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差點崩潰
他看到這一幕差點崩潰，母親剛才的樣子像是個害羞的小姑娘，但他馬上把這個念頭甩掉，這太不現實了。
傻柱聽到賈張氏的話，嘿嘿一笑，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他就忍不住興奮地跳了起來。
「耶！耶！」
「看來賈張氏對我也有好感，這簡直是老天爺給我的最大禮物！」
「看來得再找機會整一下李健華，讓她開心點。」
傻柱一邊走一邊想著。
……
秦淮茹家發生的一切，被不遠處的大爺易中海一家看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你看到了嗎？你看傻柱多高興，肯定幹了什麼好事。」
一個大娘趴在窗邊對易中海說。
「是，這個傻柱應該是用什麼辦法把秦淮茹的婆婆搞定了。」
「剛才賈張氏下車時，我看到傻柱主動去扶她。」
「以前賈張氏肯定罵他。」
「這次卻反常得很，不但沒罵，還接受了他幫忙。」
易中海笑著說道。
「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我們要不要找個機會跟賈張氏聊聊？」
「乾脆讓那傻柱認她當乾媽，這樣一來家裡條件也能好些。」
一大娘說。
「說得對，走，我們現在去找賈張氏商量這事，先看看她對傻柱是個什麼態度！」易中海說著，準備去找賈張氏。
這可是個好機會，要是能從賈張氏嘴裡探出點關於傻柱的想法，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好辦了。
「易中海，我們是不是太冒失了？這麼晚了，賈張氏剛回來，而且棒梗還受了傷。」
易中海正要推門出去，一旁的一大娘攔住了他。
易中海皺了皺眉：「這時候正好趁賈張氏心情好的時候，跟她提這事最合適不過了！」
一大娘嘆了口氣：「行吧，不過這是第一次接觸，別把話說得太直白，先試探一下她的態度。」
「然後再決定下一步怎麼安排。」
「我知道，這次先摸摸她的想法。」
易中海點點頭，現在只是試探，不能一上來就直說，不然反而不好。
出了門。
易中海看了看院子，這個時候沒什麼人，便走到秦淮茹門口。
敲了敲門。
「誰？」
接著就是秦淮茹開門的聲音。
她一看是誰，有點驚訝，這麼晚了，易中海來找她有什麼事？
「有事嗎？」秦淮茹好奇地問，這會兒半夜，除非是特別急的事，一般不會來敲門。
「沒事，就是關心一下，棒梗沒事吧？」易中海笑著問。
「棒梗在醫院打了一針，現在沒事了，就是臉上燙傷，希望以後不影響他娶媳婦。」一聽是問棒梗，秦淮茹立刻擔心起來。
棒梗可是她的心頭肉，要是出點什麼事，她也沒法活了。
但現在棒梗可能因為這次燙傷留下疤，這讓她非常擔心。
易中海聽棒梗沒事，心裡也鬆了口氣。
至於能不能娶媳婦，他根本不在意，接著說道：「沒事就好，對了，能叫你婆婆出來一下嗎？我有事想單獨跟她說。」
秦淮茹一聽要找她婆婆，還要單獨聊，心裡有些奇怪，但沒多問，她們家跟易中海關係不錯。
「媽，一大爺找你，有事想跟你單獨聊聊！」秦淮茹往裡喊了一聲。
「找我？」賈張氏一聽是找她，就走了出來。
「賈張氏，到我們家來一趟，有件事想跟你單獨聊聊。」易中海笑著說道。
賈張氏有點納悶，有什麼事非得單獨找她談？
可越是這樣，她心裡越好奇。
到底是什麼事，非要專門找她來說？
「好。」她答應著，跟著易中海去了他家。
一坐下，易中海搓著手，有點不好意思地問：「賈張氏，實話跟你說，你現在對傻柱感覺怎麼樣？」
賈張氏一聽是傻柱，心跳就快了一點。
「傻柱……他還挺好的。」她被這麼一問，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她其實很喜歡傻柱，但因為年紀大，一直沒敢把這事說出口。
從昨晚開始，她就已經深深喜歡上傻柱了！
沒想到易中海居然主動提起這個，讓她有點難為情，好像自己是在占便宜似的。
但這句話落在易中海耳朵里，卻讓他心裡一喜。
「看來傻柱中午和晚上做的那些事，已經讓賈張氏動心了，到時候應該不會反對秦淮茹和傻柱在一起了吧？」易中海心裡想著。
不過現在還不是明說的時候，只是先試探一下她的態度。
看她的回答，已經達到了目的。
接著他又說：「賈張氏，你看，賈東旭現在成了廢人，秦淮茹一個人拉扯你們一家，真的很辛苦。」
「要是沒有傻柱，你們一家不知道要餓成什麼樣！」
「咳咳，你有沒有想過傻柱……」
說到這兒，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易中海覺得沒必要說得太直白，大家又不是小孩子。
但賈張氏聽到這話，心裡更慌了。
「易中海怎麼知道我喜歡傻柱的？」
「這是在催我嗎？」
她腦子裡一下子冒出了好多想法。
經過一天的接觸，她已經確定傻柱也喜歡她。
但這種事情說出來，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易中海，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為我們家好，但我還沒想清楚，而且現在是不是太快了？」她不好意思地說。
「哈哈，確實是有點突然，你回去想想，這件事你也得跟賈東旭打個招呼。」
「不然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一大爺易中海笑著說道，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順利。
不過，這個提議確實來得太突然了。
「嗯，這事我肯定會跟兒子說說的，家裡就靠秦淮茹一個人，實在太難了，希望兒子能理解我。」
賈張氏說著，原本壓在心裡多年的年齡顧慮，一下子豁然開朗。
都這把年紀了，有男人喜歡已經很不錯了，還奢望什麼別的？
「好，今天就說到這兒，你多想想，如果心裡能接受的話，就把心思放在賈東旭身上，好好開導他。」
「畢竟時間太久了，這件事很可能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易中海滿臉笑容地提醒道。
「會的！」
送走賈張氏後，易中海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
「我說什麼來著？傻柱還真把賈張氏拿下了。」
「傻柱也挺機靈的。」
易中海笑著對一旁的大娘說道。
「是，要是這事成了，咱們以後養老就不愁了，還能當上爺爺奶奶呢。」大娘也很高興。
「哎呀，希望賈張氏能早點說服賈東旭，畢竟秦淮茹和賈東旭在一起這麼多年了，讓秦淮茹再嫁人，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容易接受。」
雖然賈東旭的問題還沒解決，但在易中海看來，只要賈張氏那邊解決了，剩下的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只要解決了賈東旭，再加上賈張氏同意，這事不就輕鬆搞定了嗎？
想到這裡，易中海露出從未有過的輕鬆表情。為了這事，他真的操碎了心。
就是為了能讓傻柱和秦淮茹走到一起，現在看來，目的快要達到了。
……
「媽，一大爺跟你聊什麼事呢？怎麼神神秘秘的，還得背著我和賈東旭？」
秦淮茹有些疑惑地問。
一旁的賈東旭也投來疑惑的眼神。
「沒什麼，晚上早點休息吧。」賈張氏擺了擺手，關掉了燈。
她得好好想一想這事。不知為什麼，心裡莫名對傻柱有好感，但這事實在有點離譜。
如果不是易中海剛才找她談這事，她可能根本不會往這方面想。
經過易中海那麼一鼓勵，她不得不認真考慮這個問題。
看著躺在床上的賈東旭，賈張氏嘆了口氣。
平時她也知道賈東旭和傻柱一直不太對付，要是讓傻柱當他的爹，賈東旭能接受嗎？
而且，這事到底該怎麼跟兒子說呢？
然而，賈張氏並不知道，剛才和易中海談話時，兩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如果易中海知道賈張氏這麼想，非氣得吐血不可！
……
「不錯，兒子你真是有福氣。」李學強看著一旁的婁小娥笑著說道。
李健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當然有福氣了！
「爸，這是李健華特意給您做的魚，您嘗嘗！」
一旁的婁小娥有些害羞地說道。
李學強越看婁小娥越滿意，他清楚婁小娥以前是紅星軋鋼廠廠長的女兒，也算是個大小姐。
能娶到這樣的媳婦，確實很不錯。
「兒子，你的手藝不錯。」
李學強喝著魚湯誇讚道。
「沒想到健華現在廚藝這麼好。」李健華的母親也跟著誇獎。
「是，幾個月沒見，手藝進步了不少，還娶了個老婆。」
李學強在一旁打趣道：「你們現在已經領證了，也該找個時間辦個婚禮了。」
李健華聽後說道：「我也在考慮什麼時候辦婚禮合適。」
「我看看日曆。」李學強說著拿出一張泛黃的日曆開始翻看。
「臘月二十八？不行不行。」
「臘月二十九？也不行。」
「臘月三十，這個日子不錯。」
李學強一邊看一邊笑著說。
「好，那我和婁小娥就定在臘月三十，請大家吃頓飯！」
李健華笑著說。
「嗯。」婁小娥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
李學強這才把日曆放下：「對了，兒子，我聽說你這次參加九級鉗工考試了？這次考試跟以前不一樣？」
「是的，這次和去年確實不同，今天三萬人考試只招一個，而且這次還加了一門文化課，叫英語。」
李健華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
「這次考試確實不簡單，但要是能考過，那可比去年的九級鉗工厲害多了。」
「我是在退休前三年才考下來的九級鉗工證，當年憑這個證件給廠里掙了不少活。」
「現在我退休了，這個證也就沒用了。」
李學強嘆了口氣，無奈地說：「現在紅星軋鋼廠的生意越來越差，要不是還處在計劃經濟時期，這廠子早就撐不下去了。」
李健華聽了父親的話，愣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聽父親提起這種事。
紅星軋鋼廠會倒閉？
這怎麼可能？
在這個年代，像軋鋼廠這樣的企業怎麼可能倒閉呢？
如果是別人說，他可能不信。
但這是他爸爸親口說的，他當然不能不信。
「爸，這話怎麼說？紅星軋鋼廠怎麼會倒閉呢？」
傻柱聽到賈張氏的話，嘿嘿一笑，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他就忍不住興奮地跳了起來。
「耶！耶！」
「看來賈張氏對我也有好感，這簡直是老天爺給我的最大禮物！」
「看來得再找機會整一下李健華，讓她開心點。」
傻柱一邊走一邊想著。
……
秦淮茹家發生的一切，被不遠處的大爺易中海一家看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你看到了嗎？你看傻柱多高興，肯定幹了什麼好事。」
一個大娘趴在窗邊對易中海說。
「是，這個傻柱應該是用什麼辦法把秦淮茹的婆婆搞定了。」
「剛才賈張氏下車時，我看到傻柱主動去扶她。」
「以前賈張氏肯定罵他。」
「這次卻反常得很，不但沒罵，還接受了他幫忙。」
易中海笑著說道。
「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我們要不要找個機會跟賈張氏聊聊？」
「乾脆讓那傻柱認她當乾媽，這樣一來家裡條件也能好些。」
一大娘說。
「說得對，走，我們現在去找賈張氏商量這事，先看看她對傻柱是個什麼態度！」易中海說著，準備去找賈張氏。
這可是個好機會，要是能從賈張氏嘴裡探出點關於傻柱的想法，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好辦了。
「易中海，我們是不是太冒失了？這麼晚了，賈張氏剛回來，而且棒梗還受了傷。」
易中海正要推門出去，一旁的一大娘攔住了他。
易中海皺了皺眉：「這時候正好趁賈張氏心情好的時候，跟她提這事最合適不過了！」
一大娘嘆了口氣：「行吧，不過這是第一次接觸，別把話說得太直白，先試探一下她的態度。」
「然後再決定下一步怎麼安排。」
「我知道，這次先摸摸她的想法。」
易中海點點頭，現在只是試探，不能一上來就直說，不然反而不好。
出了門。
易中海看了看院子，這個時候沒什麼人，便走到秦淮茹門口。
敲了敲門。
「誰？」
接著就是秦淮茹開門的聲音。
她一看是誰，有點驚訝，這麼晚了，易中海來找她有什麼事？
「有事嗎？」秦淮茹好奇地問，這會兒半夜，除非是特別急的事，一般不會來敲門。
「沒事，就是關心一下，棒梗沒事吧？」易中海笑著問。
「棒梗在醫院打了一針，現在沒事了，就是臉上燙傷，希望以後不影響他娶媳婦。」一聽是問棒梗，秦淮茹立刻擔心起來。
棒梗可是她的心頭肉，要是出點什麼事，她也沒法活了。
但現在棒梗可能因為這次燙傷留下疤，這讓她非常擔心。
易中海聽棒梗沒事，心裡也鬆了口氣。
至於能不能娶媳婦，他根本不在意，接著說道：「沒事就好，對了，能叫你婆婆出來一下嗎？我有事想單獨跟她說。」
秦淮茹一聽要找她婆婆，還要單獨聊，心裡有些奇怪，但沒多問，她們家跟易中海關係不錯。
「媽，一大爺找你，有事想跟你單獨聊聊！」秦淮茹往裡喊了一聲。
「找我？」賈張氏一聽是找她，就走了出來。
「賈張氏，到我們家來一趟，有件事想跟你單獨聊聊。」易中海笑著說道。
賈張氏有點納悶，有什麼事非得單獨找她談？
可越是這樣，她心裡越好奇。
到底是什麼事，非要專門找她來說？
「好。」她答應著，跟著易中海去了他家。
一坐下，易中海搓著手，有點不好意思地問：「賈張氏，實話跟你說，你現在對傻柱感覺怎麼樣？」
賈張氏一聽是傻柱，心跳就快了一點。
「傻柱……他還挺好的。」她被這麼一問，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她其實很喜歡傻柱，但因為年紀大，一直沒敢把這事說出口。
從昨晚開始，她就已經深深喜歡上傻柱了！
沒想到易中海居然主動提起這個，讓她有點難為情，好像自己是在占便宜似的。
但這句話落在易中海耳朵里，卻讓他心裡一喜。
「看來傻柱中午和晚上做的那些事，已經讓賈張氏動心了，到時候應該不會反對秦淮茹和傻柱在一起了吧？」易中海心裡想著。
不過現在還不是明說的時候，只是先試探一下她的態度。
看她的回答，已經達到了目的。
接著他又說：「賈張氏，你看，賈東旭現在成了廢人，秦淮茹一個人拉扯你們一家，真的很辛苦。」
「要是沒有傻柱，你們一家不知道要餓成什麼樣！」
「咳咳，你有沒有想過傻柱……」
說到這兒，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易中海覺得沒必要說得太直白，大家又不是小孩子。
但賈張氏聽到這話，心裡更慌了。
「易中海怎麼知道我喜歡傻柱的？」
「這是在催我嗎？」
她腦子裡一下子冒出了好多想法。
經過一天的接觸，她已經確定傻柱也喜歡她。
但這種事情說出來，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易中海，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為我們家好，但我還沒想清楚，而且現在是不是太快了？」她不好意思地說。
「哈哈，確實是有點突然，你回去想想，這件事你也得跟賈東旭打個招呼。」
「不然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一大爺易中海笑著說道，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順利。
不過，這個提議確實來得太突然了。
「嗯，這事我肯定會跟兒子說說的，家裡就靠秦淮茹一個人，實在太難了，希望兒子能理解我。」
賈張氏說著，原本壓在心裡多年的年齡顧慮，一下子豁然開朗。
都這把年紀了，有男人喜歡已經很不錯了，還奢望什麼別的？
「好，今天就說到這兒，你多想想，如果心裡能接受的話，就把心思放在賈東旭身上，好好開導他。」
「畢竟時間太久了，這件事很可能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易中海滿臉笑容地提醒道。
「會的！」
送走賈張氏後，易中海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
「我說什麼來著？傻柱還真把賈張氏拿下了。」
「傻柱也挺機靈的。」
易中海笑著對一旁的大娘說道。
「是，要是這事成了，咱們以後養老就不愁了，還能當上爺爺奶奶呢。」大娘也很高興。
「哎呀，希望賈張氏能早點說服賈東旭，畢竟秦淮茹和賈東旭在一起這麼多年了，讓秦淮茹再嫁人，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容易接受。」
雖然賈東旭的問題還沒解決，但在易中海看來，只要賈張氏那邊解決了，剩下的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只要解決了賈東旭，再加上賈張氏同意，這事不就輕鬆搞定了嗎？
想到這裡，易中海露出從未有過的輕鬆表情。為了這事，他真的操碎了心。
就是為了能讓傻柱和秦淮茹走到一起，現在看來，目的快要達到了。
……
「媽，一大爺跟你聊什麼事呢？怎麼神神秘秘的，還得背著我和賈東旭？」
秦淮茹有些疑惑地問。
一旁的賈東旭也投來疑惑的眼神。
「沒什麼，晚上早點休息吧。」賈張氏擺了擺手，關掉了燈。
她得好好想一想這事。不知為什麼，心裡莫名對傻柱有好感，但這事實在有點離譜。
如果不是易中海剛才找她談這事，她可能根本不會往這方面想。
經過易中海那麼一鼓勵，她不得不認真考慮這個問題。
看著躺在床上的賈東旭，賈張氏嘆了口氣。
平時她也知道賈東旭和傻柱一直不太對付，要是讓傻柱當他的爹，賈東旭能接受嗎？
而且，這事到底該怎麼跟兒子說呢？
然而，賈張氏並不知道，剛才和易中海談話時，兩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如果易中海知道賈張氏這麼想，非氣得吐血不可！
……
「不錯，兒子你真是有福氣。」李學強看著一旁的婁小娥笑著說道。
李健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當然有福氣了！
「爸，這是李健華特意給您做的魚，您嘗嘗！」
一旁的婁小娥有些害羞地說道。
李學強越看婁小娥越滿意，他清楚婁小娥以前是紅星軋鋼廠廠長的女兒，也算是個大小姐。
能娶到這樣的媳婦，確實很不錯。
「兒子，你的手藝不錯。」
李學強喝著魚湯誇讚道。
「沒想到健華現在廚藝這麼好。」李健華的母親也跟著誇獎。
「是，幾個月沒見，手藝進步了不少，還娶了個老婆。」
李學強在一旁打趣道：「你們現在已經領證了，也該找個時間辦個婚禮了。」
李健華聽後說道：「我也在考慮什麼時候辦婚禮合適。」
「我看看日曆。」李學強說著拿出一張泛黃的日曆開始翻看。
「臘月二十八？不行不行。」
「臘月二十九？也不行。」
「臘月三十，這個日子不錯。」
李學強一邊看一邊笑著說。
「好，那我和婁小娥就定在臘月三十，請大家吃頓飯！」
李健華笑著說。
「嗯。」婁小娥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
李學強這才把日曆放下：「對了，兒子，我聽說你這次參加九級鉗工考試了？這次考試跟以前不一樣？」
「是的，這次和去年確實不同，今天三萬人考試只招一個，而且這次還加了一門文化課，叫英語。」
李健華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
「這次考試確實不簡單，但要是能考過，那可比去年的九級鉗工厲害多了。」
「我是在退休前三年才考下來的九級鉗工證，當年憑這個證件給廠里掙了不少活。」
「現在我退休了，這個證也就沒用了。」
李學強嘆了口氣，無奈地說：「現在紅星軋鋼廠的生意越來越差，要不是還處在計劃經濟時期，這廠子早就撐不下去了。」
李健華聽了父親的話，愣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聽父親提起這種事。
紅星軋鋼廠會倒閉？
這怎麼可能？
在這個年代，像軋鋼廠這樣的企業怎麼可能倒閉呢？
如果是別人說，他可能不信。
但這是他爸爸親口說的，他當然不能不信。
「爸，這話怎麼說？紅星軋鋼廠怎麼會倒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