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許大茂氣到發瘋
第二天，姜晨在廠里引起的風暴，還在持續發酵。
他要成立技術小組，並且公開考試的消息，已經通過布告欄，正式通知了全廠。
布告欄前，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我的天！待遇真的跟廠領導一樣！工資直接翻一番！」
「看到沒，還有住房補貼和額外票證！這要是考上了，一步登天啊！」
「別想了，沒看上面的要求嗎？要考高等數學、材料力學、機械原理！你看得懂嗎？」
「就是，這擺明了是給大學生準備的，咱們這些大老粗，湊什麼熱鬧。」
人群議論紛紛，大部分人都被那苛刻的考試科目給嚇退了。
但也有一些年輕的技術員，眼中放光，躍躍欲試。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擠在人群里。
當他們看到那些考試科目時，兩個人的臉都綠了。
高等數學？
材料力學？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他們連聽都沒聽說過！
「老……老易，這……這怎麼考？」
劉海中慌了，他原本以為就是考考操作，沒想到竟然是考理論。
易中海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他強作鎮定地說道：「慌什麼！他這是虛張聲勢！故意抬高門檻！到時候肯定沒人能考上，還不是要求著我們這些老師傅出山！」
他只能這樣自我安慰。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姜總工好！」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姜晨正大步走來，在他身邊，跟著廠廣播站的播音員，於海棠。
於海棠今天穿著一件淡黃色的上衣，臉上畫著淡妝，一雙大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對姜晨的崇拜和好奇。
「姜總工，關於這次技術小組的選拔，我能對您做個簡單的採訪嗎？全廠職工都非常關心這件事。」
於海棠拿著個小本本，聲音甜美。
「可以。」
姜晨點了點頭。
「請問您設立這麼高的考試門檻，是出於什麼考慮呢？會不會擔心因此埋沒了那些有實踐經驗的老師傅？」
於海棠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這個問題，也讓不遠處的易中海和劉海中豎起了耳朵。
姜晨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經驗，固然重要。但沒有理論支撐的經驗，只是在原地踏步。我們國家現在需要的，不是原地踏步，而是彎道超車！」
「我要的，不是只會擰螺絲的工匠，而是懂得為什麼這麼擰，甚至能設計出更好螺絲的工程師！」
「我的小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趕超世界一流水平！沒有紮實的理論基礎，連我的圖紙都看不懂，談何創新？」
一番話，振聾發聵！
在場所有人都被姜晨描繪的宏偉藍圖給震撼了。
於海棠更是聽得雙眼放光，奮筆疾書，看向姜晨的眼神，幾乎要融化了。
這個男人，不僅技術高超，思想境界也遠超常人！
他心裡裝的，是整個國家的工業未來！
「那您對未來的小組成員，有什麼期望嗎？」
於海棠追問道，身體不自覺地向姜晨又靠近了一些，一股淡淡的清香飄入姜晨鼻中。
「我希望他們，有夢想，敢拼搏，不畏懼權威，不迷信過往。我將帶領他們，創造屬於龍國工業的奇蹟！」
姜晨說完，對她微微一笑，便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於海棠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得厲害。
而這一切，都被角落裡的許大茂看得清清楚楚。
他今天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就聽說了姜晨的這些「光輝事跡」，心裡本就嫉妒得發狂。
現在又看到自己一直惦念搞到手的於海棠，對姜晨那副崇拜痴迷的樣子，更是氣得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憑什麼！
憑什麼好事都讓他一個人占了？
工作上是總工，受廠長器重！
院子裡霸道橫行，沒人敢惹！
現在連於海棠這種廠花級別的美人，都對他投懷送抱！
許大茂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眼神怨毒。
他想起聾老太的話，不能來明的，要來陰的！
他眼珠一轉，一個惡毒的念頭湧上心頭。
他湊到同樣臉色鐵青的易中海和劉海中身邊，壓低了聲音。
「一大爺，二大爺，就這麼讓這姓姜的囂張下去？」
「那能怎麼辦？人家現在是廠里的紅人！」
劉海中沒好氣地說道。
「紅人？」
許大茂冷笑一聲，「越是紅人，越是不能出一點差錯！尤其是作風問題！」
他朝著於海棠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們看，那於海棠看他的眼神，眼珠子都快黏在他身上下不來了！孤男寡女的，天天這麼接觸，能不出事？」
易中海和劉海中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
「咱們得給他們加點料！」許大茂越說越興奮，聲音更低了，「光傳風言風語，他不痛不癢。咱們得來個狠的，抓個現行，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搓了搓手，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亢奮。
「我是幹啥的？放映員！廠里哪個犄角旮旯的倉庫、放映室，我門兒清。咱們找個機會，我跟於海棠說，姜總工讓她去放映室或者某個辦公室，有技術小組的事要單獨談。再找個人告訴姓姜的，說於海棠有急事找他。等他倆一前一後進了屋，我從外頭咔嚓一下，把鎖給掛上！」
劉海中聽得兩眼放光。他湊過來，肥碩的身體擋住了光。
「然後呢？」
許大茂陰惻惻地笑起來：「然後，咱們就立刻去報告楊廠長，去報告保衛科！就說有人大白天在廠里搞破鞋，敗壞風氣！等領導帶著一大幫人過來，一腳把門踹開，嘿！孤男寡女，鎖在黑屋子裡，他渾身是嘴，說得清嗎？」
這個計策，陰險至極！
在這個年代，作風問題，足以毀掉一個人的全部！
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和狠毒。
「好！就這麼辦！」
「許大茂，你小子，可以啊！」
三個人湊在一起，開始密謀起這個惡毒的計劃。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姜晨身敗名裂，被全廠人唾棄的下場了。
他要成立技術小組，並且公開考試的消息，已經通過布告欄，正式通知了全廠。
布告欄前，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我的天！待遇真的跟廠領導一樣！工資直接翻一番！」
「看到沒，還有住房補貼和額外票證！這要是考上了，一步登天啊！」
「別想了，沒看上面的要求嗎？要考高等數學、材料力學、機械原理！你看得懂嗎？」
「就是，這擺明了是給大學生準備的，咱們這些大老粗，湊什麼熱鬧。」
人群議論紛紛，大部分人都被那苛刻的考試科目給嚇退了。
但也有一些年輕的技術員，眼中放光，躍躍欲試。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擠在人群里。
當他們看到那些考試科目時，兩個人的臉都綠了。
高等數學？
材料力學？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他們連聽都沒聽說過！
「老……老易，這……這怎麼考？」
劉海中慌了，他原本以為就是考考操作，沒想到竟然是考理論。
易中海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他強作鎮定地說道：「慌什麼！他這是虛張聲勢！故意抬高門檻！到時候肯定沒人能考上，還不是要求著我們這些老師傅出山！」
他只能這樣自我安慰。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姜總工好！」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姜晨正大步走來，在他身邊，跟著廠廣播站的播音員，於海棠。
於海棠今天穿著一件淡黃色的上衣，臉上畫著淡妝，一雙大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對姜晨的崇拜和好奇。
「姜總工，關於這次技術小組的選拔，我能對您做個簡單的採訪嗎？全廠職工都非常關心這件事。」
於海棠拿著個小本本，聲音甜美。
「可以。」
姜晨點了點頭。
「請問您設立這麼高的考試門檻，是出於什麼考慮呢？會不會擔心因此埋沒了那些有實踐經驗的老師傅？」
於海棠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這個問題，也讓不遠處的易中海和劉海中豎起了耳朵。
姜晨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經驗，固然重要。但沒有理論支撐的經驗，只是在原地踏步。我們國家現在需要的，不是原地踏步，而是彎道超車！」
「我要的，不是只會擰螺絲的工匠，而是懂得為什麼這麼擰，甚至能設計出更好螺絲的工程師！」
「我的小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趕超世界一流水平！沒有紮實的理論基礎，連我的圖紙都看不懂，談何創新？」
一番話，振聾發聵！
在場所有人都被姜晨描繪的宏偉藍圖給震撼了。
於海棠更是聽得雙眼放光，奮筆疾書，看向姜晨的眼神，幾乎要融化了。
這個男人，不僅技術高超，思想境界也遠超常人！
他心裡裝的，是整個國家的工業未來！
「那您對未來的小組成員，有什麼期望嗎？」
於海棠追問道，身體不自覺地向姜晨又靠近了一些，一股淡淡的清香飄入姜晨鼻中。
「我希望他們，有夢想，敢拼搏，不畏懼權威，不迷信過往。我將帶領他們，創造屬於龍國工業的奇蹟！」
姜晨說完，對她微微一笑，便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於海棠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得厲害。
而這一切，都被角落裡的許大茂看得清清楚楚。
他今天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就聽說了姜晨的這些「光輝事跡」，心裡本就嫉妒得發狂。
現在又看到自己一直惦念搞到手的於海棠，對姜晨那副崇拜痴迷的樣子，更是氣得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憑什麼！
憑什麼好事都讓他一個人占了？
工作上是總工，受廠長器重！
院子裡霸道橫行，沒人敢惹！
現在連於海棠這種廠花級別的美人，都對他投懷送抱！
許大茂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眼神怨毒。
他想起聾老太的話，不能來明的，要來陰的！
他眼珠一轉，一個惡毒的念頭湧上心頭。
他湊到同樣臉色鐵青的易中海和劉海中身邊，壓低了聲音。
「一大爺，二大爺，就這麼讓這姓姜的囂張下去？」
「那能怎麼辦？人家現在是廠里的紅人！」
劉海中沒好氣地說道。
「紅人？」
許大茂冷笑一聲，「越是紅人，越是不能出一點差錯！尤其是作風問題！」
他朝著於海棠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們看，那於海棠看他的眼神，眼珠子都快黏在他身上下不來了！孤男寡女的，天天這麼接觸，能不出事？」
易中海和劉海中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
「咱們得給他們加點料！」許大茂越說越興奮，聲音更低了，「光傳風言風語，他不痛不癢。咱們得來個狠的，抓個現行，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搓了搓手，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亢奮。
「我是幹啥的？放映員！廠里哪個犄角旮旯的倉庫、放映室，我門兒清。咱們找個機會，我跟於海棠說，姜總工讓她去放映室或者某個辦公室，有技術小組的事要單獨談。再找個人告訴姓姜的，說於海棠有急事找他。等他倆一前一後進了屋，我從外頭咔嚓一下，把鎖給掛上！」
劉海中聽得兩眼放光。他湊過來，肥碩的身體擋住了光。
「然後呢？」
許大茂陰惻惻地笑起來：「然後，咱們就立刻去報告楊廠長，去報告保衛科！就說有人大白天在廠里搞破鞋，敗壞風氣！等領導帶著一大幫人過來，一腳把門踹開，嘿！孤男寡女，鎖在黑屋子裡，他渾身是嘴，說得清嗎？」
這個計策，陰險至極！
在這個年代，作風問題，足以毀掉一個人的全部！
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和狠毒。
「好！就這麼辦！」
「許大茂，你小子，可以啊！」
三個人湊在一起，開始密謀起這個惡毒的計劃。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姜晨身敗名裂，被全廠人唾棄的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