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賈張氏的第一次發難
日子在簽到、修煉、逗弄妹妹囡囡中悄然滑過。楊不凡利用【美味窩頭】和一點點「撿到」的零錢（系統換的），巧妙地改善了家裡的伙食，雖然只是偶爾飄出點油星和肉味（窩頭蘊含的微弱靈氣加熱後散發的特殊香氣，被誤認為肉香），但也足以讓精打細算的母親穆青喜笑顏開，直夸兒子「運氣好」、「開竅了會過日子」。
然而，這點微不足道的「好日子」，在某個傍晚，成了點燃火藥桶的引線。
夕陽的餘暉給四合院鍍上一層暖金色，各家各戶炊煙裊裊。楊不凡正陪著剛「病癒」精神頭十足的囡囡在自家門口玩石子兒。穆青在屋裡熱晚飯——正是兩個系統簽到的【美味窩頭】。那窩頭經過加熱，蘊含的微弱靈氣被激發，一股比尋常糧食更加誘人、帶著絲絲甜香和難以言喻的「肉感」的香氣，頑強地穿透了薄薄的窗戶紙，飄散在四合院傍晚的空氣里。
這香氣，對於常年肚子裡沒多少油水、鼻子比狗還尖的四合院住戶來說，簡直如同黑暗中的燈塔！
「吸溜…」不知是誰先用力吸了吸鼻子。
「哎？什麼味兒？這麼香？」
「好像是…肉香？誰家燉肉了？」
「不像燉肉…倒像是…烤的？炸的？這麼香！」
議論聲在院裡低低響起，鄰居們紛紛探出頭，尋找香氣的來源。最終，所有的目光和鼻子，都指向了前院東廂房——楊家！
就在這時，一個矮胖的身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賈家屋裡竄了出來——正是賈張氏！她三角眼瞪得溜圓，鼻子使勁抽動著，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那縷勾魂攝魄的香氣，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但隨即，那貪婪就化作了熊熊燃燒的嫉妒之火！
「好哇！楊家的！」賈張氏叉著腰，幾步就衝到楊家窗戶根底下，那破鑼嗓子瞬間打破了院裡的寧靜，「我說怎麼這麼香呢！原來是你們家！這青天白日的，關起門來吃獨食！弄什麼好東西呢？香的這麼邪乎！拿出來讓大傢伙兒瞧瞧！」
她這一嗓子，如同投石入水，瞬間激起了更大的漣漪。原本只是好奇的鄰居們，眼神也帶上了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是啊，這年頭，誰家能天天吃這麼好？楊家哪來的？
楊不凡眉頭一皺，將囡囡護在身後，站起身。穆青也聞聲從屋裡出來，臉色有些難看：「賈家嫂子，你胡說什麼呢？我們吃什麼獨食了？就是熱了兩個窩頭！」
「窩頭？騙鬼呢你！」賈張氏聲音拔得更高，唾沫星子橫飛，「窩頭能是這味兒？你當大伙兒鼻子都聾了？這分明是肉香！油香！好啊！楊愛國！你當個保衛科隊長，是不是就搞特殊化？是不是就剋扣了我們工人的血汗錢，關起門來自己享福？！」她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楊愛國的身份，扣上了「搞特殊」、「剋扣」的大帽子！這一招極其惡毒！
楊囡囡被賈張氏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到了，緊緊抓著哥哥的褲腿，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喊：「壞奶奶！凶媽媽！我們家…吃窩頭！香香的窩頭！」
楊不凡安撫地拍了拍妹妹的頭，眼神冰冷。他知道賈張氏難纏，卻沒想到第一次發難就如此狠毒，直接想把他爸拉下水！這要是傳出去，對楊愛國的影響可太大了！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剛下班的楊愛國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堵在自家門口、氣勢洶洶的賈張氏和周圍指指點點的鄰居，濃眉瞬間擰緊，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楊愛國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保衛科隊長的威嚴和壓迫感，目光如同刀子般掃向賈張氏，「賈張氏，堵在我家門口吵吵什麼？」
賈張氏被楊愛國那銳利的眼神看得心裡一突，但潑勁兒上來，哪肯退縮？她立刻挺起胸脯，指著楊家屋裡：「楊隊長，你回來的正好！大伙兒都聞著呢！你們家這飄出來的，是窩頭味兒嗎？這分明是肉香！油香！你們家關起門來吃香喝辣，是不是搞特殊？是不是剋扣了廠里的東西？」她再次重複著惡毒的指控。
楊愛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如同鍋底。他目光掃過妻子和兒女，看到穆青焦急搖頭，看到兒子護著妹妹的冷靜（這冷靜讓他有些意外），看到囡囡委屈的小臉。一股怒火直衝頂門！
「放屁！」楊愛國一聲低吼，如同炸雷，震得賈張氏一哆嗦。他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讓賈張氏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我楊愛國行得正坐得直！一分一毫都是廠里發的工資、糧票買的糧食！我們家吃什麼，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污衊栽贓！」
他指著賈張氏的鼻子，聲音鏗鏘有力：「你說我們家吃肉？證據呢？拿出來！拿不出來，你就是誣告！污衊國家幹部，破壞團結，信不信我立刻把你扭送保衛科？！」
楊愛國這強硬的態度和「扭送保衛科」的威脅，瞬間鎮住了場子。周圍鄰居的議論聲小了下去，看向賈張氏的眼神也帶上了懷疑。是啊，空口白牙就給人扣這麼大帽子，確實不地道。
賈張氏被楊愛國吼得有點懵，但潑婦本性讓她不可能認慫。她眼珠一轉，立刻轉移目標，指著楊不凡叫道：「就是他！楊不凡！這小子最近鬼鬼祟祟的！病好了跟換了個人似的！肯定是他不知道從哪搞來的不乾淨的東西！說不定就是偷的！」
火力瞬間轉移到楊不凡身上！
楊不凡心中冷笑，等的就是這一刻！他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委屈」和「憤怒」，剛想開口反駁，腦海中系統界面忽然一閃：
檢測到宿主面臨污衊，可使用物品：真言符碎片（新手禮包簽到所得，非完整符籙，效果較弱且不可控）。是否使用？
「真言符碎片？」楊不凡心中一動。系統之前提過新手禮包里有符籙碎片，他一直沒找到合適機會用。效果弱且不可控？正好！對付賈張氏這種貨色，不需要太強，越不可控可能越有趣！
「使用！目標，賈張氏！」楊不凡意念下達指令。一道微不可查、凡人根本無法察覺的黯淡流光，如同無形的細針，瞬間從系統空間射出，悄無聲息地沒入賈張氏的後腦。
賈張氏正唾沫橫飛地指著楊不凡，嘴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著：「…我看他就是手腳不乾淨！偷雞摸狗！不然哪來的錢買肉？你們家…」
話音未落，她突然感覺腦子一懵，仿佛有什麼東西強行撬開了她的嘴巴，一股強烈的、不吐不快的衝動湧上喉嚨！她想閉嘴，但舌頭和嘴唇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我們家棒梗昨天還從傻柱那順了半拉饅頭呢！那才叫香！」賈張氏脫口而出，聲音又尖又亮！
「……」
整個四合院瞬間死寂！落針可聞！所有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賈張氏！傻柱？偷饅頭？棒梗？
賈張氏自己也懵了！她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瞪得溜圓，仿佛見了鬼！她怎麼會把這事說出來？！這…這…
但那股「真言」的力量還沒完！她越想閉嘴，那股衝動就越強！
「…還有！許大茂上個月放電影收的好處費，藏在他家炕洞最裡面那個破瓦罐里！有兩塊錢呢！」
「……」
許大茂正混在人群里看熱鬧，聽到這話，臉「唰」一下白了，差點跳起來：「賈張氏！你胡說什麼！血口噴人！」
「…老易（易中海）！你裝什麼大瓣蒜！你不就是想找人給你養老嗎？背地裡沒少算計傻柱吧？可惜人家不鳥你！」
「……」
一大爺易中海臉色鐵青，氣得鬍子直抖：「賈張氏！你…你失心瘋了！」
「…劉海中！你個官迷！天天就知道擺譜！屁本事沒有！還想壓人家楊愛國一頭？呸！人家是實權隊長！你算個屁！」
「……」
二大爺劉海中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賈張氏「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
「…閻埠貴！你個老摳門！算計到骨頭縫裡了！上回借我家二兩鹽，還的時候還拿秤稱！缺斤短兩！不要臉！」
「……」
三大爺閻埠貴眼鏡都氣歪了，哆嗦著嘴唇：「污衊！誹謗！有辱斯文！」
賈張氏如同失控的炮仗，把她平時藏在心裡、或者無意中窺探到的鄰居們的隱私、糗事、算計，像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全抖摟了出來！每說一句，她的臉色就慘白一分，眼神就驚恐一分，想捂住嘴，手卻不聽使喚！
鄰居們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憤怒（被點名的），再到最後…看著賈張氏那如同中邪般自爆的滑稽模樣，不知是誰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壓抑不住的鬨笑聲如同潮水般在四合院裡爆發開來！
「哈哈哈！我的媽呀！賈張氏這是怎麼了？」
「哎喲喂，笑死我了！把老底兒全揭了！」
「該！讓她整天搬弄是非！遭報應了吧！」
「快看許大茂那臉，跟吃了屎似的！哈哈哈！」
「閻老西那鹽…哈哈哈！太摳了！」
楊愛國和穆青也看得目瞪口呆。穆青下意識地抓緊了丈夫的胳膊，楊愛國則皺著眉頭，銳利的目光掃過狀若瘋癲的賈張氏，又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站在旁邊、一臉「震驚無辜」的兒子楊不凡。剛才…好像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楊不凡努力維持著「震驚」的表情，心裡卻樂開了花。這【真言符碎片】效果…太絕了！雖然不可控，但歪打正著！賈張氏這波自爆，簡直是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效果拔群！
「啊——！！」賈張氏終於扛不住巨大的羞憤和那詭異的力量，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也顧不上再污衊楊家了，捂著臉，如同喪家之犬般，在滿院的鬨笑聲中，連滾爬爬地沖回了自己家，「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一場針對楊家的「肉香」風波，以賈張氏徹底社死、灰溜溜收場而告終。
鄰居們意猶未盡地議論著，鬨笑著，看向楊家的眼神也帶上了點同情（被賈張氏盯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楊愛國剛才的硬氣）。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許大茂等人，則是臉色難看至極，看向賈家緊閉的房門，眼神不善。
楊愛國哼了一聲，拉著妻子和兒女回屋：「吃飯！跟這種瘋婆子有什麼好說的！」語氣裡帶著勝利者的餘威和對家人的維護。
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穆青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嚇死我了！這賈張氏…怎麼突然跟中了邪似的？」
楊愛國沒說話，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正幫囡囡擦眼淚的楊不凡。剛才兒子那過分「冷靜」的眼神，還有賈張氏那詭異失控的狀態…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楊囡囡仰著小臉，淚痕還沒幹，卻好奇地問：「哥哥，胖奶奶…剛才是不是在說胡話呀？像…像囡囡發燒的時候一樣？」
楊不凡笑著捏了捏妹妹的小臉：「嗯，她呀，就是壞話說多了，老天爺讓她說胡話懲罰她呢！囡囡是好孩子，不說壞話。」
「嗯！囡囡不說壞話！」小丫頭用力點頭。
楊不凡端起飯碗，裡面是熱好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美味窩頭】。他咬了一口，感受著那純粹的糧食甘甜和溫潤的靈氣滋養，目光卻透過窗戶，仿佛能看到賈家緊閉的房門。
「第一次發難…結束了。」他心中暗道，「賈張氏，這『真言』的滋味如何？這只是開始。」
經此一役，楊不凡深刻認識到，在這個四合院裡，光有武力（煉體術）和物資（系統）還不夠，還得有這種能「四兩撥千斤」、讓人自食其果的「軟刀子」。而他的系統倉庫里，似乎最不缺的就是各種稀奇古怪的「軟刀子」。
這場鬧劇，讓四合院的「風雲人物」們首次見識到了楊家的「硬骨頭」和「邪門」之處，也為楊不凡後續的「鬥智鬥勇」奠定了有趣的基調。看戲？不，他楊不凡，要親自下場當導演！
然而，這點微不足道的「好日子」，在某個傍晚，成了點燃火藥桶的引線。
夕陽的餘暉給四合院鍍上一層暖金色，各家各戶炊煙裊裊。楊不凡正陪著剛「病癒」精神頭十足的囡囡在自家門口玩石子兒。穆青在屋裡熱晚飯——正是兩個系統簽到的【美味窩頭】。那窩頭經過加熱，蘊含的微弱靈氣被激發，一股比尋常糧食更加誘人、帶著絲絲甜香和難以言喻的「肉感」的香氣，頑強地穿透了薄薄的窗戶紙，飄散在四合院傍晚的空氣里。
這香氣，對於常年肚子裡沒多少油水、鼻子比狗還尖的四合院住戶來說，簡直如同黑暗中的燈塔！
「吸溜…」不知是誰先用力吸了吸鼻子。
「哎？什麼味兒？這麼香？」
「好像是…肉香？誰家燉肉了？」
「不像燉肉…倒像是…烤的？炸的？這麼香！」
議論聲在院裡低低響起，鄰居們紛紛探出頭，尋找香氣的來源。最終，所有的目光和鼻子，都指向了前院東廂房——楊家！
就在這時，一個矮胖的身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賈家屋裡竄了出來——正是賈張氏！她三角眼瞪得溜圓，鼻子使勁抽動著，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那縷勾魂攝魄的香氣，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但隨即，那貪婪就化作了熊熊燃燒的嫉妒之火！
「好哇！楊家的！」賈張氏叉著腰，幾步就衝到楊家窗戶根底下，那破鑼嗓子瞬間打破了院裡的寧靜，「我說怎麼這麼香呢！原來是你們家！這青天白日的，關起門來吃獨食！弄什麼好東西呢？香的這麼邪乎！拿出來讓大傢伙兒瞧瞧！」
她這一嗓子，如同投石入水，瞬間激起了更大的漣漪。原本只是好奇的鄰居們，眼神也帶上了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是啊，這年頭，誰家能天天吃這麼好？楊家哪來的？
楊不凡眉頭一皺，將囡囡護在身後，站起身。穆青也聞聲從屋裡出來，臉色有些難看：「賈家嫂子，你胡說什麼呢？我們吃什麼獨食了？就是熱了兩個窩頭！」
「窩頭？騙鬼呢你！」賈張氏聲音拔得更高，唾沫星子橫飛，「窩頭能是這味兒？你當大伙兒鼻子都聾了？這分明是肉香！油香！好啊！楊愛國！你當個保衛科隊長，是不是就搞特殊化？是不是就剋扣了我們工人的血汗錢，關起門來自己享福？！」她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楊愛國的身份，扣上了「搞特殊」、「剋扣」的大帽子！這一招極其惡毒！
楊囡囡被賈張氏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到了，緊緊抓著哥哥的褲腿，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喊：「壞奶奶！凶媽媽！我們家…吃窩頭！香香的窩頭！」
楊不凡安撫地拍了拍妹妹的頭，眼神冰冷。他知道賈張氏難纏，卻沒想到第一次發難就如此狠毒，直接想把他爸拉下水！這要是傳出去，對楊愛國的影響可太大了！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剛下班的楊愛國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堵在自家門口、氣勢洶洶的賈張氏和周圍指指點點的鄰居，濃眉瞬間擰緊，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楊愛國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保衛科隊長的威嚴和壓迫感，目光如同刀子般掃向賈張氏，「賈張氏，堵在我家門口吵吵什麼？」
賈張氏被楊愛國那銳利的眼神看得心裡一突，但潑勁兒上來，哪肯退縮？她立刻挺起胸脯，指著楊家屋裡：「楊隊長，你回來的正好！大伙兒都聞著呢！你們家這飄出來的，是窩頭味兒嗎？這分明是肉香！油香！你們家關起門來吃香喝辣，是不是搞特殊？是不是剋扣了廠里的東西？」她再次重複著惡毒的指控。
楊愛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如同鍋底。他目光掃過妻子和兒女，看到穆青焦急搖頭，看到兒子護著妹妹的冷靜（這冷靜讓他有些意外），看到囡囡委屈的小臉。一股怒火直衝頂門！
「放屁！」楊愛國一聲低吼，如同炸雷，震得賈張氏一哆嗦。他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讓賈張氏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我楊愛國行得正坐得直！一分一毫都是廠里發的工資、糧票買的糧食！我們家吃什麼，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污衊栽贓！」
他指著賈張氏的鼻子，聲音鏗鏘有力：「你說我們家吃肉？證據呢？拿出來！拿不出來，你就是誣告！污衊國家幹部，破壞團結，信不信我立刻把你扭送保衛科？！」
楊愛國這強硬的態度和「扭送保衛科」的威脅，瞬間鎮住了場子。周圍鄰居的議論聲小了下去，看向賈張氏的眼神也帶上了懷疑。是啊，空口白牙就給人扣這麼大帽子，確實不地道。
賈張氏被楊愛國吼得有點懵，但潑婦本性讓她不可能認慫。她眼珠一轉，立刻轉移目標，指著楊不凡叫道：「就是他！楊不凡！這小子最近鬼鬼祟祟的！病好了跟換了個人似的！肯定是他不知道從哪搞來的不乾淨的東西！說不定就是偷的！」
火力瞬間轉移到楊不凡身上！
楊不凡心中冷笑，等的就是這一刻！他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委屈」和「憤怒」，剛想開口反駁，腦海中系統界面忽然一閃：
檢測到宿主面臨污衊，可使用物品：真言符碎片（新手禮包簽到所得，非完整符籙，效果較弱且不可控）。是否使用？
「真言符碎片？」楊不凡心中一動。系統之前提過新手禮包里有符籙碎片，他一直沒找到合適機會用。效果弱且不可控？正好！對付賈張氏這種貨色，不需要太強，越不可控可能越有趣！
「使用！目標，賈張氏！」楊不凡意念下達指令。一道微不可查、凡人根本無法察覺的黯淡流光，如同無形的細針，瞬間從系統空間射出，悄無聲息地沒入賈張氏的後腦。
賈張氏正唾沫橫飛地指著楊不凡，嘴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著：「…我看他就是手腳不乾淨！偷雞摸狗！不然哪來的錢買肉？你們家…」
話音未落，她突然感覺腦子一懵，仿佛有什麼東西強行撬開了她的嘴巴，一股強烈的、不吐不快的衝動湧上喉嚨！她想閉嘴，但舌頭和嘴唇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我們家棒梗昨天還從傻柱那順了半拉饅頭呢！那才叫香！」賈張氏脫口而出，聲音又尖又亮！
「……」
整個四合院瞬間死寂！落針可聞！所有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賈張氏！傻柱？偷饅頭？棒梗？
賈張氏自己也懵了！她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瞪得溜圓，仿佛見了鬼！她怎麼會把這事說出來？！這…這…
但那股「真言」的力量還沒完！她越想閉嘴，那股衝動就越強！
「…還有！許大茂上個月放電影收的好處費，藏在他家炕洞最裡面那個破瓦罐里！有兩塊錢呢！」
「……」
許大茂正混在人群里看熱鬧，聽到這話，臉「唰」一下白了，差點跳起來：「賈張氏！你胡說什麼！血口噴人！」
「…老易（易中海）！你裝什麼大瓣蒜！你不就是想找人給你養老嗎？背地裡沒少算計傻柱吧？可惜人家不鳥你！」
「……」
一大爺易中海臉色鐵青，氣得鬍子直抖：「賈張氏！你…你失心瘋了！」
「…劉海中！你個官迷！天天就知道擺譜！屁本事沒有！還想壓人家楊愛國一頭？呸！人家是實權隊長！你算個屁！」
「……」
二大爺劉海中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賈張氏「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
「…閻埠貴！你個老摳門！算計到骨頭縫裡了！上回借我家二兩鹽，還的時候還拿秤稱！缺斤短兩！不要臉！」
「……」
三大爺閻埠貴眼鏡都氣歪了，哆嗦著嘴唇：「污衊！誹謗！有辱斯文！」
賈張氏如同失控的炮仗，把她平時藏在心裡、或者無意中窺探到的鄰居們的隱私、糗事、算計，像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全抖摟了出來！每說一句，她的臉色就慘白一分，眼神就驚恐一分，想捂住嘴，手卻不聽使喚！
鄰居們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憤怒（被點名的），再到最後…看著賈張氏那如同中邪般自爆的滑稽模樣，不知是誰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壓抑不住的鬨笑聲如同潮水般在四合院裡爆發開來！
「哈哈哈！我的媽呀！賈張氏這是怎麼了？」
「哎喲喂，笑死我了！把老底兒全揭了！」
「該！讓她整天搬弄是非！遭報應了吧！」
「快看許大茂那臉，跟吃了屎似的！哈哈哈！」
「閻老西那鹽…哈哈哈！太摳了！」
楊愛國和穆青也看得目瞪口呆。穆青下意識地抓緊了丈夫的胳膊，楊愛國則皺著眉頭，銳利的目光掃過狀若瘋癲的賈張氏，又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站在旁邊、一臉「震驚無辜」的兒子楊不凡。剛才…好像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楊不凡努力維持著「震驚」的表情，心裡卻樂開了花。這【真言符碎片】效果…太絕了！雖然不可控，但歪打正著！賈張氏這波自爆，簡直是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效果拔群！
「啊——！！」賈張氏終於扛不住巨大的羞憤和那詭異的力量，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也顧不上再污衊楊家了，捂著臉，如同喪家之犬般，在滿院的鬨笑聲中，連滾爬爬地沖回了自己家，「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一場針對楊家的「肉香」風波，以賈張氏徹底社死、灰溜溜收場而告終。
鄰居們意猶未盡地議論著，鬨笑著，看向楊家的眼神也帶上了點同情（被賈張氏盯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楊愛國剛才的硬氣）。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許大茂等人，則是臉色難看至極，看向賈家緊閉的房門，眼神不善。
楊愛國哼了一聲，拉著妻子和兒女回屋：「吃飯！跟這種瘋婆子有什麼好說的！」語氣裡帶著勝利者的餘威和對家人的維護。
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穆青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嚇死我了！這賈張氏…怎麼突然跟中了邪似的？」
楊愛國沒說話，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正幫囡囡擦眼淚的楊不凡。剛才兒子那過分「冷靜」的眼神，還有賈張氏那詭異失控的狀態…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楊囡囡仰著小臉，淚痕還沒幹，卻好奇地問：「哥哥，胖奶奶…剛才是不是在說胡話呀？像…像囡囡發燒的時候一樣？」
楊不凡笑著捏了捏妹妹的小臉：「嗯，她呀，就是壞話說多了，老天爺讓她說胡話懲罰她呢！囡囡是好孩子，不說壞話。」
「嗯！囡囡不說壞話！」小丫頭用力點頭。
楊不凡端起飯碗，裡面是熱好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美味窩頭】。他咬了一口，感受著那純粹的糧食甘甜和溫潤的靈氣滋養，目光卻透過窗戶，仿佛能看到賈家緊閉的房門。
「第一次發難…結束了。」他心中暗道，「賈張氏，這『真言』的滋味如何？這只是開始。」
經此一役，楊不凡深刻認識到，在這個四合院裡，光有武力（煉體術）和物資（系統）還不夠，還得有這種能「四兩撥千斤」、讓人自食其果的「軟刀子」。而他的系統倉庫里，似乎最不缺的就是各種稀奇古怪的「軟刀子」。
這場鬧劇，讓四合院的「風雲人物」們首次見識到了楊家的「硬骨頭」和「邪門」之處，也為楊不凡後續的「鬥智鬥勇」奠定了有趣的基調。看戲？不，他楊不凡，要親自下場當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