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劫氣纏身？
這些皇親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竟做出這種事？
不過，帝辛這一手也夠狠的！
恐怕從此他要落下罵名，就算人人噤聲，背地裡也少不得罵他昏君吧？
比干之前和雷合作得還算愉快，沒想到還是沒逃過被挖心的命運。
只是不知，他是否真有傳說中的七竅玲瓏心。
想來應該沒有吧！
不然怎麼會傻到放走敵方俘虜，惹怒帝辛呢？
此外，微子啟身為帝乙長子，本可安分守己，待比干離世後，自然能接掌祭祀之權。
誰知他竟糊塗到與比干勾結外敵，證據確鑿！
這兩人一向以賢德著稱，卻在此刻做出這等事來，帝辛反應激烈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微子啟保住性命，但恐怕難逃污名纏身。
「此舉雖起到震懾之效，卻也令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大師疵、少師彊等人藉機攜帶被廢除的禮樂投奔周國。」
此事與雷也有幾分關聯，因大商禮樂改制時，他曾參與獻策。
即便比干已被獻祭，只要帝辛在位，禮樂便不會恢復舊制。
原本負責禮樂的官員遭冷落，出逃實屬必然。
但雷推測，其中必有周國暗中接應。
否則，以尤渾的情報網，這幾人絕無可能逃離大商。
「周國以一名叫姜尚（字子牙）者為相，據歸姑娘所言，他出身玉虛宮門下，麾下將領亦多為闡教 ** 。」
雷點頭，此消息他已知曉。
玉虛十二金仙的 ** 陸續投奔姜子牙，此乃三教會簽封神榜時所定，無人可指摘。
「他們僅用一月時間，便吞併西方二百小諸侯，整編出五萬精銳甲士。」
周國雖曾遭雷設計，但根基依舊深厚。
加之闡教扶持，掃平小諸侯易如反掌。
此結果在雷預料之中，只是軍隊僅五萬？
若未整合小諸侯勢力，周國根本無力與大商抗衡。
此前汜水關聯軍潰敗便是明證。
「然而周國並未直接進攻大商，轉而發兵攻打崇地。」
崇侯虎？
雷微蹙眉頭，心生不解。
按理說，除南伯侯鄂崇禹外，東伯侯姜桓楚與北伯侯崇侯虎皆應為周國拉攏對象。
若三大伯侯聯手，必令大商難以招架。
為何周國放棄結盟，突然對北伯侯用兵？
莫非因袁福通在北海生亂，周國欲趁虛而入？
未待雷理清思緒，父便道出緣由：
「北伯侯之弟曹州侯崇黑虎偷襲兄長，舉族歸降。歸姑娘稱此事乃闡教策動，美其名曰『為天下大義』。然如此背信棄義之徒，竟被粉飾成大義滅親，天下豈有愚者會信這等謊言？」
此事著實出乎雷意料。
在他記憶中，崇侯虎雖不及東、西二伯侯顯赫，卻未曾想會遭至親背叛。
正因如此，帝辛始終將崇家視為拉攏的對象。
為顯示對崇家的重視，崇侯虎自幼撫養長大的弟弟崇黑虎也被封為曹州侯。
一門兩侯，可謂榮寵至極。
誰知崇侯虎並無反意，反倒是崇黑虎背棄了大商。
他不僅叛國，更將視他如己出、一手撫養他成人的兄長當作籌碼交換。
如此不忠不孝，實屬真小人！
若姬昌真如他聖人之名般行事，就該拒絕崇黑虎的投誠，
或是在接納之後將他定罪！
可如今周國卻厚顏宣揚崇黑虎「大義滅親」，
這豈不是顛倒是非，把天下人當作愚者？
難道周國真以為所有人都會相信所謂「天意」嗎？
雷沉思片刻，認為此事大可借題發揮，日後或可發動輿 ** 勢。
「周國占據北地之後，又與夷方、東魯聯手，形成四面夾擊、互為呼應之勢。」
闡教動作果然迅速，轉眼間就讓大商陷入烽火四起的局面。
除東魯外，幾乎全是闡教在背後推動。
不過雷看來，只有闡教扶植的周國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其餘不過是皮毛之疾。
「周國已發布檄文，指責紂王……呃……」
父一時口快，連忙改口道：「說陛下重用女子與小人出任官職，乃是自絕於天，違背天理。」
連自己父親都脫口而出，看來這諧音梗影響深遠，竟已深入人心？
雷不禁思量，是否也該編些諧音梗，用於日後的輿論戰。
父說到此處，停頓片刻，望向雷補充道：「檄文中所指『小人』，不僅是尤渾，也包括所有潛邸舊臣——自然也有你一份。」
雷點頭，對此他早有預料。
所謂「小人」，原指非貴族出身者。
周國將他們這些潛邸舊臣一概歸為「小人」，實為輕蔑之辭。
前罵紂王，後斥小人，這一套他們倒是用得熟練！
「他們還將比干與微子啟之事，說成是陛下殘害叔伯兄弟，並指責陛下廢棄先代樂禮是篡改雅樂，不取人牲為不敬上天，以此佐證周國乃是『替天行道』。」
裡通外國之人，竟被說成受殘害？
禮樂本就會隨時間調整，哪有永恆不變的規矩？
不取人牲，其實是許多貴族的共識——
並非他們珍視生命，哪怕僅從人口資源考慮，誰都清楚這是極大的浪費！
對方不過是為奪取大義名分，不擇手段地抹黑帝辛。
既然對方先開啟了輿論戰，就休怪他出手反擊了。
「姬昌已祭祀天地，自立為王，號為周文王。周國五萬精銳直指汜水關，眼下正被韓家父子阻於關外。」
**汜水關守將韓榮乃商朝老將，前次周國聯軍攻打此關，便被他輕鬆擋下。
然而此番敵軍有闡教門人相助，只怕韓榮難以久守。
老爹又提及：「商朝已命青龍關總兵張桂芳領兵五萬前往支援，此刻應已逼近汜水關。」
張桂芳！此人雷曾向帝辛提起過。
在李靖、孔宣、鄧九公、張桂芳、魔家四將、張奎等將領中，張桂芳是雷前世略有印象的武將。
但張桂芳似屬「哼哈二將」之一，恰好受哪吒蓮花化身所克！
這下糟了！
豈非自投羅網？
此事必須設法阻止！
雷暗自思量，該如何提醒張桂芳。
老爹繼續說道：「夷方有蘇氏在南方與鄂崇禹激戰正酣，陛下已派李靖率新軍前往征討，同時調走了左軍大營的余化與塗山女蘇二將。」
此前二將隨左軍在夷方連戰連捷，威名遠揚。
若無人攪局，此番應當能速戰速決。
「周國冊封崇黑虎為崇侯，命其率五萬大軍進攻佳夢關，卻被魔家四將連連擊退，損兵折將，潰不成軍。既無需增援，想必很快就要退兵。」
若闡教不出手相助，尋常將領確實難敵魔家兄弟。
尤其他們擅長群戰控場，兵力多寡並無意義。
「東魯方面，陳塘關總兵敖丙已控制沿海一帶。如今姜桓楚受制，只能轉攻遊魂關，陷入進退兩難之境。」
遊魂關？
雷略有耳聞，卻記不清守將詳情。
但有敖丙坐鎮東魯，量那姜桓楚也難有作為。
「爹，情況我已了解。待我處理完手頭事務，便入宮面見陛下。」
雷梳理完這一年來的情報，向父親告辭。
「去吧去吧。」
老爹揮揮手，忽然想起什麼，急忙喊道：「且慢！」
雷駐足回望，只聽父親問道：「你此番帶回來的兩位姑娘，可有一位是我未來兒媳？」
「一位是我師尊，另一位是她的童女。」
雷無奈苦笑，父親上次惦記龜靈，這回該不會又打起火靈的主意？
「原來是火靈聖母啊？那便罷了。」
幸好老爹未再異想天開，仍謹守師徒之份。
他不耐煩地擺手道：「但你總該上心些，趕緊給我找個兒媳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
離了父親住處，雷邊走邊思量眼前局勢。
眼下最緊迫的，當屬張桂芳之事。
雷回到屋內，提筆寫好一封信仔細封好，隨後去客房尋到兔。
「兔，替我將這封信送往汜水關，交給此次伐周的主帥張桂芳。他應當快到了，或許已經抵達。你帶著我的令牌與信直接去見他，務必親手交到他手上。」
「是，師兄！」
兔沒料到剛下山就有任務，雖然只是送信，但那可是戰場啊！
師兄傳授我的《子兵法》，莫非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她眨著大眼睛，躍躍欲試地問：「需要我留在那兒幫忙嗎？」
雷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應道：「你看完情況就回來，不必參戰。」
「哦……」
兔大感失落，原來真的只是送信而已！
雷這才察覺她的心思，不由失笑：「我大概很快也要領兵出征，那時自有你施展的機會！」
「好！」兔這才轉憂為喜，用力點了點頭。
天庭的瑤池與西崑侖的瑤池互為映照，一體同心，亦是天宮通往人間的一條路徑。
不過，這是條唯有瑤池金母及其座下女仙方可使用的特殊通道，平日少有人行。
昊天上帝緩步走向瑤池，沿途仙宮神闕層疊矗立，瑞獸歡騰，似在朝拜。
滿目奇花異草，往來皆是有道女仙。
織女、玄女、七仙女等一眾女仙紛紛行禮。
昊天含笑頷首，徑直走入內室。
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子正慵懶斜臥於榻上。
昊天上帝在她對面坐下，卻未開口。
「我收到你的消息，已讓六丫送了一對蟠桃作為賀禮。若你有意招攬，下次蟠桃會便給他發張請帖吧。」
原來這女子正是天庭女仙之首、昊天上帝的原配——瑤池金母。
知曉昊天上帝來意，她未等發問便主動說明。
昊天上帝聞言點頭，沉聲道：「你辦事，我一向放心。」
「哼！」
瑤池金母不知何故，聽罷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似是不願理他。
這情景宛如人間夫妻冷戰，只是本該安撫妻子的丈夫卻毫無動作。
二人沉默良久，昊天上帝方道：「你覺得，將龍吉許配給此人如何？」
「呵！」
瑤池金母冷笑一聲，立刻轉頭看他，語帶譏諷：「陛下，我知你求賢若渴，但總不能將龍吉嫁兩次吧？」
面對她的冷言冷語，昊天上帝似乎並不在意，只道：「符元仙翁乃十二仙首之一，又是真心投靠。他為徒弟提親，我自然要慎重考慮。」
頓了頓，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說道：「不過，上次你不是還沒同意那邊的事嗎？」
「我不答應有用嗎？」
瑤池金母瞥了他一眼，反問：「我沒答應，那你見過我之後，為什麼又傳月合老人去問話？」
說到這裡，瑤池金母慢慢坐直了身子，臉色也更加冷淡：「現在龍吉已經按你的意思，被罰去青鸞斗闕閉門思過了，你還想怎麼樣？」
「**歸**，蟠桃會上本該她斟酒，但她自己犯了清規，失了體統，當然要受罰。」
昊天上帝一板一眼地解釋，又說：「何況她身上劫氣纏繞，讓她下界才是順應天道。」
「劫氣纏身又怎麼了？」
瑤池金母明艷的臉上浮起怒色，問道：「她要不是劫氣纏身，會犯清戒？可你身為天庭之主，難道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
龍吉公主身纏劫氣，卻因一點小錯就被罰下凡間。
瑤池金母覺得這是送龍吉去死，而昊天上帝卻堅信這才是她唯一的生路。
不過，帝辛這一手也夠狠的！
恐怕從此他要落下罵名，就算人人噤聲，背地裡也少不得罵他昏君吧？
比干之前和雷合作得還算愉快，沒想到還是沒逃過被挖心的命運。
只是不知，他是否真有傳說中的七竅玲瓏心。
想來應該沒有吧！
不然怎麼會傻到放走敵方俘虜，惹怒帝辛呢？
此外，微子啟身為帝乙長子，本可安分守己，待比干離世後，自然能接掌祭祀之權。
誰知他竟糊塗到與比干勾結外敵，證據確鑿！
這兩人一向以賢德著稱，卻在此刻做出這等事來，帝辛反應激烈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微子啟保住性命，但恐怕難逃污名纏身。
「此舉雖起到震懾之效，卻也令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大師疵、少師彊等人藉機攜帶被廢除的禮樂投奔周國。」
此事與雷也有幾分關聯，因大商禮樂改制時，他曾參與獻策。
即便比干已被獻祭，只要帝辛在位，禮樂便不會恢復舊制。
原本負責禮樂的官員遭冷落，出逃實屬必然。
但雷推測，其中必有周國暗中接應。
否則，以尤渾的情報網，這幾人絕無可能逃離大商。
「周國以一名叫姜尚（字子牙）者為相，據歸姑娘所言，他出身玉虛宮門下，麾下將領亦多為闡教 ** 。」
雷點頭，此消息他已知曉。
玉虛十二金仙的 ** 陸續投奔姜子牙，此乃三教會簽封神榜時所定，無人可指摘。
「他們僅用一月時間，便吞併西方二百小諸侯，整編出五萬精銳甲士。」
周國雖曾遭雷設計，但根基依舊深厚。
加之闡教扶持，掃平小諸侯易如反掌。
此結果在雷預料之中，只是軍隊僅五萬？
若未整合小諸侯勢力，周國根本無力與大商抗衡。
此前汜水關聯軍潰敗便是明證。
「然而周國並未直接進攻大商，轉而發兵攻打崇地。」
崇侯虎？
雷微蹙眉頭，心生不解。
按理說，除南伯侯鄂崇禹外，東伯侯姜桓楚與北伯侯崇侯虎皆應為周國拉攏對象。
若三大伯侯聯手，必令大商難以招架。
為何周國放棄結盟，突然對北伯侯用兵？
莫非因袁福通在北海生亂，周國欲趁虛而入？
未待雷理清思緒，父便道出緣由：
「北伯侯之弟曹州侯崇黑虎偷襲兄長，舉族歸降。歸姑娘稱此事乃闡教策動，美其名曰『為天下大義』。然如此背信棄義之徒，竟被粉飾成大義滅親，天下豈有愚者會信這等謊言？」
此事著實出乎雷意料。
在他記憶中，崇侯虎雖不及東、西二伯侯顯赫，卻未曾想會遭至親背叛。
正因如此，帝辛始終將崇家視為拉攏的對象。
為顯示對崇家的重視，崇侯虎自幼撫養長大的弟弟崇黑虎也被封為曹州侯。
一門兩侯，可謂榮寵至極。
誰知崇侯虎並無反意，反倒是崇黑虎背棄了大商。
他不僅叛國，更將視他如己出、一手撫養他成人的兄長當作籌碼交換。
如此不忠不孝，實屬真小人！
若姬昌真如他聖人之名般行事，就該拒絕崇黑虎的投誠，
或是在接納之後將他定罪！
可如今周國卻厚顏宣揚崇黑虎「大義滅親」，
這豈不是顛倒是非，把天下人當作愚者？
難道周國真以為所有人都會相信所謂「天意」嗎？
雷沉思片刻，認為此事大可借題發揮，日後或可發動輿 ** 勢。
「周國占據北地之後，又與夷方、東魯聯手，形成四面夾擊、互為呼應之勢。」
闡教動作果然迅速，轉眼間就讓大商陷入烽火四起的局面。
除東魯外，幾乎全是闡教在背後推動。
不過雷看來，只有闡教扶植的周國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其餘不過是皮毛之疾。
「周國已發布檄文，指責紂王……呃……」
父一時口快，連忙改口道：「說陛下重用女子與小人出任官職，乃是自絕於天，違背天理。」
連自己父親都脫口而出，看來這諧音梗影響深遠，竟已深入人心？
雷不禁思量，是否也該編些諧音梗，用於日後的輿論戰。
父說到此處，停頓片刻，望向雷補充道：「檄文中所指『小人』，不僅是尤渾，也包括所有潛邸舊臣——自然也有你一份。」
雷點頭，對此他早有預料。
所謂「小人」，原指非貴族出身者。
周國將他們這些潛邸舊臣一概歸為「小人」，實為輕蔑之辭。
前罵紂王，後斥小人，這一套他們倒是用得熟練！
「他們還將比干與微子啟之事，說成是陛下殘害叔伯兄弟，並指責陛下廢棄先代樂禮是篡改雅樂，不取人牲為不敬上天，以此佐證周國乃是『替天行道』。」
裡通外國之人，竟被說成受殘害？
禮樂本就會隨時間調整，哪有永恆不變的規矩？
不取人牲，其實是許多貴族的共識——
並非他們珍視生命，哪怕僅從人口資源考慮，誰都清楚這是極大的浪費！
對方不過是為奪取大義名分，不擇手段地抹黑帝辛。
既然對方先開啟了輿論戰，就休怪他出手反擊了。
「姬昌已祭祀天地，自立為王，號為周文王。周國五萬精銳直指汜水關，眼下正被韓家父子阻於關外。」
**汜水關守將韓榮乃商朝老將，前次周國聯軍攻打此關，便被他輕鬆擋下。
然而此番敵軍有闡教門人相助，只怕韓榮難以久守。
老爹又提及：「商朝已命青龍關總兵張桂芳領兵五萬前往支援，此刻應已逼近汜水關。」
張桂芳！此人雷曾向帝辛提起過。
在李靖、孔宣、鄧九公、張桂芳、魔家四將、張奎等將領中，張桂芳是雷前世略有印象的武將。
但張桂芳似屬「哼哈二將」之一，恰好受哪吒蓮花化身所克！
這下糟了！
豈非自投羅網？
此事必須設法阻止！
雷暗自思量，該如何提醒張桂芳。
老爹繼續說道：「夷方有蘇氏在南方與鄂崇禹激戰正酣，陛下已派李靖率新軍前往征討，同時調走了左軍大營的余化與塗山女蘇二將。」
此前二將隨左軍在夷方連戰連捷，威名遠揚。
若無人攪局，此番應當能速戰速決。
「周國冊封崇黑虎為崇侯，命其率五萬大軍進攻佳夢關，卻被魔家四將連連擊退，損兵折將，潰不成軍。既無需增援，想必很快就要退兵。」
若闡教不出手相助，尋常將領確實難敵魔家兄弟。
尤其他們擅長群戰控場，兵力多寡並無意義。
「東魯方面，陳塘關總兵敖丙已控制沿海一帶。如今姜桓楚受制，只能轉攻遊魂關，陷入進退兩難之境。」
遊魂關？
雷略有耳聞，卻記不清守將詳情。
但有敖丙坐鎮東魯，量那姜桓楚也難有作為。
「爹，情況我已了解。待我處理完手頭事務，便入宮面見陛下。」
雷梳理完這一年來的情報，向父親告辭。
「去吧去吧。」
老爹揮揮手，忽然想起什麼，急忙喊道：「且慢！」
雷駐足回望，只聽父親問道：「你此番帶回來的兩位姑娘，可有一位是我未來兒媳？」
「一位是我師尊，另一位是她的童女。」
雷無奈苦笑，父親上次惦記龜靈，這回該不會又打起火靈的主意？
「原來是火靈聖母啊？那便罷了。」
幸好老爹未再異想天開，仍謹守師徒之份。
他不耐煩地擺手道：「但你總該上心些，趕緊給我找個兒媳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
離了父親住處，雷邊走邊思量眼前局勢。
眼下最緊迫的，當屬張桂芳之事。
雷回到屋內，提筆寫好一封信仔細封好，隨後去客房尋到兔。
「兔，替我將這封信送往汜水關，交給此次伐周的主帥張桂芳。他應當快到了，或許已經抵達。你帶著我的令牌與信直接去見他，務必親手交到他手上。」
「是，師兄！」
兔沒料到剛下山就有任務，雖然只是送信，但那可是戰場啊！
師兄傳授我的《子兵法》，莫非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她眨著大眼睛，躍躍欲試地問：「需要我留在那兒幫忙嗎？」
雷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應道：「你看完情況就回來，不必參戰。」
「哦……」
兔大感失落，原來真的只是送信而已！
雷這才察覺她的心思，不由失笑：「我大概很快也要領兵出征，那時自有你施展的機會！」
「好！」兔這才轉憂為喜，用力點了點頭。
天庭的瑤池與西崑侖的瑤池互為映照，一體同心，亦是天宮通往人間的一條路徑。
不過，這是條唯有瑤池金母及其座下女仙方可使用的特殊通道，平日少有人行。
昊天上帝緩步走向瑤池，沿途仙宮神闕層疊矗立，瑞獸歡騰，似在朝拜。
滿目奇花異草，往來皆是有道女仙。
織女、玄女、七仙女等一眾女仙紛紛行禮。
昊天含笑頷首，徑直走入內室。
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子正慵懶斜臥於榻上。
昊天上帝在她對面坐下，卻未開口。
「我收到你的消息，已讓六丫送了一對蟠桃作為賀禮。若你有意招攬，下次蟠桃會便給他發張請帖吧。」
原來這女子正是天庭女仙之首、昊天上帝的原配——瑤池金母。
知曉昊天上帝來意，她未等發問便主動說明。
昊天上帝聞言點頭，沉聲道：「你辦事，我一向放心。」
「哼！」
瑤池金母不知何故，聽罷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似是不願理他。
這情景宛如人間夫妻冷戰，只是本該安撫妻子的丈夫卻毫無動作。
二人沉默良久，昊天上帝方道：「你覺得，將龍吉許配給此人如何？」
「呵！」
瑤池金母冷笑一聲，立刻轉頭看他，語帶譏諷：「陛下，我知你求賢若渴，但總不能將龍吉嫁兩次吧？」
面對她的冷言冷語，昊天上帝似乎並不在意，只道：「符元仙翁乃十二仙首之一，又是真心投靠。他為徒弟提親，我自然要慎重考慮。」
頓了頓，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說道：「不過，上次你不是還沒同意那邊的事嗎？」
「我不答應有用嗎？」
瑤池金母瞥了他一眼，反問：「我沒答應，那你見過我之後，為什麼又傳月合老人去問話？」
說到這裡，瑤池金母慢慢坐直了身子，臉色也更加冷淡：「現在龍吉已經按你的意思，被罰去青鸞斗闕閉門思過了，你還想怎麼樣？」
「**歸**，蟠桃會上本該她斟酒，但她自己犯了清規，失了體統，當然要受罰。」
昊天上帝一板一眼地解釋，又說：「何況她身上劫氣纏繞，讓她下界才是順應天道。」
「劫氣纏身又怎麼了？」
瑤池金母明艷的臉上浮起怒色，問道：「她要不是劫氣纏身，會犯清戒？可你身為天庭之主，難道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
龍吉公主身纏劫氣，卻因一點小錯就被罰下凡間。
瑤池金母覺得這是送龍吉去死，而昊天上帝卻堅信這才是她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