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打開門
「當然有事，今天晚上李健華買了不少豬肉，現在又做紅燒肉，你來這兒，我還不明白你想幹嘛？」
易中海笑著說。
「這個月工資還沒發，手頭緊……」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說。其實她不說，易中海也清楚。
「別擔心，我一會兒跟李健華談談，這人不懂得互相幫忙。」
「你去敲門，看看他怎麼說。」
秦淮茹聽了這話，心裡踏實了不少。
她咬了咬牙，敲響了李健華的門。
「傻柱又來了？」李健華聽到敲門聲，有些好奇地說道。
「真搞不懂，傻柱到底打什麼主意。」
婁小娥邊說邊走到門口，打開門。
一看不是傻柱，而是秦淮茹，她愣了一下。
而且，秦淮茹身後還站著易中海。
「這麼晚了，打擾了。」
「聽婆婆說你們今天做了紅燒肉，能給我們家一點嗎？」
秦淮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桌上的那盆紅燒肉上。
只見那盆紅燒肉還在冒著熱氣，香味撲鼻，一開門就迎面而來。
明顯，這紅燒肉做得特別香。
「不行。」李健華沒等婁小娥說話，就冷冷地回絕了。
秦淮茹一聽，心裡一陣失落。
看來以後想靠上這棵大樹是沒戲了。
這時，一直站在她身後的易中海忍不住站出來，說道：「李健華，咱們都是鄰居，秦淮茹家裡孩子多，日子過得不容易，能幫一點是一點。」
「看看人家傻柱，幫過秦淮茹多少次，什麼都沒說。」
「你一下子買了這麼多豬肉，吃得了麼？不放壞才怪呢。」
易中海一本正經地說。
「也是，剛才傻柱還送了我一包花生，豬肉倒是沒見著。」
「那半包花生，你要的話，拿去吃吧！」
李健華心裡一動，隨口說道。反正傻柱的東西，他也不敢放心吃。
易中海見李健華這麼固執，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麼。
不過，剛才那番話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
至少李健華還是拿出了一點東西，但這個人要慢慢來，一下子也改不了。
易中海心裡安慰自己。
一旁的秦淮茹一聽，馬上注意到了李健華桌上那半包花生。
看起來還不錯。
她心裡卻在嘀咕：
好你個傻柱，我特地跑那麼遠去鄉下給你介紹妹妹，你倒好，無緣無故還給李健華半包花生。
秦淮茹也沒客氣，聽李健華說要把這半包花生給她，直接走過去，拿起桌上的花生就塞進兜里。
她瞥了一眼碗裡的紅燒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紅燒肉太香了，再加上今晚她吃得不多，看到這色香味俱全的菜，差點就想衝上去搶。
臨走時，
易中海用教訓的語氣說：「李健華，你真不如傻柱，該向他學學。」
李健華懶得理這個老頭，滿嘴道理，做起事來還不是只為自己？
……
秦淮茹拎著那半袋花生回了房間，賈東旭一看她沒帶肉回來，忍不住罵起來：「廢物！真是廢物！連點肉都拿不回來，就拿點花生過來？」
「真可憐，我的三個大孫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沒想到連點肉都吃不上。」賈張氏知道秦淮茹的軟肋，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說道。
「孩子要是發育不好，個子長不高，就怪你秦淮茹，你這個廢物，什麼事都做不成，連點肉都拿不回來。」賈東旭冷冷諷刺道。
「李健華不給，我能有什麼辦法？」秦淮茹有點委屈，把手中的花生往桌上一扔，直接躺到床上去了。
賈東旭又罵了幾句，抓起桌上的花生就開始吃。
「這花生味道不錯，李健華還有不少好東西。」
「秦淮茹，明天問問李健華，這花生在哪買的。」
「是傻柱給李健華的。」
秦淮茹不耐煩地回答。
傻柱的屋裡，他還在等事情發生。
時間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可是院子裡卻異常安靜，什麼也沒發生。
「難道李健華這小子吃飽了，連花生都不想吃了？」
傻柱心裡有些納悶。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哭喊聲。
「中招了！」
傻柱心裡一喜，但剛冒出這個念頭，又覺得哪裡不對。
不對勁，這聲音的方向不對，而且也不是李健華的聲音。
傻柱心裡猛地一沉。
壞了。
……
大院裡的人聽到叫聲，全都跑出來看怎麼回事。
很快，他們發現聲音是從秦淮茹家傳出來的。
「我肚子疼得厲害，快讓我上廁所！」
「兒，你怎麼了？」
大家紛紛來到秦淮茹家門口。
李健華也在人群里。
「看來傻柱根本沒安好心。」
李健華心裡冷笑，如果當時婁小娥吃了那花生，現在遭殃的就是她了。
想到這兒，他心裡更加確定，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傻柱。
不一會兒，屋裡的情況就被弄明白了。
「這症狀跟昨天棒梗和賈張氏的一模一樣。」易中海皺著眉頭說。
接著，他想起剛才李健華說傻柱送了一包花生，自己沒吃就給了秦淮茹。
「傻柱，你給李健華的那包花生里到底放了什麼？是不是又放了老鼠藥？」秦淮茹氣沖沖地走到傻柱面前質問。
「我…我…那…」，傻柱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給李健華的那包花生，李健華沒吃，直接給了秦淮茹。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健華會把花生送給別人。
秦淮茹看著傻柱結結巴巴的樣子，心裡頓時明白，傻柱是想整李健華，結果李健華沒上當。
易中海要是還搞不清楚，那就不是大院裡的大爺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又有人中毒，還拉床上了？」
閻埠貴看著眼前這一幕，一臉懵。
不只是閻埠貴，二大爺劉海中和其他人也都一頭霧水。
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最慘的是賈東旭。
他沒了雙腿，根本沒法第一時間去廁所，所以屎都拉到床上了。
屋子裡，又一次瀰漫起一股臭味。
賈東旭知道是傻柱在搗鬼，氣得直咬牙。
「傻柱，我這次真的好好跟你談談，這種事你怎麼做得出來？」
「就算是李健華，你也不能這麼整。」
易中海指著傻柱，一臉失望地說道。
「易中海，到底怎麼回事？快說說。」一旁的閻埠貴忍不住問。
易中海沒理閻埠貴，直接盯著傻柱問：「老鼠藥多不多？」
「不多，就一粒，吃了會拉肚子，但拉完就好了。」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傻柱不敢再瞞，老老實實說了出來。
「好，那就好。現在每家出個人，開個全院大會。」
易中海說完，就往自己屋裡走，他想幫傻柱把這個事壓下去。
但事情已經沒法壓了，過不了多久，大家都會知道。
如果他這個大爺什麼都不做，別人肯定會背後說閒話，這不就成了明目張胆地偏袒嗎？
也該給傻柱提個醒，這樣下去，還不知道他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許大茂一聽要開全院大會，而且這次是專門批鬥傻柱的，立刻來了精神，趕緊喊道：「這傻柱最近真是太過分了，昨天還用毒花生毒棒梗。」
「這次又用毒花生毒李健華。」
「只是這次傻柱沒想到，李健華好心把花生給了秦淮茹一家，傻柱傻柱，你該怎麼說你好呢？」
許大茂一臉陰險地看著傻柱，故意煽風點火。
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怎麼能輕易放過？
「許大茂，你別亂說，小心我揍你！」傻柱瞪了他一眼，真是一提哪壺哪壺。
「哎，傻柱，我說的不對嗎？」許大茂得意地說，這次他是有理有據。
傻柱被他說得啞口無言，確實沒錯。
二大爺劉海中早就看傻柱不順眼，這時候也開始起鬨，催著開全院大會。
很快，大院裡所有人都被叫了過來。至於賈東旭，被扶到了廁所，之所以沒去醫院，主要是家裡沒錢。
之前賈東旭住院，錢都花光了，哪還有錢再送他去醫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傻柱已經說了，只給賈東旭吃了一粒花生。
一粒花生不至於出大事，昨天賈張氏吃了那麼多，也就拉了次肚子。
賈東旭這人，大概也就是個搗蛋鬼，其他也沒看出有什麼大問題。
要說現在最擔心賈東旭的人是誰，那肯定是賈張氏了。
她此刻正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
「傻柱，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昨天在花生里下毒，害了我們娘仨也就算了，這次竟然連我兒子都敢動。」
「你是不是打的什麼主意，想把我兒子弄死，好明目張胆地跟秦淮茹在一起？」
賈張氏一邊哭一邊罵，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
傻柱想解釋，但一時找不到藉口，總不能說這是給李健華準備的吧？
雖然大家心裡都明白這是給李健華的，但要是說出來，那就更……
「行了，賈張氏，別哭了，都這麼大年紀了，鬧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你沒兒子，體會不到這種痛，還在這說風涼話！」賈張氏越說越激動。
「好了，我說句公道話，咱們今天好好商量一下，怎麼處理傻柱這次的事。」閻埠貴說道。
「就是，傻柱太過分了，昨天害了棒梗、賈張氏和小叮噹三個人，今天還想害李健華。沒想到李健華可憐秦淮茹，把傻柱給的那包花生給了她，結果今天就出事了。」
「對，我看傻柱就沒安好心。」
「就是就是，這也太狠了，誰知道明天會不會輪到我們？」
院子裡的鄰居們開始紛紛指責傻柱。
反倒是李健華這時候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可。
傻柱低著頭，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
「傻柱，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惹的，我提議讓他去把廁所里的糞挑出去。」
「大家都清楚，咱們公共廁所的糞坑快滿了。」許大茂提議道。
「你閉嘴，沒人當你啞巴。」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
「我是給大家提個建議。」
許大茂看到傻柱的眼神，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生怕傻柱又突然衝上來打他一頓。
這個院子裡，能壓得住傻柱的，除了李健華，還真沒有別人。
閻埠貴聽到這個提議，眼神一亮，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廁所是公共的，如果請人來清理，又要花錢，他們家還得交份子錢。
易中海笑著說。
「這個月工資還沒發，手頭緊……」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說。其實她不說，易中海也清楚。
「別擔心，我一會兒跟李健華談談，這人不懂得互相幫忙。」
「你去敲門，看看他怎麼說。」
秦淮茹聽了這話，心裡踏實了不少。
她咬了咬牙，敲響了李健華的門。
「傻柱又來了？」李健華聽到敲門聲，有些好奇地說道。
「真搞不懂，傻柱到底打什麼主意。」
婁小娥邊說邊走到門口，打開門。
一看不是傻柱，而是秦淮茹，她愣了一下。
而且，秦淮茹身後還站著易中海。
「這麼晚了，打擾了。」
「聽婆婆說你們今天做了紅燒肉，能給我們家一點嗎？」
秦淮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桌上的那盆紅燒肉上。
只見那盆紅燒肉還在冒著熱氣，香味撲鼻，一開門就迎面而來。
明顯，這紅燒肉做得特別香。
「不行。」李健華沒等婁小娥說話，就冷冷地回絕了。
秦淮茹一聽，心裡一陣失落。
看來以後想靠上這棵大樹是沒戲了。
這時，一直站在她身後的易中海忍不住站出來，說道：「李健華，咱們都是鄰居，秦淮茹家裡孩子多，日子過得不容易，能幫一點是一點。」
「看看人家傻柱，幫過秦淮茹多少次，什麼都沒說。」
「你一下子買了這麼多豬肉，吃得了麼？不放壞才怪呢。」
易中海一本正經地說。
「也是，剛才傻柱還送了我一包花生，豬肉倒是沒見著。」
「那半包花生，你要的話，拿去吃吧！」
李健華心裡一動，隨口說道。反正傻柱的東西，他也不敢放心吃。
易中海見李健華這麼固執，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麼。
不過，剛才那番話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
至少李健華還是拿出了一點東西，但這個人要慢慢來，一下子也改不了。
易中海心裡安慰自己。
一旁的秦淮茹一聽，馬上注意到了李健華桌上那半包花生。
看起來還不錯。
她心裡卻在嘀咕：
好你個傻柱，我特地跑那麼遠去鄉下給你介紹妹妹，你倒好，無緣無故還給李健華半包花生。
秦淮茹也沒客氣，聽李健華說要把這半包花生給她，直接走過去，拿起桌上的花生就塞進兜里。
她瞥了一眼碗裡的紅燒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紅燒肉太香了，再加上今晚她吃得不多，看到這色香味俱全的菜，差點就想衝上去搶。
臨走時，
易中海用教訓的語氣說：「李健華，你真不如傻柱，該向他學學。」
李健華懶得理這個老頭，滿嘴道理，做起事來還不是只為自己？
……
秦淮茹拎著那半袋花生回了房間，賈東旭一看她沒帶肉回來，忍不住罵起來：「廢物！真是廢物！連點肉都拿不回來，就拿點花生過來？」
「真可憐，我的三個大孫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沒想到連點肉都吃不上。」賈張氏知道秦淮茹的軟肋，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說道。
「孩子要是發育不好，個子長不高，就怪你秦淮茹，你這個廢物，什麼事都做不成，連點肉都拿不回來。」賈東旭冷冷諷刺道。
「李健華不給，我能有什麼辦法？」秦淮茹有點委屈，把手中的花生往桌上一扔，直接躺到床上去了。
賈東旭又罵了幾句，抓起桌上的花生就開始吃。
「這花生味道不錯，李健華還有不少好東西。」
「秦淮茹，明天問問李健華，這花生在哪買的。」
「是傻柱給李健華的。」
秦淮茹不耐煩地回答。
傻柱的屋裡，他還在等事情發生。
時間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可是院子裡卻異常安靜，什麼也沒發生。
「難道李健華這小子吃飽了，連花生都不想吃了？」
傻柱心裡有些納悶。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哭喊聲。
「中招了！」
傻柱心裡一喜，但剛冒出這個念頭，又覺得哪裡不對。
不對勁，這聲音的方向不對，而且也不是李健華的聲音。
傻柱心裡猛地一沉。
壞了。
……
大院裡的人聽到叫聲，全都跑出來看怎麼回事。
很快，他們發現聲音是從秦淮茹家傳出來的。
「我肚子疼得厲害，快讓我上廁所！」
「兒，你怎麼了？」
大家紛紛來到秦淮茹家門口。
李健華也在人群里。
「看來傻柱根本沒安好心。」
李健華心裡冷笑，如果當時婁小娥吃了那花生，現在遭殃的就是她了。
想到這兒，他心裡更加確定，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傻柱。
不一會兒，屋裡的情況就被弄明白了。
「這症狀跟昨天棒梗和賈張氏的一模一樣。」易中海皺著眉頭說。
接著，他想起剛才李健華說傻柱送了一包花生，自己沒吃就給了秦淮茹。
「傻柱，你給李健華的那包花生里到底放了什麼？是不是又放了老鼠藥？」秦淮茹氣沖沖地走到傻柱面前質問。
「我…我…那…」，傻柱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給李健華的那包花生，李健華沒吃，直接給了秦淮茹。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健華會把花生送給別人。
秦淮茹看著傻柱結結巴巴的樣子，心裡頓時明白，傻柱是想整李健華，結果李健華沒上當。
易中海要是還搞不清楚，那就不是大院裡的大爺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又有人中毒，還拉床上了？」
閻埠貴看著眼前這一幕，一臉懵。
不只是閻埠貴，二大爺劉海中和其他人也都一頭霧水。
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最慘的是賈東旭。
他沒了雙腿，根本沒法第一時間去廁所，所以屎都拉到床上了。
屋子裡，又一次瀰漫起一股臭味。
賈東旭知道是傻柱在搗鬼，氣得直咬牙。
「傻柱，我這次真的好好跟你談談，這種事你怎麼做得出來？」
「就算是李健華，你也不能這麼整。」
易中海指著傻柱，一臉失望地說道。
「易中海，到底怎麼回事？快說說。」一旁的閻埠貴忍不住問。
易中海沒理閻埠貴，直接盯著傻柱問：「老鼠藥多不多？」
「不多，就一粒，吃了會拉肚子，但拉完就好了。」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傻柱不敢再瞞，老老實實說了出來。
「好，那就好。現在每家出個人，開個全院大會。」
易中海說完，就往自己屋裡走，他想幫傻柱把這個事壓下去。
但事情已經沒法壓了，過不了多久，大家都會知道。
如果他這個大爺什麼都不做，別人肯定會背後說閒話，這不就成了明目張胆地偏袒嗎？
也該給傻柱提個醒，這樣下去，還不知道他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許大茂一聽要開全院大會，而且這次是專門批鬥傻柱的，立刻來了精神，趕緊喊道：「這傻柱最近真是太過分了，昨天還用毒花生毒棒梗。」
「這次又用毒花生毒李健華。」
「只是這次傻柱沒想到，李健華好心把花生給了秦淮茹一家，傻柱傻柱，你該怎麼說你好呢？」
許大茂一臉陰險地看著傻柱，故意煽風點火。
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怎麼能輕易放過？
「許大茂，你別亂說，小心我揍你！」傻柱瞪了他一眼，真是一提哪壺哪壺。
「哎，傻柱，我說的不對嗎？」許大茂得意地說，這次他是有理有據。
傻柱被他說得啞口無言，確實沒錯。
二大爺劉海中早就看傻柱不順眼，這時候也開始起鬨，催著開全院大會。
很快，大院裡所有人都被叫了過來。至於賈東旭，被扶到了廁所，之所以沒去醫院，主要是家裡沒錢。
之前賈東旭住院，錢都花光了，哪還有錢再送他去醫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傻柱已經說了，只給賈東旭吃了一粒花生。
一粒花生不至於出大事，昨天賈張氏吃了那麼多，也就拉了次肚子。
賈東旭這人，大概也就是個搗蛋鬼，其他也沒看出有什麼大問題。
要說現在最擔心賈東旭的人是誰，那肯定是賈張氏了。
她此刻正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
「傻柱，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昨天在花生里下毒，害了我們娘仨也就算了，這次竟然連我兒子都敢動。」
「你是不是打的什麼主意，想把我兒子弄死，好明目張胆地跟秦淮茹在一起？」
賈張氏一邊哭一邊罵，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
傻柱想解釋，但一時找不到藉口，總不能說這是給李健華準備的吧？
雖然大家心裡都明白這是給李健華的，但要是說出來，那就更……
「行了，賈張氏，別哭了，都這麼大年紀了，鬧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你沒兒子，體會不到這種痛，還在這說風涼話！」賈張氏越說越激動。
「好了，我說句公道話，咱們今天好好商量一下，怎麼處理傻柱這次的事。」閻埠貴說道。
「就是，傻柱太過分了，昨天害了棒梗、賈張氏和小叮噹三個人，今天還想害李健華。沒想到李健華可憐秦淮茹，把傻柱給的那包花生給了她，結果今天就出事了。」
「對，我看傻柱就沒安好心。」
「就是就是，這也太狠了，誰知道明天會不會輪到我們？」
院子裡的鄰居們開始紛紛指責傻柱。
反倒是李健華這時候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可。
傻柱低著頭，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
「傻柱，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惹的，我提議讓他去把廁所里的糞挑出去。」
「大家都清楚，咱們公共廁所的糞坑快滿了。」許大茂提議道。
「你閉嘴，沒人當你啞巴。」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
「我是給大家提個建議。」
許大茂看到傻柱的眼神，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生怕傻柱又突然衝上來打他一頓。
這個院子裡，能壓得住傻柱的，除了李健華，還真沒有別人。
閻埠貴聽到這個提議，眼神一亮，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廁所是公共的，如果請人來清理，又要花錢，他們家還得交份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