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這樣啊！」
楊燈兒聞言點點頭，若有所思。
王萬春可不是這樣跟她說的，只講牛大膽不厚道，當初說有什麼事直管言語的，如今有了好的去處，說話就不算話了。
這會兒聽牛大膽解釋後，楊燈兒自然相信他說的話，王萬春到底是外人。
「我爹上午去說，傍晚我下班回來，立刻明白王萬春誤會了，於是提了酒登門道歉解釋。」牛大膽接著說。
「其實我和爹的意思很簡單，他能找到人當農會主席，我爹就順便跟我們搬到鎮上，如果找不到，我爹就先頂上。」
「但到了王萬春那裡，他懶得聽人解釋，直說我說話不算話，也不收我拿過去的酒，再之後看到我就躲遠遠的。」
楊燈兒咂舌道：「以前只知道王萬春膽小，沒想到還這么小氣。」
「膽小和小氣有時候是相輔相成的。」牛大膽點了根煙，笑著說道，「不過有一說一，這人倒是不壞。」
原劇中就可以看出來，特殊時期，因為王萬春和稀泥，鄉親們少吃了許多苦，這何嘗不需要膽魄？
所以王萬春這段時間對自己冷淡，牛大膽卻不並不生氣，誰叫自己顧著老爹的感受，答應的不太乾脆呢？
「那為什麼非要他再來找你？你直接找他回話，誤會不就解除了？」楊燈兒蹙眉道。
牛大膽吐出一口煙霧，斜了她一眼：「我和爹不要面子啊？」
「人情歸人情，但遇到事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我和爹又不是他的奴僕。」
「私下說，他知道生氣，我們不知道生氣？小心思誰沒有啊？這次沒見責他就算好的了……」
話沒說完，楊燈兒就揮手打斷，忍不住笑道：「得得得，你和公公都是犟種，王萬春想盤弄你們是倒八輩子霉了。」
正說話，老驢子滿頭大汗，挑著一擔紅薯回來了。
牛大膽連忙上前把擔子接過去，把紅薯倒了。
「大膽，鄉親們都惦記你家的玉米，想留著做種，這麼多戶人，怕是分不高啊！」老驢子退開後，拿著草帽扇風說道。
如果按畝產160斤算，牛大膽家頂多收穫不到兩千斤玉米。
村里那麼多地，這點種子遠遠不夠。
楊燈兒倒了碗茶遞過去，淺笑道：「不患寡而患不均，大膽哥說除了留下自家用的，剩下的按戶平分。」
「這倒是個辦公法。」老驢子點點頭，端起碗一口氣把茶全部喝光了，「燈兒到底讀了幾個月書，說話有文氣了。」
牛大膽把紅薯倒好後，回頭道：「就怕明年不豐收，大伙兒怪到我們頭上。」
他有種直覺，今年收穫的玉米，哪怕明年種植時不再弄到空間池塘浸泡，就正常種植，也比老品種畝產高。
不說別的，只看那顆粒，橙黃飽滿，生命力旺盛，營養充足，不是普通玉米能比的。
「都是莊稼人，知道豐不豐收不全靠種子，完全要看天吃飯，所以沒啥好擔心的。」老驢子含笑道。
「不過事先肯定要跟大伙兒講清楚，這玉米咱們也是今年才種的，明年會不會跟今年一樣，誰都無法知道。」
「說實話，早知道這些種子畝產這麼高，當初不該全陪嫁給燈兒，我們家種的是老品種，玉米棒子至少小了一半。」
楊燈兒聞言跺腳，嬌聲道：「爹，我還在這兒呢！」
「哈哈，我當著你的面說，才不是小人。」老驢子哈哈大笑。
楊燈兒翻了個白眼，往門外走去：「你們聊，我做飯了。」
牛大膽和老驢子也沒啥好聊的，兩人取了籮筐扁擔，又去地里挑紅薯回來。
……
晚上楊燈兒的爹娘都到牛大膽家吃飯。
秋收時，兩家人的活一起干，在誰家幹活，就在誰吃飯。
這個月領錢糧時，牛大膽想到快要秋收，於是從空間裡拿了兩壇酒放在家裡，這不就喝上了。
下午要幹活，中午不喝酒，只晚上喝。
院子裡，微風拂動，空氣依然燥熱。
菜香夾著酒香，香氣怡人。
一大家人圍著四方桌邊吃邊聊，氣氛和諧。
「牛三鞭，大伙兒要找你家換玉米種子，打算怎麼換？」老驢子抿了一口酒後，開口問道。
頓了頓，他沉吟道：「這一換一，說實話你家肯定吃虧，估計你也不會幹。」
牛占山嗯了聲，點頭道：「先前遇到地里仙，我和他商量了一下，並讓他傳話。」
「如果用麥子換玉米，就一斤換一斤，如果用玉米換玉米，則三斤換一斤。」
燈兒娘接話道：「這換法大行大市，咱們跟別人換種子，不也需要三斤換一斤？」
能留下當種子的糧食，肯定是優中選優，差了的不行，所以三斤普通玉米換一斤種子，並不苛刻。
老驢子夾了口菜吃，指著牛大膽和楊燈兒：「話是這樣說，就怕有人嫉妒大膽和燈兒，說些閒話啊！」
「說什麼閒話？誰要是敢說，我知道一個揍一個。」牛占山冷哼一聲回道。
「給他們臉了，要是敢說三道四，就別找我換，我還捨不得換呢，今年的玉米哪怕吃糊糊也香滴很！」
燈兒娘笑吟吟道：「確實好吃，如果磨細些混合麵粉，吃二合面更香，不換也好。」
「屁話。」老驢子沒好氣道，「大家都想要好的種子，怎麼可能不換？只是有些人換了，會感覺牛家占了便宜。」
牛大膽接話道：「先前燈兒說王萬春來過，想把玉米豐收的事匯報到區里，搞不好區里會派人來查看情況。」
「這麼說的話，咱們不急著收？」牛占山問道。
牛大膽點頭道：「先忙著把紅薯收回來吧，玉米可以穩幾天，長在地里的東西，更有說服力一些。」
「那倒是，收回家了，估計許多人不會信。」楊燈兒附和道。
牛占山點點頭，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先前在地里遇到馬大頭，他問我家需不需要做紅薯粉，他會請師傅過來。」
「我家打算做一些。」老驢子回道，紅薯加工成粉後，賣出去會划算許多。
牛大膽點頭道：「做吧，單獨去喊師傅，給的工錢會更多，一起做反而更方便。」
「行，明天我回馬大頭的話。」牛占山頷首道。
牛大膽連忙又把王萬春說的事講了一遍。
牛占山想了想，答應暫時留在村里當農會主席，幫幫王萬春。
這樣的話，等分地時，牛大膽和楊燈兒也不用急著把東西往鎮上搬了。
中午在單位吃飯，晚上回麥香村吃飯。
不過燈兒的爹娘肯定要搬過去。
因為到時候會分房子，他們好過去占一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楊燈兒聞言點點頭，若有所思。
王萬春可不是這樣跟她說的，只講牛大膽不厚道，當初說有什麼事直管言語的，如今有了好的去處，說話就不算話了。
這會兒聽牛大膽解釋後，楊燈兒自然相信他說的話，王萬春到底是外人。
「我爹上午去說，傍晚我下班回來，立刻明白王萬春誤會了，於是提了酒登門道歉解釋。」牛大膽接著說。
「其實我和爹的意思很簡單，他能找到人當農會主席，我爹就順便跟我們搬到鎮上，如果找不到，我爹就先頂上。」
「但到了王萬春那裡，他懶得聽人解釋，直說我說話不算話，也不收我拿過去的酒，再之後看到我就躲遠遠的。」
楊燈兒咂舌道：「以前只知道王萬春膽小，沒想到還這么小氣。」
「膽小和小氣有時候是相輔相成的。」牛大膽點了根煙，笑著說道，「不過有一說一，這人倒是不壞。」
原劇中就可以看出來，特殊時期，因為王萬春和稀泥，鄉親們少吃了許多苦，這何嘗不需要膽魄？
所以王萬春這段時間對自己冷淡，牛大膽卻不並不生氣，誰叫自己顧著老爹的感受，答應的不太乾脆呢？
「那為什麼非要他再來找你？你直接找他回話，誤會不就解除了？」楊燈兒蹙眉道。
牛大膽吐出一口煙霧，斜了她一眼：「我和爹不要面子啊？」
「人情歸人情，但遇到事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我和爹又不是他的奴僕。」
「私下說，他知道生氣，我們不知道生氣？小心思誰沒有啊？這次沒見責他就算好的了……」
話沒說完，楊燈兒就揮手打斷，忍不住笑道：「得得得，你和公公都是犟種，王萬春想盤弄你們是倒八輩子霉了。」
正說話，老驢子滿頭大汗，挑著一擔紅薯回來了。
牛大膽連忙上前把擔子接過去，把紅薯倒了。
「大膽，鄉親們都惦記你家的玉米，想留著做種，這麼多戶人，怕是分不高啊！」老驢子退開後，拿著草帽扇風說道。
如果按畝產160斤算，牛大膽家頂多收穫不到兩千斤玉米。
村里那麼多地，這點種子遠遠不夠。
楊燈兒倒了碗茶遞過去，淺笑道：「不患寡而患不均，大膽哥說除了留下自家用的，剩下的按戶平分。」
「這倒是個辦公法。」老驢子點點頭，端起碗一口氣把茶全部喝光了，「燈兒到底讀了幾個月書，說話有文氣了。」
牛大膽把紅薯倒好後，回頭道：「就怕明年不豐收，大伙兒怪到我們頭上。」
他有種直覺，今年收穫的玉米，哪怕明年種植時不再弄到空間池塘浸泡，就正常種植，也比老品種畝產高。
不說別的，只看那顆粒，橙黃飽滿，生命力旺盛，營養充足，不是普通玉米能比的。
「都是莊稼人，知道豐不豐收不全靠種子，完全要看天吃飯，所以沒啥好擔心的。」老驢子含笑道。
「不過事先肯定要跟大伙兒講清楚，這玉米咱們也是今年才種的，明年會不會跟今年一樣，誰都無法知道。」
「說實話，早知道這些種子畝產這麼高，當初不該全陪嫁給燈兒，我們家種的是老品種，玉米棒子至少小了一半。」
楊燈兒聞言跺腳，嬌聲道：「爹，我還在這兒呢！」
「哈哈，我當著你的面說，才不是小人。」老驢子哈哈大笑。
楊燈兒翻了個白眼，往門外走去：「你們聊，我做飯了。」
牛大膽和老驢子也沒啥好聊的，兩人取了籮筐扁擔，又去地里挑紅薯回來。
……
晚上楊燈兒的爹娘都到牛大膽家吃飯。
秋收時，兩家人的活一起干，在誰家幹活，就在誰吃飯。
這個月領錢糧時，牛大膽想到快要秋收，於是從空間裡拿了兩壇酒放在家裡，這不就喝上了。
下午要幹活，中午不喝酒，只晚上喝。
院子裡，微風拂動，空氣依然燥熱。
菜香夾著酒香，香氣怡人。
一大家人圍著四方桌邊吃邊聊，氣氛和諧。
「牛三鞭，大伙兒要找你家換玉米種子，打算怎麼換？」老驢子抿了一口酒後，開口問道。
頓了頓，他沉吟道：「這一換一，說實話你家肯定吃虧，估計你也不會幹。」
牛占山嗯了聲，點頭道：「先前遇到地里仙，我和他商量了一下，並讓他傳話。」
「如果用麥子換玉米，就一斤換一斤，如果用玉米換玉米，則三斤換一斤。」
燈兒娘接話道：「這換法大行大市，咱們跟別人換種子，不也需要三斤換一斤？」
能留下當種子的糧食，肯定是優中選優，差了的不行，所以三斤普通玉米換一斤種子，並不苛刻。
老驢子夾了口菜吃，指著牛大膽和楊燈兒：「話是這樣說，就怕有人嫉妒大膽和燈兒，說些閒話啊！」
「說什麼閒話？誰要是敢說，我知道一個揍一個。」牛占山冷哼一聲回道。
「給他們臉了，要是敢說三道四，就別找我換，我還捨不得換呢，今年的玉米哪怕吃糊糊也香滴很！」
燈兒娘笑吟吟道：「確實好吃，如果磨細些混合麵粉，吃二合面更香，不換也好。」
「屁話。」老驢子沒好氣道，「大家都想要好的種子，怎麼可能不換？只是有些人換了，會感覺牛家占了便宜。」
牛大膽接話道：「先前燈兒說王萬春來過，想把玉米豐收的事匯報到區里，搞不好區里會派人來查看情況。」
「這麼說的話，咱們不急著收？」牛占山問道。
牛大膽點頭道：「先忙著把紅薯收回來吧，玉米可以穩幾天，長在地里的東西，更有說服力一些。」
「那倒是，收回家了，估計許多人不會信。」楊燈兒附和道。
牛占山點點頭，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先前在地里遇到馬大頭，他問我家需不需要做紅薯粉，他會請師傅過來。」
「我家打算做一些。」老驢子回道，紅薯加工成粉後，賣出去會划算許多。
牛大膽點頭道：「做吧，單獨去喊師傅，給的工錢會更多，一起做反而更方便。」
「行，明天我回馬大頭的話。」牛占山頷首道。
牛大膽連忙又把王萬春說的事講了一遍。
牛占山想了想，答應暫時留在村里當農會主席，幫幫王萬春。
這樣的話，等分地時，牛大膽和楊燈兒也不用急著把東西往鎮上搬了。
中午在單位吃飯，晚上回麥香村吃飯。
不過燈兒的爹娘肯定要搬過去。
因為到時候會分房子，他們好過去占一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