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鴿子市的風聲與「情緒值」初啼
寒風像小刀子似的，刮過京城清晨灰濛濛的天空。天剛蒙蒙亮，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還沉浸在睡夢中，只有早起倒尿盆的零星聲響。東廂房的門「吱呀」一聲輕響，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溜了出來。
正是楊不凡。他頭上扣著一頂楊愛國淘汰下來的舊棉帽，帽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半張臉。臉上用燒剩的鍋底灰草草抹了幾道，顯得髒兮兮的，身上是件打著補丁、洗得發白的舊棉襖，腳上蹬著雙露了棉花的破棉鞋。這副打扮，丟人堆里絕對找不著。
這是他從圖書館借閱的舊報紙夾縫信息和四合院大媽們偶爾的閒言碎語裡拼湊出的地點——一個游離於陽光之外，卻又在物資匱乏年代頑強存在的「自由市場」。風險極大，一旦被「糾察」或「積極分子」抓到，輕則沒收罰款，重則遊街批鬥。但為了尋找更特殊的簽到地點，也為了更深入地了解這個時代的另一面，楊不凡決定冒險一試。他需要一個更「特殊」的地方，來測試系統的獎勵上限。
憑著模糊的記憶和前世對老北京城區的了解，他七拐八繞，避開大路，專挑僻靜的小巷穿行。空氣中的寒意似乎能鑽進骨頭縫裡，但他經過洗髓和煉體術初步淬鍊的身體，對這種程度的寒冷已經不太敏感，只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更像一個為生計所迫、鋌而走險的窮小子了。
目的地在一個廢棄的城隍廟後身，一片被半塌的圍牆圈起來的空地。天色未明，這裡卻已人影憧憧。沒有叫賣聲，只有壓抑的、快速的低聲交談，和物品在布兜里、袖筒里快速交換時發出的窸窣聲。煤油燈、手電筒的光柱偶爾掃過，映照出一張張警惕、焦灼或帶著貪婪的臉。空氣中混雜著塵土、劣質菸草、汗味，以及若有若無的食物香氣和牲口氣味。
簽到！楊不凡在心中默念，目標鎖定這個充滿時代灰色印記的特殊地點。
「叮！檢測到特殊簽到地點：【時代暗流·鴿子市】！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簽到獎勵：【初級易容術（臨時）】x1（效果：可小幅調整面部肌肉、膚色、毛髮細節，持續1小時，效果粗糙，熟人細看可辨，對陌生人有效）！」
「恭喜宿主獲得簽到獎勵：【全國糧票（五斤）】x1！」
成了！楊不凡心中一喜，全國糧票！這可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比地方糧票值錢多了，購買力極強。至於【初級易容術（臨時）】，雖然是一次性的，效果也粗糙，但這無疑給他未來的行動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和想像空間。
/他迅速將意識沉入系統空間，那張印著「伍市斤」的全國糧票靜靜地躺在角落裡，黃褐色的紙張此刻顯得無比珍貴。他需要把它花出去，換成實際有用的東西。
深吸一口氣，楊不凡學著其他人的樣子，低著頭，雙手插在袖筒里，在人群中緩慢移動，眼睛快速掃視著攤位。大多是些農副產品：蔫吧的蘿蔔、凍硬的土豆、一小袋玉米面、幾個雞蛋，偶爾能看到更稀罕的，比如一小塊臘肉，或者幾隻活雞。也有人擺著舊衣服、舊鞋、甚至一些銅鐵件。
他的目標很明確：改善生活的必需品，最好能給家裡帶來點甜頭，特別是妹妹囡囡。很快，他鎖定了一個相對隱蔽角落的攤位。攤主是個裹著破舊軍大衣的中年漢子，蹲在地上，面前鋪著一塊髒兮兮的布，上面擺著幾塊用油紙包著的、顏色發暗的方塊——是土法熬製的紅糖！還有一小卷質地粗糙、帶著明顯瑕疵的藍色碎花布。
糖和布！楊不凡眼睛一亮。糖是絕對的奢侈品，布票更是緊缺。囡囡過年都沒件新衣服，這布雖然瑕疵多，但做個小褂子或者頭繩肯定夠用。
他不動聲色地湊過去，學著旁邊人的樣子，蹲下身，壓低聲音：「老哥，糖咋換？布咋換？」
攤主抬起眼皮，警惕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灰頭土臉」的年輕人，瓮聲瓮氣：「紅糖，半斤地方糧票，或者等值的粗糧。布，一尺半地方布票，或者…給點實在的硬貨。」他顯然不認為這個「窮小子」能拿出布票。
楊不凡沒說話，把手從袖筒里抽出來，裝作不經意地快速在臉上抹了一把（其實是暗中使用了【初級易容術（臨時）】），然後才從懷裡（實則是從系統空間取出）摸出那張全國糧票的一角，在攤主眼前極快地晃了一下，又迅速塞回懷裡。
「全國…糧票？！」攤主的瞳孔猛地一縮，聲音都變調了，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他在這裡混了這麼久，全國糧票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旁邊兩個正在挑揀土豆的人也被這聲壓抑的驚呼吸引，目光瞬間聚焦在楊不凡身上，那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嫉妒——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有全國糧票？！
就在攤主震驚、旁人嫉妒的目光匯聚在楊不凡身上的瞬間，他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但這次的音調帶著一絲奇異的韻律：
「叮！檢測到來自他人的強烈情緒波動：震驚（來源：攤主）、嫉妒（來源：旁觀者甲、乙）！」
「情緒能量符合吸收標準，『情緒值』收集功能正式激活！」
「當前情緒值：15點（震驚貢獻10點，嫉妒貢獻5點）。」
「情緒值可用於在系統商城兌換特殊物品、技能或參與抽獎。商城界面已開啟，請宿主自行探索。」
楊不凡心中劇震！情緒值？！原來除了簽到，還能這樣「薅羊毛」？震驚和嫉妒也能變成資源？這系統…有點東西！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臉上維持著「窮小子」的忐忑和一絲「豁出去」的狠勁，對還在震驚中的攤主低聲道：「老哥，五斤全國糧票，換你這包糖，再加這塊布，行不？我妹子病了，就想吃點甜的，扯塊布給她過年…」
他的話半真半假，配上易容後那張帶著點菜色和焦慮的臉，以及提到「妹子」時那恰到好處的擔憂，顯得情真意切。攤主從震驚中回過神，眼中精光閃爍，五斤全國糧票的價值遠超那點紅糖和瑕疵布！但他也怕夜長夢多，更怕這小子反悔或者引來麻煩。
「行！兄弟爽快！」攤主一把將紅糖和那捲花布塞給楊不凡，同時警惕地左右張望，「快收好！趕緊走！」
楊不凡迅速將東西塞進懷裡（實則收入系統空間），轉身就走，動作麻利，毫不拖泥帶水。他能感覺到背後那幾道灼熱的、充滿嫉妒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穿透。
就在他快步離開鴿子市範圍，拐進一條僻靜小巷，剛鬆了口氣時，臉上的肌肉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不受控制的蠕動感。他伸手一摸，沾了一手黑灰——【初級易容術（臨時）】的效果開始失效了！眉毛、臉頰的輪廓正在恢復原狀！
「靠！這麼快！」楊不凡暗罵一聲，立刻加快腳步，幾乎是跑了起來，他可不想在恢復原貌時被剛才鴿子市裡的人認出來。
直到跑出很遠，確認安全後，他才靠著一堵冰冷的牆，大口喘著氣。寒風依舊凜冽，但他後背卻出了一層細汗，是緊張，也是興奮。
/他迫不及待地將意識沉入系統。果然，在原本只有「簽到記錄」和「系統空間」的界面上，多了一個閃爍著微弱光芒的「商城」圖標。點進去，界面非常簡陋，只有孤零零幾個選項：
低級靜心符（輔助修煉，穩定心神）： 50情緒值
靈雨術（一次性）（小範圍催生植物，效果微弱）： 100情緒值
謝謝惠顧抽獎（單抽）： 10情緒值
下面還有大片灰色的、顯示著問號的格子，顯然需要更多情緒值或達成其他條件才能解鎖。
看著自己可憐的15點情緒值，楊不凡哭笑不得。商城是開了，但窮得叮噹響啊！不過，這也為他指明了另一條「致富」道路——如何在「禽滿」四合院裡，合理合法（或者說，不惹大麻煩）地「收集」鄰居們的「情緒值」呢？震驚、羨慕、嫉妒、恐懼…這可都是資源啊！
他摸了摸懷裡（系統空間裡）的紅糖和花布，想到囡囡看到時驚喜的笑臉，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這次冒險，雖然驚險，但收穫巨大。不僅拿到了改善生活的物資，開啟了新功能，更重要的是，他對這個時代隱藏的規則和風險，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路還長著呢…」楊不凡低聲自語，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帽子（易容效果已完全消失），恢復成那個看似普通的四合院青年，朝著南鑼鼓巷95號的方向走去。朝陽初升，將他歸家的身影拉得很長。鴿子市的喧囂和陰暗被拋在身後，但「情緒值」這三個字，卻像一顆種子，在他心中悄然生根發芽。
（本章結束）
正是楊不凡。他頭上扣著一頂楊愛國淘汰下來的舊棉帽，帽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半張臉。臉上用燒剩的鍋底灰草草抹了幾道，顯得髒兮兮的，身上是件打著補丁、洗得發白的舊棉襖，腳上蹬著雙露了棉花的破棉鞋。這副打扮，丟人堆里絕對找不著。
這是他從圖書館借閱的舊報紙夾縫信息和四合院大媽們偶爾的閒言碎語裡拼湊出的地點——一個游離於陽光之外，卻又在物資匱乏年代頑強存在的「自由市場」。風險極大，一旦被「糾察」或「積極分子」抓到，輕則沒收罰款，重則遊街批鬥。但為了尋找更特殊的簽到地點，也為了更深入地了解這個時代的另一面，楊不凡決定冒險一試。他需要一個更「特殊」的地方，來測試系統的獎勵上限。
憑著模糊的記憶和前世對老北京城區的了解，他七拐八繞，避開大路，專挑僻靜的小巷穿行。空氣中的寒意似乎能鑽進骨頭縫裡，但他經過洗髓和煉體術初步淬鍊的身體，對這種程度的寒冷已經不太敏感，只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更像一個為生計所迫、鋌而走險的窮小子了。
目的地在一個廢棄的城隍廟後身，一片被半塌的圍牆圈起來的空地。天色未明，這裡卻已人影憧憧。沒有叫賣聲，只有壓抑的、快速的低聲交談，和物品在布兜里、袖筒里快速交換時發出的窸窣聲。煤油燈、手電筒的光柱偶爾掃過，映照出一張張警惕、焦灼或帶著貪婪的臉。空氣中混雜著塵土、劣質菸草、汗味，以及若有若無的食物香氣和牲口氣味。
簽到！楊不凡在心中默念，目標鎖定這個充滿時代灰色印記的特殊地點。
「叮！檢測到特殊簽到地點：【時代暗流·鴿子市】！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簽到獎勵：【初級易容術（臨時）】x1（效果：可小幅調整面部肌肉、膚色、毛髮細節，持續1小時，效果粗糙，熟人細看可辨，對陌生人有效）！」
「恭喜宿主獲得簽到獎勵：【全國糧票（五斤）】x1！」
成了！楊不凡心中一喜，全國糧票！這可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比地方糧票值錢多了，購買力極強。至於【初級易容術（臨時）】，雖然是一次性的，效果也粗糙，但這無疑給他未來的行動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和想像空間。
/他迅速將意識沉入系統空間，那張印著「伍市斤」的全國糧票靜靜地躺在角落裡，黃褐色的紙張此刻顯得無比珍貴。他需要把它花出去，換成實際有用的東西。
深吸一口氣，楊不凡學著其他人的樣子，低著頭，雙手插在袖筒里，在人群中緩慢移動，眼睛快速掃視著攤位。大多是些農副產品：蔫吧的蘿蔔、凍硬的土豆、一小袋玉米面、幾個雞蛋，偶爾能看到更稀罕的，比如一小塊臘肉，或者幾隻活雞。也有人擺著舊衣服、舊鞋、甚至一些銅鐵件。
他的目標很明確：改善生活的必需品，最好能給家裡帶來點甜頭，特別是妹妹囡囡。很快，他鎖定了一個相對隱蔽角落的攤位。攤主是個裹著破舊軍大衣的中年漢子，蹲在地上，面前鋪著一塊髒兮兮的布，上面擺著幾塊用油紙包著的、顏色發暗的方塊——是土法熬製的紅糖！還有一小卷質地粗糙、帶著明顯瑕疵的藍色碎花布。
糖和布！楊不凡眼睛一亮。糖是絕對的奢侈品，布票更是緊缺。囡囡過年都沒件新衣服，這布雖然瑕疵多，但做個小褂子或者頭繩肯定夠用。
他不動聲色地湊過去，學著旁邊人的樣子，蹲下身，壓低聲音：「老哥，糖咋換？布咋換？」
攤主抬起眼皮，警惕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灰頭土臉」的年輕人，瓮聲瓮氣：「紅糖，半斤地方糧票，或者等值的粗糧。布，一尺半地方布票，或者…給點實在的硬貨。」他顯然不認為這個「窮小子」能拿出布票。
楊不凡沒說話，把手從袖筒里抽出來，裝作不經意地快速在臉上抹了一把（其實是暗中使用了【初級易容術（臨時）】），然後才從懷裡（實則是從系統空間取出）摸出那張全國糧票的一角，在攤主眼前極快地晃了一下，又迅速塞回懷裡。
「全國…糧票？！」攤主的瞳孔猛地一縮，聲音都變調了，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他在這裡混了這麼久，全國糧票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旁邊兩個正在挑揀土豆的人也被這聲壓抑的驚呼吸引，目光瞬間聚焦在楊不凡身上，那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嫉妒——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有全國糧票？！
就在攤主震驚、旁人嫉妒的目光匯聚在楊不凡身上的瞬間，他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但這次的音調帶著一絲奇異的韻律：
「叮！檢測到來自他人的強烈情緒波動：震驚（來源：攤主）、嫉妒（來源：旁觀者甲、乙）！」
「情緒能量符合吸收標準，『情緒值』收集功能正式激活！」
「當前情緒值：15點（震驚貢獻10點，嫉妒貢獻5點）。」
「情緒值可用於在系統商城兌換特殊物品、技能或參與抽獎。商城界面已開啟，請宿主自行探索。」
楊不凡心中劇震！情緒值？！原來除了簽到，還能這樣「薅羊毛」？震驚和嫉妒也能變成資源？這系統…有點東西！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臉上維持著「窮小子」的忐忑和一絲「豁出去」的狠勁，對還在震驚中的攤主低聲道：「老哥，五斤全國糧票，換你這包糖，再加這塊布，行不？我妹子病了，就想吃點甜的，扯塊布給她過年…」
他的話半真半假，配上易容後那張帶著點菜色和焦慮的臉，以及提到「妹子」時那恰到好處的擔憂，顯得情真意切。攤主從震驚中回過神，眼中精光閃爍，五斤全國糧票的價值遠超那點紅糖和瑕疵布！但他也怕夜長夢多，更怕這小子反悔或者引來麻煩。
「行！兄弟爽快！」攤主一把將紅糖和那捲花布塞給楊不凡，同時警惕地左右張望，「快收好！趕緊走！」
楊不凡迅速將東西塞進懷裡（實則收入系統空間），轉身就走，動作麻利，毫不拖泥帶水。他能感覺到背後那幾道灼熱的、充滿嫉妒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穿透。
就在他快步離開鴿子市範圍，拐進一條僻靜小巷，剛鬆了口氣時，臉上的肌肉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不受控制的蠕動感。他伸手一摸，沾了一手黑灰——【初級易容術（臨時）】的效果開始失效了！眉毛、臉頰的輪廓正在恢復原狀！
「靠！這麼快！」楊不凡暗罵一聲，立刻加快腳步，幾乎是跑了起來，他可不想在恢復原貌時被剛才鴿子市裡的人認出來。
直到跑出很遠，確認安全後，他才靠著一堵冰冷的牆，大口喘著氣。寒風依舊凜冽，但他後背卻出了一層細汗，是緊張，也是興奮。
/他迫不及待地將意識沉入系統。果然，在原本只有「簽到記錄」和「系統空間」的界面上，多了一個閃爍著微弱光芒的「商城」圖標。點進去，界面非常簡陋，只有孤零零幾個選項：
低級靜心符（輔助修煉，穩定心神）： 50情緒值
靈雨術（一次性）（小範圍催生植物，效果微弱）： 100情緒值
謝謝惠顧抽獎（單抽）： 10情緒值
下面還有大片灰色的、顯示著問號的格子，顯然需要更多情緒值或達成其他條件才能解鎖。
看著自己可憐的15點情緒值，楊不凡哭笑不得。商城是開了，但窮得叮噹響啊！不過，這也為他指明了另一條「致富」道路——如何在「禽滿」四合院裡，合理合法（或者說，不惹大麻煩）地「收集」鄰居們的「情緒值」呢？震驚、羨慕、嫉妒、恐懼…這可都是資源啊！
他摸了摸懷裡（系統空間裡）的紅糖和花布，想到囡囡看到時驚喜的笑臉，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這次冒險，雖然驚險，但收穫巨大。不僅拿到了改善生活的物資，開啟了新功能，更重要的是，他對這個時代隱藏的規則和風險，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路還長著呢…」楊不凡低聲自語，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帽子（易容效果已完全消失），恢復成那個看似普通的四合院青年，朝著南鑼鼓巷95號的方向走去。朝陽初升，將他歸家的身影拉得很長。鴿子市的喧囂和陰暗被拋在身後，但「情緒值」這三個字，卻像一顆種子，在他心中悄然生根發芽。
（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