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於海棠的主動
「風險？」姜晨冷笑一聲，「我為國家做的貢獻，還抵不過一個莫須有的風險？」
「小姜，你別激動！」楊衛國趕緊安撫道，「我當然知道你是清白的，也相信婁家。可……這是原則問題，李主任親自打的電話，態度很堅決。他說，為了保護你，也為了項目的絕對安全，這件事，沒得商量。」
李主任……
姜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知道，這事麻煩了。
楊衛國看著姜晨陰沉的臉，心裡也替他憋屈。
多好的一對兒啊，就因為這個狗屁的成分問題，要被活活拆散？
「小姜，你也別太灰心。」楊衛國想了想，勸道，「要不……你先跟婁家姑娘通個氣，這事先放一放。等過段時間，你的東風項目要是成功了，你就是國家的大功臣！到時候你再提，分量就不一樣了，誰還敢拿這點小事卡你？」
姜晨沉默著，沒說話。
他知道楊衛國說的是老成之言，但心裡那股火，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為了這個國家，掏心掏肺，恨不得把腦子裡的東西全都搬出來。
結果到頭來，連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
他走出廠長辦公室，胸中憋著一股悶氣。
陽光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他剛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就看到走廊的盡頭，一個身影正探頭探腦地朝這邊張望。
是於海棠。
她看到姜晨，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手裡還端著一個搪瓷缸子。
「姜總工，我……我給您泡了杯菊花茶，您最近辛苦了，降降火。」
於海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把缸子遞過來，指尖白皙，微微顫抖。
她的目光落在姜晨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心和別樣的情愫。
廠里早就傳開了，說姜總工和婁家大小姐的婚事黃了。
有人幸災樂禍，也有人替他惋惜。
而於海棠，心裡卻是五味雜陳，既有為他難過，又有一絲竊喜。
她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壞，但又控制不住。
姜晨看著她，沒接那杯茶。
「有事？」他問，聲音有些冷。
於海棠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但還是鼓起了勇氣：「姜總工，我……我就是想跟您說，您別太難過了。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
她的大眼睛裡滿是真誠：「您是做大事的人，是咱們國家的英雄。不就是結個婚嘛，天底下的好姑娘多的是，配得上您的人，也多的是……」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也泛起了紅暈。
那點心思，幾乎是寫在了臉上。
姜晨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煩躁。
他現在最不想聽的就是這些安慰。
他一言不發，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就準備進去。
於海棠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一橫，也跟著閃身進了辦公室。
她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就將那扇厚重的木門「砰」地一聲合上。
但這還沒完。
不等姜晨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迅速落在了門把手下方的黃銅旋鈕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用力擰動到底。
「咔噠！」
一聲清脆刺耳的金屬落鎖聲，在這狹小而安靜的空間裡，猛地炸響。
她竟然，把門從裡面反鎖了！
這一下，不僅是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音和視線，更是用這聲鎖響，徹底斷絕了她自己所有的退路。
辦公室的門，被徹底鎖死了。
姜晨轉過身，眉頭緊鎖地看著她。
「你幹什麼？」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和警告。
於海棠被他看得心臟砰砰直跳，手裡的搪瓷缸子都快端不穩了。
但她今天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膽子，非但沒退縮，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姜總工，」她把缸子放在桌上，抬起頭，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姜晨，裡面像是盛滿了星光，「我知道您現在心情不好。」
「我也不想說那些大道理來煩您。」
「我就是……就是心疼您。」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音，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人的心上。
心疼？
姜晨看著眼前這張年輕、漂亮又充滿活力的臉，心裡那股煩躁，莫名其妙地就淡了一點。
於海棠見他沒有立刻趕自己走，膽子更大了。
她又往前湊了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姜總工，您知道嗎？從您第一次修好那台冷軋機開始，我就……」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是崇拜，是敬仰，是少女最純粹的愛慕。
她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長長的睫毛緊張地撲閃著，嘴唇微微張著，泛著誘人的光澤。
姜晨沉默地看著她。
他不是不解風情的木頭，當然能看懂於海棠眼裡的情意。
說實話，被這樣一個美女愛慕，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有幾分得意。
但他現在沒這個心情。
「說完了？」他開口，聲音依舊平淡，「說完了就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他以為，他這麼冷淡的態度，足以讓這個年輕的姑娘知難而退。
可他低估了於海棠的勇氣。
或許是壓抑了太久的情感在這一刻爆發，或許是酒精……哦不，是菊花茶壯了膽。
於海棠非但沒走，反而做出了一個讓姜晨都愣住的舉動。
她猛地踮起腳尖，伸出雙臂，勾住姜晨的脖子，然後閉上眼睛，把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唇很軟。
帶著一絲涼意，和少女特有的香甜。
姜晨的身體僵住了。
他沒想到於海棠會這麼大膽，這麼直接。
鼻息間全是她髮絲的清香，懷裡是少女溫軟的身體，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
於海棠的吻，笨拙而生澀，更像是一種宣洩。
她只是緊緊地貼著他，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崇拜和愛戀，都通過這個吻傳遞過去。
幾秒鐘後，姜晨回過神來。
他伸出手，按在於海棠的肩膀上，輕輕一推，就將她分開了。
於海棠被他推開，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撞在辦公桌上。
她睜開眼睛，眼圈瞬間就紅了，裡面噙滿了淚水，泫然欲泣。
她以為姜晨會發火，會罵她不知羞恥。
但姜晨沒有。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神色複雜。
他抬起手，用拇指的指腹，輕輕擦過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就在辦公室里氣氛變得無比曖昧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姜總工！姜總工！您在裡面嗎？趙部長派人來接您，說是有緊急任務！」
是楊衛國廠長的聲音。
於海棠像是被驚醒的兔子，猛地回過神來，一張臉紅得快要滴出血。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看都不敢再看姜晨一眼，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姜晨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他拿起桌上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菊花茶，喝了一口。
嗯，味道還不錯。
就是有點……上火。
「小姜，你別激動！」楊衛國趕緊安撫道，「我當然知道你是清白的，也相信婁家。可……這是原則問題，李主任親自打的電話，態度很堅決。他說，為了保護你，也為了項目的絕對安全，這件事，沒得商量。」
李主任……
姜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知道，這事麻煩了。
楊衛國看著姜晨陰沉的臉，心裡也替他憋屈。
多好的一對兒啊，就因為這個狗屁的成分問題，要被活活拆散？
「小姜，你也別太灰心。」楊衛國想了想，勸道，「要不……你先跟婁家姑娘通個氣，這事先放一放。等過段時間，你的東風項目要是成功了，你就是國家的大功臣！到時候你再提，分量就不一樣了，誰還敢拿這點小事卡你？」
姜晨沉默著，沒說話。
他知道楊衛國說的是老成之言，但心裡那股火，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為了這個國家，掏心掏肺，恨不得把腦子裡的東西全都搬出來。
結果到頭來，連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
他走出廠長辦公室，胸中憋著一股悶氣。
陽光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他剛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就看到走廊的盡頭，一個身影正探頭探腦地朝這邊張望。
是於海棠。
她看到姜晨，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手裡還端著一個搪瓷缸子。
「姜總工，我……我給您泡了杯菊花茶，您最近辛苦了，降降火。」
於海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把缸子遞過來，指尖白皙，微微顫抖。
她的目光落在姜晨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心和別樣的情愫。
廠里早就傳開了，說姜總工和婁家大小姐的婚事黃了。
有人幸災樂禍，也有人替他惋惜。
而於海棠，心裡卻是五味雜陳，既有為他難過，又有一絲竊喜。
她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壞，但又控制不住。
姜晨看著她，沒接那杯茶。
「有事？」他問，聲音有些冷。
於海棠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但還是鼓起了勇氣：「姜總工，我……我就是想跟您說，您別太難過了。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
她的大眼睛裡滿是真誠：「您是做大事的人，是咱們國家的英雄。不就是結個婚嘛，天底下的好姑娘多的是，配得上您的人，也多的是……」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也泛起了紅暈。
那點心思，幾乎是寫在了臉上。
姜晨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煩躁。
他現在最不想聽的就是這些安慰。
他一言不發，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就準備進去。
於海棠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一橫，也跟著閃身進了辦公室。
她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就將那扇厚重的木門「砰」地一聲合上。
但這還沒完。
不等姜晨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迅速落在了門把手下方的黃銅旋鈕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用力擰動到底。
「咔噠！」
一聲清脆刺耳的金屬落鎖聲，在這狹小而安靜的空間裡，猛地炸響。
她竟然，把門從裡面反鎖了！
這一下，不僅是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音和視線，更是用這聲鎖響，徹底斷絕了她自己所有的退路。
辦公室的門，被徹底鎖死了。
姜晨轉過身，眉頭緊鎖地看著她。
「你幹什麼？」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和警告。
於海棠被他看得心臟砰砰直跳，手裡的搪瓷缸子都快端不穩了。
但她今天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膽子，非但沒退縮，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姜總工，」她把缸子放在桌上，抬起頭，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姜晨，裡面像是盛滿了星光，「我知道您現在心情不好。」
「我也不想說那些大道理來煩您。」
「我就是……就是心疼您。」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音，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人的心上。
心疼？
姜晨看著眼前這張年輕、漂亮又充滿活力的臉，心裡那股煩躁，莫名其妙地就淡了一點。
於海棠見他沒有立刻趕自己走，膽子更大了。
她又往前湊了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姜總工，您知道嗎？從您第一次修好那台冷軋機開始，我就……」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是崇拜，是敬仰，是少女最純粹的愛慕。
她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長長的睫毛緊張地撲閃著，嘴唇微微張著，泛著誘人的光澤。
姜晨沉默地看著她。
他不是不解風情的木頭，當然能看懂於海棠眼裡的情意。
說實話，被這樣一個美女愛慕，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有幾分得意。
但他現在沒這個心情。
「說完了？」他開口，聲音依舊平淡，「說完了就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他以為，他這麼冷淡的態度，足以讓這個年輕的姑娘知難而退。
可他低估了於海棠的勇氣。
或許是壓抑了太久的情感在這一刻爆發，或許是酒精……哦不，是菊花茶壯了膽。
於海棠非但沒走，反而做出了一個讓姜晨都愣住的舉動。
她猛地踮起腳尖，伸出雙臂，勾住姜晨的脖子，然後閉上眼睛，把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唇很軟。
帶著一絲涼意，和少女特有的香甜。
姜晨的身體僵住了。
他沒想到於海棠會這麼大膽，這麼直接。
鼻息間全是她髮絲的清香，懷裡是少女溫軟的身體，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
於海棠的吻，笨拙而生澀，更像是一種宣洩。
她只是緊緊地貼著他，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崇拜和愛戀，都通過這個吻傳遞過去。
幾秒鐘後，姜晨回過神來。
他伸出手，按在於海棠的肩膀上，輕輕一推，就將她分開了。
於海棠被他推開，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撞在辦公桌上。
她睜開眼睛，眼圈瞬間就紅了，裡面噙滿了淚水，泫然欲泣。
她以為姜晨會發火，會罵她不知羞恥。
但姜晨沒有。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神色複雜。
他抬起手，用拇指的指腹，輕輕擦過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就在辦公室里氣氛變得無比曖昧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姜總工！姜總工！您在裡面嗎？趙部長派人來接您，說是有緊急任務！」
是楊衛國廠長的聲音。
於海棠像是被驚醒的兔子，猛地回過神來，一張臉紅得快要滴出血。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看都不敢再看姜晨一眼，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姜晨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他拿起桌上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菊花茶，喝了一口。
嗯，味道還不錯。
就是有點……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