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道德綁架?我根本不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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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這樣!這小子不光偷我煤,還不認帳,連二大爺的面子都不給!」

  易中海聽完,沒急著表態,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姜晨。

  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人,心裡也在盤算。

  這小子面生得很,但能住進後院這三間最好的房子,背景肯定不簡單。

  而且看他面對劉海中和許大茂的逼迫,面不改色,這份鎮定,就不是一般年輕人能有的。

  「小同志,你是新搬來的吧?」易中海的語氣比劉海中溫和了不少。

  「我叫易中海,是這院裡管事的一大爺。你叫什麼名字?在哪個車間工作啊?」

  他這是在摸姜晨的底。

  「姜建國。剛到廠里報到。」姜晨回答得很簡單,沒有透露自己的職位。

  易中海點了點頭,心裡有了數。

  剛來的,估計是個技術員或者學徒。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了他那套慣用的「和事佬」姿態。

  「小姜啊,你看,這事鬧的。」

  「大茂呢,說話是沖了點,但他也是心急。現在這煤多緊張,你也知道。他一個人在外面跑,不容易。」

  「咱們院裡呢,講究的是一個團結和睦。遠親不如近鄰嘛。」

  「我看啊,這事就是個誤會。」

  他話鋒一轉,看向姜晨。

  「這樣,不管你拿沒拿,大茂心裡不舒坦了。你就當是幫鄰居一個忙,給他幾塊煤,讓他心裡順當了。這事,就算揭過去了,以後大家還是好鄰居,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聽聽,這話說的多漂亮。

  不問青紅皂白,先定性為「誤會」。

  然後讓你「不管拿沒拿」,都得做出賠償。

  美其名曰「幫鄰居一個忙」,「為了團結」。

  這不就是道德綁架嗎?

  讓你吃了虧,還得感謝他主持了「公道」。

  姜晨在心裡給易中海的偽善打了滿分。

  如果換成何雨柱,估計這會兒已經被繞進去,稀里糊塗地就認了。

  可惜,他碰到的是姜晨。

  「一大爺,您的意思是,讓我為一個我沒犯過的錯,去承擔後果?」姜晨平靜地看著易中海,直接戳破了他話語裡的那層虛偽面紗。

  易中海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麼直接,一點彎都不繞。

  「小姜,話不能這麼說。」易中海的臉色沉了下來,「我這是為了院裡的和諧著想。你剛來,可能不懂,咱們院裡幾十年了,都是這麼過來的。大家互相幫襯,吃點小虧不算什麼。」

  「對!一大爺說的對!」劉海中找到了台階,立刻附和,「年輕人,別這麼斤斤計較!一大爺的話你得聽!」

  「就是!偷了煤還嘴硬,裝什麼清高!」許大茂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叫囂。

  三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個在旁邊敲邊鼓,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要是換個臉皮薄的,早就被他們逼得無地自容了。

  「好一個吃虧是福。」姜晨笑了。

  他搖了搖頭,說道:「一大爺,二大爺,我尊敬你們是長輩,是院裡管事的。但是,講道理,得建立在事實的基礎上。」

  「事實就是,我沒有動他的煤。我的煤,每一塊都是廠里給的,有據可查。」

  「而他,許大茂同志,空口白牙,沒有任何證據,就指認我是小偷。你們二位作為管事大爺,不去查證事實,反而偏袒誣告者,逼迫受害者妥協。」

  「我想請問,這就是咱們四合院的規矩嗎?」

  姜晨的聲音不大,但吐字清晰,邏輯分明。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小刀,精準地插向了三個人的要害。

  特別是最後那個問題,直接把他們的行為,上升到了「院規」的高度。

  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年輕人,嘴皮子這麼厲害,三言兩語就把他們給架在了火上烤。

  如果他們承認這就是院規,那傳出去,他們這管事大爺還怎麼當?以後誰還服他們?


  如果他們否認,那他們剛才的行為,又算什麼?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劉海中氣得肚子上的肉都在抖。

  「我怎麼強詞奪理了?」姜晨看著他,「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還是說,二大爺您覺得,處理鄰里糾紛,不需要證據,全憑一張嘴就行?」

  「我……」劉海中徹底被問住了,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易中海的臉色也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縱橫院裡幾十年,靠的就是他那套和稀泥、拉偏架的本事,還從來沒被人當面這麼懟過。

  這個姜晨,太扎手了!

  「小姜,你這話說得就有點過了。」易中海的語氣冷了下來,「我們只是想把事情解決了,你非要這麼上綱上線嗎?」

  「不是我上綱上線,是一大爺您先把團結的帽子扣了下來。」姜晨寸步不讓。

  「想解決事情很簡單,讓他,許大茂,拿出我偷他煤的證據。拿不出來,就為他剛才的污衊,向我道歉。」

  道歉?

  這話一出,許大茂又炸了。

  「讓我給你道歉?你做夢!你個小偷,還想讓我給你道歉?」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都看見了,這小子太猖狂了!根本沒把你們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中院和前院也傳來動靜。

  顯然,後院的爭吵聲,已經驚動了整個院子的人。

  閻埠貴扶著老花鏡,從前院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秦淮茹抱著孩子,站在中院門口,一臉擔憂。

  賈張氏更是直接,挺著個大肚子就走了過來,準備看熱鬧。

  「吵什麼呢?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活了!」賈張氏的大嗓門嚷嚷道。

  人一多,許大茂的膽氣更壯了。

  他今天非要把這個新來的小子給按下去不可!

  「大家快來看啊!這新來的小子偷我煤,還不承認,頂撞一大爺二大爺,無法無天了啊!」他扯著嗓子大喊。

  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臉色都很難看。

  許大茂這一嗓子,把全院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前院的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慢悠悠地踱步過來,準備近距離觀察局勢。

  中院的秦淮茹抱著槐花,臉上寫滿了擔憂,卻也忍不住好奇地張望著。

  賈張氏則是兩眼放光,哪裡有熱鬧她就往哪裡鑽,這會兒更是直接擠到了最前面,準備看好戲。

  「喲,這是怎麼了?大茂,誰偷你煤了?」賈張氏明知故問,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幸災樂禍。

  「還能有誰!就他!」許大茂一指姜晨,氣焰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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