定，熱量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
整個客廳溫暖得讓人昏昏欲睡，與屋外那呼嘯的寒風形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中院賈家的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賈張氏裹著一件破舊的棉襖，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習慣性地「呸」一聲，朝窗外吐了口濃痰。
她縮著脖子，渾濁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整個院子。
這一掃，她立刻發現了異常。
前院閻埠貴家，後院劉海中家，煙囪里都正冒著一股股黑灰色的濃煙，在清晨凜冽的寒風中被吹得七零八落。
這是各家開始生火做早飯了。
可唯獨後院最裡頭，姜晨家的煙囪，乾乾淨淨，一縷青煙都無。
就好像根本沒生火一樣。
賈張氏撇了撇嘴，心裡嘀咕：「哼，總工程師又怎麼樣，還不是捨不得燒煤。」
可她這個念頭剛起，就看到姜晨家的屋門開了。
姜晨和婁曉娥並肩走了出來。
兩人臉上都紅光滿面，精神煥發，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毛衣和外面的工作服，連厚棉襖都沒穿。
他們走在寒風裡，卻一點都不冷的樣子，說說笑笑地就往院外走去。
這強烈的反差，像一根針，狠狠扎在了賈張氏的心裡。
她自己穿著最厚的棉襖還凍得直哆嗦，屋裡跟冰窖似的。
憑什麼姜晨家不生火，屋裡還能那麼暖和？
人還能穿那麼少出門？
「邪門！真是邪了門了！」
賈張死回到冰冷的屋裡，對著正在給小當和槐花套衣服的秦淮茹，壓低了聲音念叨。
「我剛才瞧見了，姜建國家煙囪里一點菸都沒有，可他跟婁曉娥出來，臉蛋子紅撲撲的，穿得比咱們夏天都少！」
「你說，他家屋裡還能那麼暖和，指定是用了什麼妖法！」
秦淮茹正費力地給凍得流鼻涕的槐花擦臉，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
她昨天也聽說了姜晨自己做了個爐子，不怎麼冒煙還特別熱乎。
可她沒親眼見過，只當是鄰居們誇大其詞。
現在聽賈張氏這麼一說，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賈張氏在屋裡來回踱步，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那雙三角眼滴溜溜地轉著，一個惡毒又荒謬的念頭在她心中迅速形成。
她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尖利了三分。
「我明白了！」
她湊到秦淮茹跟前，神秘兮兮地說：「他家那爐子，是個吸龍脈的邪物！」
「你想啊，燒煤哪有不冒煙的？它不往天上冒煙，是把那股子煙火氣全都憋在了咱們這個院子裡！」
「它把咱們各家的熱乎氣、陽氣，都偷偷吸到他家去了！」
秦淮茹聽得目瞪口呆，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說法也太荒唐了，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媽，這……這怎麼可能呢？」
賈張氏卻像是找到了真理，根本不理會秦淮茹的質疑，說得有鼻子有眼，唾沫星子橫飛。
「怎麼不可能？你自己摸摸這屋裡，是不是比往年都冷？你再看看小當和槐花，好端端的怎麼就凍感冒了？」
她一指兩個孫女，語氣肯定地說：「就是被他家吸走了陽氣！咱們家的熱氣都被他偷走了！」
這個結論一出，賈張氏自己都深信不疑。
對，一定是這樣！
不然沒法解釋為什麼姜晨家那麼暖和，自家卻越來越冷！
她不滿足於只跟秦淮茹一個人說。
這麼大的事，必須讓全院的人都知道！
賈張氏立刻重新裹緊了棉襖，氣沖沖地跑到了中院。
此時，院裡已經有些人出來倒水或者準備上班。
她一把拉住一個正要去水池的鄰居大媽，壓低聲音，神情激動地開口。
「王家的，我跟你說個天大的事兒！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啊！」
她把剛才那套「邪爐吸陽氣」的理論，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怪不得咱們院裡今年冷得邪乎，原來根子在後院呢！」
那大媽聽得一愣一愣的，將信將疑。
賈張氏見狀，又跑到另一邊，對著幾個聚在一起準備上班的工人重複著她的「發現」。
一時間，整個中院都開始竊竊私語。
一些上了年紀，思想比較迷信的老人聽了賈張氏的話，心裡頓時就犯了嘀咕。
他們看看自家煙囪冒出的黑煙，再想想姜晨家那乾淨得詭異的煙囪，越琢磨越覺得賈張氏說得有道理。
尤其是家裡有小孩的，更是心裡發毛，看後院的方向時，眼神都變了。
生怕自家孩子的「陽氣」真被那個邪門的爐子給吸走了。
傻柱端著一盆剛洗好的菜從廚房出來，正好聽見賈張氏在那兒妖言惑眾。
他當即把盆往地上一放，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就罵。
「老虔婆你又開始發癔症了是不是？一天到晚不干好事，就知道胡說八道！」
「人家姜總工那是科學！科學懂不懂？燒得乾淨，熱得快，那叫技術！」
賈張氏被罵了也不怕，反而叉著腰回敬道：「科學？什麼科學能讓爐子不冒煙？你當我是三歲孩子那麼好騙？何雨柱，你別以為你巴結上了姜建國，就能幫他說話！我看你就是被他灌了迷魂湯了！」
周圍幾個鄰居也幫腔。
「就是啊傻柱，這事兒確實透著古怪。」
「燒煤不冒煙，聞所未聞啊。」
傻柱氣得臉紅脖子粗，可他嘴笨，除了「科學」兩個字，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的話沒幾個人信，反而有人在背後小聲說他現在是姜晨的走狗，自然向著姜晨說話。
流言就像長了腳，從中院往前院，又往後院蔓延。
等到了下午，流言的版本已經變得更加「具體」和「可信」了。
劉海中聽說了這事，背著手在院裡分析。
「吸陽氣這個說法，有點封建迷信。但是，燒煤不冒煙，熱效率還那麼高，這裡面肯定有文章！」
他對著圍著他的幾個人，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我琢磨著，姜建國肯定是搞了什麼黑科技，他那爐子，能把咱們各家爐子裡沒燒乾淨的煤氣，都給偷偷抽過去，二次利用了！所以他家不冒煙還暖和，咱們家的煤越來越不經燒！」
這個說法一出，立刻得到了更多人的認同。
相比於虛無縹緲的「陽氣」，「偷煤氣」這個概念顯然更容易被這些工人們理解和接受。
「對啊！二大爺說得有道理！」
「我說我們家爐子怎麼老是憋著火，原來是煤氣被偷了！」
「太不是東西了！他一個總工程師，還偷咱們這點煤氣？」
人心惶惶，群情激奮。
整個四合院的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
賈張氏躲在自家窗戶後面，看著院裡人心浮動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她的計策成功了。
只要把事情鬧大，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形成對姜晨的輿論壓力。
她就有機會，逼著姜晨把那個不冒煙還暖和的「寶貝爐子」，給交出來！
她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光是散布流言還不夠，必須要有實際行動，把火徹底點起來。
賈張氏的三角眼裡閃過一抹算計，她轉身對著屋裡的秦淮茹下達了命令。
「淮茹，去，把棒梗給我叫回來！」
那聲音清脆而急促，一股白色的水汽立刻從壺底與爐面的接觸縫隙中蒸騰而出。
婁曉娥湊近了看，只見那啞光灰色的爐面熱得驚人。
不過短短一兩分鐘，水壺就開始發出「咕嘟咕嘟」的悶響，壺嘴裡也開始冒出絲絲縷縷的白氣。
「這麼快？」婁曉娥的眼睛睜大了。
平時用家裡的舊爐子燒水，沒個十幾二十分鐘根本燒不開。
姜晨只是笑了笑，沒說話，將爐子側面的一個旋鈕輕輕向左擰動了一點。
爐膛內那呼呼的燃燒聲，立刻減弱了幾分，但火焰依舊穩定，熱量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
整個客廳溫暖得讓人昏昏欲睡，與屋外那呼嘯的寒風形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中院賈家的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賈張氏裹著一件破舊的棉襖，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習慣性地「呸」一聲，朝窗外吐了口濃痰。
她縮著脖子，渾濁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整個院子。
這一掃，她立刻發現了異常。
前院閻埠貴家，後院劉海中家，煙囪里都正冒著一股股黑灰色的濃煙，在清晨凜冽的寒風中被吹得七零八落。
這是各家開始生火做早飯了。
可唯獨後院最裡頭，姜晨家的煙囪，乾乾淨淨，一縷青煙都無。
就好像根本沒生火一樣。
賈張氏撇了撇嘴，心裡嘀咕：「哼，總工程師又怎麼樣，還不是捨不得燒煤。」
可她這個念頭剛起，就看到姜晨家的屋門開了。
姜晨和婁曉娥並肩走了出來。
兩人臉上都紅光滿面，精神煥發，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毛衣和外面的工作服，連厚棉襖都沒穿。
他們走在寒風裡，卻一點都不冷的樣子，說說笑笑地就往院外走去。
這強烈的反差，像一根針，狠狠扎在了賈張氏的心裡。
她自己穿著最厚的棉襖還凍得直哆嗦，屋裡跟冰窖似的。
憑什麼姜晨家不生火，屋裡還能那麼暖和？
人還能穿那麼少出門？
「邪門！真是邪了門了！」
賈張死回到冰冷的屋裡，對著正在給小當和槐花套衣服的秦淮茹，壓低了聲音念叨。
「我剛才瞧見了，姜建國家煙囪里一點菸都沒有，可他跟婁曉娥出來，臉蛋子紅撲撲的，穿得比咱們夏天都少！」
「你說，他家屋裡還能那麼暖和，指定是用了什麼妖法！」
秦淮茹正費力地給凍得流鼻涕的槐花擦臉，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
她昨天也聽說了姜晨自己做了個爐子，不怎麼冒煙還特別熱乎。
可她沒親眼見過，只當是鄰居們誇大其詞。
現在聽賈張氏這麼一說，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賈張氏在屋裡來回踱步，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那雙三角眼滴溜溜地轉著，一個惡毒又荒謬的念頭在她心中迅速形成。
她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尖利了三分。
「我明白了！」
她湊到秦淮茹跟前，神秘兮兮地說：「他家那爐子，是個吸龍脈的邪物！」
「你想啊，燒煤哪有不冒煙的？它不往天上冒煙，是把那股子煙火氣全都憋在了咱們這個院子裡！」
「它把咱們各家的熱乎氣、陽氣，都偷偷吸到他家去了！」
秦淮茹聽得目瞪口呆，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說法也太荒唐了，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媽，這……這怎麼可能呢？」
賈張氏卻像是找到了真理，根本不理會秦淮茹的質疑，說得有鼻子有眼，唾沫星子橫飛。
「怎麼不可能？你自己摸摸這屋裡，是不是比往年都冷？你再看看小當和槐花，好端端的怎麼就凍感冒了？」
她一指兩個孫女，語氣肯定地說：「就是被他家吸走了陽氣！咱們家的熱氣都被他偷走了！」
這個結論一出，賈張氏自己都深信不疑。
對，一定是這樣！
不然沒法解釋為什麼姜晨家那麼暖和，自家卻越來越冷！
她不滿足於只跟秦淮茹一個人說。
這麼大的事，必須讓全院的人都知道！
賈張氏立刻重新裹緊了棉襖，氣沖沖地跑到了中院。
此時，院裡已經有些人出來倒水或者準備上班。
她一把拉住一個正要去水池的鄰居大媽，壓低聲音，神情激動地開口。
「王家的，我跟你說個天大的事兒！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啊！」
她把剛才那套「邪爐吸陽氣」的理論，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怪不得咱們院裡今年冷得邪乎，原來根子在後院呢！」
那大媽聽得一愣一愣的，將信將疑。
賈張氏見狀，又跑到另一邊，對著幾個聚在一起準備上班的工人重複著她的「發現」。
一時間，整個中院都開始竊竊私語。
一些上了年紀，思想比較迷信的老人聽了賈張氏的話，心裡頓時就犯了嘀咕。
他們看看自家煙囪冒出的黑煙，再想想姜晨家那乾淨得詭異的煙囪，越琢磨越覺得賈張氏說得有道理。
尤其是家裡有小孩的，更是心裡發毛，看後院的方向時，眼神都變了。
生怕自家孩子的「陽氣」真被那個邪門的爐子給吸走了。
傻柱端著一盆剛洗好的菜從廚房出來，正好聽見賈張氏在那兒妖言惑眾。
他當即把盆往地上一放，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就罵。
「老虔婆你又開始發癔症了是不是？一天到晚不干好事，就知道胡說八道！」
「人家姜總工那是科學！科學懂不懂？燒得乾淨，熱得快，那叫技術！」
賈張氏被罵了也不怕，反而叉著腰回敬道：「科學？什麼科學能讓爐子不冒煙？你當我是三歲孩子那麼好騙？何雨柱，你別以為你巴結上了姜建國，就能幫他說話！我看你就是被他灌了迷魂湯了！」
周圍幾個鄰居也幫腔。
「就是啊傻柱，這事兒確實透著古怪。」
「燒煤不冒煙，聞所未聞啊。」
傻柱氣得臉紅脖子粗，可他嘴笨，除了「科學」兩個字，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的話沒幾個人信，反而有人在背後小聲說他現在是姜晨的走狗，自然向著姜晨說話。
流言就像長了腳，從中院往前院，又往後院蔓延。
等到了下午，流言的版本已經變得更加「具體」和「可信」了。
劉海中聽說了這事，背著手在院裡分析。
「吸陽氣這個說法，有點封建迷信。但是，燒煤不冒煙，熱效率還那麼高，這裡面肯定有文章！」
他對著圍著他的幾個人，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我琢磨著，姜建國肯定是搞了什麼黑科技，他那爐子，能把咱們各家爐子裡沒燒乾淨的煤氣，都給偷偷抽過去，二次利用了！所以他家不冒煙還暖和，咱們家的煤越來越不經燒！」
這個說法一出，立刻得到了更多人的認同。
相比於虛無縹緲的「陽氣」，「偷煤氣」這個概念顯然更容易被這些工人們理解和接受。
「對啊！二大爺說得有道理！」
「我說我們家爐子怎麼老是憋著火，原來是煤氣被偷了！」
「太不是東西了！他一個總工程師，還偷咱們這點煤氣？」
人心惶惶，群情激奮。
整個四合院的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
賈張氏躲在自家窗戶後面，看著院裡人心浮動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她的計策成功了。
只要把事情鬧大，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形成對姜晨的輿論壓力。
她就有機會，逼著姜晨把那個不冒煙還暖和的「寶貝爐子」，給交出來！
她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光是散布流言還不夠，必須要有實際行動，把火徹底點起來。
賈張氏的三角眼裡閃過一抹算計，她轉身對著屋裡的秦淮茹下達了命令。
「淮茹，去，把棒梗給我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