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十四章第鐵血立威,收服地頭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樹大招風。

  「光字片青年服裝廠」的生意,火爆得就像爐膛里的火,日進斗金。

  這自然也引來了吉春市里,那些藏在陰暗角落裡的豺狗的覬覦。

  這天下午,服裝廠正在熱火朝天地趕工時,七八個流里流氣、歪戴著帽子、嘴裡叼著菸捲的青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留著長發、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正是這一片的地頭蛇,人稱「大G」。

  「誰是管事兒的?給老子滾出來!」大G一腳踹翻了門口的幾個布料卷,囂張地喊道。

  廠里的工人們,大多是光字片老實巴交的居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紛紛停下了手裡的活計。

  正在倉庫點貨的周秉昆和曹德寶聞聲趕了出來,看到這副情景,也是臉色一白。

  「你……你們想幹什麼?」周秉昆壯著膽子,擋在了眾人面前。

  「幹什麼?」大G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新來的不懂規矩是吧?在這片地界上做生意,就得交保護費!一個月,這個數!」

  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五十?」曹德寶倒吸一口涼氣。

  「五十?」大G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狂笑起來,「是五百!少一分,老子就砸了你們這破廠子!」

  五百塊!

  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比搶劫還狠!

  周秉昆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理論,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秉昆,退下。」

  李天華緩緩地,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他依舊穿著那身乾淨的工裝,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溫和的微笑,仿佛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場面,與他無關。

  「你就是管事兒的?」大G斜著眼,打量著李天華。

  「是我。」李天華點點頭。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氣場壓制」技能(被動)!】

  【說明:面對任何對你心懷惡意者,你的氣場將自動對其產生強大的精神威懾,使其膽氣銳減,心生恐懼。】

  在這股無形氣場的籠罩下,大G和他那幫小弟,忽然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心悸。

  眼前的年輕人,明明在笑著,但他們卻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頭遠古的洪荒猛獸給盯上了,從腳底板,直冒涼氣。

  「錢,我沒有。」李天華的語氣,依舊平靜,「但我可以給你們指條明路。」

  「什麼……什麼明路?」大G的聲音,已經不自覺地弱了下去。

  「滾。」

  李天華只說了一個字。

  這個字,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大G的臉上。

  他被手下的小弟們看著,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以後還怎麼混?

  「操!你他媽找死!」大G惱羞成怒,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著李天華就捅了過來!

  「天華哥小心!」周秉昆等人,發出驚恐的尖叫。

  然而,李天華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他的前一刻,他的身體,以一個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微微一側。

  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大G持刀的手腕。

  「咔嚓!」

  一聲清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起!

  大G的手腕,被硬生生地,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掰折!

  「啊——!」

  殺豬般的慘嚎,響徹了整個倉庫。

  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李天華沒有停手,他順勢一拉,一記乾脆利落的膝撞,狠狠地頂在了大G的腹部。

  大G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灘爛泥般,跪倒在了李天華的面前。

  剩下那幾個小混混,已經嚇得魂飛魄散,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

  李天華緩緩地,撿起了地上的匕首。


  他走到跪地不起的大G面前,用冰冷的刀鋒,拍了拍他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清?」

  「聽……聽清了……大哥!我錯了!我滾!我馬上滾!」大G哭喊著求饒,再也沒有了半分剛才的囂張。

  「晚了。」

  李天華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芒。

  他手起刀落。

  「噗嗤!」

  匕首,精準地,穿透了大G的左手手掌,將他的手,死死地釘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啊——!」

  又是一聲更加悽厲的慘嚎。

  李天華站起身,目光,緩緩地掃過那幾個已經嚇尿了的小混混。

  「回去告訴所有人,」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這家廠子,我罩的。」

  「誰再敢來鬧事,就不是一隻手的事了。」

  說完,他轉身,走回辦公室,仿佛只是碾死了一隻螞蟻。

  整個倉庫,鴉雀無聲。

  周秉昆、鄭娟等人,看著那個雲淡風輕的背影,眼神中,只剩下了無盡的震撼與敬畏。

  他們第一次知道,自己這位溫文爾雅的「天華哥」,竟然還有著如此鐵血、霸道的一面!

  而半個時辰後。

  剛剛從醫院裡包紮好回來的大G,竟然親自,帶著厚禮,再次登門。

  這一次,他跪在李天華的辦公室門口,痛哭流涕,只有一個請求——

  求「天華大哥」,收他當小弟,讓他追隨左右。

  服裝廠的麻煩,被李天華以雷霆手段,徹底解決。

  自此,再也無人敢來覬覦。

  而就在生意蒸蒸日上之際,一封來自貴州的電報,送到了周家。

  周蓉,要回來了。

  接到電報的周家人,又驚又喜。

  只有李天華知道,周蓉這次回來,絕不僅僅是探親那麼簡單。

  他寫的那封信,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必然會在她那驕傲而又封閉的心湖裡,激起滔天巨浪。

  她,是帶著滿腹的疑惑和不甘,回來「對質」的。

  果然。

  周蓉回到家的第二天,甚至顧不上和父母多說幾句話,便直接找上了李天華。

  此刻的周蓉,依舊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但眼神,卻像一隻警惕而又驕傲的雌豹。她上下打量著李天華,那個顛覆了她世界觀的「罪魁禍首」。

  「你就是李天華?」她開門見山,語氣中帶著一絲審視和挑釁。

  「是我,周蓉姐,你好。」李天華放下手中的書,微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就在周家的院子裡,展開了一場無聲的對峙。

  「那封信,是你寫的吧?」周蓉的目光,銳利如刀。

  「秉昆寫的,我只是提了點不成熟的建議。」李天華滴水不漏。

  「哼,不成熟的建議?」周蓉冷笑一聲,「閣下的見解,可真是『高屋建瓴』啊!竟然把我和化成的愛情,貶低得一文不值!」

  她開始了她的辯論,從愛情的純粹性,聊到理想的偉大,再到詩人對時代精神的引領作用……她引經據典,試圖用自己那套引以為傲的「文藝理論」,來捍衛自己的選擇。

  李天華,就那樣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

  直到周蓉說得口乾舌燥,他才緩緩地開口。

  「說完了?」

  他只問了三個字,卻讓周蓉所有的氣勢,都為之一滯。

  「周蓉姐,你的理論,聽上去很美,但就像馮化成的詩一樣,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脫離現實。」

  李天華站起身,開始了他的「反擊」。

  「你追求純粹的愛情,這沒有錯。但你有沒有想過,當愛情落實到柴米油鹽,當詩人也要為一分錢的稿費而斤斤計較時,那份所謂的『純粹』,還剩下多少?」

  「你崇拜他的才華,但他的才華,除了能給你帶來幾首空洞的詩歌,能讓你在寒冷的冬夜裡,多燒一塊煤嗎?能讓你在生病時,買到一片救命的藥嗎?」


  「一個男人的價值,不在於他說了什麼,而在於他做了什麼。在於他,能不能為自己的女人和家庭,撐起一片遮風擋雨的天。」

  李天華的話,沒有一句髒字,卻字字句句,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精準地,扎在了周蓉內心最虛偽、最不願承認的痛處。

  周蓉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她引以為傲的理論,在李天華這樸實卻又殘酷的現實面前,被駁斥得體無完膚。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李天華知道,火候,還差最後一把。

  他轉身進屋,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他剛剛簽到的獎勵。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是否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一套「SK-II」神仙水護膚品!】

  他將那瓶包裝精緻、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神仙水」,放到了周蓉的面前。

  「這是我托京城的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護膚品。」

  李天華的語氣,恢復了溫和。

  「別用理論跟我辯論了。你先用它,去感受一下,『現實』,能帶給你一個女人,最直觀的改變。」

  「等你什麼時候,能坦然地享受這一切,而不是覺得它『玷污』了你的『純粹』時,你再來找我。」

  說完,他不再看周蓉一眼,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周蓉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桌上那瓶精緻得不像凡間之物的小瓶子,又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因為常年風吹日曬而變得粗糙的臉。

  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地,崩塌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