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買把劍裝裝樣子
林玄拿著新到手的仙界身份證，那塊青玉腰牌，在胡管事的熱情安排下，住進了城裡靠近中心區域的一處小院。院子不大，就一間正屋帶個小院，青石壘的牆，看著挺結實。屋裡陳設簡單，一張石床，一套石桌石凳，連個像樣的家具都沒有，就牆角放了個打坐用的蒲團。
「條件簡陋，委屈道友了。這已經是城裡能給新來真仙最好的住處了。」胡管事有點不好意思。
「挺好挺好！遮風擋雨夠用了！」林玄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他啥破地方沒睡過？天淵魔土、修羅墳場、棺材板旁邊，這有瓦遮頭的地方，已經是豪華套間了。
送走胡管事，林玄也沒在屋裡多待。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得出去溜達溜達，熟悉熟悉這仙界「新手村」的風土人情。
他沒開破法混沌眸掃視全城，也沒放出神識到處亂探。一來沒必要，二來嘛，扮豬吃老虎，得有點豬樣不是？真仙初期的萌新，就得有萌新的自覺。
青岩城的街道比他想像的還熱鬧點。雖然比不上小仙界當初人擠人的盛況，但比起外面死寂的沙漠，這裡算得上煙火氣十足了。街上人來人往，奇形怪狀？是種族各異！
穿著粗布麻衣、扛著礦石或靈草匆匆走過的，是人族修士。角落裡蹲著幾個渾身長滿青色鱗片、頭頂獨角的，是妖族。還有幾個渾身籠罩在淡淡黑霧裡、但氣息並不邪惡、反而帶著點陰冷秩序的，是魔族，跟林玄在下界接觸的那些被煞氣污染的魔修完全不同，這是正兒八經的魔族種族，算仙界百族之一。甚至林玄還看到一個長得跟木靈囡囡有點像、但小了好幾號、穿著樹葉裙的小不點，被一個女修抱在懷裡，應該是靈族的小崽子。
「嘿，這才有點仙界的樣子嘛！」林玄看得津津有味。路邊攤販也不少，賣的東西五花八門。有賣剛採摘、還帶著沙土的火岩草的，有賣散發著腥味的低階妖獸肉的，有賣用沙漠特產礦石打造的粗糙飛劍、盾牌的，還有賣一些奇奇怪怪、連林玄都認不出是啥的根莖、甲殼的。吆喝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雖然透著股前線據點的緊張和貧瘠，但生機勃勃。
林玄背著手，慢悠悠地逛著，像個剛進城的土包子，看啥都新鮮。他琢磨著，等摸清情況了，是不是能從葬王城那邊搞點土特產過來支援一下？比如用蟲晶磨的肥料？或者用修羅骨頭粉做的防禦符？應該挺暢銷吧？
正美滋滋地想著發財大計呢，前面人群呼啦一下往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道。一個油頭粉面、穿著鑲金邊白袍的身影，帶著幾個跟班，大搖大擺地堵在了林玄面前。不是趙元昊還能是誰？
「喲呵？這不是咱們新來的飛升者林道友嗎？」趙元昊搖著那把騷包的摺扇，皮笑肉不笑，眼神跟淬了毒，「柳如煙那娘們兒急著去送死，沒空罩著你了？現在落單了？」
林玄停下腳步，看著這位鍥而不捨找茬的仁兄，心裡一陣無語。這貨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外面蟲族都快打到家門口了，他還有心思在這兒爭風吃醋、欺負新人？這格局，比芝麻粒還小。
「趙公子，有事？」林玄臉上沒啥表情，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吃了嗎。
「當然有事！」趙元昊摺扇一收，指著林玄鼻子，聲音拔高，生怕別人聽不見，「小子！別以為混了個身份牌就沒事了！我告訴你！青岩城有青岩城的規矩！你一個剛飛升的土包子，懂不懂規矩？啊？」
他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林玄臉上了：「識相的，趕緊給本公子磕頭認錯！然後滾出青岩城！否則」他獰笑一聲，給身後跟班使了個眼色，「否則別怪本公子不客氣！給我拿下！好好教教他什麼叫規矩！」
那幾個煉虛期的跟班獰笑著就要上前動手。
林玄嘆了口氣。他真不想跟這種小角色一般見識，掉價。但蒼蠅嗡嗡嗡地圍著轉，也挺煩人的。
就在趙元昊得意洋洋，準備欣賞林玄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慘狀時。
一陣極其輕微、帶著點沙漠乾燥氣息的清風，毫無徵兆地拂過趙元昊和他幾個跟班的下半身。
這風，輕得就像情人的撫摸。
但效果堪稱驚世駭俗！
只聽嗤啦幾聲布帛撕裂的輕響！
趙元昊那條鑲著金線、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白袍褲子，連同裡面的襯褲，齊刷刷地從褲腰處斷裂！如同被一把無形的、鋒利到極致的快刀，瞬間削斷！
噗通！兩條白花花、還帶著點腿毛的大腿，以及一條繡著俗氣鴛鴦戲水圖案的褻褲，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啊！」趙元昊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隨即化作一聲悽厲到變調的尖叫！他手忙腳亂地去捂襠部，結果手一松，那價值不菲的白袍也跟著滑落，上半身也只剩一件單薄的裡衣！
他身後那幾個跟班更慘！他們的褲子是普通的皮甲褲，同樣齊刷刷斷裂！一個個光著腚，捂著襠，臉漲成了豬肝色！
「噗！」「哈哈哈！」「臥槽！趙公子這新造型挺別致啊！」「鴛鴦戲水？趙公子品味獨特！哈哈哈！」
短暫的死寂後，是震天的哄堂大笑！整個街道都沸騰了！圍觀群眾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幾個大老爺們光天化日之下當街遛鳥，其中一個還穿著那麼騷包的褻褲，這畫面太美，不敢看！
趙元昊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一手死死捂著襠部，一手胡亂地提著滑落的褲子，臉皮紫漲，對著林玄的方向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誰？！誰幹的？！給老子滾出來！老子要殺了你！」
可林玄呢？他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和無辜，甚至還往後退了半步，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遛鳥秀嚇到了，攤了攤手：「趙公子你們這是行為藝術？這不太雅觀吧？」
「你！一定是你搞的鬼！」趙元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玄，但褲子都快提不住了，哪還有力氣動手？只能對著跟班咆哮：「廢物！還愣著幹什麼！扶我回去！快！」
幾個光腚跟班這才如夢初醒，也顧不上捂襠了，手忙腳亂地架起同樣光著兩條腿、狼狽不堪的趙元昊，在一片鬨笑聲中，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留下幾塊破碎的褲子和一地雞毛。
林玄看著那幾道狼狽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他理了理自己紋絲不亂的玄色衣領，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背著手，像個沒事人一樣溜達起來。嗯，深藏功與名。
與此同時，城主府最高的瞭望塔上。
一直閉目盤坐、如同青岩般沉穩的城主鐵戰，那雙如同古井般深邃的眼眸猛地睜開！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瞬間掃過剛才事發的那條街道！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一股極其隱晦、卻又鋒銳到讓他這位金仙都感到一絲心悸的劍意，如同清風拂過水麵般一閃而逝！快！准！狠！那精準到毫巔的切割，那舉重若輕的掌控力絕非尋常劍修！
「好強的劍意！至少是金仙巔峰，甚至觸摸到仙君門檻的劍道高手？」鐵戰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城裡什麼時候來了這等人物？」
他龐大的金仙級神識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覆蓋了整個青岩城！每一寸土地，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修士的氣息都在他神識中清晰浮現。天仙、真仙、煉虛、化神…氣息駁雜，但都平平無奇。那幾個當眾遛鳥的蠢貨氣息紊亂，羞憤欲絕。那個新來的飛升者林玄，嗯？還在街上溜達，氣息平穩，真仙初期，平平無奇，甚至還帶著點剛飛升的懵懂？
沒有任何異常！
那股恐怖的劍意，如同鬼魅般，出現得突兀，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怪事」鐵戰眉頭緊鎖，收回神識，眼中充滿了疑惑和凝重。難道是自己感應錯了？還是說那位高人已經離開了？
街道上，林玄溜達著溜達著，在一個賣低階法器的攤位前停了下來。攤主是個鬍子拉碴的漢子，賣的東西都挺糙，幾把豁口的飛劍，幾面坑坑窪窪的盾牌，還有幾塊黑乎乎的礦石。
「老闆，這把劍怎麼賣？」林玄拿起一把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鐵劍。劍身暗淡無光，連點靈光都沒有，就是凡鐵摻了點劣質玄鐵打造的，劍刃還有點卷口。
「喲，道友好眼光！」攤主一看有生意，立刻來了精神，「這可是用上好的黑紋鐵打造！堅固耐用！只要十塊下品仙晶！」
十塊下品仙晶？林玄心裡撇嘴，這破玩意在葬王城，丟地上都沒人撿。不過他掂量了一下，重量還行。
「太貴了，五塊。」林玄開始砍價，臉上露出囊中羞澀的為難表情。他現在可是剛飛升的窮光蛋人設。
「五塊？不行不行！成本都不夠！八塊！最低八塊！」攤主連連擺手。
「六塊！不賣我走了！」林玄作勢要走。
「哎哎！行行行！六塊就六塊！算交個朋友！」攤主一臉肉痛地答應。
林玄掏出六塊灰撲撲的下品仙晶，遞過去，接過了那把破鐵劍。
他隨手挽了個劍花，動作生澀，毫無章法，劍身還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引來旁邊幾個路過的修士略帶鄙夷的目光。
林玄毫不在意，把破鐵劍往背後一插，連個像樣的劍鞘都沒有，就用根布條胡亂纏著，拍了拍手，心滿意足。
嗯，完美！真仙初期的萌新，剛飛升，窮得叮噹響，買了把破鐵劍防身。這扮相，這氣質，這裝備，裝得很到位！
「條件簡陋，委屈道友了。這已經是城裡能給新來真仙最好的住處了。」胡管事有點不好意思。
「挺好挺好！遮風擋雨夠用了！」林玄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他啥破地方沒睡過？天淵魔土、修羅墳場、棺材板旁邊，這有瓦遮頭的地方，已經是豪華套間了。
送走胡管事，林玄也沒在屋裡多待。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得出去溜達溜達，熟悉熟悉這仙界「新手村」的風土人情。
他沒開破法混沌眸掃視全城，也沒放出神識到處亂探。一來沒必要，二來嘛，扮豬吃老虎，得有點豬樣不是？真仙初期的萌新，就得有萌新的自覺。
青岩城的街道比他想像的還熱鬧點。雖然比不上小仙界當初人擠人的盛況，但比起外面死寂的沙漠，這裡算得上煙火氣十足了。街上人來人往，奇形怪狀？是種族各異！
穿著粗布麻衣、扛著礦石或靈草匆匆走過的，是人族修士。角落裡蹲著幾個渾身長滿青色鱗片、頭頂獨角的，是妖族。還有幾個渾身籠罩在淡淡黑霧裡、但氣息並不邪惡、反而帶著點陰冷秩序的，是魔族，跟林玄在下界接觸的那些被煞氣污染的魔修完全不同，這是正兒八經的魔族種族，算仙界百族之一。甚至林玄還看到一個長得跟木靈囡囡有點像、但小了好幾號、穿著樹葉裙的小不點，被一個女修抱在懷裡，應該是靈族的小崽子。
「嘿，這才有點仙界的樣子嘛！」林玄看得津津有味。路邊攤販也不少，賣的東西五花八門。有賣剛採摘、還帶著沙土的火岩草的，有賣散發著腥味的低階妖獸肉的，有賣用沙漠特產礦石打造的粗糙飛劍、盾牌的，還有賣一些奇奇怪怪、連林玄都認不出是啥的根莖、甲殼的。吆喝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雖然透著股前線據點的緊張和貧瘠，但生機勃勃。
林玄背著手，慢悠悠地逛著，像個剛進城的土包子，看啥都新鮮。他琢磨著，等摸清情況了，是不是能從葬王城那邊搞點土特產過來支援一下？比如用蟲晶磨的肥料？或者用修羅骨頭粉做的防禦符？應該挺暢銷吧？
正美滋滋地想著發財大計呢，前面人群呼啦一下往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道。一個油頭粉面、穿著鑲金邊白袍的身影，帶著幾個跟班，大搖大擺地堵在了林玄面前。不是趙元昊還能是誰？
「喲呵？這不是咱們新來的飛升者林道友嗎？」趙元昊搖著那把騷包的摺扇，皮笑肉不笑，眼神跟淬了毒，「柳如煙那娘們兒急著去送死，沒空罩著你了？現在落單了？」
林玄停下腳步，看著這位鍥而不捨找茬的仁兄，心裡一陣無語。這貨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外面蟲族都快打到家門口了，他還有心思在這兒爭風吃醋、欺負新人？這格局，比芝麻粒還小。
「趙公子，有事？」林玄臉上沒啥表情，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吃了嗎。
「當然有事！」趙元昊摺扇一收，指著林玄鼻子，聲音拔高，生怕別人聽不見，「小子！別以為混了個身份牌就沒事了！我告訴你！青岩城有青岩城的規矩！你一個剛飛升的土包子，懂不懂規矩？啊？」
他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林玄臉上了：「識相的，趕緊給本公子磕頭認錯！然後滾出青岩城！否則」他獰笑一聲，給身後跟班使了個眼色，「否則別怪本公子不客氣！給我拿下！好好教教他什麼叫規矩！」
那幾個煉虛期的跟班獰笑著就要上前動手。
林玄嘆了口氣。他真不想跟這種小角色一般見識，掉價。但蒼蠅嗡嗡嗡地圍著轉，也挺煩人的。
就在趙元昊得意洋洋，準備欣賞林玄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慘狀時。
一陣極其輕微、帶著點沙漠乾燥氣息的清風，毫無徵兆地拂過趙元昊和他幾個跟班的下半身。
這風，輕得就像情人的撫摸。
但效果堪稱驚世駭俗！
只聽嗤啦幾聲布帛撕裂的輕響！
趙元昊那條鑲著金線、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白袍褲子，連同裡面的襯褲，齊刷刷地從褲腰處斷裂！如同被一把無形的、鋒利到極致的快刀，瞬間削斷！
噗通！兩條白花花、還帶著點腿毛的大腿，以及一條繡著俗氣鴛鴦戲水圖案的褻褲，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啊！」趙元昊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隨即化作一聲悽厲到變調的尖叫！他手忙腳亂地去捂襠部，結果手一松，那價值不菲的白袍也跟著滑落，上半身也只剩一件單薄的裡衣！
他身後那幾個跟班更慘！他們的褲子是普通的皮甲褲，同樣齊刷刷斷裂！一個個光著腚，捂著襠，臉漲成了豬肝色！
「噗！」「哈哈哈！」「臥槽！趙公子這新造型挺別致啊！」「鴛鴦戲水？趙公子品味獨特！哈哈哈！」
短暫的死寂後，是震天的哄堂大笑！整個街道都沸騰了！圍觀群眾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幾個大老爺們光天化日之下當街遛鳥，其中一個還穿著那麼騷包的褻褲，這畫面太美，不敢看！
趙元昊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一手死死捂著襠部，一手胡亂地提著滑落的褲子，臉皮紫漲，對著林玄的方向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誰？！誰幹的？！給老子滾出來！老子要殺了你！」
可林玄呢？他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和無辜，甚至還往後退了半步，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遛鳥秀嚇到了，攤了攤手：「趙公子你們這是行為藝術？這不太雅觀吧？」
「你！一定是你搞的鬼！」趙元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玄，但褲子都快提不住了，哪還有力氣動手？只能對著跟班咆哮：「廢物！還愣著幹什麼！扶我回去！快！」
幾個光腚跟班這才如夢初醒，也顧不上捂襠了，手忙腳亂地架起同樣光著兩條腿、狼狽不堪的趙元昊，在一片鬨笑聲中，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留下幾塊破碎的褲子和一地雞毛。
林玄看著那幾道狼狽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他理了理自己紋絲不亂的玄色衣領，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背著手，像個沒事人一樣溜達起來。嗯，深藏功與名。
與此同時，城主府最高的瞭望塔上。
一直閉目盤坐、如同青岩般沉穩的城主鐵戰，那雙如同古井般深邃的眼眸猛地睜開！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瞬間掃過剛才事發的那條街道！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一股極其隱晦、卻又鋒銳到讓他這位金仙都感到一絲心悸的劍意，如同清風拂過水麵般一閃而逝！快！准！狠！那精準到毫巔的切割，那舉重若輕的掌控力絕非尋常劍修！
「好強的劍意！至少是金仙巔峰，甚至觸摸到仙君門檻的劍道高手？」鐵戰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城裡什麼時候來了這等人物？」
他龐大的金仙級神識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覆蓋了整個青岩城！每一寸土地，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修士的氣息都在他神識中清晰浮現。天仙、真仙、煉虛、化神…氣息駁雜，但都平平無奇。那幾個當眾遛鳥的蠢貨氣息紊亂，羞憤欲絕。那個新來的飛升者林玄，嗯？還在街上溜達，氣息平穩，真仙初期，平平無奇，甚至還帶著點剛飛升的懵懂？
沒有任何異常！
那股恐怖的劍意，如同鬼魅般，出現得突兀，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怪事」鐵戰眉頭緊鎖，收回神識，眼中充滿了疑惑和凝重。難道是自己感應錯了？還是說那位高人已經離開了？
街道上，林玄溜達著溜達著，在一個賣低階法器的攤位前停了下來。攤主是個鬍子拉碴的漢子，賣的東西都挺糙，幾把豁口的飛劍，幾面坑坑窪窪的盾牌，還有幾塊黑乎乎的礦石。
「老闆，這把劍怎麼賣？」林玄拿起一把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鐵劍。劍身暗淡無光，連點靈光都沒有，就是凡鐵摻了點劣質玄鐵打造的，劍刃還有點卷口。
「喲，道友好眼光！」攤主一看有生意，立刻來了精神，「這可是用上好的黑紋鐵打造！堅固耐用！只要十塊下品仙晶！」
十塊下品仙晶？林玄心裡撇嘴，這破玩意在葬王城，丟地上都沒人撿。不過他掂量了一下，重量還行。
「太貴了，五塊。」林玄開始砍價，臉上露出囊中羞澀的為難表情。他現在可是剛飛升的窮光蛋人設。
「五塊？不行不行！成本都不夠！八塊！最低八塊！」攤主連連擺手。
「六塊！不賣我走了！」林玄作勢要走。
「哎哎！行行行！六塊就六塊！算交個朋友！」攤主一臉肉痛地答應。
林玄掏出六塊灰撲撲的下品仙晶，遞過去，接過了那把破鐵劍。
他隨手挽了個劍花，動作生澀，毫無章法，劍身還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引來旁邊幾個路過的修士略帶鄙夷的目光。
林玄毫不在意，把破鐵劍往背後一插，連個像樣的劍鞘都沒有，就用根布條胡亂纏著，拍了拍手，心滿意足。
嗯，完美！真仙初期的萌新，剛飛升，窮得叮噹響，買了把破鐵劍防身。這扮相，這氣質，這裝備，裝得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