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害羞
李健華一回頭，就看見婁小娥笑著走過來。
「你回來了，今晚我做了條魚，帶你去見見我爸媽。」
李健華笑著說，隨即一把拉住婁小娥的手，一天沒見，真是想她了。
被李健華這麼一拉，婁小娥頓時害羞起來，這是在大院裡，這也太……
「我們晚上再說，先去見見你爸媽。」
婁小娥害羞地說。
看著婁小娥這副模樣，李健華覺得她越髮漂亮，這次決定真是沒錯。
「走吧，魚已經做好了。」
說著，他拉著婁小娥的手離開了院子。
某家醫院裡。
棒梗像瘋狗一樣，喉嚨里不斷發出咕嚕聲。
周圍的護士看了都感到害怕。
「這感覺比真正的狂犬病人還嚴重。」
「我也這麼覺得。」
「是不是被狗咬了？」
一旁的護士問賈張氏：「這得對症下藥，現在的情況比狂犬病嚴重多了。」
「狂犬病哪有這麼嚴重的？」
賈張氏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她根本記不起來棒梗什麼時候被狗咬過。
而且現在看起來情況真的很糟糕，症狀比狂犬病還要嚴重得多。
就在賈張氏說不出話的時候，秦淮茹焦急的聲音傳來：
「傻柱，他們說在201病房，我們趕緊找找，我都快急死了！」
「已經找到了，在這裡就是201病房！」
接著兩個人走進了病房。
秦淮茹一進屋，就看到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棒梗，嘴裡不停發出低沉的吼聲，聽起來特別嚇人。
「棒梗，你怎麼了？」
看到棒梗這個樣子，秦淮茹差點哭出來。中午回去還好好的，怎麼下午就變成這樣了？
「婆婆，棒梗是不是被狗咬了？」
面對秦淮茹的問題，賈張氏有點心虛，因為棒梗一直是由她照顧的，現在出了事，她心裡有些愧疚。
但也就是一點點。
「好了，秦淮茹，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不是怪誰的時候，棒梗這樣，我們得想辦法怎麼治。」
傻柱看到秦淮茹對賈張氏發火，心裡有點心疼。
賈張氏可是他的小北鼻，他怎麼能看著別人對她大喊大叫呢？
被傻柱這麼一提醒，秦淮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失態。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而是想辦法救棒梗。
秦淮茹趕緊問醫生：「醫生，棒梗怎麼樣？能治好嗎？」
主治醫生皺著眉頭說：「這位女士，你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聽到這話，秦淮茹感覺天都塌了。
醫生這麼說，難道是說棒梗這次可能沒救了？
秦淮茹雙腿發軟。
「醫生，到底怎麼樣？」她強忍著難過問道。
「剛才我看了病人，他不像個正常人，眼神里完全沒有人的樣子。一般狂犬病患者至少還有點人的神采，但這個人……」
醫生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到底怎麼了？」秦淮茹心裡一緊。
「這個病人很特殊，好像真變成了一條狗。」
醫生想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這話讓秦淮茹有點懵，旁邊的傻柱和賈張氏也是一臉困惑，不知道醫生說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真的是一條狗」？
「醫生，最後那句話怎麼解釋？」傻柱忍不住問。
「簡單說，現在這個病人完全具備狗的特徵！」
「普通的狂犬病人只是表現得像狗，但這個病人就真的是條狗！」
主治醫生說得直白，雖然這話有點傷人，但確實是事實。
秦淮茹腦子裡一片混亂。
一條狗？
棒梗變成狗了？
她生了一場病，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正當傻柱和秦淮茹還在消化這個消息時，突然，棒梗喉嚨里的嗚咽聲停了。
接著，他開始哭起來。
「別咬我，別咬我！」
「大黃別咬我！」
棒梗一邊踢腿一邊哭著喊。
「棒梗，你怎麼了？」
「媽！」
秦淮茹立刻反應過來，看到棒梗哭了，還開口說話了，趕緊跑過去。
這時，主治醫生瞪大了眼睛。
剛才還像狗一樣，怎麼突然就恢復正常了？
到底怎麼回事？
他剛才可是仔細觀察了很久才做出判斷的，沒想到轉眼間就被打臉了。
這種情況是他完全沒想到的，一下子把他搞懵了。
「嗚嗚……媽，剛才我變成了街上的一條狗，好幾隻狗在追我咬我，我拼命跑，它們還追著不放！」
棒梗一邊哭一邊說。
「太好了，棒梗你沒事就好，剛才可把媽嚇壞了。」
秦淮茹鬆了口氣，剛才棒梗的樣子確實嚇到她了。
現在看他沒事，心裡總算踏實了一點。
至於棒梗剛才說的話，沒人當真，也沒人相信。
「醫生，這是怎麼回事？」傻柱問醫生。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狂犬病吧。」主治醫生一臉茫然地回答。
然後他走到棒梗身邊，拿起手電筒檢查他的瞳孔。
這變化也太大了，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剛才可能是狂犬病的一種特殊表現形式。」
想了一會兒，主治醫生這麼說。除了這個，他也想不出別的原因。
接著，他讓護士去準備疫苗。
「對了，剛才聽說你被別人咬了一口？」主治醫生突然想起什麼，看著賈張氏問道。
「我沒事，沒什麼大不了的。」賈張氏笑著說。
「我覺得還是打一針比較好，這種病可能會傳染，要是真的傳染上了可就麻煩了。」
醫生解釋說。
「不用打了，打一針要花不少錢呢。」賈張氏搖搖頭，一針疫苗怎麼也得兩塊錢，對她來說不是小數目。
「醫生，給她也打一針。」一旁的傻柱聽到後忍不住說：「別擔心錢的事，這次我來出！」
賈張氏聽了傻柱的話，心裡一陣激動，心跳加快。
這是心動的感覺。
她能感受到傻柱對她的關心。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自從她丈夫去世之後，沒人再這麼對她。
一旁的秦淮茹則是一臉奇怪地看著傻柱。
這會不會太誇張了？
就算是在討好，也不用這麼積極吧？
不過，想到如果傻柱這麼做能讓婆婆開心，那一切都值得。
以後婆婆就不會再反對她和傻柱分開。
反而可能從傻柱那裡得到一些錢或者吃的。
想到這裡，秦淮茹才覺得傻柱這一招真的很妙。
就算是她婆婆那樣刻薄的人，也被傻柱的舉動感動得說不出一句髒話。
想到傻柱一開始的動機，秦淮茹心裡也就明白了，不管他做什麼，只要能讓賈張氏開心，都是值得的。
這時，病房裡出現了一種奇怪的場面。
秦淮茹在棒梗床邊關心著他。
而傻柱則一直陪著賈張氏。
很快，醫生拿來了針。
棒梗一看要打針，立刻哭了。
「嗚嗚……」
「我不打針！」
棒梗一邊哭一邊喊，但不管他怎麼哭鬧，都沒人理他。
醫生先給棒梗打了一針。
接著是賈張氏！
「打完這一針，他們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了。」
「就是你兒子臉上那個燙傷，得注意點。」
「記得擦藥，別吃辣的，不然傷口容易感染。」
主治醫生提醒道。
賈張氏一聽是燙傷，心裡頓時火冒三丈。
「李健華真是太過分了，竟然把魚燒糊了燙到棒梗！」
「棒梗去掀鍋蓋的時候，被熱氣燙到了！」
賈張氏氣呼呼地說。
秦淮茹一進屋就注意到棒梗臉上的燙傷，但剛才棒梗那副樣子實在嚇人，她一時沒注意。現在提起這事，她才仔細看了看棒梗的傷。
看完之後，秦淮茹眉頭緊鎖，一臉擔憂。
「希望以後不會留疤，要是留了疤，肯定影響棒梗找媳婦。」
她心裡有點發愁。
「這李健華真夠狠的，仗著自己能打，就把自己當大爺了！」
傻柱聽到賈張氏罵李健華，也跟著火大起來。
他覺得這樣說話，一定能討賈張氏歡心。
果然，他剛說完，賈張氏就多看了他幾眼。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我們回去吧，等會兒一定要好好收拾李健華一頓！」
傻柱氣鼓鼓地說，他已經完全陷進了對賈張氏的感情里，分不清好壞。
只要能讓賈張氏開心，他傻柱什麼都願意做。
他們在醫院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傻柱把醫藥費付清後，三個人就回到了四合院。
他把排子車停好，趕緊扶著賈張氏下車。
被傻柱這麼一扶，賈張氏渾身都發抖。
這種感覺，好久沒有過了，沒錯，就是男人的感覺！
在傻柱的攙扶下，賈張氏走進了房間。
躺在床上的賈東旭看到這一幕差點暈過去。
他看到了什麼？
他竟然看到傻柱扶著他媽進了房間？
而且兩人的關係看起來不一般，這是賈東旭的第一反應。
「傻柱你！！！」
賈東旭指著傻柱就想站起來罵，這個傻柱太不要臉了，為了秦淮茹至於這樣嗎？
有必要這麼討好他的媽嗎？
而且他本來都想罵出來了，可是一想到上次罵人被扇了一巴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賈東旭，你別起來了，我媽坐車也累。」
「我扶著就行，你躺著就好！」
傻柱以為賈東旭要起身，連忙笑著解釋。
一旁的秦淮茹抱著棒梗，外面天冷得厲害，坐在排子車上連個遮風的地方都沒有，再加上是晚上，更冷了。
棒梗凍得直哆嗦。
「行了，今天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傻柱笑嘻嘻地對賈張氏說。
「嗯。」
一向蠻橫不講理的賈張氏，這時候竟然輕輕點了點頭。
這簡直讓賈東旭三觀炸裂！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傻柱竟然讓他的母親對他態度完全變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賈東旭更加沒想到。
「今天你也累了吧，早點休息吧。」
賈張氏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臉上難得泛起一絲紅暈。
秦淮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同樣是女人，秦淮茹也察覺到了賈張氏臉上的變化。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簡直要炸了。
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她都不敢想。
這怎麼可能呢？
她婆婆對傻柱動心了？
不可能，她最了解自己婆婆了。
丈夫早就不在了，一個人把賈東旭拉扯大。
如果真有那方面的心思，年輕的時候早就找了。
怎麼會等到今天？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那剛才她婆婆臉上的變化又怎麼解釋？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秦淮茹在心裡告訴自己，把那個念頭甩到一邊。
要是真這樣的話，太離譜了。
而且她非常清楚傻柱的為人。
他早就對她身體有想法了，而她婆婆，年紀大，長得也不好看，傻柱怎麼可能看上她？
再說現在的賈東旭。
「你回來了，今晚我做了條魚，帶你去見見我爸媽。」
李健華笑著說，隨即一把拉住婁小娥的手，一天沒見，真是想她了。
被李健華這麼一拉，婁小娥頓時害羞起來，這是在大院裡，這也太……
「我們晚上再說，先去見見你爸媽。」
婁小娥害羞地說。
看著婁小娥這副模樣，李健華覺得她越髮漂亮，這次決定真是沒錯。
「走吧，魚已經做好了。」
說著，他拉著婁小娥的手離開了院子。
某家醫院裡。
棒梗像瘋狗一樣，喉嚨里不斷發出咕嚕聲。
周圍的護士看了都感到害怕。
「這感覺比真正的狂犬病人還嚴重。」
「我也這麼覺得。」
「是不是被狗咬了？」
一旁的護士問賈張氏：「這得對症下藥，現在的情況比狂犬病嚴重多了。」
「狂犬病哪有這麼嚴重的？」
賈張氏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她根本記不起來棒梗什麼時候被狗咬過。
而且現在看起來情況真的很糟糕，症狀比狂犬病還要嚴重得多。
就在賈張氏說不出話的時候，秦淮茹焦急的聲音傳來：
「傻柱，他們說在201病房，我們趕緊找找，我都快急死了！」
「已經找到了，在這裡就是201病房！」
接著兩個人走進了病房。
秦淮茹一進屋，就看到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棒梗，嘴裡不停發出低沉的吼聲，聽起來特別嚇人。
「棒梗，你怎麼了？」
看到棒梗這個樣子，秦淮茹差點哭出來。中午回去還好好的，怎麼下午就變成這樣了？
「婆婆，棒梗是不是被狗咬了？」
面對秦淮茹的問題，賈張氏有點心虛，因為棒梗一直是由她照顧的，現在出了事，她心裡有些愧疚。
但也就是一點點。
「好了，秦淮茹，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不是怪誰的時候，棒梗這樣，我們得想辦法怎麼治。」
傻柱看到秦淮茹對賈張氏發火，心裡有點心疼。
賈張氏可是他的小北鼻，他怎麼能看著別人對她大喊大叫呢？
被傻柱這麼一提醒，秦淮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失態。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而是想辦法救棒梗。
秦淮茹趕緊問醫生：「醫生，棒梗怎麼樣？能治好嗎？」
主治醫生皺著眉頭說：「這位女士，你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聽到這話，秦淮茹感覺天都塌了。
醫生這麼說，難道是說棒梗這次可能沒救了？
秦淮茹雙腿發軟。
「醫生，到底怎麼樣？」她強忍著難過問道。
「剛才我看了病人，他不像個正常人，眼神里完全沒有人的樣子。一般狂犬病患者至少還有點人的神采，但這個人……」
醫生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到底怎麼了？」秦淮茹心裡一緊。
「這個病人很特殊，好像真變成了一條狗。」
醫生想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這話讓秦淮茹有點懵，旁邊的傻柱和賈張氏也是一臉困惑，不知道醫生說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真的是一條狗」？
「醫生，最後那句話怎麼解釋？」傻柱忍不住問。
「簡單說，現在這個病人完全具備狗的特徵！」
「普通的狂犬病人只是表現得像狗，但這個病人就真的是條狗！」
主治醫生說得直白，雖然這話有點傷人，但確實是事實。
秦淮茹腦子裡一片混亂。
一條狗？
棒梗變成狗了？
她生了一場病，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正當傻柱和秦淮茹還在消化這個消息時，突然，棒梗喉嚨里的嗚咽聲停了。
接著，他開始哭起來。
「別咬我，別咬我！」
「大黃別咬我！」
棒梗一邊踢腿一邊哭著喊。
「棒梗，你怎麼了？」
「媽！」
秦淮茹立刻反應過來，看到棒梗哭了，還開口說話了，趕緊跑過去。
這時，主治醫生瞪大了眼睛。
剛才還像狗一樣，怎麼突然就恢復正常了？
到底怎麼回事？
他剛才可是仔細觀察了很久才做出判斷的，沒想到轉眼間就被打臉了。
這種情況是他完全沒想到的，一下子把他搞懵了。
「嗚嗚……媽，剛才我變成了街上的一條狗，好幾隻狗在追我咬我，我拼命跑，它們還追著不放！」
棒梗一邊哭一邊說。
「太好了，棒梗你沒事就好，剛才可把媽嚇壞了。」
秦淮茹鬆了口氣，剛才棒梗的樣子確實嚇到她了。
現在看他沒事，心裡總算踏實了一點。
至於棒梗剛才說的話，沒人當真，也沒人相信。
「醫生，這是怎麼回事？」傻柱問醫生。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狂犬病吧。」主治醫生一臉茫然地回答。
然後他走到棒梗身邊，拿起手電筒檢查他的瞳孔。
這變化也太大了，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剛才可能是狂犬病的一種特殊表現形式。」
想了一會兒，主治醫生這麼說。除了這個，他也想不出別的原因。
接著，他讓護士去準備疫苗。
「對了，剛才聽說你被別人咬了一口？」主治醫生突然想起什麼，看著賈張氏問道。
「我沒事，沒什麼大不了的。」賈張氏笑著說。
「我覺得還是打一針比較好，這種病可能會傳染，要是真的傳染上了可就麻煩了。」
醫生解釋說。
「不用打了，打一針要花不少錢呢。」賈張氏搖搖頭，一針疫苗怎麼也得兩塊錢，對她來說不是小數目。
「醫生，給她也打一針。」一旁的傻柱聽到後忍不住說：「別擔心錢的事，這次我來出！」
賈張氏聽了傻柱的話，心裡一陣激動，心跳加快。
這是心動的感覺。
她能感受到傻柱對她的關心。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自從她丈夫去世之後，沒人再這麼對她。
一旁的秦淮茹則是一臉奇怪地看著傻柱。
這會不會太誇張了？
就算是在討好，也不用這麼積極吧？
不過，想到如果傻柱這麼做能讓婆婆開心，那一切都值得。
以後婆婆就不會再反對她和傻柱分開。
反而可能從傻柱那裡得到一些錢或者吃的。
想到這裡，秦淮茹才覺得傻柱這一招真的很妙。
就算是她婆婆那樣刻薄的人，也被傻柱的舉動感動得說不出一句髒話。
想到傻柱一開始的動機，秦淮茹心裡也就明白了，不管他做什麼，只要能讓賈張氏開心，都是值得的。
這時，病房裡出現了一種奇怪的場面。
秦淮茹在棒梗床邊關心著他。
而傻柱則一直陪著賈張氏。
很快，醫生拿來了針。
棒梗一看要打針，立刻哭了。
「嗚嗚……」
「我不打針！」
棒梗一邊哭一邊喊，但不管他怎麼哭鬧，都沒人理他。
醫生先給棒梗打了一針。
接著是賈張氏！
「打完這一針，他們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了。」
「就是你兒子臉上那個燙傷，得注意點。」
「記得擦藥，別吃辣的，不然傷口容易感染。」
主治醫生提醒道。
賈張氏一聽是燙傷，心裡頓時火冒三丈。
「李健華真是太過分了，竟然把魚燒糊了燙到棒梗！」
「棒梗去掀鍋蓋的時候，被熱氣燙到了！」
賈張氏氣呼呼地說。
秦淮茹一進屋就注意到棒梗臉上的燙傷，但剛才棒梗那副樣子實在嚇人，她一時沒注意。現在提起這事，她才仔細看了看棒梗的傷。
看完之後，秦淮茹眉頭緊鎖，一臉擔憂。
「希望以後不會留疤，要是留了疤，肯定影響棒梗找媳婦。」
她心裡有點發愁。
「這李健華真夠狠的，仗著自己能打，就把自己當大爺了！」
傻柱聽到賈張氏罵李健華，也跟著火大起來。
他覺得這樣說話，一定能討賈張氏歡心。
果然，他剛說完，賈張氏就多看了他幾眼。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我們回去吧，等會兒一定要好好收拾李健華一頓！」
傻柱氣鼓鼓地說，他已經完全陷進了對賈張氏的感情里，分不清好壞。
只要能讓賈張氏開心，他傻柱什麼都願意做。
他們在醫院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傻柱把醫藥費付清後，三個人就回到了四合院。
他把排子車停好，趕緊扶著賈張氏下車。
被傻柱這麼一扶，賈張氏渾身都發抖。
這種感覺，好久沒有過了，沒錯，就是男人的感覺！
在傻柱的攙扶下，賈張氏走進了房間。
躺在床上的賈東旭看到這一幕差點暈過去。
他看到了什麼？
他竟然看到傻柱扶著他媽進了房間？
而且兩人的關係看起來不一般，這是賈東旭的第一反應。
「傻柱你！！！」
賈東旭指著傻柱就想站起來罵，這個傻柱太不要臉了，為了秦淮茹至於這樣嗎？
有必要這麼討好他的媽嗎？
而且他本來都想罵出來了，可是一想到上次罵人被扇了一巴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賈東旭，你別起來了，我媽坐車也累。」
「我扶著就行，你躺著就好！」
傻柱以為賈東旭要起身，連忙笑著解釋。
一旁的秦淮茹抱著棒梗，外面天冷得厲害，坐在排子車上連個遮風的地方都沒有，再加上是晚上，更冷了。
棒梗凍得直哆嗦。
「行了，今天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傻柱笑嘻嘻地對賈張氏說。
「嗯。」
一向蠻橫不講理的賈張氏，這時候竟然輕輕點了點頭。
這簡直讓賈東旭三觀炸裂！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傻柱竟然讓他的母親對他態度完全變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賈東旭更加沒想到。
「今天你也累了吧，早點休息吧。」
賈張氏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臉上難得泛起一絲紅暈。
秦淮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同樣是女人，秦淮茹也察覺到了賈張氏臉上的變化。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簡直要炸了。
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她都不敢想。
這怎麼可能呢？
她婆婆對傻柱動心了？
不可能，她最了解自己婆婆了。
丈夫早就不在了，一個人把賈東旭拉扯大。
如果真有那方面的心思，年輕的時候早就找了。
怎麼會等到今天？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那剛才她婆婆臉上的變化又怎麼解釋？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秦淮茹在心裡告訴自己，把那個念頭甩到一邊。
要是真這樣的話，太離譜了。
而且她非常清楚傻柱的為人。
他早就對她身體有想法了，而她婆婆，年紀大，長得也不好看，傻柱怎麼可能看上她？
再說現在的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