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囡囡的小麻煩與「仙丹」
軋鋼廠之行和煉體術初成的興奮感還未完全散去，楊不凡就被家中突如其來的低氣壓籠罩了。
晚飯時分，一向像只快樂小百靈鳥的楊囡囡蔫了。她無精打采地趴在飯桌上，小臉蛋紅撲撲的，像熟透的小蘋果，往日裡亮晶晶的大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失去了神采，小鼻頭一抽一抽的。
「囡囡？怎麼不吃飯？」穆青最先發現不對，放下筷子，伸手探向女兒的額頭，臉色瞬間變了，「哎呀！這麼燙！發燒了！」
「嗯…媽媽…囡囡難受…」小丫頭帶著濃重的鼻音，委屈巴巴地哼唧著，小身子軟綿綿的，往母親懷裡縮。
楊愛國也皺緊了眉頭，放下窩頭，沉聲道：「怎麼搞的？著涼了？」他看向楊不凡，眼神帶著詢問，「是不是你帶她出去亂跑吹風了？」
楊不凡心裡一緊，連忙回憶：「沒有啊爸！下午我就帶她在胡同口玩了一會兒，太陽挺好的，也沒跑遠…」他看著妹妹燒得通紅的小臉，聽著她難受的哼哼聲，屬於哥哥的擔憂和屬於博士的冷靜分析瞬間交織。普通感冒？在這個醫療資源匱乏的年代，對四歲的孩子來說，小病也可能拖成大麻煩。
穆青已經顧不上吃飯了，把囡囡抱在懷裡，心疼地拍著：「不怕不怕，囡囡乖，媽媽在呢。」她迅速翻出家裡那個小小的醫藥包——裡面只有一小瓶紫藥水、半卷繃帶和幾片去痛片（這年頭算常備藥了），根本沒有兒童退燒藥。
「這可怎麼辦？燒得這麼厲害…」穆青急得團團轉，「去廠衛生所？這個點早關門了…去大醫院？路遠不說，掛號拿藥都得要錢要票…」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臉上寫滿了焦慮。家裡的每一分錢都精打細算，看一次病對普通工人家庭是不小的負擔。
楊愛國沉默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站起身，在狹小的堂屋裡踱了兩步，像是要去找誰拼命，又無處著力。「我去燒點熱水，給她擦擦身子降降溫。」他最終只能採取最原始的辦法，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煩躁和對現狀的無力感。
看著父母焦灼的模樣，聽著妹妹難受的啜泣，楊不凡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他猛地想起系統空間裡的東西——【小培元丹】！新手大禮包開出來的！
小培元丹：凡品丹藥。固本培元，溫和滋養氣血，祛除微恙，強健體魄。適用於凡人調理身體、恢復元氣，對風寒小症有奇效。藥性溫和，可酌情減量使用。
「祛除微恙…對風寒小症有奇效…藥性溫和…」這幾個詞如同救命稻草般出現在楊不凡的腦海中！他強壓住激動，迅速分析：囡囡的症狀就是典型的風寒感冒發燒，小培元丹正好對症！而且藥性溫和，可以減量！
「爸，媽，」楊不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記得…以前聽胡同里老人說過一個土方子，用溫蜂蜜水能發汗退燒？咱家…還有蜂蜜嗎？」他需要藉口去拿水。
「蜂蜜？」穆青一愣，隨即苦笑，「那金貴東西，咱家哪還有？早沒了！」她只當兒子是病急亂投醫。
「那…溫糖水也行吧？總比干燒著強，我去倒點熱水！」楊不凡不等父母反應，立刻起身跑到廚房。他動作飛快地倒了大半碗溫開水，背對著堂屋，意念一動，一顆黃豆大小、溫潤如玉的小培元丹出現在掌心。
「減量…必須減量！」他毫不猶豫地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下大約十分之一的粉末，將剩餘的丹藥迅速收回空間。這點粉末細如微塵，無色無味，瞬間溶解在溫水中，消失無蹤。
他端著碗回到堂屋，努力擠出一點笑容：「媽，糖水來了，讓囡囡喝點吧，發發汗。」
穆青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土方子了，只要是能讓孩子舒服點的辦法都願意試。她接過碗，小心地吹了吹，餵到囡囡嘴邊：「囡囡乖，喝點甜甜水，喝了就不難受了，啊？」
楊囡囡燒得迷迷糊糊，小嘴本能地張開，小口小口地啜飲著那碗「溫糖水」。那加了料的溫水入口，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難以察覺的草木清香，順著喉嚨滑下。
奇蹟發生了！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囡囡緊皺的小眉頭鬆開了些許，急促的呼吸也平緩了一些。她喝完水，靠在母親懷裡，哼哼唧唧的聲音也弱了下去，眼皮開始打架。
「咦？好像…真管點用？」穆青驚喜地發現女兒似乎舒服了些，額頭的溫度摸上去好像也沒那麼燙手了！她趕緊又摸了摸囡囡的小手小腳，也暖和了些，不像剛才那麼冰涼了。
楊愛國也湊過來看，緊繃的臉色稍緩：「出汗了？」他摸了摸囡囡的脖頸，果然有點潮乎乎的細汗。
「出汗了！出汗就好！出汗就好！」穆青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緊緊抱著女兒，「看來這溫糖水發汗的土方子還真有點用！我們囡囡抵抗力好，挺過來了！」她自動將功勞歸功於「土方子」和孩子的「抵抗力」。
楊不凡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看著妹妹安穩的睡顏，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偷偷抹了把額頭的細汗——剛才那幾分鐘，比跟賈張氏鬥智還緊張！
「媽，看來以後得給囡囡多喝點『甜甜水』。」楊不凡半開玩笑地說，眼神瞟向妹妹。
穆青沒在意，只當是哥哥關心妹妹的玩笑話，笑道：「行，等媽發了工資，想法子弄點糖票。」
然而，誰也沒注意到，原本昏昏欲睡的楊囡囡，在聽到「甜甜水」三個字時，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嘴角似乎勾起一個極其微弱的、滿足的弧度。在她幼小模糊的感知里，那碗水不僅僅是甜的，還有一種讓她渾身暖洋洋、很舒服、很安心的感覺，就像…就像哥哥有時候偷偷摸她頭時的那種感覺。
夜深人靜。
囡囡已經退燒，睡得香甜安穩。
穆青坐在床邊，借著煤油燈微弱的光，仔細地縫補著楊愛國制服上磨破的袖口，臉上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容，低聲對旁邊看報紙的楊愛國說：「愛國，你看，我就說咱們囡囡抵抗力好，隨我！這不，一碗糖水下去，汗一出，燒就退了！比吃藥還靈！」
楊愛國「嗯」了一聲，目光從報紙上移開，看了一眼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女兒，又看了一眼坐在小凳子上、似乎也在發呆的兒子楊不凡。昏黃的燈光下，兒子側臉的輪廓似乎比以往更清晰，眼神沉靜，帶著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感覺。他想起白天在廠里兒子安靜觀察的模樣，還有剛才主動倒水…
「這小子…好像真有點不一樣了？」楊愛國心裡嘀咕了一句，但很快又被報紙上的內容吸引過去，把這歸結為孩子長大了，知道心疼妹妹了。
楊不凡坐在小凳子上，看似發呆，實則意識沉入系統空間，看著那剩下的兩顆半【小培元丹】和那點刮下來的粉末，心中波瀾起伏。
「小培元丹…效果比預想的還好！稀釋十分之一就有如此立竿見影的效果…這修真丹藥，簡直是這個時代的BUG級存在！」
他看向妹妹安詳的睡顏，眼神溫柔而堅定：「囡囡，哥的『甜甜水』管夠！以後誰也甭想欺負你，生病也不行！」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窗外月亮門那邊，影影綽綽有個人影晃了一下。那身形…油頭粉面…像是許大茂？正探頭探腦地往他們東廂房這邊張望，眼神里似乎帶著點…探究和算計？
楊不凡心中警鈴微作。許大茂？他在這看什麼？難道…是聽到了什麼動靜？還是單純地好奇？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心中冷笑：「不管你想幹什麼，最好別打我家的主意。否則…哥的『大力符』正愁沒地方試試效果呢！」
囡囡的小麻煩暫時解決，但「甜甜水」的秘密和許大茂那窺探的目光，都預示著這個小小的四合院，平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涌動。楊不凡的修真簽到日常，在守護家人的道路上，又邁出了堅實而隱秘的一步。
晚飯時分，一向像只快樂小百靈鳥的楊囡囡蔫了。她無精打采地趴在飯桌上，小臉蛋紅撲撲的，像熟透的小蘋果，往日裡亮晶晶的大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失去了神采，小鼻頭一抽一抽的。
「囡囡？怎麼不吃飯？」穆青最先發現不對，放下筷子，伸手探向女兒的額頭，臉色瞬間變了，「哎呀！這麼燙！發燒了！」
「嗯…媽媽…囡囡難受…」小丫頭帶著濃重的鼻音，委屈巴巴地哼唧著，小身子軟綿綿的，往母親懷裡縮。
楊愛國也皺緊了眉頭，放下窩頭，沉聲道：「怎麼搞的？著涼了？」他看向楊不凡，眼神帶著詢問，「是不是你帶她出去亂跑吹風了？」
楊不凡心裡一緊，連忙回憶：「沒有啊爸！下午我就帶她在胡同口玩了一會兒，太陽挺好的，也沒跑遠…」他看著妹妹燒得通紅的小臉，聽著她難受的哼哼聲，屬於哥哥的擔憂和屬於博士的冷靜分析瞬間交織。普通感冒？在這個醫療資源匱乏的年代，對四歲的孩子來說，小病也可能拖成大麻煩。
穆青已經顧不上吃飯了，把囡囡抱在懷裡，心疼地拍著：「不怕不怕，囡囡乖，媽媽在呢。」她迅速翻出家裡那個小小的醫藥包——裡面只有一小瓶紫藥水、半卷繃帶和幾片去痛片（這年頭算常備藥了），根本沒有兒童退燒藥。
「這可怎麼辦？燒得這麼厲害…」穆青急得團團轉，「去廠衛生所？這個點早關門了…去大醫院？路遠不說，掛號拿藥都得要錢要票…」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臉上寫滿了焦慮。家裡的每一分錢都精打細算，看一次病對普通工人家庭是不小的負擔。
楊愛國沉默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站起身，在狹小的堂屋裡踱了兩步，像是要去找誰拼命，又無處著力。「我去燒點熱水，給她擦擦身子降降溫。」他最終只能採取最原始的辦法，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煩躁和對現狀的無力感。
看著父母焦灼的模樣，聽著妹妹難受的啜泣，楊不凡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他猛地想起系統空間裡的東西——【小培元丹】！新手大禮包開出來的！
小培元丹：凡品丹藥。固本培元，溫和滋養氣血，祛除微恙，強健體魄。適用於凡人調理身體、恢復元氣，對風寒小症有奇效。藥性溫和，可酌情減量使用。
「祛除微恙…對風寒小症有奇效…藥性溫和…」這幾個詞如同救命稻草般出現在楊不凡的腦海中！他強壓住激動，迅速分析：囡囡的症狀就是典型的風寒感冒發燒，小培元丹正好對症！而且藥性溫和，可以減量！
「爸，媽，」楊不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記得…以前聽胡同里老人說過一個土方子，用溫蜂蜜水能發汗退燒？咱家…還有蜂蜜嗎？」他需要藉口去拿水。
「蜂蜜？」穆青一愣，隨即苦笑，「那金貴東西，咱家哪還有？早沒了！」她只當兒子是病急亂投醫。
「那…溫糖水也行吧？總比干燒著強，我去倒點熱水！」楊不凡不等父母反應，立刻起身跑到廚房。他動作飛快地倒了大半碗溫開水，背對著堂屋，意念一動，一顆黃豆大小、溫潤如玉的小培元丹出現在掌心。
「減量…必須減量！」他毫不猶豫地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下大約十分之一的粉末，將剩餘的丹藥迅速收回空間。這點粉末細如微塵，無色無味，瞬間溶解在溫水中，消失無蹤。
他端著碗回到堂屋，努力擠出一點笑容：「媽，糖水來了，讓囡囡喝點吧，發發汗。」
穆青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土方子了，只要是能讓孩子舒服點的辦法都願意試。她接過碗，小心地吹了吹，餵到囡囡嘴邊：「囡囡乖，喝點甜甜水，喝了就不難受了，啊？」
楊囡囡燒得迷迷糊糊，小嘴本能地張開，小口小口地啜飲著那碗「溫糖水」。那加了料的溫水入口，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難以察覺的草木清香，順著喉嚨滑下。
奇蹟發生了！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囡囡緊皺的小眉頭鬆開了些許，急促的呼吸也平緩了一些。她喝完水，靠在母親懷裡，哼哼唧唧的聲音也弱了下去，眼皮開始打架。
「咦？好像…真管點用？」穆青驚喜地發現女兒似乎舒服了些，額頭的溫度摸上去好像也沒那麼燙手了！她趕緊又摸了摸囡囡的小手小腳，也暖和了些，不像剛才那麼冰涼了。
楊愛國也湊過來看，緊繃的臉色稍緩：「出汗了？」他摸了摸囡囡的脖頸，果然有點潮乎乎的細汗。
「出汗了！出汗就好！出汗就好！」穆青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緊緊抱著女兒，「看來這溫糖水發汗的土方子還真有點用！我們囡囡抵抗力好，挺過來了！」她自動將功勞歸功於「土方子」和孩子的「抵抗力」。
楊不凡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看著妹妹安穩的睡顏，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偷偷抹了把額頭的細汗——剛才那幾分鐘，比跟賈張氏鬥智還緊張！
「媽，看來以後得給囡囡多喝點『甜甜水』。」楊不凡半開玩笑地說，眼神瞟向妹妹。
穆青沒在意，只當是哥哥關心妹妹的玩笑話，笑道：「行，等媽發了工資，想法子弄點糖票。」
然而，誰也沒注意到，原本昏昏欲睡的楊囡囡，在聽到「甜甜水」三個字時，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嘴角似乎勾起一個極其微弱的、滿足的弧度。在她幼小模糊的感知里，那碗水不僅僅是甜的，還有一種讓她渾身暖洋洋、很舒服、很安心的感覺，就像…就像哥哥有時候偷偷摸她頭時的那種感覺。
夜深人靜。
囡囡已經退燒，睡得香甜安穩。
穆青坐在床邊，借著煤油燈微弱的光，仔細地縫補著楊愛國制服上磨破的袖口，臉上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容，低聲對旁邊看報紙的楊愛國說：「愛國，你看，我就說咱們囡囡抵抗力好，隨我！這不，一碗糖水下去，汗一出，燒就退了！比吃藥還靈！」
楊愛國「嗯」了一聲，目光從報紙上移開，看了一眼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女兒，又看了一眼坐在小凳子上、似乎也在發呆的兒子楊不凡。昏黃的燈光下，兒子側臉的輪廓似乎比以往更清晰，眼神沉靜，帶著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感覺。他想起白天在廠里兒子安靜觀察的模樣，還有剛才主動倒水…
「這小子…好像真有點不一樣了？」楊愛國心裡嘀咕了一句，但很快又被報紙上的內容吸引過去，把這歸結為孩子長大了，知道心疼妹妹了。
楊不凡坐在小凳子上，看似發呆，實則意識沉入系統空間，看著那剩下的兩顆半【小培元丹】和那點刮下來的粉末，心中波瀾起伏。
「小培元丹…效果比預想的還好！稀釋十分之一就有如此立竿見影的效果…這修真丹藥，簡直是這個時代的BUG級存在！」
他看向妹妹安詳的睡顏，眼神溫柔而堅定：「囡囡，哥的『甜甜水』管夠！以後誰也甭想欺負你，生病也不行！」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窗外月亮門那邊，影影綽綽有個人影晃了一下。那身形…油頭粉面…像是許大茂？正探頭探腦地往他們東廂房這邊張望，眼神里似乎帶著點…探究和算計？
楊不凡心中警鈴微作。許大茂？他在這看什麼？難道…是聽到了什麼動靜？還是單純地好奇？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心中冷笑：「不管你想幹什麼，最好別打我家的主意。否則…哥的『大力符』正愁沒地方試試效果呢！」
囡囡的小麻煩暫時解決，但「甜甜水」的秘密和許大茂那窺探的目光，都預示著這個小小的四合院，平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涌動。楊不凡的修真簽到日常，在守護家人的道路上，又邁出了堅實而隱秘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