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丈夫的禮物，劃時代的火爐
凜冬的腳步，在京城的胡同里悄然邁進。
婁曉娥最近忙碌了起來。
她將一大捆翠綠的雪裡蕻洗淨，晾乾水分，準備用大粒鹽醃起來，這是北方人家過冬的必備鹹菜。
院子裡還堆著小山一樣的大白菜，一顆顆都結實飽滿，等著被搬進地窖儲存。
她還翻出了家裡所有的厚棉衣和棉被，準備趁著天好，把棉花拆出來重新彈一彈，再縫上新的被面。
姜晨站在廊下，看著妻子忙碌的身影，她穿著一件樸素的藍色罩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臂。
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這種踏實而溫暖的煙火氣，讓他緊繃的神經得到了舒緩。
晚上，姜晨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書桌上沒有攤開那些關乎國運的複雜武器圖紙，只有一張乾淨的草稿紙。
他握著鉛筆，大腦在「悟性驚天」的加持下高速運轉。
無數關於熱力學、流體力學、材料學的知識在他腦海中交織、碰撞、重組。
鉛筆在紙上飛速移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個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全新爐具結構圖，正以驚人的速度被繪製出來。
它不再是簡單的鐵皮桶加煙囪的粗糙結構。
圖紙上標註著「二次進風口」、「渦流燃燒室」、「熱量回收夾層」、「耐高溫陶瓷內膽」等一個個陌生的名詞。
他所設計的，是一款「高效節能無煙煤爐」。
其核心原理，就是通過精巧的內部結構設計，引導空氣形成渦流，讓煤在爐膛內進行第一次燃燒後，產生的一氧化碳等可燃廢氣，在上升過程中與二次進入的預熱空氣混合，進行第二次燃燒。
同時，爐身設計了中空夾層，滾燙的廢氣在排出前會經過這個夾層，將熱量最大限度地傳遞給爐體和室內空氣，而不是白白從煙囪里流失。
理論上，這款煤爐的熱效率，是市面上普通煤爐的三倍以上，並且能大幅減少黑煙和有害氣體的排放。
第二天一早，姜晨直接去了紅星軋鋼廠。
他找到了楊衛國廠長。
「楊廠長，我想申請一批材料。」
姜晨開門見山。
「我個人在技術上有點小想法，想試著做個新型的節煤爐具，看看能不能幫大家冬天省點煤。」
對於姜晨，楊衛國現在是百分之二百的信任。
這位爺可是能手搓雲爆彈的國之棟樑，他說要搞個爐子，那肯定不是普通的爐子。
「需要什麼，你列個單子，我馬上批！」
楊衛國大手一揮，毫不猶豫。
「不用太好的材料，實驗室淘汰的一些耐火磚，倉庫里一些特殊合金的邊角料，再來點鋼板就行。」
姜晨遞過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清單。
楊衛國看都沒看，直接在申請單上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又蓋上了大紅的公章。
「小王！」
他朝門外喊了一聲。
司機小王立刻跑了進來。
「你開上廠里的吉普車，親自跟著姜總工去倉庫領料，務必把姜總工需要的東西，安全送到四合院！」
「是，廠長！」
半小時後，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小王和兩個工人從車上往下搬東西，動靜不小。
耐火磚、奇形怪狀的金屬塊、還有幾張厚實的鋼板，堆在了後院的空地上。
這一下，整個院子都被驚動了。
前院的閻埠貴第一個聞訊趕來。
他扶了扶眼鏡，圍著那堆材料轉了兩圈，一副內行的樣子。
「建國，你這是……要自己砌爐子？」
閻埠貴背著手，慢悠悠地開口。
「我跟你說，這活兒可不簡單，看著容易，門道多著呢。那煙道要是沒盤好，煙氣倒灌，會煤氣中毒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他的話語裡，帶著一種長輩指點晚輩的優越感，仿佛姜晨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
姜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對小王和工人說了聲「辛苦了」，然後便開始動手將材料往自家儲物間裡搬。
閻埠貴自討了個沒趣，臉上有些掛不住，悻悻地走到一邊，對著聞訊出來的劉海中和何雨柱等人小聲嘀咕。
「瞧瞧，年輕人就是氣盛，聽不進勸。」
姜晨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他將所有材料悉數搬進後院的儲物間，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接下來的兩天，四合院的鄰居們總能從後院的儲物間裡，聽到一陣陣叮叮噹噹的敲打聲和切割聲。
這聲音成了院裡最新的談資。
劉海中背著手，像個領導視察一樣，在院裡踱步。
他對圍在身邊的幾個鄰居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看吧，我早就說了，這就是脫離群眾，瞎搞！」
他指了指姜晨家儲物間的方向，唾沫橫飛。
「放著供銷社賣的好好的爐子不用，非要自己折騰！他一個總工程師，是能造大炮，可這砌爐子是鉗工的活兒嗎？這是瓦工的活兒！隔行如隔山，我看他早晚得出事！」
何雨柱在中院聽見了，撇了撇嘴，沒搭腔，心裡卻也覺得劉海中說的有幾分道理。
賈張氏則是在屋裡咒罵：「一天到晚敲敲打打，還讓不讓人清靜了！吵死了！」
兩天後的下午，那惱人的敲打聲終於停止了。
在眾人或好奇、或幸災樂禍的注視下，儲物間的門打開了。
姜晨從裡面搬出來一個嶄新的煤爐。
所有看到這個煤爐的人，都愣住了。
這東西和他們印象中傻大黑粗的煤爐完全不一樣。
爐身整體呈現出一種深沉的啞光灰色，線條流暢，造型古樸典雅，甚至帶著幾分工業美感。
爐子的側面，還有幾個可以旋轉的金屬旋鈕，上面刻著精細的刻度，看起來就和市面上那些大路貨完全不同。
「建國，這是……你做的？」
婁曉娥迎了上去，眼中滿是好奇和期待。
她知道自己丈夫的本事，但親眼看到他用一堆廢料造出這麼個漂亮的東西，還是感到十分驚訝。
姜晨笑了笑，將新爐子搬進客廳，熟練地接上早就準備好的煙囪。
然後，他拿起煤夾，夾起了幾塊煤球。
院裡眼尖的閻埠貴立刻發現了問題。
「哎？建國，你這煤放得也太少了吧？就這麼幾塊，能把屋子燒熱乎？怕是點著了就得滅。」
姜晨投入的煤球，數量只有平時的一半不到。
在婁曉娥的注視下，姜晨劃著名一根火柴，從爐子下方一個小小的點火口伸了進去。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沒有預想中的濃煙滾滾，只有一小股青煙冒出，隨即消失不見。
爐膛內，藍色的火苗迅速升騰起來，發出一陣輕微的呼呼聲。
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浪，從爐子頂部散發開來。
屋子裡的溫度，以一種可以被清晰感知的速度，迅速升高。
不到五分鐘，原本還有些涼意的客廳，已經變得溫暖如春。
婁曉娥驚奇地走到爐子邊，伸出手感受著那股暖意。
「好暖和！而且……怎麼一點菸味都沒有？」
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屋外的煙囪口，幾乎看不到任何濃煙。
只有在陽光下仔細觀察，才能看到一股淡淡的、無色的熱氣在空氣中微微扭曲、上升。
一個足以顛覆時代民生取暖方式的產物，就在這個小小的四合院裡，悄然誕生。
院子裡，原本等著看笑話的劉海中和閻埠貴都傻眼了。
「沒……沒煙？」
劉海中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盯著姜晨家的煙囪。
「這怎麼可能？燒煤哪有不冒煙的？」
閻埠貴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繞到後院，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看了又看，除了那股透明的熱浪，什麼都看不到。
屋裡，姜晨感受著宜人的溫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進廚房，拿起一個裝滿了冷水的水壺，施施然地走了出來，準備將其放在嶄新的爐面上。
婁曉娥最近忙碌了起來。
她將一大捆翠綠的雪裡蕻洗淨，晾乾水分，準備用大粒鹽醃起來，這是北方人家過冬的必備鹹菜。
院子裡還堆著小山一樣的大白菜，一顆顆都結實飽滿，等著被搬進地窖儲存。
她還翻出了家裡所有的厚棉衣和棉被，準備趁著天好，把棉花拆出來重新彈一彈，再縫上新的被面。
姜晨站在廊下，看著妻子忙碌的身影，她穿著一件樸素的藍色罩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臂。
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這種踏實而溫暖的煙火氣，讓他緊繃的神經得到了舒緩。
晚上，姜晨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書桌上沒有攤開那些關乎國運的複雜武器圖紙，只有一張乾淨的草稿紙。
他握著鉛筆，大腦在「悟性驚天」的加持下高速運轉。
無數關於熱力學、流體力學、材料學的知識在他腦海中交織、碰撞、重組。
鉛筆在紙上飛速移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個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全新爐具結構圖，正以驚人的速度被繪製出來。
它不再是簡單的鐵皮桶加煙囪的粗糙結構。
圖紙上標註著「二次進風口」、「渦流燃燒室」、「熱量回收夾層」、「耐高溫陶瓷內膽」等一個個陌生的名詞。
他所設計的，是一款「高效節能無煙煤爐」。
其核心原理，就是通過精巧的內部結構設計，引導空氣形成渦流，讓煤在爐膛內進行第一次燃燒後，產生的一氧化碳等可燃廢氣，在上升過程中與二次進入的預熱空氣混合，進行第二次燃燒。
同時，爐身設計了中空夾層，滾燙的廢氣在排出前會經過這個夾層，將熱量最大限度地傳遞給爐體和室內空氣，而不是白白從煙囪里流失。
理論上，這款煤爐的熱效率，是市面上普通煤爐的三倍以上，並且能大幅減少黑煙和有害氣體的排放。
第二天一早，姜晨直接去了紅星軋鋼廠。
他找到了楊衛國廠長。
「楊廠長，我想申請一批材料。」
姜晨開門見山。
「我個人在技術上有點小想法，想試著做個新型的節煤爐具，看看能不能幫大家冬天省點煤。」
對於姜晨，楊衛國現在是百分之二百的信任。
這位爺可是能手搓雲爆彈的國之棟樑，他說要搞個爐子，那肯定不是普通的爐子。
「需要什麼，你列個單子，我馬上批！」
楊衛國大手一揮，毫不猶豫。
「不用太好的材料，實驗室淘汰的一些耐火磚，倉庫里一些特殊合金的邊角料，再來點鋼板就行。」
姜晨遞過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清單。
楊衛國看都沒看，直接在申請單上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又蓋上了大紅的公章。
「小王！」
他朝門外喊了一聲。
司機小王立刻跑了進來。
「你開上廠里的吉普車，親自跟著姜總工去倉庫領料，務必把姜總工需要的東西，安全送到四合院！」
「是，廠長！」
半小時後，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小王和兩個工人從車上往下搬東西，動靜不小。
耐火磚、奇形怪狀的金屬塊、還有幾張厚實的鋼板，堆在了後院的空地上。
這一下，整個院子都被驚動了。
前院的閻埠貴第一個聞訊趕來。
他扶了扶眼鏡，圍著那堆材料轉了兩圈，一副內行的樣子。
「建國，你這是……要自己砌爐子？」
閻埠貴背著手，慢悠悠地開口。
「我跟你說，這活兒可不簡單，看著容易，門道多著呢。那煙道要是沒盤好，煙氣倒灌，會煤氣中毒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他的話語裡，帶著一種長輩指點晚輩的優越感，仿佛姜晨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
姜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對小王和工人說了聲「辛苦了」，然後便開始動手將材料往自家儲物間裡搬。
閻埠貴自討了個沒趣，臉上有些掛不住，悻悻地走到一邊，對著聞訊出來的劉海中和何雨柱等人小聲嘀咕。
「瞧瞧，年輕人就是氣盛，聽不進勸。」
姜晨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他將所有材料悉數搬進後院的儲物間，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接下來的兩天，四合院的鄰居們總能從後院的儲物間裡，聽到一陣陣叮叮噹噹的敲打聲和切割聲。
這聲音成了院裡最新的談資。
劉海中背著手，像個領導視察一樣，在院裡踱步。
他對圍在身邊的幾個鄰居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看吧，我早就說了，這就是脫離群眾，瞎搞！」
他指了指姜晨家儲物間的方向，唾沫橫飛。
「放著供銷社賣的好好的爐子不用，非要自己折騰！他一個總工程師，是能造大炮，可這砌爐子是鉗工的活兒嗎？這是瓦工的活兒！隔行如隔山，我看他早晚得出事！」
何雨柱在中院聽見了，撇了撇嘴，沒搭腔，心裡卻也覺得劉海中說的有幾分道理。
賈張氏則是在屋裡咒罵：「一天到晚敲敲打打，還讓不讓人清靜了！吵死了！」
兩天後的下午，那惱人的敲打聲終於停止了。
在眾人或好奇、或幸災樂禍的注視下，儲物間的門打開了。
姜晨從裡面搬出來一個嶄新的煤爐。
所有看到這個煤爐的人，都愣住了。
這東西和他們印象中傻大黑粗的煤爐完全不一樣。
爐身整體呈現出一種深沉的啞光灰色，線條流暢，造型古樸典雅，甚至帶著幾分工業美感。
爐子的側面，還有幾個可以旋轉的金屬旋鈕，上面刻著精細的刻度，看起來就和市面上那些大路貨完全不同。
「建國，這是……你做的？」
婁曉娥迎了上去，眼中滿是好奇和期待。
她知道自己丈夫的本事，但親眼看到他用一堆廢料造出這麼個漂亮的東西，還是感到十分驚訝。
姜晨笑了笑，將新爐子搬進客廳，熟練地接上早就準備好的煙囪。
然後，他拿起煤夾，夾起了幾塊煤球。
院裡眼尖的閻埠貴立刻發現了問題。
「哎？建國，你這煤放得也太少了吧？就這麼幾塊，能把屋子燒熱乎？怕是點著了就得滅。」
姜晨投入的煤球，數量只有平時的一半不到。
在婁曉娥的注視下，姜晨劃著名一根火柴，從爐子下方一個小小的點火口伸了進去。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沒有預想中的濃煙滾滾，只有一小股青煙冒出，隨即消失不見。
爐膛內，藍色的火苗迅速升騰起來，發出一陣輕微的呼呼聲。
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浪，從爐子頂部散發開來。
屋子裡的溫度，以一種可以被清晰感知的速度，迅速升高。
不到五分鐘，原本還有些涼意的客廳，已經變得溫暖如春。
婁曉娥驚奇地走到爐子邊，伸出手感受著那股暖意。
「好暖和！而且……怎麼一點菸味都沒有？」
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屋外的煙囪口，幾乎看不到任何濃煙。
只有在陽光下仔細觀察，才能看到一股淡淡的、無色的熱氣在空氣中微微扭曲、上升。
一個足以顛覆時代民生取暖方式的產物，就在這個小小的四合院裡，悄然誕生。
院子裡，原本等著看笑話的劉海中和閻埠貴都傻眼了。
「沒……沒煙？」
劉海中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盯著姜晨家的煙囪。
「這怎麼可能？燒煤哪有不冒煙的？」
閻埠貴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繞到後院，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看了又看，除了那股透明的熱浪，什麼都看不到。
屋裡，姜晨感受著宜人的溫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進廚房，拿起一個裝滿了冷水的水壺，施施然地走了出來，準備將其放在嶄新的爐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