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震驚
張師傅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煉了一輩子鋼，砸了一輩子鋼，就沒見過這麼硬的！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這不是技術，這是妖術！
周圍的工人們，看姜晨的眼神也徹底變了。
從懷疑，到震驚，再到此刻的敬畏和狂熱！
什麼叫技術？
這才叫技術！
什麼叫專家？
這才叫真正的專家！
「姜總工……牛逼！」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
緊接著，整個車間都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和掌聲！
「姜總工牛逼！」
「太神了！這鋼拿去幹啥都行啊！」
李主任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知道，紅星軋鋼廠的天，要變了！
姜晨對著眾人壓了壓手，掌聲漸漸平息。
他走到張師傅面前，語氣平靜。
「張師傅，我成立技術攻關小組的事，你應該聽說了。」
張師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低著頭，不敢看姜晨。
「這個小組，我要你加入。」
姜晨說道。
「什麼？」
張師傅猛地抬起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自己剛才那樣頂撞他，他非但不計較，還要請自己加入那個萬眾矚目的小組？
「我需要你的經驗。」
姜晨看著他，「理論需要實踐來驗證，我需要一個能把我圖紙上的東西，完美執行出來的人。而你，是最好的人選。」
張師傅愣住了。
他看著姜晨真誠的眼神，想起自己剛才的狂妄和無知，一張老臉臊得通紅。
他突然對著姜晨，深深地鞠了一躬。
「姜總工，我服了！我老張有眼不識泰山！從今往後，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好。」
姜晨點了點頭，「那你就是小組的第一個成員。」
他轉過身，對著所有工人朗聲說道。
「大家也都看到了！我需要的，不是廢話，是技術！不是資歷，是本事！技術攻關小組的考試，三天後舉行！地點就在厂部大樓的會議室！我歡迎所有有信心、有本事的人來參加！」
說完，他便在眾人崇敬的目光中，轉身離開了車間。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遍了整個工廠。
姜總工親臨一線，指揮煉鋼！
幾句話就讓普通碳鋼，變成了硬度堪比坦克裝甲的特種鋼！
八級煉鋼工張師傅當場被折服，納頭便拜！
姜總工當場拍板，邀請張師傅加入技術小組！
一件件，一樁樁，都像重磅炸彈，把軋鋼廠的工人們炸得暈頭轉向。
這下，再也沒有人懷疑姜晨的能力了。
所有人的心裡都燃起了一團火！
尤其是那些自問有些技術的年輕工人，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在三天後的考試中一展身手！
而此時，正在車間裡對下屬指手畫腳的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劉海中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老易，這……這是真的？那姓姜的，真煉出特種鋼了？」
「哼，我看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易中海嘴上不屑，但心裡已經開始打鼓了。
他沒想到，姜晨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跑到煉鋼車間去露了一手。
「那張師傅加入小組的事……」
劉海中有些慌了。
「慌什麼！」
易中海呵斥道，「他一個煉鋼的，懂什麼精密加工？小組裡肯定要有咱們鉗工和鍛工的位置！他邀請老劉，是為了堵住別人的嘴！最後還是要靠咱們！」
他強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心裡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對對對！老易你說得對！」
劉海中連連點頭，「咱們可是廠里的技術骨幹，他不敢不要咱們！」
兩人互相安慰著，但心裡那股志在必得的底氣，已經悄然消失了大半。
他們決定，得做點什麼，挽回一下局面。
於是，當天下午，兩個人就結伴來到了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
楊衛國正在看文件，抬頭見是他們，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是易師傅和劉師傅啊，有什麼事嗎？」
「廠長，我們是為技術小組的事來的。」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為工廠著想的姿態。
「我們聽說了，姜總工要搞公開考試。我們覺得，這事兒不妥。」
「哦？怎麼不妥？」
楊衛國放下了筆，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廠長你想啊，技術這東西，是靠經驗積累的！不是靠考試就能考出來的！」
易中海侃侃而談。
「我們這些老師傅，幹了一輩子，閉著眼睛都知道零件的公差！你讓那些毛頭小子跟我們一起考，那不是胡鬧嗎？」
「所以呢？」
「所以我們建議，」劉海中搶過話頭，「這個小組成員，應該由廠里直接任命！就應該選我們這些技術過硬、經驗豐富、思想進步的老師傅進去！這才是對工廠負責！」
他說著，挺了挺胸膛，仿佛在說「我們就是不二人選」。
楊衛國看著這兩個活寶，心裡差點笑出聲來。
真是兩個蠢貨！
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
還想靠著老資格來占便宜？
姜總工是什麼人？
那是能把你們這些所謂的「老師傅」按在地上摩擦的大神！
他臉上不動聲色，點了點頭。
「嗯，你們的建議，很有道理。我會向姜總工轉達的。」
「那就好！那就好！」
易中海和劉海中滿意了。
他們覺得，楊廠長還是「識大體」的。
只要廠長開口，那姓姜的還能不給面子？
他們倆得意洋洋地走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楊衛國冷笑一聲，拿起電話，直接撥給了姜晨的辦公室。
「喂，姜總工嗎？我楊衛國啊……對，有件事跟你說一下，剛才，易中海和劉海中來找我了……他們說……哈哈哈……」
姜晨聽完楊衛國的轉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靠資歷進來？
想讓我免試任命你們？
做夢！
他放下電話，拿出紙筆，開始為三天後的考試出題。
既然你們這麼自信，那我就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
我要讓全廠的人都看看，你們這兩個所謂的「老師傅」，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也讓所有人明白，我的小組，到底需要什麼樣的人！
你們兩個，也配進？
他煉了一輩子鋼，砸了一輩子鋼，就沒見過這麼硬的！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這不是技術，這是妖術！
周圍的工人們，看姜晨的眼神也徹底變了。
從懷疑，到震驚，再到此刻的敬畏和狂熱！
什麼叫技術？
這才叫技術！
什麼叫專家？
這才叫真正的專家！
「姜總工……牛逼！」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
緊接著，整個車間都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和掌聲！
「姜總工牛逼！」
「太神了！這鋼拿去幹啥都行啊！」
李主任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知道，紅星軋鋼廠的天，要變了！
姜晨對著眾人壓了壓手，掌聲漸漸平息。
他走到張師傅面前，語氣平靜。
「張師傅，我成立技術攻關小組的事，你應該聽說了。」
張師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低著頭，不敢看姜晨。
「這個小組，我要你加入。」
姜晨說道。
「什麼？」
張師傅猛地抬起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自己剛才那樣頂撞他，他非但不計較，還要請自己加入那個萬眾矚目的小組？
「我需要你的經驗。」
姜晨看著他，「理論需要實踐來驗證，我需要一個能把我圖紙上的東西，完美執行出來的人。而你，是最好的人選。」
張師傅愣住了。
他看著姜晨真誠的眼神，想起自己剛才的狂妄和無知，一張老臉臊得通紅。
他突然對著姜晨，深深地鞠了一躬。
「姜總工，我服了！我老張有眼不識泰山！從今往後，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好。」
姜晨點了點頭，「那你就是小組的第一個成員。」
他轉過身，對著所有工人朗聲說道。
「大家也都看到了！我需要的，不是廢話，是技術！不是資歷，是本事！技術攻關小組的考試，三天後舉行！地點就在厂部大樓的會議室！我歡迎所有有信心、有本事的人來參加！」
說完，他便在眾人崇敬的目光中，轉身離開了車間。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遍了整個工廠。
姜總工親臨一線，指揮煉鋼！
幾句話就讓普通碳鋼，變成了硬度堪比坦克裝甲的特種鋼！
八級煉鋼工張師傅當場被折服，納頭便拜！
姜總工當場拍板，邀請張師傅加入技術小組！
一件件，一樁樁，都像重磅炸彈，把軋鋼廠的工人們炸得暈頭轉向。
這下，再也沒有人懷疑姜晨的能力了。
所有人的心裡都燃起了一團火！
尤其是那些自問有些技術的年輕工人，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在三天後的考試中一展身手！
而此時，正在車間裡對下屬指手畫腳的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劉海中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老易，這……這是真的？那姓姜的，真煉出特種鋼了？」
「哼，我看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易中海嘴上不屑，但心裡已經開始打鼓了。
他沒想到，姜晨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跑到煉鋼車間去露了一手。
「那張師傅加入小組的事……」
劉海中有些慌了。
「慌什麼！」
易中海呵斥道，「他一個煉鋼的，懂什麼精密加工？小組裡肯定要有咱們鉗工和鍛工的位置！他邀請老劉，是為了堵住別人的嘴！最後還是要靠咱們！」
他強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心裡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對對對！老易你說得對！」
劉海中連連點頭，「咱們可是廠里的技術骨幹，他不敢不要咱們！」
兩人互相安慰著，但心裡那股志在必得的底氣，已經悄然消失了大半。
他們決定，得做點什麼，挽回一下局面。
於是，當天下午，兩個人就結伴來到了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
楊衛國正在看文件，抬頭見是他們，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是易師傅和劉師傅啊，有什麼事嗎？」
「廠長，我們是為技術小組的事來的。」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為工廠著想的姿態。
「我們聽說了，姜總工要搞公開考試。我們覺得，這事兒不妥。」
「哦？怎麼不妥？」
楊衛國放下了筆，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廠長你想啊，技術這東西，是靠經驗積累的！不是靠考試就能考出來的！」
易中海侃侃而談。
「我們這些老師傅，幹了一輩子，閉著眼睛都知道零件的公差！你讓那些毛頭小子跟我們一起考，那不是胡鬧嗎？」
「所以呢？」
「所以我們建議，」劉海中搶過話頭，「這個小組成員，應該由廠里直接任命！就應該選我們這些技術過硬、經驗豐富、思想進步的老師傅進去！這才是對工廠負責！」
他說著，挺了挺胸膛，仿佛在說「我們就是不二人選」。
楊衛國看著這兩個活寶，心裡差點笑出聲來。
真是兩個蠢貨！
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
還想靠著老資格來占便宜？
姜總工是什麼人？
那是能把你們這些所謂的「老師傅」按在地上摩擦的大神！
他臉上不動聲色，點了點頭。
「嗯，你們的建議，很有道理。我會向姜總工轉達的。」
「那就好！那就好！」
易中海和劉海中滿意了。
他們覺得，楊廠長還是「識大體」的。
只要廠長開口，那姓姜的還能不給面子？
他們倆得意洋洋地走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楊衛國冷笑一聲，拿起電話，直接撥給了姜晨的辦公室。
「喂，姜總工嗎？我楊衛國啊……對，有件事跟你說一下，剛才，易中海和劉海中來找我了……他們說……哈哈哈……」
姜晨聽完楊衛國的轉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靠資歷進來？
想讓我免試任命你們？
做夢！
他放下電話，拿出紙筆，開始為三天後的考試出題。
既然你們這麼自信，那我就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
我要讓全廠的人都看看，你們這兩個所謂的「老師傅」，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也讓所有人明白，我的小組，到底需要什麼樣的人！
你們兩個，也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