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囡囡的「修真」初體驗
聾老太太那句「更要穩當」如同無形的枷鎖，讓楊不凡在四合院的行事越發謹慎。他收斂了所有可能引人注目的鋒芒，上學、回家、幫母親做家務、陪囡囡玩耍、在父親的「監督」下練習擒拿格鬥，一切都像一個最普通的、頂多有點小聰明的十八歲青年。連簽到都變得低調，只在最不起眼或最順路的地方進行，獎勵也多是些無關緊要的生活物資——劣質火柴一盒、掉毛的牙刷一把、半塊肥皂……看得他眼角直抽抽。
唯一不變的是夜間的修煉。身下的聚靈蒲團依舊忠實地匯聚著後院老槐樹那點微薄得可憐的靈氣。煉體初期的瓶頸如同堅冰，在緩慢而持續的靈力沖刷下，似乎有了一絲絲鬆動的跡象。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力量更加凝練，運轉也更加圓融自如。五感的敏銳度似乎也達到了一個新的臨界點，他甚至能在夜深人靜時，隱隱「聽」到後院聾老太太屋裡那盞煤油燈燈芯燃燒時極其細微的噼啪聲。
這天晚上，楊愛國在廠里值夜班。穆青在燈下給楊愛國縫補磨破的工裝袖子，針線在布料間穿梭，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囡囡白天玩瘋了，此刻小腦袋一點一點，像只打瞌睡的小雞仔，手裡還攥著哥哥給她削的木頭小鳥。
「囡囡，困了就睡吧。」穆青頭也不抬地柔聲道。
「不困…囡囡等哥哥…」小丫頭強撐著，眼皮卻越來越重。
楊不凡放下手裡的課本，走過去把妹妹抱起來。小丫頭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帶著奶香的熱氣噴在他脖頸上，小身子因為睏倦而微微發燙。
「哥給你拍拍，睡覺覺。」楊不凡抱著囡囡在屋裡輕輕踱步，手掌習慣性地、帶著安撫意味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就在他手掌落下，觸及囡囡單薄的小脊背時，他心中微微一動。
聾老太太的話在腦海閃過——「心善是福」。他看著妹妹因睏倦而泛紅的小臉，感受著她均勻卻稍顯急促的呼吸（白天跑跳太累），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能否用自己修煉出的、這微弱卻精純的靈力，為囡囡梳理一下身體，驅散疲乏？
這個念頭一起，便如同野草般瘋長。他太清楚靈力對身體的滋養效果了，哪怕只有一絲，對囡囡這樣年幼的孩子也大有裨益。只是…風險極高！一旦控制不好，靈力外泄被母親察覺，或是囡囡有什麼異常反應…
他看了一眼專注縫補的母親，又低頭看看懷裡困得迷迷糊糊的妹妹。小丫頭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和依賴，像暖流熨燙著他的心。『就一絲…最微弱的一絲…小心控制，應該沒事。』楊不凡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專注而凝重。
他抱著囡囡，背對著母親穆青的方向，踱步到燈光稍暗的角落。意念沉入丹田，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比頭髮絲還要纖細的溫熱靈力，循著手臂的經絡，極其緩慢、極其輕柔地渡入掌心。
這縷靈力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蘊含的生命氣息卻極為精純。楊不凡屏住呼吸，全副心神都集中在手掌與囡囡後背接觸的那一小片區域，如同最精密的機械師在操控一根遊絲。
那縷溫熱的靈力，如同最細膩的春雨，悄無聲息地滲入囡囡幼小的身體。它沒有衝擊，沒有開拓，只是極其溫柔地在她略顯疲憊的經絡中緩緩流淌、浸潤，驅散著白日瘋玩積累的燥熱和乳酸堆積帶來的微微不適。
「嗯…」懷裡的囡囡忽然發出一聲極其舒服的、如同小貓般的嚶嚀。她原本微微蹙著的小眉頭舒展開來，小臉蛋上的紅暈也褪去了些，透出健康的粉白色。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仿佛卸下了所有負擔，徹底放鬆下來。她甚至無意識地在哥哥懷裡蹭了蹭，尋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小嘴微微張開，睡得無比香甜。
楊不凡心中微松，一絲暖意升起。有效果！而且囡囡似乎很舒服。他正準備收回那縷靈力，結束這次危險的「實驗」時——
異變陡生！
或許是那靈力帶來的舒適感太過強烈，或許是孩童對純淨能量的感知本就敏銳。睡得迷迷糊糊的囡囡，忽然努力地睜開了一條眼縫，烏溜溜的大眼睛帶著朦朧的睡意和好奇，直勾勾地看向楊不凡貼在她後背的那隻手。
就在楊不凡心頭警鈴大作，想要立刻撤手的瞬間！
囡囡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軟軟地抓住了楊不凡的手腕，奶聲奶氣、帶著濃濃的睡意和發現秘密般的驚奇，小聲嘟囔道：
「哥哥…你的手手…好暖和呀…還會…發光呢…亮亮的…像螢火蟲…」
嗡——！
楊不凡只覺得腦袋裡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乾乾淨淨！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發光？！她看到了？！靈力外顯？！怎麼可能？！自己明明控制得那麼微弱！
他猛地看向自己的手掌！在昏暗的光線下，他自己的肉眼根本看不到任何異常！但囡囡那純真無邪、帶著驚奇的眼神告訴他，她沒有說謊！孩童純淨的心靈和模糊的感知能力，讓她捕捉到了那縷精純靈力最細微的光華！
「什麼光？囡囡你說什麼？」燈下，穆青停下了手中的針線，疑惑地抬起頭看了過來。
千鈞一髮！
楊不凡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腔！他強行壓下幾乎要失控的情緒，臉上瞬間切換成哭笑不得的表情，抱著囡囡轉了個身，面向母親，同時不著痕跡地將那隻「發光」的手從囡囡後背移開，藏在了妹妹小小的身子後面。
「媽，沒事！這小迷糊蟲，睡糊塗了說夢話呢！」楊不凡的聲音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努力維持著平穩，「她說我的手暖和，像螢火蟲會發光，肯定是白天聽故事聽岔了，把夢裡看見的螢火蟲安我受上了！」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晃了晃懷裡的囡囡，試圖讓她清醒一點：「囡囡，醒醒，看看我是誰？哪有什麼螢火蟲？」
囡囡被哥哥一晃，睡意更濃了，大眼睛努力想睜開，卻只勉強撐開一條縫，茫然地看著楊不凡近在咫尺的臉，又看看母親，小嘴一癟，帶著被吵醒的委屈：「唔…哥哥…螢火蟲…飛走了…」說完，小腦袋一歪，徹底睡死過去，呼吸均勻悠長。
穆青看著女兒那憨態可掬的睡相，又看看兒子一臉「你看吧我就說她睡糊塗了」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笑，搖了搖頭：「這小丫頭，做夢都稀奇古怪的。行了，抱她上床睡吧，別著涼。」
「哎！」楊不凡如蒙大赦，趕緊抱著囡囡走向裡屋的小床。轉身的剎那，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只剩下心有餘悸的蒼白和凝重。後背的冷汗已經浸濕了薄薄的汗衫。
小心翼翼地把囡囡放在小床上，蓋好薄被。小丫頭睡得極沉，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顯然剛才那縷靈力的滋養讓她非常舒服。但楊不凡卻半點輕鬆不起來。
他坐在床邊，看著妹妹香甜的睡顏，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剛才被囡囡抓住的手腕，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妹妹小手溫軟的觸感和那句石破天驚的「發光」。
太險了！只差一點！若非囡囡困急，若非自己反應夠快，後果不堪設想！聾老太太的警告言猶在耳——「更要穩當」！自己還是托大了！低估了孩童的敏感，也高估了自己對靈力的絕對掌控力！
叮！檢測到目標『楊囡囡』產生極度舒適、依賴情緒，情緒值+20！（親緣羈絆效果翻倍）
叮！檢測到宿主產生強烈後怕、警惕情緒，情緒值+15！
警告：靈力微弱外顯被非修真目標感知！請宿主務必加強控制力，避免暴露風險！
系統的提示音冰冷地響起，如同又一盆冷水澆下。
楊不凡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銳利。他輕輕握住囡囡放在被子外的小手，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極其鄭重、一字一句地說道：
「囡囡乖，剛才那是…太陽公公藏在哥哥手裡的溫暖，是給囡囡的小禮物。」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神秘而莊重的意味，「這是哥哥和囡囡的秘密，誰也不能告訴，連爸爸媽媽也不行。答應哥哥，好不好？」
睡夢中的囡囡似乎聽到了，小嘴無意識地咂巴了一下，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嗯…秘密…囡囡…不說…」
楊不凡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他替妹妹掖好被角，目光複雜地看著她純真的睡顏。
『修真之路，步步驚心。』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後院那棵在夜色沉沉默的老槐樹，和槐樹旁聾老太太那扇黑洞洞的窗戶。『連最親近的妹妹，都可能成為無意中點燃危機的引信。穩當…穩當…』
他摸了摸貼身放著的那枚初級幻術（碎片），冰涼的觸感讓他紛亂的心緒漸漸沉靜下來。力量的增長固然重要，但對力量絕對精準的掌控和運用，以及對環境的絕對洞察，或許才是聾老太太那句「更要穩當」的真諦。
夜風吹過，帶著夏末的微涼。楊不凡的眼神在黑暗中，變得如同古井深潭，幽深而堅定。守護這份平凡的溫暖，比他想像中需要更強大的力量，和更深的智慧。
唯一不變的是夜間的修煉。身下的聚靈蒲團依舊忠實地匯聚著後院老槐樹那點微薄得可憐的靈氣。煉體初期的瓶頸如同堅冰，在緩慢而持續的靈力沖刷下，似乎有了一絲絲鬆動的跡象。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力量更加凝練，運轉也更加圓融自如。五感的敏銳度似乎也達到了一個新的臨界點，他甚至能在夜深人靜時，隱隱「聽」到後院聾老太太屋裡那盞煤油燈燈芯燃燒時極其細微的噼啪聲。
這天晚上，楊愛國在廠里值夜班。穆青在燈下給楊愛國縫補磨破的工裝袖子，針線在布料間穿梭，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囡囡白天玩瘋了，此刻小腦袋一點一點，像只打瞌睡的小雞仔，手裡還攥著哥哥給她削的木頭小鳥。
「囡囡，困了就睡吧。」穆青頭也不抬地柔聲道。
「不困…囡囡等哥哥…」小丫頭強撐著，眼皮卻越來越重。
楊不凡放下手裡的課本，走過去把妹妹抱起來。小丫頭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帶著奶香的熱氣噴在他脖頸上，小身子因為睏倦而微微發燙。
「哥給你拍拍，睡覺覺。」楊不凡抱著囡囡在屋裡輕輕踱步，手掌習慣性地、帶著安撫意味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就在他手掌落下，觸及囡囡單薄的小脊背時，他心中微微一動。
聾老太太的話在腦海閃過——「心善是福」。他看著妹妹因睏倦而泛紅的小臉，感受著她均勻卻稍顯急促的呼吸（白天跑跳太累），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能否用自己修煉出的、這微弱卻精純的靈力，為囡囡梳理一下身體，驅散疲乏？
這個念頭一起，便如同野草般瘋長。他太清楚靈力對身體的滋養效果了，哪怕只有一絲，對囡囡這樣年幼的孩子也大有裨益。只是…風險極高！一旦控制不好，靈力外泄被母親察覺，或是囡囡有什麼異常反應…
他看了一眼專注縫補的母親，又低頭看看懷裡困得迷迷糊糊的妹妹。小丫頭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和依賴，像暖流熨燙著他的心。『就一絲…最微弱的一絲…小心控制，應該沒事。』楊不凡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專注而凝重。
他抱著囡囡，背對著母親穆青的方向，踱步到燈光稍暗的角落。意念沉入丹田，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縷比頭髮絲還要纖細的溫熱靈力，循著手臂的經絡，極其緩慢、極其輕柔地渡入掌心。
這縷靈力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蘊含的生命氣息卻極為精純。楊不凡屏住呼吸，全副心神都集中在手掌與囡囡後背接觸的那一小片區域，如同最精密的機械師在操控一根遊絲。
那縷溫熱的靈力，如同最細膩的春雨，悄無聲息地滲入囡囡幼小的身體。它沒有衝擊，沒有開拓，只是極其溫柔地在她略顯疲憊的經絡中緩緩流淌、浸潤，驅散著白日瘋玩積累的燥熱和乳酸堆積帶來的微微不適。
「嗯…」懷裡的囡囡忽然發出一聲極其舒服的、如同小貓般的嚶嚀。她原本微微蹙著的小眉頭舒展開來，小臉蛋上的紅暈也褪去了些，透出健康的粉白色。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仿佛卸下了所有負擔，徹底放鬆下來。她甚至無意識地在哥哥懷裡蹭了蹭，尋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小嘴微微張開，睡得無比香甜。
楊不凡心中微松，一絲暖意升起。有效果！而且囡囡似乎很舒服。他正準備收回那縷靈力，結束這次危險的「實驗」時——
異變陡生！
或許是那靈力帶來的舒適感太過強烈，或許是孩童對純淨能量的感知本就敏銳。睡得迷迷糊糊的囡囡，忽然努力地睜開了一條眼縫，烏溜溜的大眼睛帶著朦朧的睡意和好奇，直勾勾地看向楊不凡貼在她後背的那隻手。
就在楊不凡心頭警鈴大作，想要立刻撤手的瞬間！
囡囡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軟軟地抓住了楊不凡的手腕，奶聲奶氣、帶著濃濃的睡意和發現秘密般的驚奇，小聲嘟囔道：
「哥哥…你的手手…好暖和呀…還會…發光呢…亮亮的…像螢火蟲…」
嗡——！
楊不凡只覺得腦袋裡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乾乾淨淨！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發光？！她看到了？！靈力外顯？！怎麼可能？！自己明明控制得那麼微弱！
他猛地看向自己的手掌！在昏暗的光線下，他自己的肉眼根本看不到任何異常！但囡囡那純真無邪、帶著驚奇的眼神告訴他，她沒有說謊！孩童純淨的心靈和模糊的感知能力，讓她捕捉到了那縷精純靈力最細微的光華！
「什麼光？囡囡你說什麼？」燈下，穆青停下了手中的針線，疑惑地抬起頭看了過來。
千鈞一髮！
楊不凡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腔！他強行壓下幾乎要失控的情緒，臉上瞬間切換成哭笑不得的表情，抱著囡囡轉了個身，面向母親，同時不著痕跡地將那隻「發光」的手從囡囡後背移開，藏在了妹妹小小的身子後面。
「媽，沒事！這小迷糊蟲，睡糊塗了說夢話呢！」楊不凡的聲音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努力維持著平穩，「她說我的手暖和，像螢火蟲會發光，肯定是白天聽故事聽岔了，把夢裡看見的螢火蟲安我受上了！」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晃了晃懷裡的囡囡，試圖讓她清醒一點：「囡囡，醒醒，看看我是誰？哪有什麼螢火蟲？」
囡囡被哥哥一晃，睡意更濃了，大眼睛努力想睜開，卻只勉強撐開一條縫，茫然地看著楊不凡近在咫尺的臉，又看看母親，小嘴一癟，帶著被吵醒的委屈：「唔…哥哥…螢火蟲…飛走了…」說完，小腦袋一歪，徹底睡死過去，呼吸均勻悠長。
穆青看著女兒那憨態可掬的睡相，又看看兒子一臉「你看吧我就說她睡糊塗了」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笑，搖了搖頭：「這小丫頭，做夢都稀奇古怪的。行了，抱她上床睡吧，別著涼。」
「哎！」楊不凡如蒙大赦，趕緊抱著囡囡走向裡屋的小床。轉身的剎那，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只剩下心有餘悸的蒼白和凝重。後背的冷汗已經浸濕了薄薄的汗衫。
小心翼翼地把囡囡放在小床上，蓋好薄被。小丫頭睡得極沉，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顯然剛才那縷靈力的滋養讓她非常舒服。但楊不凡卻半點輕鬆不起來。
他坐在床邊，看著妹妹香甜的睡顏，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剛才被囡囡抓住的手腕，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妹妹小手溫軟的觸感和那句石破天驚的「發光」。
太險了！只差一點！若非囡囡困急，若非自己反應夠快，後果不堪設想！聾老太太的警告言猶在耳——「更要穩當」！自己還是托大了！低估了孩童的敏感，也高估了自己對靈力的絕對掌控力！
叮！檢測到目標『楊囡囡』產生極度舒適、依賴情緒，情緒值+20！（親緣羈絆效果翻倍）
叮！檢測到宿主產生強烈後怕、警惕情緒，情緒值+15！
警告：靈力微弱外顯被非修真目標感知！請宿主務必加強控制力，避免暴露風險！
系統的提示音冰冷地響起，如同又一盆冷水澆下。
楊不凡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銳利。他輕輕握住囡囡放在被子外的小手，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極其鄭重、一字一句地說道：
「囡囡乖，剛才那是…太陽公公藏在哥哥手裡的溫暖，是給囡囡的小禮物。」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神秘而莊重的意味，「這是哥哥和囡囡的秘密，誰也不能告訴，連爸爸媽媽也不行。答應哥哥，好不好？」
睡夢中的囡囡似乎聽到了，小嘴無意識地咂巴了一下，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嗯…秘密…囡囡…不說…」
楊不凡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他替妹妹掖好被角，目光複雜地看著她純真的睡顏。
『修真之路，步步驚心。』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後院那棵在夜色沉沉默的老槐樹，和槐樹旁聾老太太那扇黑洞洞的窗戶。『連最親近的妹妹，都可能成為無意中點燃危機的引信。穩當…穩當…』
他摸了摸貼身放著的那枚初級幻術（碎片），冰涼的觸感讓他紛亂的心緒漸漸沉靜下來。力量的增長固然重要，但對力量絕對精準的掌控和運用，以及對環境的絕對洞察，或許才是聾老太太那句「更要穩當」的真諦。
夜風吹過，帶著夏末的微涼。楊不凡的眼神在黑暗中，變得如同古井深潭，幽深而堅定。守護這份平凡的溫暖，比他想像中需要更強大的力量，和更深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