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秦京茹心碎，傻柱徹底廢了
婁曉娥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她起夜，發現身邊的位置是空的，書房的燈還亮著，就想出來看看。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了書房裡的景象。
她的丈夫，和另一個漂亮的女人，在深夜裡，頭挨著頭，湊在一起對著圖紙指指點點。
那畫面，和諧得有些刺眼。
「建國？」婁曉娥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但更多的是驚愕。
書房裡的兩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同時僵住了。
江若宓猛地直起身，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紅到了耳根。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麼不妥。
「嫂……嫂子……」她結結巴巴地，像個被抓了現行的小偷。
姜晨也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是後半夜了。
他皺了皺眉，對江若宓說：「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你提出的幾個點很有價值，我明天會仔細考慮。」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江若宓窘迫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鑽進去。
「好……好的，姜總工。那……那我先回去了。嫂子，我……」
「江研究員真是辛苦了，這麼晚了還在為國家大事操心。」婁曉娥已經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微笑，但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勉強。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隻屬於江若宓的搪瓷缸，和裡面還剩下一半的牛奶，眼神閃了閃。
「不……不辛苦，應該的。」江若宓低著頭，匆匆說了一句，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姜晨的家。
門被關上。
書房裡只剩下姜晨和婁曉娥兩個人。
空氣，仿佛凝固了。
婁曉娥沒說話，她只是走到書桌前，拿起那隻搪瓷缸，端詳了片刻。
然後，她抬頭看向姜晨，眼睛裡沒有了白天的熱情，也沒有了剛才的笑容，只有一片平靜。
可姜晨知道，越是平靜，問題越大。
「建國，」她輕聲開口，聲音也異常平靜，「這位江研究員，是不是……很喜歡你？」
她沒有用疑問的語氣，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婁曉娥的問題，像一根針，直直地扎在兩人之間最敏感的神經上。
書房裡的空氣，瞬間變得稀薄起來。
姜晨看著妻子平靜的臉，知道任何的敷衍和迴避，都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從她手裡拿過那隻搪瓷缸，放到一邊。
然後，他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曉娥，你聽我說。」
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絲無奈。
「江若宓是個很優秀的科研人員，在工作上，我們是最好的搭檔。她的確很欣賞我，這一點，我能感覺到。」
他沒有否認。
因為否認，就是撒謊，就是把婁曉娥當傻子。
婁曉娥在他懷裡，身體有些僵硬。
「但是，」姜晨加重了語氣，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欣賞不代表什麼。對我來說，她是戰友，是同事。而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的心裡，只裝得下你一個。」
他的眼神，真誠而堅定。
沒有一絲一毫的閃躲。
「以後，除了在辦公室和實驗室，我不會再和她單獨討論工作。好不好？」
他是在徵求她的意見，也是在給她承諾。
婁曉娥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映著自己有些不安的臉。
她心裡的那點委屈和酸澀，慢慢地融化了。
是啊，她應該相信他。
這個男人，是她自己選的，是那麼優秀，那麼耀眼。
有人欣賞他，仰慕他，再正常不過了。
她要做的，不是猜忌，不是無理取鬧，而是做他最堅實的後盾。
想到這裡，她主動伸出手，環住了姜晨的腰。
「我信你。」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說，「可是我……我就是會吃醋。」
聽到她坦誠的話，姜晨反而笑了。
「吃醋好啊，說明你在乎我。」他緊了緊手臂，「以後她要是再半夜送牛奶來，我就跟她說，我媳婦兒給我準備了，比她的好喝一百倍。」
「討厭！」婁曉娥被他逗笑了，輕輕捶了他一下。
一場小小的風波，就這麼被姜晨用坦誠和溫柔化解了。
第二天一大早。
中院的賈家，卻正上演著另一場無聲的告別。
秦京茹的包裹已經打好了，一個不大的舊布包，裡面裝著她來時穿的幾件衣服。
她要走了。
這個讓她充滿了嚮往和憧憬的四合院，這個京城，她一天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她本以為，自己能在這裡找到一個好歸宿。
傻柱，何雨柱，廠里的大師傅，工資高，人也看著老實。
可是這幾天的所見所聞，徹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傻柱對表姐秦淮茹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和曖昧，還有他因為一個不相干的老太太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都讓她感到害怕。
尤其是今天，他一整天都坐在外面，像個活死人。
自己跟他說話，他沒反應。
給他端飯，他看都不看一眼。
這樣的男人，怎麼託付終身？
她算是看明白了，在這個家裡，在這個男人心裡，根本就沒有她的位置。
她秦京茹雖然是鄉下來的，但也不是沒人要，幹嘛非得在這裡上趕著倒貼？
「京茹，你……你真要走啊？」秦淮茹站在一邊，臉上滿是焦急和不舍。
當然，她不舍的，不是這個表妹，而是即將再次失控的傻柱，和那份唾手可得的飯菜。
「柱子他……他就是一時想不開，等過兩天就好了。你再等等，啊？」
「等？」秦京茹轉過身，看著自己的表姐，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和憐憫。
「表姐，別自欺欺人了。他心裡根本就沒我，他心裡裝的是誰，你比我清楚。」
一句話，說得秦淮茹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再待下去，就是個傻子，一個礙你們眼的大燈泡。」秦京茹拎起自己的包裹，「表姐，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賈家的門。
風很涼，吹得她有些哆嗦。
她路過中院，看到台階上那個依舊一動不動的身影，心裡最後一點念想也斷了。
她沒有停留，徑直往院子門口走去。
腦海里，浮現出姜晨在小巷救她，又開車送她的情景。
那才是真正的男人。
有本事，有擔當，沉穩，又溫柔。
可惜，那樣的男人，是天上的月亮，而她，只是地上的泥土。
秦京茹自嘲地笑了笑，收回目光，加快腳步，消失在了大院的門洞裡。
屋子裡，傻柱其實聽到了她離開的腳步聲。
但他沒有出門，也沒有開口。
走就走吧。
都走吧。
反正這個世界，什麼都是假的。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酒瓶，擰開蓋子，就往嘴裡灌。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灼燒著他的食道和胃。
可他感覺不到疼。
因為心裡的窟窿，更大，更疼。
她起夜，發現身邊的位置是空的，書房的燈還亮著，就想出來看看。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了書房裡的景象。
她的丈夫，和另一個漂亮的女人，在深夜裡，頭挨著頭，湊在一起對著圖紙指指點點。
那畫面，和諧得有些刺眼。
「建國？」婁曉娥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但更多的是驚愕。
書房裡的兩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同時僵住了。
江若宓猛地直起身，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紅到了耳根。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麼不妥。
「嫂……嫂子……」她結結巴巴地，像個被抓了現行的小偷。
姜晨也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是後半夜了。
他皺了皺眉，對江若宓說：「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你提出的幾個點很有價值，我明天會仔細考慮。」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江若宓窘迫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鑽進去。
「好……好的，姜總工。那……那我先回去了。嫂子，我……」
「江研究員真是辛苦了，這麼晚了還在為國家大事操心。」婁曉娥已經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微笑，但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勉強。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隻屬於江若宓的搪瓷缸，和裡面還剩下一半的牛奶，眼神閃了閃。
「不……不辛苦，應該的。」江若宓低著頭，匆匆說了一句，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姜晨的家。
門被關上。
書房裡只剩下姜晨和婁曉娥兩個人。
空氣，仿佛凝固了。
婁曉娥沒說話，她只是走到書桌前，拿起那隻搪瓷缸，端詳了片刻。
然後，她抬頭看向姜晨，眼睛裡沒有了白天的熱情，也沒有了剛才的笑容，只有一片平靜。
可姜晨知道，越是平靜，問題越大。
「建國，」她輕聲開口，聲音也異常平靜，「這位江研究員，是不是……很喜歡你？」
她沒有用疑問的語氣，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婁曉娥的問題，像一根針，直直地扎在兩人之間最敏感的神經上。
書房裡的空氣，瞬間變得稀薄起來。
姜晨看著妻子平靜的臉，知道任何的敷衍和迴避，都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從她手裡拿過那隻搪瓷缸，放到一邊。
然後，他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曉娥，你聽我說。」
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絲無奈。
「江若宓是個很優秀的科研人員，在工作上，我們是最好的搭檔。她的確很欣賞我，這一點，我能感覺到。」
他沒有否認。
因為否認，就是撒謊，就是把婁曉娥當傻子。
婁曉娥在他懷裡，身體有些僵硬。
「但是，」姜晨加重了語氣，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欣賞不代表什麼。對我來說，她是戰友，是同事。而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的心裡，只裝得下你一個。」
他的眼神，真誠而堅定。
沒有一絲一毫的閃躲。
「以後，除了在辦公室和實驗室，我不會再和她單獨討論工作。好不好？」
他是在徵求她的意見，也是在給她承諾。
婁曉娥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映著自己有些不安的臉。
她心裡的那點委屈和酸澀，慢慢地融化了。
是啊，她應該相信他。
這個男人，是她自己選的，是那麼優秀，那麼耀眼。
有人欣賞他，仰慕他，再正常不過了。
她要做的，不是猜忌，不是無理取鬧，而是做他最堅實的後盾。
想到這裡，她主動伸出手，環住了姜晨的腰。
「我信你。」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說，「可是我……我就是會吃醋。」
聽到她坦誠的話，姜晨反而笑了。
「吃醋好啊，說明你在乎我。」他緊了緊手臂，「以後她要是再半夜送牛奶來，我就跟她說，我媳婦兒給我準備了，比她的好喝一百倍。」
「討厭！」婁曉娥被他逗笑了，輕輕捶了他一下。
一場小小的風波，就這麼被姜晨用坦誠和溫柔化解了。
第二天一大早。
中院的賈家，卻正上演著另一場無聲的告別。
秦京茹的包裹已經打好了，一個不大的舊布包，裡面裝著她來時穿的幾件衣服。
她要走了。
這個讓她充滿了嚮往和憧憬的四合院，這個京城，她一天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她本以為，自己能在這裡找到一個好歸宿。
傻柱，何雨柱，廠里的大師傅，工資高，人也看著老實。
可是這幾天的所見所聞，徹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傻柱對表姐秦淮茹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和曖昧，還有他因為一個不相干的老太太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都讓她感到害怕。
尤其是今天，他一整天都坐在外面，像個活死人。
自己跟他說話，他沒反應。
給他端飯，他看都不看一眼。
這樣的男人，怎麼託付終身？
她算是看明白了，在這個家裡，在這個男人心裡，根本就沒有她的位置。
她秦京茹雖然是鄉下來的，但也不是沒人要，幹嘛非得在這裡上趕著倒貼？
「京茹，你……你真要走啊？」秦淮茹站在一邊，臉上滿是焦急和不舍。
當然，她不舍的，不是這個表妹，而是即將再次失控的傻柱，和那份唾手可得的飯菜。
「柱子他……他就是一時想不開，等過兩天就好了。你再等等，啊？」
「等？」秦京茹轉過身，看著自己的表姐，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和憐憫。
「表姐，別自欺欺人了。他心裡根本就沒我，他心裡裝的是誰，你比我清楚。」
一句話，說得秦淮茹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再待下去，就是個傻子，一個礙你們眼的大燈泡。」秦京茹拎起自己的包裹，「表姐，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賈家的門。
風很涼，吹得她有些哆嗦。
她路過中院，看到台階上那個依舊一動不動的身影，心裡最後一點念想也斷了。
她沒有停留，徑直往院子門口走去。
腦海里，浮現出姜晨在小巷救她，又開車送她的情景。
那才是真正的男人。
有本事，有擔當，沉穩，又溫柔。
可惜，那樣的男人，是天上的月亮，而她，只是地上的泥土。
秦京茹自嘲地笑了笑，收回目光，加快腳步，消失在了大院的門洞裡。
屋子裡，傻柱其實聽到了她離開的腳步聲。
但他沒有出門，也沒有開口。
走就走吧。
都走吧。
反正這個世界，什麼都是假的。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酒瓶，擰開蓋子，就往嘴裡灌。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灼燒著他的食道和胃。
可他感覺不到疼。
因為心裡的窟窿，更大，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