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支持年輕人
紅星軋鋼廠。
關於新型火箭炮發動機的專項研討會，再次召開。
這一次，不光有廠里的領導和技術人員，總裝備部的趙興邦部長也親自從京郊基地趕了過來。
會議室里，氣氛嚴肅。
王老專家堅持己見，認為姜晨的設計方案太過激進，風險不可控，是在拿國家的項目開玩笑。
「趙部長，楊廠長，我不是針對姜總工個人。我是對科學負責，對國家負責！他這個設計，紙上談兵看著是好，可一旦進入實際製造環節，問題會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到時候，浪費的是國家寶貴的資源和時間！」
王老專家說得痛心疾首，一副為了國家利益不惜得罪人的忠臣模樣。
他身後，幾個老資格的工程師也紛紛點頭附和。
他們搞了一輩子技術，信奉的是一步一個腳印，最看不慣姜晨這種天馬行空，上來就要顛覆一切的「年輕人」。
楊衛國坐在那裡，一個頭兩個大。
一邊是功勳卓著的姜晨，一邊是德高望重的老專家，他誰也得罪不起。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主位上的趙興邦身上。
趙興邦面色沉靜，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
他聽完了王專家的陳述，然後把目光轉向了姜晨。
「小姜，你有什麼想說的？」
姜晨站了起來，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
他走到會議室前方的黑板前，拿起粉筆。
「王老，您說的沒錯，我的設計，確實會遇到很多工程難題。」
他一開口，就先肯定了對方。
王老專家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但是，」姜晨話鋒一轉，聲音變得鏗鏘有力，「我們今天在這裡，不就是為了解決難題的嗎？如果因為有困難就退縮，那我們還搞什麼自主研發？直接跟在別人屁股後面吃灰好了！」
「技術封鎖，我們不怕。國際打壓，我們不怕。難道，我們反而要被自己的慣性思維給困死嗎？」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王老，您說我的方案是紙上談兵。那好，今天，我就把它變成鐵板釘釘！」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就在黑板上飛快地書寫起來。
一行行複雜的公式，一個個精密的結構圖，從他的筆下流淌而出。
從燃料的化學反應方程式，到渦輪泵的流體力學模型，再到燃燒室的熱力學分析……
他不是在解釋，而是在推演！
是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一個只存在於腦海中的概念，一步步地，用最嚴謹的數學和物理邏輯，構建成一個完整的、可行的工程體系！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只剩下粉筆划過黑板的「沙沙」聲。
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些老專家，一開始還帶著審視和挑剔的目光，可看著看著，他們的表情就變了。
從不屑，到驚訝，再到震撼，最後，只剩下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把這麼多不同領域的頂級知識，如此完美地融為一體？
他的大腦，是計算機嗎？！
王老專家更是張大了嘴巴，呆立當場。
他發現，自己之前提出的那些問題，在姜晨這個宏大而精密的體系面前，顯得那麼的幼稚和可笑。
姜晨根本就不是在同一個維度上和他討論問題。
這是一種降維打擊！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的江若宓，突然站了起來。
她的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稿紙。
「趙部長，各位專家，」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打破了寂靜，「在昨天拿到姜總工的初步方案後，我連夜對他提出的核心數學模型，進行了獨立驗算。」
她頓了頓，目光看向姜晨，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信賴和驕傲。
「我的結論是，姜總工的方案，在理論上，完美無缺！」
說完，她走到黑板前，將自己的驗算稿，一張一張地貼了上去。
黑板上，是姜晨天馬行空的創造。
稿紙上，是江若宓嚴謹細緻的驗證。
創造與驗證，交相輝映。
一個天才的構想，得到了另一個天才的背書。
這一幕，深深地刻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腦海里。
王老專家看著黑板，又看看那兩個並肩而立的年輕人，他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一個屬於年輕人的新時代，在他面前，拉開了序幕。
趙興邦看著這一切，一直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站起身，用力地鼓起了掌。
「好！好啊！」
啪！啪！啪！
掌聲，在會議室里迴蕩開來。
趙興邦的掌聲，像一個信號。
楊衛國最先反應過來，立刻跟著鼓掌，而且鼓得比誰都響。
緊接著，會議室里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
那些年輕的技術員，早就被姜晨的操作給震撼得五體投地，此刻更是用力地拍著手，看向姜晨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就連那些之前還附和王老專家的老工程師們，此刻也面帶愧色，心悅誠服地鼓起了掌。
事實勝於雄辯。
在姜晨展現出的絕對實力面前，任何的質疑和論資排輩，都顯得蒼白無力。
只有王老專家，還孤零零地站在那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足無措。
掌聲慢慢平息。
趙興邦走到王老專家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說道：「王老，我知道你是為了工作，沒有私心。你的嚴謹，是我們的寶貴財富。但是，時代在發展，技術在進步，我們也要用開放的心態，去接受新事物，支持年輕人嘛。」
這番話，給了王老一個台階下。
趙興邦很清楚，這些老專家是國家的寶貝，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敲打歸敲打，但還是要團結。
王老專家嘴唇動了動，最終長嘆了一口氣，對著趙興邦，也對著姜晨，深深地鞠了一躬。
「趙部長，姜總工……是我，是我思想僵化，是我錯了。」
他這一躬，是徹底地認輸了。
姜晨連忙上前扶住他，「王老，您言重了。您提出的問題，都是項目確實需要注意的關鍵點。我還需要您這樣的老前輩，為我們項目保駕護航，隨時給我們敲響警鐘。」
關於新型火箭炮發動機的專項研討會，再次召開。
這一次，不光有廠里的領導和技術人員，總裝備部的趙興邦部長也親自從京郊基地趕了過來。
會議室里，氣氛嚴肅。
王老專家堅持己見，認為姜晨的設計方案太過激進，風險不可控，是在拿國家的項目開玩笑。
「趙部長，楊廠長，我不是針對姜總工個人。我是對科學負責，對國家負責！他這個設計，紙上談兵看著是好，可一旦進入實際製造環節，問題會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到時候，浪費的是國家寶貴的資源和時間！」
王老專家說得痛心疾首，一副為了國家利益不惜得罪人的忠臣模樣。
他身後，幾個老資格的工程師也紛紛點頭附和。
他們搞了一輩子技術，信奉的是一步一個腳印，最看不慣姜晨這種天馬行空，上來就要顛覆一切的「年輕人」。
楊衛國坐在那裡，一個頭兩個大。
一邊是功勳卓著的姜晨，一邊是德高望重的老專家，他誰也得罪不起。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主位上的趙興邦身上。
趙興邦面色沉靜，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
他聽完了王專家的陳述，然後把目光轉向了姜晨。
「小姜，你有什麼想說的？」
姜晨站了起來，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
他走到會議室前方的黑板前，拿起粉筆。
「王老，您說的沒錯，我的設計，確實會遇到很多工程難題。」
他一開口，就先肯定了對方。
王老專家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但是，」姜晨話鋒一轉，聲音變得鏗鏘有力，「我們今天在這裡，不就是為了解決難題的嗎？如果因為有困難就退縮，那我們還搞什麼自主研發？直接跟在別人屁股後面吃灰好了！」
「技術封鎖，我們不怕。國際打壓，我們不怕。難道，我們反而要被自己的慣性思維給困死嗎？」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王老，您說我的方案是紙上談兵。那好，今天，我就把它變成鐵板釘釘！」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就在黑板上飛快地書寫起來。
一行行複雜的公式，一個個精密的結構圖，從他的筆下流淌而出。
從燃料的化學反應方程式，到渦輪泵的流體力學模型，再到燃燒室的熱力學分析……
他不是在解釋，而是在推演！
是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一個只存在於腦海中的概念，一步步地，用最嚴謹的數學和物理邏輯，構建成一個完整的、可行的工程體系！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只剩下粉筆划過黑板的「沙沙」聲。
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些老專家，一開始還帶著審視和挑剔的目光，可看著看著，他們的表情就變了。
從不屑，到驚訝，再到震撼，最後，只剩下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把這麼多不同領域的頂級知識，如此完美地融為一體？
他的大腦，是計算機嗎？！
王老專家更是張大了嘴巴，呆立當場。
他發現，自己之前提出的那些問題，在姜晨這個宏大而精密的體系面前，顯得那麼的幼稚和可笑。
姜晨根本就不是在同一個維度上和他討論問題。
這是一種降維打擊！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的江若宓，突然站了起來。
她的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稿紙。
「趙部長，各位專家，」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打破了寂靜，「在昨天拿到姜總工的初步方案後，我連夜對他提出的核心數學模型，進行了獨立驗算。」
她頓了頓，目光看向姜晨，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信賴和驕傲。
「我的結論是，姜總工的方案，在理論上，完美無缺！」
說完，她走到黑板前，將自己的驗算稿，一張一張地貼了上去。
黑板上，是姜晨天馬行空的創造。
稿紙上，是江若宓嚴謹細緻的驗證。
創造與驗證，交相輝映。
一個天才的構想，得到了另一個天才的背書。
這一幕，深深地刻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腦海里。
王老專家看著黑板，又看看那兩個並肩而立的年輕人，他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一個屬於年輕人的新時代，在他面前，拉開了序幕。
趙興邦看著這一切，一直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站起身，用力地鼓起了掌。
「好！好啊！」
啪！啪！啪！
掌聲，在會議室里迴蕩開來。
趙興邦的掌聲，像一個信號。
楊衛國最先反應過來，立刻跟著鼓掌，而且鼓得比誰都響。
緊接著，會議室里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
那些年輕的技術員，早就被姜晨的操作給震撼得五體投地，此刻更是用力地拍著手，看向姜晨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就連那些之前還附和王老專家的老工程師們，此刻也面帶愧色，心悅誠服地鼓起了掌。
事實勝於雄辯。
在姜晨展現出的絕對實力面前，任何的質疑和論資排輩，都顯得蒼白無力。
只有王老專家，還孤零零地站在那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足無措。
掌聲慢慢平息。
趙興邦走到王老專家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說道：「王老，我知道你是為了工作，沒有私心。你的嚴謹，是我們的寶貴財富。但是，時代在發展，技術在進步，我們也要用開放的心態，去接受新事物，支持年輕人嘛。」
這番話，給了王老一個台階下。
趙興邦很清楚，這些老專家是國家的寶貝，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敲打歸敲打，但還是要團結。
王老專家嘴唇動了動，最終長嘆了一口氣，對著趙興邦，也對著姜晨，深深地鞠了一躬。
「趙部長，姜總工……是我，是我思想僵化，是我錯了。」
他這一躬，是徹底地認輸了。
姜晨連忙上前扶住他，「王老，您言重了。您提出的問題，都是項目確實需要注意的關鍵點。我還需要您這樣的老前輩，為我們項目保駕護航，隨時給我們敲響警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