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笑眯眯地說道
但如果讓傻柱來做，那就能省下一大筆錢。
「許大茂，你這個提議不錯，我贊成。」閻埠貴笑眯眯地說道。
二爺劉海中一聽，開口說道：「這個主意確實不錯，這樣大家既出錢僱人挑糞，又能治一治傻柱。」
「不過，如果就這樣算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賈東旭是被下藥的受害者，但李健華也是這次的受害者，雖然他沒吃傻柱送的東西，但心裡已經受到了影響。」
劉海中話音剛落，
賈張氏就忍不住哭了起來：「傻柱，你這缺心眼的東西，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下藥？」
「我現在都懷疑，你是想借李健華的手，把賈東旭給害死。」
「我……」傻柱剛想解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這一次真是憋得難受。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哥，你到底怎麼想的？該不會真的喜歡上秦淮茹了吧？」一旁的何雨水有點埋怨地說，原來那些好吃好玩的都要送給秦淮茹家，她這個親妹妹都沒這待遇。
想到這裡，她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李健華聽到賈張氏這麼說，眼睛一亮，覺得這是個機會。
這時候要是能污衊一下傻柱，也不是什麼壞事，而且眼前正是個好時機。
「沒想到你傻柱竟然這麼陰險，我真是看走眼了。」
李健華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諷刺，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婁小娥好奇地看著丈夫，不明白他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李健華，今天算你運氣好，別擺出這副表情。」傻柱聽了李健華的話，心裡頓時有些不安。
但現在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大家撕破臉也是沒辦法的事。
「裝吧，繼續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李健華淡淡地說。
「黑，我裝什麼了？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那花生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
「誰想到你卻送給了秦淮茹一家。」
傻柱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說。
話剛說完，之前還不太清楚狀況的群眾也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傻柱是想整李健華，該不會是因為早上那件事吧？」
「我猜就是這樣，沒想到傻柱竟然這麼狠。」
「就是，就是，傻柱也太不知輕重了，萬一真出了事怎麼辦？」
「是，這個傻柱真是太過分了，我覺得光讓他挑糞都太輕鬆了。」
「……」
聽到傻柱這麼直白地承認，周圍的鄰居也開始議論紛紛，指著傻柱說三道四。
一旁的賈張氏和秦淮茹聽了傻柱的話後，眼神對傻柱好了一些，但看向李健華時卻多了幾分怨恨。
……
坐在桌邊的易中海聽到傻柱這麼說，心裡也鬆了口氣。這次全院大會的目的，除了懲罰傻柱之外，主要是為了緩和跟秦淮茹一家的關係。
沒想到事情進行得如此順利，而且他也能看出來，賈張氏現在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李健華身上。
見目的達到了，易中海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看來這事已經很清楚了，既然傻柱主動認錯，我們還得看看他接下來有沒有誠意。」
「誰說事情清楚了？」易中海話音剛落，李健華裝作一臉疑惑地問。
「傻柱都已經承認是自己乾的了，你李健華還想說什麼？」
易中海盯著李健華問道。
「難道還有反轉？」一旁一直等著看熱鬧的許大茂心裡一動。
「這事是他幹的沒錯，但傻柱明顯在說謊。」李健華平靜地說。
這話一出，傻柱頓時愣住了。
說謊？
自己已經老老實實交代了，怎麼可能是假話呢？
傻柱、秦淮茹、賈張氏全都懵了。
大家一臉疑惑地看著李健華，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易中海忍不住問：「李健華，你到底想說什麼？」
「今天晚上我做了紅燒肉，大家應該都知道吧？」李健華不直接回答，而是淡淡地說。
「我們當然知道，但這和紅燒肉有什麼關係？」
「就是，搞不懂李健華到底想說什麼。」
「是，難不成事情沒那麼簡單？」
「看來這次的事還真不好說，就是不知道李健華到底打什麼算盤。」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小聲議論，他們確實知道這件事——買那麼多豬肉，還在大院裡做紅燒肉，香味連鼻子都擋不住。
李健華見大家都這樣反應，才接著說：「咱們院裡，傻柱一直幫著秦淮茹一家，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大家也都清楚，不管誰家做了好吃的，秦淮茹都會去要點。」
「不過，事情還真跟你們猜的一樣，傻柱猜到秦淮茹可能會去我這兒要點紅燒肉吃。」
「所以他提前送了半包花生過來，還說等秦淮茹來要紅燒肉的時候，讓我把這半包花生轉交給她。」
「當時我想，傻柱可能是怕被人誤會。」
「但萬萬沒想到，他這是想借別人的手來害人。」
「傻柱，你也不能因為賈東旭出院，打亂了你的計劃，就這樣報復人家吧。」
李健華一臉嚴肅地說道。
李健華話音剛落，周圍鄰居一想，他說的確實有道理。
至於傻柱用花生害李健華的事，他們實在想不出原因。以前許大茂惹惱了傻柱，他都沒這麼幹過。
這次這麼做，除了李健華說的這個理由，他們還真想不到別的解釋。
傻柱聽完李健華的話，徹底愣住了。
賈張氏聽到後，腦袋一暈，差點摔倒。
「好你個傻柱，沒想到你這麼狠心，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真是缺德！」賈張氏氣得破口大罵。
「哼，傻柱，我就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果然被我猜中了。」
這時候許大茂在一旁煽風點火，這簡直就是給傻柱挖了個大坑。
易中海也沒想到李健華能說出這麼一套解釋，而且邏輯嚴密，毫無漏洞。
二大爺劉海中一看情況，心裡明白機會來了。別人不清楚易中海在打什麼主意，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而且他早就看傻柱不順眼了，這傢伙老是對他家指手畫腳，讓他很不爽。
「傻柱，你怎麼能用這種卑鄙手段對付鄰居呢？」
「難道就因為賈東旭沒死，你就想害他？」
劉海中義正辭嚴地說道。
「真沒想到，傻柱為了一個女人，居然下此毒手。」
「是，這傻柱也太不要臉了，就因為賈東旭沒死，就做出這種事。」
「我真是看錯了人，我還以為世上還有真正的友情呢，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你別說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一直殷勤，肯定有別的目的。」
「……」
「行了，大家都安靜一下，我們商量怎麼處理傻柱。這次他的問題真的很嚴重。」
閻埠貴揮手讓大家安靜，接著說道：
「我覺得，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第一，傻柱得出錢給賈東旭買補品。」
「這次李健華差點成了替罪羊，也得賠他點錢。」
一旁原本差點暈過去的賈張氏一聽要賠償，立刻來了精神。
她兒子這次拉肚子，肯定很虛弱，這委屈不能白受吧？
要是能多拿點錢，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
而且，現在賈東旭的情況，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自己的兒子變成這樣，別說以後養老了，能不送命就不錯了。
所以，賈張氏必須用盡一切辦法給自己攢養老錢。
「傻柱，你賠錢，不然這事沒完。」賈張氏為了拿到錢，乾脆坐地上哭了起來，一點面子都不顧了。
「哥，你做的事，我不管了。」
一旁的何雨水看到這一幕，轉身就走了。
「我承認這次是我不對，但我真的只想害李健華。」傻柱抬起頭，仍然倔強地解釋。
「都到這份上了，你還嘴硬？人證物證都在，要不我們去保衛科告你？」
李健華笑著說道。
「好，我支持去保衛科。」許大茂大聲附和。
「你是不是活膩了，想找打？」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被瞪得不敢再說話了。
易中海聽到李健華說要把傻柱送去保衛科，臉色微微變了。
如果真送去保衛科，傻柱在紅星軋鋼廠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特別是他還是廠里的廚師，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在院子裡給鄰居下毒，
那食堂的日子就別想過了。
無論如何，這事絕對不能傳到廠里去。
「傻柱，你別再嘴硬了，再嘴硬就把你送去保衛科，好好認個錯，大家看在同院的份上，出點錢就算了。」
易中海裝作生氣地訓斥道。
但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再頂著，就送去保衛科。
至於送去之後會有什麼後果，你自己掂量。
果然，易中海說完這句話後，傻柱的臉色也變了。
保衛科是什麼地方？
只要是紅星軋鋼廠的人，誰不清楚？
「傻柱，你這個缺德玩意，敢做不敢認。」
賈張氏坐在那兒，破口大罵，她可不想讓傻柱被送去保衛科。一旦被送去保衛科，傻柱受到懲罰後，就不會再給他們任何好處了，這對她們來說可不是好事。
「這件事就是李健華說的那樣，是我錯了，我賠。」
傻柱氣得臉色發青，沒想到這次本來是想整李健華，結果反而把自己給害了。他越想越覺得委屈，但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後悔也沒用。
「這一次你給秦淮茹家多少賠償，我就要多少，不然我就去保衛科討個說法。」
李健華說著。
至於傻柱到底會賠多少，李健華並不在意，因為他根本不缺錢。另外，他也知道賈張氏的性格，肯定不會少要。
傻柱剛想發作，聽到後半句「去找保衛科」，心裡一緊——這不是又要把自己告到保衛科嗎？這次的事，他只能忍著。
在一旁主持場面的一大爺易中海一看情況暫時平息了，生怕李健華反悔，趕緊說道：「傻柱，這事就這麼定了，以後再犯事，就直接送保衛科。」
易中海一邊說一邊教訓人。
地上的賈張氏一聽有門，立刻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哭起來：「賈東旭剛出院，身體還沒恢復好，你又搞這一出。」
「他要是再出什麼問題怎麼辦？看在你一直幫我們家的份上，這次我們也不多要，只要三十塊。」
「許大茂，你這個提議不錯，我贊成。」閻埠貴笑眯眯地說道。
二爺劉海中一聽，開口說道：「這個主意確實不錯，這樣大家既出錢僱人挑糞，又能治一治傻柱。」
「不過，如果就這樣算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賈東旭是被下藥的受害者，但李健華也是這次的受害者，雖然他沒吃傻柱送的東西，但心裡已經受到了影響。」
劉海中話音剛落，
賈張氏就忍不住哭了起來：「傻柱，你這缺心眼的東西，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下藥？」
「我現在都懷疑，你是想借李健華的手，把賈東旭給害死。」
「我……」傻柱剛想解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這一次真是憋得難受。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哥，你到底怎麼想的？該不會真的喜歡上秦淮茹了吧？」一旁的何雨水有點埋怨地說，原來那些好吃好玩的都要送給秦淮茹家，她這個親妹妹都沒這待遇。
想到這裡，她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李健華聽到賈張氏這麼說，眼睛一亮，覺得這是個機會。
這時候要是能污衊一下傻柱，也不是什麼壞事，而且眼前正是個好時機。
「沒想到你傻柱竟然這麼陰險，我真是看走眼了。」
李健華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諷刺，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婁小娥好奇地看著丈夫，不明白他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李健華，今天算你運氣好，別擺出這副表情。」傻柱聽了李健華的話，心裡頓時有些不安。
但現在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大家撕破臉也是沒辦法的事。
「裝吧，繼續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李健華淡淡地說。
「黑，我裝什麼了？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那花生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
「誰想到你卻送給了秦淮茹一家。」
傻柱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說。
話剛說完，之前還不太清楚狀況的群眾也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傻柱是想整李健華，該不會是因為早上那件事吧？」
「我猜就是這樣，沒想到傻柱竟然這麼狠。」
「就是，就是，傻柱也太不知輕重了，萬一真出了事怎麼辦？」
「是，這個傻柱真是太過分了，我覺得光讓他挑糞都太輕鬆了。」
「……」
聽到傻柱這麼直白地承認，周圍的鄰居也開始議論紛紛，指著傻柱說三道四。
一旁的賈張氏和秦淮茹聽了傻柱的話後，眼神對傻柱好了一些，但看向李健華時卻多了幾分怨恨。
……
坐在桌邊的易中海聽到傻柱這麼說，心裡也鬆了口氣。這次全院大會的目的，除了懲罰傻柱之外，主要是為了緩和跟秦淮茹一家的關係。
沒想到事情進行得如此順利，而且他也能看出來，賈張氏現在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李健華身上。
見目的達到了，易中海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看來這事已經很清楚了，既然傻柱主動認錯，我們還得看看他接下來有沒有誠意。」
「誰說事情清楚了？」易中海話音剛落，李健華裝作一臉疑惑地問。
「傻柱都已經承認是自己乾的了，你李健華還想說什麼？」
易中海盯著李健華問道。
「難道還有反轉？」一旁一直等著看熱鬧的許大茂心裡一動。
「這事是他幹的沒錯，但傻柱明顯在說謊。」李健華平靜地說。
這話一出，傻柱頓時愣住了。
說謊？
自己已經老老實實交代了，怎麼可能是假話呢？
傻柱、秦淮茹、賈張氏全都懵了。
大家一臉疑惑地看著李健華，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易中海忍不住問：「李健華，你到底想說什麼？」
「今天晚上我做了紅燒肉，大家應該都知道吧？」李健華不直接回答，而是淡淡地說。
「我們當然知道，但這和紅燒肉有什麼關係？」
「就是，搞不懂李健華到底想說什麼。」
「是，難不成事情沒那麼簡單？」
「看來這次的事還真不好說，就是不知道李健華到底打什麼算盤。」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小聲議論，他們確實知道這件事——買那麼多豬肉，還在大院裡做紅燒肉，香味連鼻子都擋不住。
李健華見大家都這樣反應，才接著說：「咱們院裡，傻柱一直幫著秦淮茹一家，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大家也都清楚，不管誰家做了好吃的，秦淮茹都會去要點。」
「不過，事情還真跟你們猜的一樣，傻柱猜到秦淮茹可能會去我這兒要點紅燒肉吃。」
「所以他提前送了半包花生過來，還說等秦淮茹來要紅燒肉的時候，讓我把這半包花生轉交給她。」
「當時我想，傻柱可能是怕被人誤會。」
「但萬萬沒想到，他這是想借別人的手來害人。」
「傻柱，你也不能因為賈東旭出院，打亂了你的計劃，就這樣報復人家吧。」
李健華一臉嚴肅地說道。
李健華話音剛落，周圍鄰居一想，他說的確實有道理。
至於傻柱用花生害李健華的事，他們實在想不出原因。以前許大茂惹惱了傻柱，他都沒這麼幹過。
這次這麼做，除了李健華說的這個理由，他們還真想不到別的解釋。
傻柱聽完李健華的話，徹底愣住了。
賈張氏聽到後，腦袋一暈，差點摔倒。
「好你個傻柱，沒想到你這麼狠心，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真是缺德！」賈張氏氣得破口大罵。
「哼，傻柱，我就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果然被我猜中了。」
這時候許大茂在一旁煽風點火，這簡直就是給傻柱挖了個大坑。
易中海也沒想到李健華能說出這麼一套解釋，而且邏輯嚴密，毫無漏洞。
二大爺劉海中一看情況，心裡明白機會來了。別人不清楚易中海在打什麼主意，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而且他早就看傻柱不順眼了，這傢伙老是對他家指手畫腳，讓他很不爽。
「傻柱，你怎麼能用這種卑鄙手段對付鄰居呢？」
「難道就因為賈東旭沒死，你就想害他？」
劉海中義正辭嚴地說道。
「真沒想到，傻柱為了一個女人，居然下此毒手。」
「是，這傻柱也太不要臉了，就因為賈東旭沒死，就做出這種事。」
「我真是看錯了人，我還以為世上還有真正的友情呢，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你別說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一直殷勤，肯定有別的目的。」
「……」
「行了，大家都安靜一下，我們商量怎麼處理傻柱。這次他的問題真的很嚴重。」
閻埠貴揮手讓大家安靜，接著說道：
「我覺得，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第一，傻柱得出錢給賈東旭買補品。」
「這次李健華差點成了替罪羊，也得賠他點錢。」
一旁原本差點暈過去的賈張氏一聽要賠償，立刻來了精神。
她兒子這次拉肚子，肯定很虛弱，這委屈不能白受吧？
要是能多拿點錢，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
而且，現在賈東旭的情況，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自己的兒子變成這樣，別說以後養老了，能不送命就不錯了。
所以，賈張氏必須用盡一切辦法給自己攢養老錢。
「傻柱，你賠錢，不然這事沒完。」賈張氏為了拿到錢，乾脆坐地上哭了起來，一點面子都不顧了。
「哥，你做的事，我不管了。」
一旁的何雨水看到這一幕，轉身就走了。
「我承認這次是我不對，但我真的只想害李健華。」傻柱抬起頭，仍然倔強地解釋。
「都到這份上了，你還嘴硬？人證物證都在，要不我們去保衛科告你？」
李健華笑著說道。
「好，我支持去保衛科。」許大茂大聲附和。
「你是不是活膩了，想找打？」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被瞪得不敢再說話了。
易中海聽到李健華說要把傻柱送去保衛科，臉色微微變了。
如果真送去保衛科，傻柱在紅星軋鋼廠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特別是他還是廠里的廚師，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在院子裡給鄰居下毒，
那食堂的日子就別想過了。
無論如何，這事絕對不能傳到廠里去。
「傻柱，你別再嘴硬了，再嘴硬就把你送去保衛科，好好認個錯，大家看在同院的份上，出點錢就算了。」
易中海裝作生氣地訓斥道。
但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再頂著，就送去保衛科。
至於送去之後會有什麼後果，你自己掂量。
果然，易中海說完這句話後，傻柱的臉色也變了。
保衛科是什麼地方？
只要是紅星軋鋼廠的人，誰不清楚？
「傻柱，你這個缺德玩意，敢做不敢認。」
賈張氏坐在那兒，破口大罵，她可不想讓傻柱被送去保衛科。一旦被送去保衛科，傻柱受到懲罰後，就不會再給他們任何好處了，這對她們來說可不是好事。
「這件事就是李健華說的那樣，是我錯了，我賠。」
傻柱氣得臉色發青，沒想到這次本來是想整李健華，結果反而把自己給害了。他越想越覺得委屈，但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後悔也沒用。
「這一次你給秦淮茹家多少賠償，我就要多少，不然我就去保衛科討個說法。」
李健華說著。
至於傻柱到底會賠多少，李健華並不在意，因為他根本不缺錢。另外，他也知道賈張氏的性格，肯定不會少要。
傻柱剛想發作，聽到後半句「去找保衛科」，心裡一緊——這不是又要把自己告到保衛科嗎？這次的事，他只能忍著。
在一旁主持場面的一大爺易中海一看情況暫時平息了，生怕李健華反悔，趕緊說道：「傻柱，這事就這麼定了，以後再犯事，就直接送保衛科。」
易中海一邊說一邊教訓人。
地上的賈張氏一聽有門，立刻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哭起來：「賈東旭剛出院，身體還沒恢復好，你又搞這一出。」
「他要是再出什麼問題怎麼辦？看在你一直幫我們家的份上，這次我們也不多要，只要三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