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她看他，他看她
回到廂房，柳千聿鬆開秦蓁月的手，雙目通紅，他好像第一次認識秦蓁月。
「阿月，你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秦蓁月看著發紅的手腕，眼眶止不住發酸，伸手扶著肚子，抬眸看著柳千聿。
「我是變了，那你呢？阿聿，你說過，你這輩子，心裡只有我一個，可你做到了嗎？」
一滴淚從秦蓁月的眼眶滾落，委屈爬上心頭。
「才三個月，她就在你心裡有了位置，你是不是忘了，是我在邊關陪了你兩年，是我給你出謀劃策，助你得到你父親部下的認可，可回京後，你都做了什麼？」
柳千聿原本有些心虛，可聽到秦蓁月那句是她出謀劃策，柳千聿之前隱在心裡的怒意一下子冒出來。
「秦蓁月，連你也看不起我，你是不是以為，如果沒有你，我不會得到他們的信任，更不會活著從戰場上回來？」
【破防男，女主說兩句怎麼了？還好小云云跟他退親了。】
【姐妹們，看到沒有，不要拿全部的身心去賭一個男人的真心。】
【女主可能傷到男主的自尊心了，他剛剛在外面又被嘲諷了。】
【呸，自尊心值個屁錢，見異思遷男。】
柳千聿聲音拔高，驚得秦蓁月連連往後退了兩步。
悲從中來，秦蓁月直直盯著柳千聿，難道不是嗎？
柳千聿第一次上戰場，如果不是她按著書上說的教他，他能風光回京，他能破例獲封都尉一職？
明明在邊關時，他每每提及她的計策眼裡都是欣賞和雀躍，他抱著她的腰身，親昵地靠在她的肩頭，纏綿一整晚，說得她三生有幸。
那兩年的光景，只要兩人身子允許，他都會跟她膩歪，營帳中的每一個地方，都是他們歡好的見證。
如果不是老夫人傳信給她，讓她在回京之前懷上孩子，他們或許也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腹部傳來陣陣痛意，秦蓁月回神，低頭看著隆起的肚子，臉色變得慘白。
「阿聿，我肚子疼。」
柳千聿觀察著秦蓁月的神色變化，上一瞬一臉陰沉，肚子說痛就痛了？
「秦蓁月，你這招用過了。」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下頭男。】
柳千聿心煩意亂，不想再去看秦蓁月那張只會裝委屈的臉，轉身邁步摔門離開。
「咚！」
秦蓁月被嚇了一跳，扶著肚子往後靠，失望地看著柳千聿離開的背影，喉間一陣腥甜。
「姑娘。」
紅昭走進來，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秦蓁月。
「姑娘，奴婢扶你坐下。」
「讓綠盈去找府醫，你去找老夫人，便說我身子不爽利。」
偌大的柳家，只有柳千聿和老夫人是站在她這邊的，如今柳千聿與她起了爭執，她只能想到老夫人。
「好，奴婢這就去。」
秦蓁月躺在榻上，淚水肆虐，八月份的天，冷得她難受。
秦蓁月依賴的老夫人此時正在隔壁，老負心漢和老老三在密謀算計擋路的人。
「前幾日，她突然吐血暈厥，我懷疑她得了重病。」
「不過你放心，不管她有沒有病，她都活不過年底。」
黑暗有一道身影離開，屋中二人全然不覺。
第二日天才剛大亮，秦蓁月帶著婢女走進來，直接撲到老夫人的懷裡。
「祖母。」
「阿月，祖母正要去看你，你昨晚身子不爽利，祖母頭風發作，喝了安神的湯藥，故而才沒能去看你。」
秦蓁月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要祖母心裡還有她就好。
「祖母，府醫開了藥，我已經好多了，祖母可還覺得頭疼？」
「不痛了。」
老夫人輕輕拍著秦蓁月的後背，她昨晚出去了，不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蓁月。
「起來吧，都快當母親的人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樣。」
老夫人扶著秦蓁月做好，又讓嬤嬤去拿秦蓁月愛吃的點心。
老夫人吩咐完，這才看清楚秦蓁月的臉色，巴掌大的臉無半點血色，小嘴蒼白。
「阿月，你跟阿聿吵架了？」
「祖母。」
秦蓁月嘴角一撇，忍不住又想哭。
「怎麼回事？按理說已經退親了，你們的感情應該更好才是啊，是不是那混小子又說了什麼，惹你傷心了？」
「祖母，不怪阿聿，都是蘇雲衿的錯。」
老夫人皺著眉頭，二人都已經退親了，蘇雲衿怎麼還陰魂不散。
「你說說看。」
「祖母，阿聿為著蘇姑娘茶飯不思，我看得難受，便想知道退親那日，蘇姑娘同阿聿說了什麼，可她居然算計我。」
秦蓁月一邊哭一邊說，避重就輕，只講了二人因蘇雲衿吵架，柳千聿因為蘇雲衿丟臉。
老夫人眉頭皺起來能夾死一隻蒼蠅，放在桌子上的手抓在一塊。
「阿月，你且先不要理會她，祖母會替你出氣，祖母同你保證，她不會成為你的攔路虎，你眼下什麼都不要想，好好顧著肚子裡的孩子。」
老夫人放緩語氣，伸手將人摟在懷裡，眼底浮起殺意。
秦蓁月見好就收，哭了一會從老夫人的懷裡出來。
「祖母，陛下壽宴，祖母能讓夫人帶我一塊進宮嗎？」
老夫人沉默了，為難地看著秦蓁月。
雖然在她眼裡，阿月可當得起正妻，可在世人眼裡，她始終是一個妾。
皇家宴會就沒有帶妾室出席的道理，如果柳家真的那麼做了，不但阿聿要受到懲罰，柳家也會被人取笑。
秦蓁月見老夫人猶豫，心裡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
「祖母，阿月的要求太高了嗎？」
老夫人搖頭嘆息。
「阿月，不是祖母不幫你，實在是不合規矩。」
秦蓁月抿唇，識趣地繞開話題，距離陛下壽宴還有二十日，她一定能想到進宮的法子。
九月初，皇帝生辰，准許進宮的世家夫人早早起來做準備。
許明舒上個月花重金給蘇雨桐裁了件新衣裳，月白色的華錦，繡口和胸襟繡著金燦燦的桂花，腰間配著同色的腰帶，小腰一個手掌就能覆蓋。
裙邊是銀線和金線交織繡出來的水波紋，走起路來，波光粼粼，簡單大氣卻不失特色，襯得蘇雨桐更加嬌嫩。
蘇雨桐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眸中含著笑，不枉她餓了兩三日。
相比母女二人的用心，蘇雲衿穿身不出錯的碧色羅裙。
蘇雨桐暗暗比了一下，蘇雲衿今日穿得沒有她好看。
有了前幾次的教訓，母女二人一路上都很安靜，尤其是蘇雨桐，實在憋不住，她便移開目光，撩開帘子吹吹風。
馬車停在宮門口，太監和嬤嬤檢查過三人的袖子，沒有問題，三人才能往裡走。
柳家的馬車才到宮門口，蘇雲衿三人已經進宮了。
秦蓁月看著蘇雲衿的身影，心裡發酸，她不能進宮，她只能坐在馬車裡面等。
柳歡白了秦蓁月一眼，原本她跟母親兄長坐一輛馬車，絲毫不覺得擠，秦蓁月跟狗皮膏藥一樣，非要跟上來。
柳歡實在想不明白，她又不能進宮，在家裡待著不舒服嗎？非要到宮門口顯擺，生怕上京還有一個人不知她大哥正妻未進門，先納了個小的，而且腹中還踹了仔？
柳歡扭頭下了馬車，柳夫人看了一眼二人，什麼都沒說，扶著嬤嬤的手下車。
秦蓁月握住柳千聿的手，努力擠出笑。
「阿聿，我在這裡等你。」
兩人鬧了一回，在老夫人的幫助下，早就已經和好。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秦蓁月看著三人經過檢查，入了宮門，拽著帘子的手越來越緊。
只要過了今晚，她以後再想進宮，就不會被身份拘束。
蕭無站在金鑾殿廊下，蘇雲衿正欲邁步上台階，忽地抬頭，蘇雲衿一眼看到身形筆直，一襲藏藍色錦袍的蕭無，四目相對，輕輕頷首，扯出一個笑容。
蕭無點頭，目不轉睛看著走上來的蘇雲衿，視線隨著她緩慢移動。
關敬亭從一旁上來，將二人的神色盡收眼底，斂去眉眼情緒，溫聲喚了一句。
「表妹。」
蘇雲衿收回目光，側頭看向關敬亭。
「表哥。」
關敬亭笑著輕輕應了一聲，放慢步子，走在蘇雲衿身旁。
柳千聿抬頭看著笑得嬌俏的蘇雲衿，視線掃過一旁釋放暖意的關敬亭，停留一瞬，看向廊下的蕭無。
唇線繃直，他快走幾步，原是想同她打個招呼，可她的身邊好像不缺打招呼的人。
柳千聿想到那日蘇雲衿說的話。
「不管我是嫁蕭家，還是關家，又或是一女侍二夫，都與你們無關。」
【大型修羅場，她看他，他看她，他看她他他。】
【男主啊，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人走了，你倒是長眼睛了。】
【好馬不吃回頭草，嗯，我說的是小云云，不是你這個下頭男。】
【果然，離了渣男，天都亮了。】
柳千聿心像是被刀劃了一下，有汩汩鮮血往外滲，酸水倒灌入心肺，更是難受。
「阿月，你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秦蓁月看著發紅的手腕，眼眶止不住發酸，伸手扶著肚子，抬眸看著柳千聿。
「我是變了，那你呢？阿聿，你說過，你這輩子，心裡只有我一個，可你做到了嗎？」
一滴淚從秦蓁月的眼眶滾落，委屈爬上心頭。
「才三個月，她就在你心裡有了位置，你是不是忘了，是我在邊關陪了你兩年，是我給你出謀劃策，助你得到你父親部下的認可，可回京後，你都做了什麼？」
柳千聿原本有些心虛，可聽到秦蓁月那句是她出謀劃策，柳千聿之前隱在心裡的怒意一下子冒出來。
「秦蓁月，連你也看不起我，你是不是以為，如果沒有你，我不會得到他們的信任，更不會活著從戰場上回來？」
【破防男，女主說兩句怎麼了？還好小云云跟他退親了。】
【姐妹們，看到沒有，不要拿全部的身心去賭一個男人的真心。】
【女主可能傷到男主的自尊心了，他剛剛在外面又被嘲諷了。】
【呸，自尊心值個屁錢，見異思遷男。】
柳千聿聲音拔高，驚得秦蓁月連連往後退了兩步。
悲從中來，秦蓁月直直盯著柳千聿，難道不是嗎？
柳千聿第一次上戰場，如果不是她按著書上說的教他，他能風光回京，他能破例獲封都尉一職？
明明在邊關時，他每每提及她的計策眼裡都是欣賞和雀躍，他抱著她的腰身，親昵地靠在她的肩頭，纏綿一整晚，說得她三生有幸。
那兩年的光景，只要兩人身子允許，他都會跟她膩歪，營帳中的每一個地方，都是他們歡好的見證。
如果不是老夫人傳信給她，讓她在回京之前懷上孩子，他們或許也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腹部傳來陣陣痛意，秦蓁月回神，低頭看著隆起的肚子，臉色變得慘白。
「阿聿，我肚子疼。」
柳千聿觀察著秦蓁月的神色變化，上一瞬一臉陰沉，肚子說痛就痛了？
「秦蓁月，你這招用過了。」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下頭男。】
柳千聿心煩意亂，不想再去看秦蓁月那張只會裝委屈的臉，轉身邁步摔門離開。
「咚！」
秦蓁月被嚇了一跳，扶著肚子往後靠，失望地看著柳千聿離開的背影，喉間一陣腥甜。
「姑娘。」
紅昭走進來，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秦蓁月。
「姑娘，奴婢扶你坐下。」
「讓綠盈去找府醫，你去找老夫人，便說我身子不爽利。」
偌大的柳家，只有柳千聿和老夫人是站在她這邊的，如今柳千聿與她起了爭執，她只能想到老夫人。
「好，奴婢這就去。」
秦蓁月躺在榻上，淚水肆虐，八月份的天，冷得她難受。
秦蓁月依賴的老夫人此時正在隔壁，老負心漢和老老三在密謀算計擋路的人。
「前幾日，她突然吐血暈厥，我懷疑她得了重病。」
「不過你放心，不管她有沒有病，她都活不過年底。」
黑暗有一道身影離開，屋中二人全然不覺。
第二日天才剛大亮，秦蓁月帶著婢女走進來，直接撲到老夫人的懷裡。
「祖母。」
「阿月，祖母正要去看你，你昨晚身子不爽利，祖母頭風發作，喝了安神的湯藥，故而才沒能去看你。」
秦蓁月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要祖母心裡還有她就好。
「祖母，府醫開了藥，我已經好多了，祖母可還覺得頭疼？」
「不痛了。」
老夫人輕輕拍著秦蓁月的後背，她昨晚出去了，不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蓁月。
「起來吧，都快當母親的人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樣。」
老夫人扶著秦蓁月做好，又讓嬤嬤去拿秦蓁月愛吃的點心。
老夫人吩咐完，這才看清楚秦蓁月的臉色，巴掌大的臉無半點血色，小嘴蒼白。
「阿月，你跟阿聿吵架了？」
「祖母。」
秦蓁月嘴角一撇，忍不住又想哭。
「怎麼回事？按理說已經退親了，你們的感情應該更好才是啊，是不是那混小子又說了什麼，惹你傷心了？」
「祖母，不怪阿聿，都是蘇雲衿的錯。」
老夫人皺著眉頭，二人都已經退親了，蘇雲衿怎麼還陰魂不散。
「你說說看。」
「祖母，阿聿為著蘇姑娘茶飯不思，我看得難受，便想知道退親那日，蘇姑娘同阿聿說了什麼，可她居然算計我。」
秦蓁月一邊哭一邊說，避重就輕，只講了二人因蘇雲衿吵架，柳千聿因為蘇雲衿丟臉。
老夫人眉頭皺起來能夾死一隻蒼蠅，放在桌子上的手抓在一塊。
「阿月，你且先不要理會她，祖母會替你出氣，祖母同你保證，她不會成為你的攔路虎，你眼下什麼都不要想，好好顧著肚子裡的孩子。」
老夫人放緩語氣，伸手將人摟在懷裡，眼底浮起殺意。
秦蓁月見好就收，哭了一會從老夫人的懷裡出來。
「祖母，陛下壽宴，祖母能讓夫人帶我一塊進宮嗎？」
老夫人沉默了，為難地看著秦蓁月。
雖然在她眼裡，阿月可當得起正妻，可在世人眼裡，她始終是一個妾。
皇家宴會就沒有帶妾室出席的道理，如果柳家真的那麼做了，不但阿聿要受到懲罰，柳家也會被人取笑。
秦蓁月見老夫人猶豫，心裡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
「祖母，阿月的要求太高了嗎？」
老夫人搖頭嘆息。
「阿月，不是祖母不幫你，實在是不合規矩。」
秦蓁月抿唇，識趣地繞開話題，距離陛下壽宴還有二十日，她一定能想到進宮的法子。
九月初，皇帝生辰，准許進宮的世家夫人早早起來做準備。
許明舒上個月花重金給蘇雨桐裁了件新衣裳，月白色的華錦，繡口和胸襟繡著金燦燦的桂花，腰間配著同色的腰帶，小腰一個手掌就能覆蓋。
裙邊是銀線和金線交織繡出來的水波紋，走起路來，波光粼粼，簡單大氣卻不失特色，襯得蘇雨桐更加嬌嫩。
蘇雨桐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眸中含著笑，不枉她餓了兩三日。
相比母女二人的用心，蘇雲衿穿身不出錯的碧色羅裙。
蘇雨桐暗暗比了一下，蘇雲衿今日穿得沒有她好看。
有了前幾次的教訓，母女二人一路上都很安靜，尤其是蘇雨桐，實在憋不住，她便移開目光，撩開帘子吹吹風。
馬車停在宮門口，太監和嬤嬤檢查過三人的袖子，沒有問題，三人才能往裡走。
柳家的馬車才到宮門口，蘇雲衿三人已經進宮了。
秦蓁月看著蘇雲衿的身影，心裡發酸，她不能進宮，她只能坐在馬車裡面等。
柳歡白了秦蓁月一眼，原本她跟母親兄長坐一輛馬車，絲毫不覺得擠，秦蓁月跟狗皮膏藥一樣，非要跟上來。
柳歡實在想不明白，她又不能進宮，在家裡待著不舒服嗎？非要到宮門口顯擺，生怕上京還有一個人不知她大哥正妻未進門，先納了個小的，而且腹中還踹了仔？
柳歡扭頭下了馬車，柳夫人看了一眼二人，什麼都沒說，扶著嬤嬤的手下車。
秦蓁月握住柳千聿的手，努力擠出笑。
「阿聿，我在這裡等你。」
兩人鬧了一回，在老夫人的幫助下，早就已經和好。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秦蓁月看著三人經過檢查，入了宮門，拽著帘子的手越來越緊。
只要過了今晚，她以後再想進宮，就不會被身份拘束。
蕭無站在金鑾殿廊下，蘇雲衿正欲邁步上台階，忽地抬頭，蘇雲衿一眼看到身形筆直，一襲藏藍色錦袍的蕭無，四目相對，輕輕頷首，扯出一個笑容。
蕭無點頭，目不轉睛看著走上來的蘇雲衿，視線隨著她緩慢移動。
關敬亭從一旁上來，將二人的神色盡收眼底，斂去眉眼情緒，溫聲喚了一句。
「表妹。」
蘇雲衿收回目光，側頭看向關敬亭。
「表哥。」
關敬亭笑著輕輕應了一聲，放慢步子，走在蘇雲衿身旁。
柳千聿抬頭看著笑得嬌俏的蘇雲衿，視線掃過一旁釋放暖意的關敬亭，停留一瞬，看向廊下的蕭無。
唇線繃直，他快走幾步，原是想同她打個招呼，可她的身邊好像不缺打招呼的人。
柳千聿想到那日蘇雲衿說的話。
「不管我是嫁蕭家，還是關家，又或是一女侍二夫，都與你們無關。」
【大型修羅場，她看他，他看她，他看她他他。】
【男主啊，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人走了，你倒是長眼睛了。】
【好馬不吃回頭草，嗯，我說的是小云云，不是你這個下頭男。】
【果然，離了渣男，天都亮了。】
柳千聿心像是被刀劃了一下，有汩汩鮮血往外滲，酸水倒灌入心肺，更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