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神秘來電
就在許大茂等人密謀如何陷害姜晨的時候。
廠長楊衛國的辦公室里，電話鈴聲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那是一個紅色的，加密的軍用專線電話。
這個電話，一年到頭也響不了一次。
每一次響起，都意味著有天大的事情發生。
楊衛國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抓起電話，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緊張。
「喂，我是紅星軋鋼廠，楊衛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威嚴而沉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楊衛國同志，我是總裝備部，趙興邦！」
「趙……趙部長！」
楊衛國嚇得差點把電話扔了，手一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站得筆直，仿佛趙部長就在他面前。
總裝備部的部長親自來電！
這……這是捅破天了嗎？
「楊衛國同志，我問你，你們廠是不是送來了一批特種鋼管的樣品？」
趙部長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
「是……是的，部長！是我們廠新來的總工程師，姜同志，主導研發的！」
楊衛國連忙回答，心裡七上八下的。
難道是樣品出了什麼問題？
「好！好一個姜總工！」
電話那頭的趙部長大笑起來，「楊衛國！你們紅星軋鋼廠，這次立下了天大的功勞！」
「啊？」
楊衛國懵了。
天大的功勞？
「那批鋼管，經過我們的極限測試，性能遠超我們的想像！這是我們國家在尖端材料領域，一次歷史性的突破！」
趙部長的聲音里充滿了讚賞。
「我代表軍方，向你們表示感謝！」
楊衛國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成功了！
姜總工他真的成功了！
「現在，我命令你，立刻，馬上，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姜同志的安全！從現在起，他的安全，是最高級別的任務！」
「另外，我要你立刻安排，我們要見他！我本人，還有我們最頂級的材料專家，馬上就到！」
「是！是！保證完成任務！」
楊衛國對著電話，大聲地吼道，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掛掉電話，他還在原地喘著粗氣，心臟砰砰狂跳。
軍方最高領導的肯定！
歷史性的突破！
最高級別的安全任務！
他知道，姜總工這位大神，已經不僅僅是他們軋鋼廠的寶貝了。
他，是整個國家的寶貝！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掛斷了電話。他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楊衛國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口，拉開門，對門外的秘書小王沉聲說道：
「小王，你馬上去一趟保衛科。」
看到廠長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小王立刻站直了身體：「是，廠長。」
「你告訴保衛科的張科長，讓他立刻派兩個最可靠的同志過來，從現在開始，在姜總工的辦公室外面值守。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隨意打擾姜總工。」
楊衛國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記住，這是死命令。姜總工的安全，是廠里當前最重要的事，出了任何問題，我拿他試問。快去辦！」
「是！」小王不敢多問，立刻小跑著奔向保衛科。
安排好保衛科的任務，他又撥通了姜晨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
姜晨的聲音有些慵懶，他正在紙上推演一種全新的炮鋼合金配方，被打斷了有些不悅。
「姜總工！是我！楊衛國！」
楊衛國壓抑著激動，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有個天大的好消息！上面來電話了！軍方！總裝備部的趙部長親自打來的！」
「哦？」
姜晨挑了挑眉，並不意外。
以那批鋼材的性能，驚動高層是遲早的事。
「趙部長對您的研究成果，給予了最高度的評價！稱之為歷史性的突破！他……他現在正坐車趕過來，要親自見您！」
楊衛國一口氣把話說完，期待著姜晨的反應。
然而，電話那頭卻是一陣沉默。
「姜總工？您在聽嗎？」
「在。」
姜晨的語氣依舊平淡，「知道了。讓他們來了直接到我辦公室吧。」
說完，他竟然直接把電話掛了。
「嘟……嘟……嘟……」
楊衛國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就完了？
那可是總裝備部的部長啊！
全軍武器的最高統帥！
他老人家要親自來見你，你就這個反應？
就一句「知道了」？
這也太……太淡定了吧！
楊衛國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位姜總工的境界，自己這輩子是拍馬也趕不上了。
他哪裡知道。
姜晨此刻，正看著自己推演到一半的公式，微微皺眉。
見什麼大領導，哪有搞科研來得有意思？
他拿起筆，剛準備繼續，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請進。」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於海棠。
她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紅暈。
「姜總工，我看您工作辛苦，給您泡了杯茶。」
「謝謝。」
姜晨頭也沒抬。
於海棠把茶杯輕輕放在桌上，卻沒有走。
她看著姜晨那張專注的側臉，看著他筆下那些自己完全看不懂的天書符號，一雙美目里異彩連連。
「姜總工，您剛才在布告欄前說的那番話，真的……太讓人敬佩了。」
她由衷地說道。
「我們都需要有您這樣的人，來帶領我們前進。」
「嗯。」
姜晨只是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眼前這個複雜的合金模型里。
於海棠看著他冷淡的樣子，心裡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著迷。
真正有本事的男人，就是這樣吧。
專注，深沉，對身邊的鶯鶯燕燕毫不在意。
她正想再找點什麼話題，辦公室的電話又響了。
姜晨有些不耐煩地拿起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乾脆，卻又十分悅耳的女聲。
「請問，是姜晨，姜總工嗎？」
這個聲音，讓姜晨寫字的筆，微微一頓。
「我是。」
「您好，我叫江若宓，是總裝備部材料力學實驗室的研究員。」
女聲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和敬意。
「趙部長讓我提前與您溝通。我們預計一個小時後抵達。我們想在第一時間，與您會面，探討關於新型鋼材的後續研發問題。」
江若宓？
姜晨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名字。
然後，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差點讓電話那頭的軍方女神直接破防。
「一個小時後？恐怕不行。」
「我六點要下班回家，做飯。」
廠長楊衛國的辦公室里，電話鈴聲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那是一個紅色的，加密的軍用專線電話。
這個電話，一年到頭也響不了一次。
每一次響起，都意味著有天大的事情發生。
楊衛國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抓起電話，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緊張。
「喂，我是紅星軋鋼廠，楊衛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威嚴而沉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楊衛國同志，我是總裝備部，趙興邦！」
「趙……趙部長！」
楊衛國嚇得差點把電話扔了，手一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站得筆直，仿佛趙部長就在他面前。
總裝備部的部長親自來電！
這……這是捅破天了嗎？
「楊衛國同志，我問你，你們廠是不是送來了一批特種鋼管的樣品？」
趙部長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
「是……是的，部長！是我們廠新來的總工程師，姜同志，主導研發的！」
楊衛國連忙回答，心裡七上八下的。
難道是樣品出了什麼問題？
「好！好一個姜總工！」
電話那頭的趙部長大笑起來，「楊衛國！你們紅星軋鋼廠，這次立下了天大的功勞！」
「啊？」
楊衛國懵了。
天大的功勞？
「那批鋼管，經過我們的極限測試，性能遠超我們的想像！這是我們國家在尖端材料領域，一次歷史性的突破！」
趙部長的聲音里充滿了讚賞。
「我代表軍方，向你們表示感謝！」
楊衛國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成功了！
姜總工他真的成功了！
「現在，我命令你，立刻，馬上，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姜同志的安全！從現在起，他的安全，是最高級別的任務！」
「另外，我要你立刻安排，我們要見他！我本人，還有我們最頂級的材料專家，馬上就到！」
「是！是！保證完成任務！」
楊衛國對著電話，大聲地吼道，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掛掉電話，他還在原地喘著粗氣，心臟砰砰狂跳。
軍方最高領導的肯定！
歷史性的突破！
最高級別的安全任務！
他知道，姜總工這位大神，已經不僅僅是他們軋鋼廠的寶貝了。
他，是整個國家的寶貝！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掛斷了電話。他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楊衛國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口，拉開門，對門外的秘書小王沉聲說道：
「小王，你馬上去一趟保衛科。」
看到廠長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小王立刻站直了身體：「是，廠長。」
「你告訴保衛科的張科長，讓他立刻派兩個最可靠的同志過來，從現在開始，在姜總工的辦公室外面值守。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隨意打擾姜總工。」
楊衛國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記住，這是死命令。姜總工的安全，是廠里當前最重要的事，出了任何問題，我拿他試問。快去辦！」
「是！」小王不敢多問，立刻小跑著奔向保衛科。
安排好保衛科的任務，他又撥通了姜晨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
姜晨的聲音有些慵懶，他正在紙上推演一種全新的炮鋼合金配方，被打斷了有些不悅。
「姜總工！是我！楊衛國！」
楊衛國壓抑著激動，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有個天大的好消息！上面來電話了！軍方！總裝備部的趙部長親自打來的！」
「哦？」
姜晨挑了挑眉，並不意外。
以那批鋼材的性能，驚動高層是遲早的事。
「趙部長對您的研究成果，給予了最高度的評價！稱之為歷史性的突破！他……他現在正坐車趕過來，要親自見您！」
楊衛國一口氣把話說完，期待著姜晨的反應。
然而，電話那頭卻是一陣沉默。
「姜總工？您在聽嗎？」
「在。」
姜晨的語氣依舊平淡，「知道了。讓他們來了直接到我辦公室吧。」
說完，他竟然直接把電話掛了。
「嘟……嘟……嘟……」
楊衛國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就完了？
那可是總裝備部的部長啊！
全軍武器的最高統帥！
他老人家要親自來見你，你就這個反應？
就一句「知道了」？
這也太……太淡定了吧！
楊衛國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位姜總工的境界，自己這輩子是拍馬也趕不上了。
他哪裡知道。
姜晨此刻，正看著自己推演到一半的公式，微微皺眉。
見什麼大領導，哪有搞科研來得有意思？
他拿起筆，剛準備繼續，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請進。」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於海棠。
她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紅暈。
「姜總工，我看您工作辛苦，給您泡了杯茶。」
「謝謝。」
姜晨頭也沒抬。
於海棠把茶杯輕輕放在桌上，卻沒有走。
她看著姜晨那張專注的側臉，看著他筆下那些自己完全看不懂的天書符號，一雙美目里異彩連連。
「姜總工，您剛才在布告欄前說的那番話，真的……太讓人敬佩了。」
她由衷地說道。
「我們都需要有您這樣的人，來帶領我們前進。」
「嗯。」
姜晨只是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眼前這個複雜的合金模型里。
於海棠看著他冷淡的樣子，心裡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著迷。
真正有本事的男人，就是這樣吧。
專注，深沉，對身邊的鶯鶯燕燕毫不在意。
她正想再找點什麼話題，辦公室的電話又響了。
姜晨有些不耐煩地拿起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乾脆，卻又十分悅耳的女聲。
「請問，是姜晨，姜總工嗎？」
這個聲音，讓姜晨寫字的筆，微微一頓。
「我是。」
「您好，我叫江若宓，是總裝備部材料力學實驗室的研究員。」
女聲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和敬意。
「趙部長讓我提前與您溝通。我們預計一個小時後抵達。我們想在第一時間，與您會面，探討關於新型鋼材的後續研發問題。」
江若宓？
姜晨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名字。
然後，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差點讓電話那頭的軍方女神直接破防。
「一個小時後？恐怕不行。」
「我六點要下班回家，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