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打就打了
「大膽！你不過是個采女，我家主子可是楚寶林，你怎敢如此出言不遜！」碧意立即道。
夏采女直接上前一步給了碧意一巴掌：「你才大膽！我在和你的主子說話，一個奴婢居然敢插嘴！」
聞安昭看見碧意臉上的紅印，眼神瞬間變了，她原本沒把夏采女放在眼裡，但她竟敢傷害她的人，見夏采女還想動手，她抬手一把握住夏采女高高舉起的手腕，對碧意道：「碧意，打回來！」
碧意只是一個宮女，怎麼去敢打皇帝的女人，她遲疑地看著聞安昭，支吾道：「啊，我嗎？寶林，我不敢……」
夏采女絲毫不懼，不過是一個寶林，難道還能和麗妃相爭，更何況只是一個她的小宮女，怎麼會對主子動手。
她還故意將臉側出來，得意道：「有本事你就打，你若敢罰我，麗妃娘娘不會放過你的。」
黃水落也在一旁勸阻，她為難地說：「姐姐，要不就算了吧，我聽說夏采女她最近受了麗妃很多賞賜，恐怕麗妃真的會為她撐腰。而且姐姐你本就得罪了麗妃娘娘，若是讓麗妃知道了定是會尋你麻煩的！」
「她說得沒錯！聞安昭，你敢打我嗎？我……啊！」
聞安昭不耐煩甩了夏采女一掌，她吃得多力氣大，竟直接將夏采女甩得向後踉蹌幾步，摔坐在了地上！
「你真的敢打我！」夏采女捂著臉坐在地上，眼底含淚，她感到羞憤極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打過她！
她憤恨地瞪著聞安昭：「你上次也騙我將玉佩的事告訴了皇后娘娘，害得我不敢出門現在居然敢打我！有皇上的寵愛就了不起嗎！你給我等著！」
聞安昭懶得與這樣的蠢貨糾纏，任由她站起來跑走了。
倒是黃水落依舊擔心：「就這麼放她走了，若是真讓她把麗妃招來怎麼辦？」
「我本來就將麗妃得罪死了，還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聞安昭淡淡道，她握住黃水落的雙手，就像她們第一次見面那樣，眼神真摯：「但是麗妃霸道，水落這幾日你便不要來找我了，我只擔心你會被我牽連。」
「姐姐……」
黃水落堅定地說：「我不怕！我們又沒犯錯，為何要避嫌！若麗妃真的找你麻煩，我們就去向皇后求公道！這後宮不是麗妃的天下！」
聞安昭將白玲瓏告訴她的事說給了黃水落，憂聲勸道：「水落你不知道，麗妃不止霸道跋扈，她簡直不可理喻，我聽說她曾經草菅人命，害了一個妃子的性命。我不怕麗妃，我只怕屆時護不住你。」
「這段時間，你多去顧貴人那裡坐坐，顧貴人得皇上看重，麗妃不會為難她的。」
黃水落想著自己也幫不上忙，妥協道：「那姐姐你要多加保重。」
經過夏采女這一出，兩人也沒了賞魚的興致，便各自回殿了。
鳶清宮側殿內，聞安昭親手給碧意抹上傷藥。
看著她臉上清晰的五指印痕，聞安昭輕聲問：「疼嗎？」
碧意搖搖頭：「不疼的，寶林。」
「逢春，去把長壽叫進來。」
「諾。」
聞安昭看著面前低頭的三人，這一幕如同近一月前她們在鳶清宮的初見，她聲音清晰嚴厲：
「今日我只教訓你們一件事，你們在我身邊做事，便沒有什麼敢不敢的，無論對面高位低位，你們只需要遵從我的話，能做到嗎？」
「人在後宮，必然不能風平浪靜。若做不到，我也不勉強，直接說出來，以後也不必在我跟前伺候了，但若是敢背叛我，我必不會放過！」
三人頓時跪下，表示自己的態度，齊聲回道：「奴婢/奴才謹遵小主之訓，永不背主！」
聞安昭輕輕一笑，將他們扶起來，安撫道：「你們三人最早跟著我，我從未虧待你們。只是在這宮中，要想活得好，咱們自身必得立起來，不能讓人輕賤了去。夏采女比我還低一個位份，若白白讓她打了我的人，之後我們鳶清宮的人豈不是任人欺負。」
碧意明白了她的用意，悔道：「寶林，奴婢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碧意你今日就先下去休息吧，養好傷再進來伺候。」
她在宮中並無親近之人，必然要親自培養心腹。
聞安昭之前請人查過，逢春，碧意和長壽之前在宮中岌岌無名，過得並不如意，想來並不是誰的細作。並且她那時也不過是一名不被看重的采女，沒有安插人的必要。
逢春進來：「寶林，花寶林來了。」
「快請她進來。」
逢春將花雀欣請了進去，關上門後，碧意將她拉去了旁邊。
她耷拉著頭，語氣十分低落：「逢春姐姐，我犯了蠢事，主子是不是厭棄我了啊？」
逢春也知道了今日在湖心亭發生的事，她拍拍碧意的手，溫柔安慰道：「你想岔了，恰恰是主子看重你才如此悉心教導你，若真是厭棄，早就將你調到外頭了。」
「真的嗎！」碧意欣喜地抬頭，她自回宮起就一直後悔因為害怕沒有聽寶林的話，主子的話是第一準則，但她實在不敢。
「逢春姐姐，你說我是不是很蠢，會不會耽誤主子？」
「是。」
一道小內侍的聲音插了進來。
「長壽？！」碧意瞪大了眼睛，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長壽，她跺跺腳，不服氣地說：「我至少比你聰慧！」
「雖然你笨但是我們最大的優勢是忠心。」長壽彈了彈她的腦門，笑著道。
「長壽說的沒錯。」逢春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說：「我們是奴婢，奴婢不必聰明，但一定要忠心，這才是本分。」
「哦！那我一定是對主子最忠心耿耿的！」碧意轉過腦筋來了，得意起來，她對著長壽搖搖晃晃地說：「你就不一定了，長著就一副小人樣子。」
逢春掐住她頭頂搖擺的一個小發團：「你就是太不長記性了，好了傷疤忘了疼。忠心雖然重要，但你也不能太蠢。以後我們還是要多向宮裡的那些大宮女學習，主子不是教過我們習字，咱們也要多看點書，要努力跟得上主子才行！」
「嗯！」碧意和長壽點頭。
夏采女直接上前一步給了碧意一巴掌：「你才大膽！我在和你的主子說話，一個奴婢居然敢插嘴！」
聞安昭看見碧意臉上的紅印，眼神瞬間變了，她原本沒把夏采女放在眼裡，但她竟敢傷害她的人，見夏采女還想動手，她抬手一把握住夏采女高高舉起的手腕，對碧意道：「碧意，打回來！」
碧意只是一個宮女，怎麼去敢打皇帝的女人，她遲疑地看著聞安昭，支吾道：「啊，我嗎？寶林，我不敢……」
夏采女絲毫不懼，不過是一個寶林，難道還能和麗妃相爭，更何況只是一個她的小宮女，怎麼會對主子動手。
她還故意將臉側出來，得意道：「有本事你就打，你若敢罰我，麗妃娘娘不會放過你的。」
黃水落也在一旁勸阻，她為難地說：「姐姐，要不就算了吧，我聽說夏采女她最近受了麗妃很多賞賜，恐怕麗妃真的會為她撐腰。而且姐姐你本就得罪了麗妃娘娘，若是讓麗妃知道了定是會尋你麻煩的！」
「她說得沒錯！聞安昭，你敢打我嗎？我……啊！」
聞安昭不耐煩甩了夏采女一掌，她吃得多力氣大，竟直接將夏采女甩得向後踉蹌幾步，摔坐在了地上！
「你真的敢打我！」夏采女捂著臉坐在地上，眼底含淚，她感到羞憤極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打過她！
她憤恨地瞪著聞安昭：「你上次也騙我將玉佩的事告訴了皇后娘娘，害得我不敢出門現在居然敢打我！有皇上的寵愛就了不起嗎！你給我等著！」
聞安昭懶得與這樣的蠢貨糾纏，任由她站起來跑走了。
倒是黃水落依舊擔心：「就這麼放她走了，若是真讓她把麗妃招來怎麼辦？」
「我本來就將麗妃得罪死了，還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聞安昭淡淡道，她握住黃水落的雙手，就像她們第一次見面那樣，眼神真摯：「但是麗妃霸道，水落這幾日你便不要來找我了，我只擔心你會被我牽連。」
「姐姐……」
黃水落堅定地說：「我不怕！我們又沒犯錯，為何要避嫌！若麗妃真的找你麻煩，我們就去向皇后求公道！這後宮不是麗妃的天下！」
聞安昭將白玲瓏告訴她的事說給了黃水落，憂聲勸道：「水落你不知道，麗妃不止霸道跋扈，她簡直不可理喻，我聽說她曾經草菅人命，害了一個妃子的性命。我不怕麗妃，我只怕屆時護不住你。」
「這段時間，你多去顧貴人那裡坐坐，顧貴人得皇上看重，麗妃不會為難她的。」
黃水落想著自己也幫不上忙，妥協道：「那姐姐你要多加保重。」
經過夏采女這一出，兩人也沒了賞魚的興致，便各自回殿了。
鳶清宮側殿內，聞安昭親手給碧意抹上傷藥。
看著她臉上清晰的五指印痕，聞安昭輕聲問：「疼嗎？」
碧意搖搖頭：「不疼的，寶林。」
「逢春，去把長壽叫進來。」
「諾。」
聞安昭看著面前低頭的三人，這一幕如同近一月前她們在鳶清宮的初見，她聲音清晰嚴厲：
「今日我只教訓你們一件事，你們在我身邊做事，便沒有什麼敢不敢的，無論對面高位低位，你們只需要遵從我的話，能做到嗎？」
「人在後宮，必然不能風平浪靜。若做不到，我也不勉強，直接說出來，以後也不必在我跟前伺候了，但若是敢背叛我，我必不會放過！」
三人頓時跪下，表示自己的態度，齊聲回道：「奴婢/奴才謹遵小主之訓，永不背主！」
聞安昭輕輕一笑，將他們扶起來，安撫道：「你們三人最早跟著我，我從未虧待你們。只是在這宮中，要想活得好，咱們自身必得立起來，不能讓人輕賤了去。夏采女比我還低一個位份，若白白讓她打了我的人，之後我們鳶清宮的人豈不是任人欺負。」
碧意明白了她的用意，悔道：「寶林，奴婢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碧意你今日就先下去休息吧，養好傷再進來伺候。」
她在宮中並無親近之人，必然要親自培養心腹。
聞安昭之前請人查過，逢春，碧意和長壽之前在宮中岌岌無名，過得並不如意，想來並不是誰的細作。並且她那時也不過是一名不被看重的采女，沒有安插人的必要。
逢春進來：「寶林，花寶林來了。」
「快請她進來。」
逢春將花雀欣請了進去，關上門後，碧意將她拉去了旁邊。
她耷拉著頭，語氣十分低落：「逢春姐姐，我犯了蠢事，主子是不是厭棄我了啊？」
逢春也知道了今日在湖心亭發生的事，她拍拍碧意的手，溫柔安慰道：「你想岔了，恰恰是主子看重你才如此悉心教導你，若真是厭棄，早就將你調到外頭了。」
「真的嗎！」碧意欣喜地抬頭，她自回宮起就一直後悔因為害怕沒有聽寶林的話，主子的話是第一準則，但她實在不敢。
「逢春姐姐，你說我是不是很蠢，會不會耽誤主子？」
「是。」
一道小內侍的聲音插了進來。
「長壽？！」碧意瞪大了眼睛，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長壽，她跺跺腳，不服氣地說：「我至少比你聰慧！」
「雖然你笨但是我們最大的優勢是忠心。」長壽彈了彈她的腦門，笑著道。
「長壽說的沒錯。」逢春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說：「我們是奴婢，奴婢不必聰明，但一定要忠心，這才是本分。」
「哦！那我一定是對主子最忠心耿耿的！」碧意轉過腦筋來了，得意起來，她對著長壽搖搖晃晃地說：「你就不一定了，長著就一副小人樣子。」
逢春掐住她頭頂搖擺的一個小發團：「你就是太不長記性了，好了傷疤忘了疼。忠心雖然重要，但你也不能太蠢。以後我們還是要多向宮裡的那些大宮女學習，主子不是教過我們習字，咱們也要多看點書，要努力跟得上主子才行！」
「嗯！」碧意和長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