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時語塞
「我兒子賈東旭已經是個廢人了，我活著還吃一口飯，少我一個人，還能省一口糧。」
「你別攔著我。」賈張氏情緒激動地說。
「婆婆，你不用這樣。」秦淮茹這時候也看不下去了說。
秦淮茹心裡清楚，自己的這些鄰居平時沒少幫他們家，已經做了不少了。
現在快到年關了，家家都在準備年貨，誰家能有多餘的錢呢？
「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你們看看這成什麼樣子了？」
一大爺易中海看著場面冷了下來，覺得面子有點掛不住，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
…………
【！！！】
「行了，既然大家都不願意幫忙，那我傻柱第一個出錢，反正我過年一個人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兜里還有十塊錢，給你們吧。」
傻柱說完，第一個站出來。
「好，我也不多說了，大家過年要是手頭寬裕的，捐一點吧。」易中海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
為了自己的將來，這次他只能豁出去了，反正他也沒孩子，也沒有太大的開銷。
要知道，這十塊錢可是一般工人半個月的工資。
就這麼直接拿出來，讓其他人都很震驚。
那些還沒出錢的人，心裡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只顧自己，沒想過別人。
看看人家一大爺一下子拿出十塊錢，多麼無私，再看看自己。
於是，有些人經過一番心理鬥爭後，也陸續掏出了五毛、兩毛的。
就連一向精打細算的三大爺閻埠貴也沒想到，易中海會出手這麼大方。
要知道，他當老師一個月才三十多塊，每個月的開銷都得仔細算計，不然還沒等下個月發工資，就窮得揭不開鍋了。
閻埠貴看著大家一個個都拿錢走了，作為院裡三大爺的他，不表示一下，好像也不太像話。
心裡暗罵易中海幾聲老狐狸，也掏出了幾毛錢。
「一大爺，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帶頭捐這麼多，是不是有點過了？」許大茂一臉不高興地說。
「怎麼？你小子是想挨揍了？」傻柱直接衝著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被傻柱這麼一吼，嚇得一哆嗦。
「我們走吧，沒什麼意思。」李健華搖搖頭，拉起婁小娥的手就要往外走。
這話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沒意思？
易中海不由得皺了皺眉。
「李健華，你也不出點錢嗎？忍心看秦淮茹一家過不下去嗎？」
「什麼叫沒意思？」
還沒等易中海說話，傻柱就先開口了。
李健華剛才那句話，讓他聽了很不痛快。
秦淮茹家現在遇到難處了，他傻柱當然要幫忙，李健華這話說得明顯是在貶低秦淮茹。
秦淮茹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這叫沒意思？
更關鍵的是，這次可是個在秦淮茹面前顯擺的好機會。
這種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李健華頓時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傻柱，淡淡地說：「我說沒意思，賈東旭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秦淮茹吃不上飯關我屁事？」
「你一個光棍，一下子捐普通人半個月工資，倒也無所謂，畢竟你是個光棍。」
「別人呢？他們都是有家有口的人，每一分錢都要用在刀刃上，幫一次兩次還行，三番五次誰頂得住？」
「難道捐點錢，還得跟風圖個面子？」
李健華這麼一說，直接把自己抬到了道德高地上。
把他也和那些沒捐款的鄰居綁在了一起。
而且李健華也看出來了，這些人捐款，大部分都不是真心想捐的。
而是看到有人帶頭，還捐那麼多，才礙於面子也湊個數。
「好你個李健華，故意來這兒搗亂是不是？」傻柱一聽火冒三丈，直接揮拳朝李健華打去。
旁邊的人都來不及反應。
許大茂這時候也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
這個傻柱還真是什麼人都敢打。
他看傻柱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害怕。
他許大茂寧可破財消災，心裡倒是有點佩服李健華，敢這麼說。
站在一旁的賈張氏本來氣得不行，但看到傻柱動手，也愣住了。
李健華心裡一陣輕鬆。
果然，這個傻柱有時候還真有點用處。
「讓你這個不地道的小子，不給我們家送吃的，今天被傻柱打一頓活該。」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招惹我們家。」
賈張氏心裡暗暗想著，等著看傻柱的拳頭砸在李健華臉上的那一刻。
離傻柱最近的秦淮茹，賈張氏並沒有立刻攔住他。
顯然，他們也想借傻柱的手，好好教訓一下李健華。
短短几秒鐘，傻柱就衝到了李健華面前。
這事來得太突然了，除了離得最近的賈張氏和秦淮茹，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
李健華沒給他廢話的機會，還真以為他是軟柿子？
要是把他當許大茂，那就錯了。
李健華直接一拳打在傻柱鼻子上。
傻柱連拳頭都沒伸出去，就被李健華抓住胳膊，反手按在地上。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傻柱的身板，大院裡的人可是清楚得很。
說實在的，沒人能打得過他。
「服不服？」李健華平靜地問。
「你這個孫子，疼死我了，鬆開！」
傻柱疼得喊起來。
李健華沒說話，手上又加了點力，胳膊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音。
「疼死了，我服，我服！」
傻柱不敢再逞強，趕緊喊著認輸。他沒想到李健華的本事這麼厲害。
早知道他這麼厲害，自己就不裝了。
這下可好，裝不成，反而丟人了。
李健華這才鬆開了他。
從傻柱衝過來，到李健華一拳過去，再到把他制服，整個過程不過六秒鐘。
賈張氏看到李健華這麼輕鬆就把傻柱收拾了，心裡一驚。
剛才還盼著傻柱把李健華揍一頓，然後她再出來當好人拉架。
結果現在反過來被打了。
「哎，傻柱你這是幹什麼？還動手打人？」
二大爺劉海中看著傻柱吃了虧，開口說道。他一直看傻柱不順眼，現在看他吃癟，心裡還挺高興的。
……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出聲說了。
作為大院裡的二大爺，他們三個人雖然不太靠譜，但也要顧及自己的面子。
「行了，傻柱這次吃虧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動不動就動手打人。」
閻埠貴也笑著說，心裡也很痛快。
傻柱沒少跟他的兒子鬧矛盾。
而且，之前還打過他的兒子閻解成，但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誰讓傻柱那麼能打呢？
本來以為大院裡沒人是傻柱的對手，沒想到李健華竟然輕鬆地把他制服了。
李健華把傻柱拉開後，說道：
「別奇怪，傻柱一直對秦淮茹一家這麼好，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懂的都懂。」
說完，李健華右手拉起婁小娥的手，直接朝外走，沒再多說一句。
正是這種什麼都不解釋的態度，讓大院裡的人開始自己瞎琢磨起來。
「還真是，傻柱平時對秦淮茹確實不錯。」
「是，我之前見過好幾次，傻柱給秦淮茹剩飯吃。」
「什麼？還有這事？」
「聽李健華這麼一說，難道傻柱喜歡上秦淮茹了？」
「……」
大院裡的人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一旁的賈張氏臉色難看極了。
「大家別聽李健華亂說，傻柱只是單純地幫我們家而已。」秦淮茹趕緊慌張地解釋。
如果賈東旭已經死了，她可能不會這麼著急解釋。
但現在賈東旭還在家裡呢。
賈東旭住院這段時間，他們家確實沒少靠傻柱幫忙。
而她只是為了留住傻柱給的食物和錢，僅此而已。
可大院裡的人怎麼會相信她的話？
單純的幫忙？
一個單身漢無緣無故對有夫之婦這麼殷勤，哪有這麼簡單的事？
這時候，傻柱的臉色也綠了。
他萬萬沒想到，李健華這麼陰，走就走了，還留下一句讓人浮想聯翩的話。
這簡直是一場大型社死現場。
易中海看著氣氛不對勁，要是賈東旭已經死了，他倒是挺樂意看到這種情況。
但賈東旭還活著，如果鬧出這齣，肯定會影響傻柱和秦淮茹的關係。
「咳咳，大家靜一靜，傻柱一直幫秦淮茹，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但他這個人就是太傻，心腸好罷了。」
「如果心腸好都被誤會成有別的目的，那還了得？」
易中海解釋了一下，雖然這個理由有點勉強，但總比沒有解釋強。
這時候，秦淮茹的屋裡。
賈東旭躺在床上，透過窗戶把院子裡的一切動靜都看得一清二楚，連聲音也聽得一清二楚。
當他聽到李健華走之前說的那句話時，心裡頓時火冒三丈。
「好你個傻柱，居然趁我住院的時候，跟秦淮茹勾搭上了。」
「秦淮茹，你這當老婆的，要是敢對我做對不起的事，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賈東旭緊緊攥著拳頭，眼睛都紅了。這次的事情，他不僅失去了兩條腿，還失去了第三條腿，以後基本就完蛋了。
所以，聽說傻柱可能跟秦淮茹有那種關係，他才這麼生氣。
不一會兒，全院的大會開完了，大家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只有傻柱一個人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李健華，咱們走著瞧，我要是整不倒你，我他媽跟你姓。」傻柱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然後起身去了紅星軋鋼廠。
……
秦淮茹剛進屋，就看見賈東旭一臉陰沉地坐在那兒。
「秦淮茹，剛才院子裡的話我都聽見了，你是不是跟那個傻柱有一腿？」
「說，我走了這段時間，你有沒有跟傻柱干那種事？」
賈東旭大聲質問。
「賈東旭，我為了這個家容易嗎？你竟然還懷疑我跟傻柱有那方面的關係？」
秦淮茹委屈地說：「我和傻柱到底有沒有關係，你可以問問你媽，你媽最了解我。」
「別，我可不敢打包票，傻柱天天給你送剩飯，誰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麼貓膩。」賈張氏諷刺地說。
「婆婆你……」秦淮茹一時語塞。
「以後少跟傻柱來往，聽到了沒？」
「傻柱這個人，無緣無故幫我們，肯定是有目的的。」
賈東旭說。
秦淮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嘆了口氣，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朝著紅星軋鋼廠走去。
從今天起，家裡又多了一個人，以後負擔會更重。
光靠她這點工資，估計不到月底錢就沒了。
這不是最要緊的，最關鍵的是，這個月要是沒有傻柱幫忙，她的工資恐怕撐不到月底，吃什麼？
「你別攔著我。」賈張氏情緒激動地說。
「婆婆，你不用這樣。」秦淮茹這時候也看不下去了說。
秦淮茹心裡清楚，自己的這些鄰居平時沒少幫他們家，已經做了不少了。
現在快到年關了，家家都在準備年貨，誰家能有多餘的錢呢？
「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你們看看這成什麼樣子了？」
一大爺易中海看著場面冷了下來，覺得面子有點掛不住，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
…………
【！！！】
「行了，既然大家都不願意幫忙，那我傻柱第一個出錢，反正我過年一個人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兜里還有十塊錢，給你們吧。」
傻柱說完，第一個站出來。
「好，我也不多說了，大家過年要是手頭寬裕的，捐一點吧。」易中海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
為了自己的將來，這次他只能豁出去了，反正他也沒孩子，也沒有太大的開銷。
要知道，這十塊錢可是一般工人半個月的工資。
就這麼直接拿出來，讓其他人都很震驚。
那些還沒出錢的人，心裡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只顧自己，沒想過別人。
看看人家一大爺一下子拿出十塊錢，多麼無私，再看看自己。
於是，有些人經過一番心理鬥爭後，也陸續掏出了五毛、兩毛的。
就連一向精打細算的三大爺閻埠貴也沒想到，易中海會出手這麼大方。
要知道，他當老師一個月才三十多塊，每個月的開銷都得仔細算計，不然還沒等下個月發工資，就窮得揭不開鍋了。
閻埠貴看著大家一個個都拿錢走了，作為院裡三大爺的他，不表示一下，好像也不太像話。
心裡暗罵易中海幾聲老狐狸，也掏出了幾毛錢。
「一大爺，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帶頭捐這麼多，是不是有點過了？」許大茂一臉不高興地說。
「怎麼？你小子是想挨揍了？」傻柱直接衝著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被傻柱這麼一吼，嚇得一哆嗦。
「我們走吧，沒什麼意思。」李健華搖搖頭，拉起婁小娥的手就要往外走。
這話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沒意思？
易中海不由得皺了皺眉。
「李健華，你也不出點錢嗎？忍心看秦淮茹一家過不下去嗎？」
「什麼叫沒意思？」
還沒等易中海說話，傻柱就先開口了。
李健華剛才那句話，讓他聽了很不痛快。
秦淮茹家現在遇到難處了，他傻柱當然要幫忙，李健華這話說得明顯是在貶低秦淮茹。
秦淮茹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這叫沒意思？
更關鍵的是，這次可是個在秦淮茹面前顯擺的好機會。
這種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李健華頓時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傻柱，淡淡地說：「我說沒意思，賈東旭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秦淮茹吃不上飯關我屁事？」
「你一個光棍，一下子捐普通人半個月工資，倒也無所謂，畢竟你是個光棍。」
「別人呢？他們都是有家有口的人，每一分錢都要用在刀刃上，幫一次兩次還行，三番五次誰頂得住？」
「難道捐點錢，還得跟風圖個面子？」
李健華這麼一說，直接把自己抬到了道德高地上。
把他也和那些沒捐款的鄰居綁在了一起。
而且李健華也看出來了，這些人捐款，大部分都不是真心想捐的。
而是看到有人帶頭，還捐那麼多，才礙於面子也湊個數。
「好你個李健華，故意來這兒搗亂是不是？」傻柱一聽火冒三丈，直接揮拳朝李健華打去。
旁邊的人都來不及反應。
許大茂這時候也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
這個傻柱還真是什麼人都敢打。
他看傻柱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害怕。
他許大茂寧可破財消災，心裡倒是有點佩服李健華，敢這麼說。
站在一旁的賈張氏本來氣得不行，但看到傻柱動手，也愣住了。
李健華心裡一陣輕鬆。
果然，這個傻柱有時候還真有點用處。
「讓你這個不地道的小子，不給我們家送吃的，今天被傻柱打一頓活該。」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招惹我們家。」
賈張氏心裡暗暗想著，等著看傻柱的拳頭砸在李健華臉上的那一刻。
離傻柱最近的秦淮茹，賈張氏並沒有立刻攔住他。
顯然，他們也想借傻柱的手，好好教訓一下李健華。
短短几秒鐘，傻柱就衝到了李健華面前。
這事來得太突然了，除了離得最近的賈張氏和秦淮茹，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
李健華沒給他廢話的機會，還真以為他是軟柿子？
要是把他當許大茂，那就錯了。
李健華直接一拳打在傻柱鼻子上。
傻柱連拳頭都沒伸出去，就被李健華抓住胳膊，反手按在地上。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傻柱的身板，大院裡的人可是清楚得很。
說實在的，沒人能打得過他。
「服不服？」李健華平靜地問。
「你這個孫子，疼死我了，鬆開！」
傻柱疼得喊起來。
李健華沒說話，手上又加了點力，胳膊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音。
「疼死了，我服，我服！」
傻柱不敢再逞強，趕緊喊著認輸。他沒想到李健華的本事這麼厲害。
早知道他這麼厲害，自己就不裝了。
這下可好，裝不成，反而丟人了。
李健華這才鬆開了他。
從傻柱衝過來，到李健華一拳過去，再到把他制服，整個過程不過六秒鐘。
賈張氏看到李健華這麼輕鬆就把傻柱收拾了，心裡一驚。
剛才還盼著傻柱把李健華揍一頓，然後她再出來當好人拉架。
結果現在反過來被打了。
「哎，傻柱你這是幹什麼？還動手打人？」
二大爺劉海中看著傻柱吃了虧，開口說道。他一直看傻柱不順眼，現在看他吃癟，心裡還挺高興的。
……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出聲說了。
作為大院裡的二大爺，他們三個人雖然不太靠譜，但也要顧及自己的面子。
「行了，傻柱這次吃虧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動不動就動手打人。」
閻埠貴也笑著說，心裡也很痛快。
傻柱沒少跟他的兒子鬧矛盾。
而且，之前還打過他的兒子閻解成，但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誰讓傻柱那麼能打呢？
本來以為大院裡沒人是傻柱的對手，沒想到李健華竟然輕鬆地把他制服了。
李健華把傻柱拉開後，說道：
「別奇怪，傻柱一直對秦淮茹一家這麼好，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懂的都懂。」
說完，李健華右手拉起婁小娥的手，直接朝外走，沒再多說一句。
正是這種什麼都不解釋的態度，讓大院裡的人開始自己瞎琢磨起來。
「還真是，傻柱平時對秦淮茹確實不錯。」
「是，我之前見過好幾次，傻柱給秦淮茹剩飯吃。」
「什麼？還有這事？」
「聽李健華這麼一說，難道傻柱喜歡上秦淮茹了？」
「……」
大院裡的人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一旁的賈張氏臉色難看極了。
「大家別聽李健華亂說，傻柱只是單純地幫我們家而已。」秦淮茹趕緊慌張地解釋。
如果賈東旭已經死了，她可能不會這麼著急解釋。
但現在賈東旭還在家裡呢。
賈東旭住院這段時間，他們家確實沒少靠傻柱幫忙。
而她只是為了留住傻柱給的食物和錢，僅此而已。
可大院裡的人怎麼會相信她的話？
單純的幫忙？
一個單身漢無緣無故對有夫之婦這麼殷勤，哪有這麼簡單的事？
這時候，傻柱的臉色也綠了。
他萬萬沒想到，李健華這麼陰，走就走了，還留下一句讓人浮想聯翩的話。
這簡直是一場大型社死現場。
易中海看著氣氛不對勁，要是賈東旭已經死了，他倒是挺樂意看到這種情況。
但賈東旭還活著，如果鬧出這齣，肯定會影響傻柱和秦淮茹的關係。
「咳咳，大家靜一靜，傻柱一直幫秦淮茹，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但他這個人就是太傻，心腸好罷了。」
「如果心腸好都被誤會成有別的目的，那還了得？」
易中海解釋了一下，雖然這個理由有點勉強，但總比沒有解釋強。
這時候，秦淮茹的屋裡。
賈東旭躺在床上，透過窗戶把院子裡的一切動靜都看得一清二楚，連聲音也聽得一清二楚。
當他聽到李健華走之前說的那句話時，心裡頓時火冒三丈。
「好你個傻柱，居然趁我住院的時候，跟秦淮茹勾搭上了。」
「秦淮茹，你這當老婆的，要是敢對我做對不起的事，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賈東旭緊緊攥著拳頭，眼睛都紅了。這次的事情，他不僅失去了兩條腿，還失去了第三條腿，以後基本就完蛋了。
所以，聽說傻柱可能跟秦淮茹有那種關係，他才這麼生氣。
不一會兒，全院的大會開完了，大家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只有傻柱一個人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李健華，咱們走著瞧，我要是整不倒你，我他媽跟你姓。」傻柱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然後起身去了紅星軋鋼廠。
……
秦淮茹剛進屋，就看見賈東旭一臉陰沉地坐在那兒。
「秦淮茹，剛才院子裡的話我都聽見了，你是不是跟那個傻柱有一腿？」
「說，我走了這段時間，你有沒有跟傻柱干那種事？」
賈東旭大聲質問。
「賈東旭，我為了這個家容易嗎？你竟然還懷疑我跟傻柱有那方面的關係？」
秦淮茹委屈地說：「我和傻柱到底有沒有關係，你可以問問你媽，你媽最了解我。」
「別，我可不敢打包票，傻柱天天給你送剩飯，誰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麼貓膩。」賈張氏諷刺地說。
「婆婆你……」秦淮茹一時語塞。
「以後少跟傻柱來往，聽到了沒？」
「傻柱這個人，無緣無故幫我們，肯定是有目的的。」
賈東旭說。
秦淮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嘆了口氣，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朝著紅星軋鋼廠走去。
從今天起，家裡又多了一個人，以後負擔會更重。
光靠她這點工資，估計不到月底錢就沒了。
這不是最要緊的，最關鍵的是，這個月要是沒有傻柱幫忙，她的工資恐怕撐不到月底，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