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幻想
還有，現在正是過年的時候。
一時間，她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李健華的身影……
「要是李健華看上我就好了，以後孩子也不用擔心吃穿。」
一想到李健華，秦淮茹心裡就開始幻想，現在坐在他那輛二八自行車後面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不知不覺間，秦淮茹沉浸在自己的想像里……
……
李健華騎著二八自行車帶婁小娥去廠里請了假，直接去了商場。
這次是去見未來的岳母，當然得帶點好東西。
而李健華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就算花光了也不會心疼。
一個小時後，李健華提著大包小包出來了。
一旁的婁小娥挽著他的胳膊，滿臉幸福。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脖子上戴著一條金項鍊。
這條項鍊花了李健華五百塊錢，是手工打造的。
「這次太破費了，沒必要買這麼多。」婁小娥輕聲說。
「沒事，不差錢。」李健華笑了笑。
「走吧，我們坐公交去。」
「嗯。」
到了公交站，剛好有一輛公交車停在那裡。
兩人各交了五毛錢車費後，李健華在車後找了個位置坐下。
快到中午時，公交車在一個站點停下。
「到了。」婁小娥挽著李健華的手臂，一臉幸福地說道。和許大茂在一起的時候，她沒想到許大茂這麼無能，這是她第一次真正當女人，還把人帶回了家，心裡特別開心。
到了目的地後，李健華有些迷糊地看著周圍。
這裡的環境遠不是四合院能比的，房子明顯更講究，住在這裡的都是有錢有勢的人。
「發什麼呆？我們上去吧，我爸我媽住在三樓。」
婁小娥說著拉著李健華進了樓。
她對這裡很熟悉，很快就到了三樓，站在一扇門前。
敲門聲響起，一個中年女人打開了門。
「媽，我回來了，這是李健華。」婁小娥一開門就趕緊介紹。
李健華看著眼前的 woman，不用婁小娥介紹，他也知道她是誰。
「伯母好，我是李健華。」李健華禮貌地打招呼。
「快進來吧，別在外面站著了。」婁母笑著說道。
對於這個未來的女婿，她從女兒和丈夫那裡聽說了不少，心裡挺滿意的。
李健華走進了房間，把這次買的東西放在地上。這次買了魚、羊肉、豬肉，還有各種水果。光是這些，就花了將近五十塊錢。要知道，紅星軋鋼廠普通員工一個月的工資才二十塊。但李健華一點都不心疼，因為他根本不在乎錢，這些年攢下的工資，加上系統給的獎勵，少說也有五千多塊了。可以說，在四合院這一片，他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人了。
婁母一看李健華來了就帶這麼多東西，高興得說不出話來。只有真正看重他們家女兒的人，才會這麼大方。想到女兒找了個這麼好的丈夫，她心裡別提多高興了。而且，他們對李健華也多少有些了解，年紀輕輕，還是廠里八級鉗工，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李健華看到婁母這麼熱情，就知道婁小娥的父母對他應該很滿意。不管怎樣，這都是好事。
進了房間，李健華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那人正是婁小娥的父親，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
就在李健華和婁小娥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另一邊在紅星軋鋼廠。
傻柱正在後廚做飯，一想到早上被李健華打了一頓，就越想越氣。在四合院，一直都是他欺負別人，哪有被人打的理兒？越想越不痛快。
「馬華，一會兒你把溜白菜做一下。」傻柱說完，直接坐到了旁邊的一張躺椅上。
「師傅，您怎麼了？怎麼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馬華在一旁開玩笑地問，作為傻柱的大徒弟，他最了解師傅的脾氣。
「去去去，別在這兒磨嘰，趕緊炒你的菜！」傻柱不耐煩地揮揮手。
一個人靜靜躺在椅子上。
忽然，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
「好你個李健華，今天我非整死你不可！」傻柱猛地站起來，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笑容。
這事他差點忘了。
接著，他開始在廚房後面翻找起來，如果沒記錯的話，他這裡還有一些花生。上次秦淮茹家的那批毒花生，他這裡還留著呢。
最關鍵的是，他從醫生那裡聽說，棒梗他們幾個就是因為吃了好多花生才拉肚子的。
如果到時候，他從那些有毒的花生里拿出一個，和其他花生混在一起，誰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然後他再假裝送李健華一點花生，當作賠禮，等李健華吃下去，肯定能讓他拉到虛脫。
這麼整李健華，傻柱越想越興奮。
他立刻就從後廚開始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還真在後廚的一個角落翻出一小袋花生。
這小半袋花生平時都是廠里來領導的時候才拿出來下酒，平常是不會用的。
要知道，花生可是很貴的，一般過年的時候，家裡才會花一塊錢買點，大家聚在一起吃點。
平時各家都把花生收著，等到過節才拿出來吃。
一想到晚上就能好好折騰李健華，傻柱心裡就特別痛快。
原本還有點鬱悶的心情，一下子又激動起來了。
很快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因為想著晚上怎麼整李健華，傻柱心情特別好。
給食堂的工人們打飯時，他打得也格外多。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怎麼打這麼多飯？」
一個女鉗工笑著打趣道。
「今天我傻柱心情好。」說完，傻柱抬頭挺胸，一臉得意。
「那我可真希望你能天天這麼高興。」
不一會兒，秦淮茹來了，傻柱趕緊探出頭來。
「哎，秦淮茹，今天你可答應我，要把秦京茹介紹給我，可別忘了。」
「中午回去見一面怎麼樣？」
「行，沒問題。我今天下午要回一趟老家，我妹妹沒地方睡，已經先回家了。」
秦淮茹笑著說，眼睛卻一直盯著傻柱手裡的勺子。
這才是她最在意的事。
而且，從今天開始，情況又不一樣了。
家裡又多了一口人。
她一個女人，干體力活已經夠累了，還得照顧三個孩子、一個婆婆，還有一個癱瘓的丈夫。
以前她老公在醫院昏迷的時候，家裡的日子還能勉強維持下去。
現在突然多了一口人，對她來說壓力太大了。
傻柱腦子一根筋，現在滿腦子都是女人，根本不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只要稍微動點心思，他還不是得被她牽著走？
聽到秦淮茹的話後，滿滿一勺菜被盛到了她的碗裡。
秦淮茹看著這大大的一勺菜，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她趕緊拿起旁邊的一個飯盒蓋子，把碗蓋上了。
看起來像是怕別人搶走她的菜一樣。
但這一幕被後面排隊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我說傻柱，你怎麼這麼偏心？什麼時候也給我們打這麼多菜？」
「就是，就是，就知道對秦淮茹好，也不想想我們。」
「傻柱該不會是喜歡秦淮茹吧？不然為什麼對她這麼好？」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可惜了，秦淮茹的男人已經出院了，我聽說他殘疾了。」
「真可惜秦淮茹，賈東旭殘疾了，不知道他那方面還能不能行。」
「我覺得傻柱也挺可憐的，以前賈東旭住院的時候，都沒人覺得他能活下來，我看傻柱都做好準備了，誰能想到……」
站在後面的幾個人一直議論紛紛，而且越說越離譜。
排在後面的許大茂，眼睛一直盯著秦淮茹的背影下半身。
他覺得，自己家的秦京茹都不如秦淮茹有吸引力，秦京茹太瘦了，而秦淮茹則有種獨特的韻味。
昨天的便宜還沒占到呢，但一想到賈東旭已經出院了，他就有點不敢輕舉妄動了。
萬一傳出去，那就不好聽了。
於是，他只好把那個念頭壓下去。
「黑，你們亂說什麼呢？我跟秦淮茹有什麼關係，我那是同情他們家的孩子。」傻柱舉起鏟子解釋道。
但他越是解釋，大家反而越覺得有問題。
不解釋吧，又好像真的有什麼事。
反觀秦淮茹，她倒是顯得很平靜，這種場面她其實很樂意看到。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其他女人也不敢打傻柱的主意。
秦淮茹現在最擔心的是，如果哪天傻柱結婚了，那她以後就沒了靠山。
所以，要想留住傻柱，讓他一直幫他們家，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傻柱結婚。
「黑，秦淮茹，你給他們解釋一下。」傻柱見自己解釋沒人相信，還被噓聲包圍，便看向秦淮茹。
「有什麼好解釋的，自己的事不用跟別人說清楚。」秦淮茹說道。
「看見沒，我懶得跟你們解釋，你們愛怎麼想怎麼想。」傻柱回應道。
秦淮茹把飯菜都打包好，拎著就回家了。
傻柱忙完食堂的事，拿出那半袋花生，簡單包裝了一下，塞進兜里，往家走。
幸好，上次棒梗拿的那些花生還留著。
傻柱把這些花生放在自己房間裡。
等會兒，只要拿出一顆毒花生，混到這次的花生里，一晃，神仙也看不出區別。
傻柱腦子裡已經想像出李健華吃了之後拉肚子、吐得厲害的樣子。
到時候他再裝作不承認，這事簡直天衣無縫。
實在不行，要是被發現是他幹的，大不了再賠點醫藥費。
一想到這事馬上就要成功，他越想越興奮，走路都快了幾步。
到了四合院裡，
傻柱趕緊回自己房間，把昨天剩下的花生拿出來，挑了一顆有毒的，放進新拿來的花生里，又使勁晃了晃。
「這次看你李健華怎麼分辨得出裡面有毒的花生。」
傻柱心裡得意地想著，收拾好東西，等著晚上李健華回來，假裝道歉，把花生送過去。
他就不信李健華會不要，過年了，這可是好東西。
李健華一收下，就有好戲看了。
收拾好後，他才出門。
……
再說李健華這邊。
中午的時候，
婁小娥媽媽做了滿滿一桌好吃的，就為了招待李健華。
「健華，多吃點，這些都是我拿手做的。」婁小娥媽媽熱情地說。
她可真是熱情。
聊天中，婁小娥的父母對李健華越來越喜歡。
別的不說，光是這個人踏實穩重，以後肯定有出息。
特別是知道李健華為了婁小娥花五百多塊錢買了一條金項鍊，他們都有些驚訝。
婁小娥爸爸以前是紅星軋鋼廠的大股東，對廠里的事很清楚。
李健華是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大概八十來塊。
一時間，她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李健華的身影……
「要是李健華看上我就好了，以後孩子也不用擔心吃穿。」
一想到李健華，秦淮茹心裡就開始幻想，現在坐在他那輛二八自行車後面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不知不覺間，秦淮茹沉浸在自己的想像里……
……
李健華騎著二八自行車帶婁小娥去廠里請了假，直接去了商場。
這次是去見未來的岳母，當然得帶點好東西。
而李健華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就算花光了也不會心疼。
一個小時後，李健華提著大包小包出來了。
一旁的婁小娥挽著他的胳膊，滿臉幸福。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脖子上戴著一條金項鍊。
這條項鍊花了李健華五百塊錢，是手工打造的。
「這次太破費了，沒必要買這麼多。」婁小娥輕聲說。
「沒事，不差錢。」李健華笑了笑。
「走吧，我們坐公交去。」
「嗯。」
到了公交站，剛好有一輛公交車停在那裡。
兩人各交了五毛錢車費後，李健華在車後找了個位置坐下。
快到中午時，公交車在一個站點停下。
「到了。」婁小娥挽著李健華的手臂，一臉幸福地說道。和許大茂在一起的時候，她沒想到許大茂這麼無能，這是她第一次真正當女人，還把人帶回了家，心裡特別開心。
到了目的地後，李健華有些迷糊地看著周圍。
這裡的環境遠不是四合院能比的，房子明顯更講究，住在這裡的都是有錢有勢的人。
「發什麼呆？我們上去吧，我爸我媽住在三樓。」
婁小娥說著拉著李健華進了樓。
她對這裡很熟悉，很快就到了三樓，站在一扇門前。
敲門聲響起，一個中年女人打開了門。
「媽，我回來了，這是李健華。」婁小娥一開門就趕緊介紹。
李健華看著眼前的 woman，不用婁小娥介紹，他也知道她是誰。
「伯母好，我是李健華。」李健華禮貌地打招呼。
「快進來吧，別在外面站著了。」婁母笑著說道。
對於這個未來的女婿，她從女兒和丈夫那裡聽說了不少，心裡挺滿意的。
李健華走進了房間，把這次買的東西放在地上。這次買了魚、羊肉、豬肉，還有各種水果。光是這些，就花了將近五十塊錢。要知道，紅星軋鋼廠普通員工一個月的工資才二十塊。但李健華一點都不心疼，因為他根本不在乎錢，這些年攢下的工資，加上系統給的獎勵，少說也有五千多塊了。可以說，在四合院這一片，他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人了。
婁母一看李健華來了就帶這麼多東西，高興得說不出話來。只有真正看重他們家女兒的人，才會這麼大方。想到女兒找了個這麼好的丈夫，她心裡別提多高興了。而且，他們對李健華也多少有些了解，年紀輕輕，還是廠里八級鉗工，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李健華看到婁母這麼熱情，就知道婁小娥的父母對他應該很滿意。不管怎樣，這都是好事。
進了房間，李健華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那人正是婁小娥的父親，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
就在李健華和婁小娥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另一邊在紅星軋鋼廠。
傻柱正在後廚做飯，一想到早上被李健華打了一頓，就越想越氣。在四合院，一直都是他欺負別人，哪有被人打的理兒？越想越不痛快。
「馬華，一會兒你把溜白菜做一下。」傻柱說完，直接坐到了旁邊的一張躺椅上。
「師傅，您怎麼了？怎麼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馬華在一旁開玩笑地問，作為傻柱的大徒弟，他最了解師傅的脾氣。
「去去去，別在這兒磨嘰，趕緊炒你的菜！」傻柱不耐煩地揮揮手。
一個人靜靜躺在椅子上。
忽然，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
「好你個李健華，今天我非整死你不可！」傻柱猛地站起來，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笑容。
這事他差點忘了。
接著，他開始在廚房後面翻找起來，如果沒記錯的話，他這裡還有一些花生。上次秦淮茹家的那批毒花生，他這裡還留著呢。
最關鍵的是，他從醫生那裡聽說，棒梗他們幾個就是因為吃了好多花生才拉肚子的。
如果到時候，他從那些有毒的花生里拿出一個，和其他花生混在一起，誰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然後他再假裝送李健華一點花生，當作賠禮，等李健華吃下去，肯定能讓他拉到虛脫。
這麼整李健華，傻柱越想越興奮。
他立刻就從後廚開始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還真在後廚的一個角落翻出一小袋花生。
這小半袋花生平時都是廠里來領導的時候才拿出來下酒，平常是不會用的。
要知道，花生可是很貴的，一般過年的時候，家裡才會花一塊錢買點，大家聚在一起吃點。
平時各家都把花生收著，等到過節才拿出來吃。
一想到晚上就能好好折騰李健華，傻柱心裡就特別痛快。
原本還有點鬱悶的心情，一下子又激動起來了。
很快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因為想著晚上怎麼整李健華，傻柱心情特別好。
給食堂的工人們打飯時，他打得也格外多。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怎麼打這麼多飯？」
一個女鉗工笑著打趣道。
「今天我傻柱心情好。」說完，傻柱抬頭挺胸，一臉得意。
「那我可真希望你能天天這麼高興。」
不一會兒，秦淮茹來了，傻柱趕緊探出頭來。
「哎，秦淮茹，今天你可答應我，要把秦京茹介紹給我，可別忘了。」
「中午回去見一面怎麼樣？」
「行，沒問題。我今天下午要回一趟老家，我妹妹沒地方睡，已經先回家了。」
秦淮茹笑著說，眼睛卻一直盯著傻柱手裡的勺子。
這才是她最在意的事。
而且，從今天開始，情況又不一樣了。
家裡又多了一口人。
她一個女人，干體力活已經夠累了，還得照顧三個孩子、一個婆婆，還有一個癱瘓的丈夫。
以前她老公在醫院昏迷的時候，家裡的日子還能勉強維持下去。
現在突然多了一口人，對她來說壓力太大了。
傻柱腦子一根筋，現在滿腦子都是女人，根本不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只要稍微動點心思，他還不是得被她牽著走？
聽到秦淮茹的話後，滿滿一勺菜被盛到了她的碗裡。
秦淮茹看著這大大的一勺菜，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她趕緊拿起旁邊的一個飯盒蓋子，把碗蓋上了。
看起來像是怕別人搶走她的菜一樣。
但這一幕被後面排隊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我說傻柱，你怎麼這麼偏心？什麼時候也給我們打這麼多菜？」
「就是，就是，就知道對秦淮茹好，也不想想我們。」
「傻柱該不會是喜歡秦淮茹吧？不然為什麼對她這麼好？」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可惜了，秦淮茹的男人已經出院了，我聽說他殘疾了。」
「真可惜秦淮茹，賈東旭殘疾了，不知道他那方面還能不能行。」
「我覺得傻柱也挺可憐的，以前賈東旭住院的時候，都沒人覺得他能活下來，我看傻柱都做好準備了，誰能想到……」
站在後面的幾個人一直議論紛紛，而且越說越離譜。
排在後面的許大茂，眼睛一直盯著秦淮茹的背影下半身。
他覺得，自己家的秦京茹都不如秦淮茹有吸引力，秦京茹太瘦了，而秦淮茹則有種獨特的韻味。
昨天的便宜還沒占到呢，但一想到賈東旭已經出院了，他就有點不敢輕舉妄動了。
萬一傳出去，那就不好聽了。
於是，他只好把那個念頭壓下去。
「黑，你們亂說什麼呢？我跟秦淮茹有什麼關係，我那是同情他們家的孩子。」傻柱舉起鏟子解釋道。
但他越是解釋，大家反而越覺得有問題。
不解釋吧，又好像真的有什麼事。
反觀秦淮茹，她倒是顯得很平靜，這種場面她其實很樂意看到。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其他女人也不敢打傻柱的主意。
秦淮茹現在最擔心的是，如果哪天傻柱結婚了，那她以後就沒了靠山。
所以，要想留住傻柱，讓他一直幫他們家，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傻柱結婚。
「黑，秦淮茹，你給他們解釋一下。」傻柱見自己解釋沒人相信，還被噓聲包圍，便看向秦淮茹。
「有什麼好解釋的，自己的事不用跟別人說清楚。」秦淮茹說道。
「看見沒，我懶得跟你們解釋，你們愛怎麼想怎麼想。」傻柱回應道。
秦淮茹把飯菜都打包好，拎著就回家了。
傻柱忙完食堂的事，拿出那半袋花生，簡單包裝了一下，塞進兜里，往家走。
幸好，上次棒梗拿的那些花生還留著。
傻柱把這些花生放在自己房間裡。
等會兒，只要拿出一顆毒花生，混到這次的花生里，一晃，神仙也看不出區別。
傻柱腦子裡已經想像出李健華吃了之後拉肚子、吐得厲害的樣子。
到時候他再裝作不承認，這事簡直天衣無縫。
實在不行，要是被發現是他幹的，大不了再賠點醫藥費。
一想到這事馬上就要成功，他越想越興奮，走路都快了幾步。
到了四合院裡，
傻柱趕緊回自己房間，把昨天剩下的花生拿出來，挑了一顆有毒的，放進新拿來的花生里，又使勁晃了晃。
「這次看你李健華怎麼分辨得出裡面有毒的花生。」
傻柱心裡得意地想著，收拾好東西，等著晚上李健華回來，假裝道歉，把花生送過去。
他就不信李健華會不要，過年了，這可是好東西。
李健華一收下，就有好戲看了。
收拾好後，他才出門。
……
再說李健華這邊。
中午的時候，
婁小娥媽媽做了滿滿一桌好吃的，就為了招待李健華。
「健華，多吃點，這些都是我拿手做的。」婁小娥媽媽熱情地說。
她可真是熱情。
聊天中，婁小娥的父母對李健華越來越喜歡。
別的不說，光是這個人踏實穩重，以後肯定有出息。
特別是知道李健華為了婁小娥花五百多塊錢買了一條金項鍊，他們都有些驚訝。
婁小娥爸爸以前是紅星軋鋼廠的大股東，對廠里的事很清楚。
李健華是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大概八十來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