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找靠山
第168章 找靠山
林書平吐字清楚，條理清晰，聽得丁武等人都愣住了，還是李彤反應快，第一個回過神來，出聲道：「我覺得這個方案可行，老丁，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覺得可以！」
丁武像是被驚喜到了，傻呵呵一樂，飛快點頭答應。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郭傳林卻忽然道：「五五分帳可以，但我覺得，如果林大師想要賺更多的話，可以再寫一些歌曲來給黑豹唱，幫助黑豹更火，只有黑豹火了，歌曲才會更火，林大師得到的收益也才會越多。」
郭傳林頗有些生意頭腦，並沒有被林書平的一番話沖昏頭腦，反而舉一反三，立即提出更深層次的合作方案，想把林書平綁在黑豹樂隊這輛戰車上，寫出更多歌曲來滋補黑豹樂隊的成長。
林書平手裡還真有些歌曲，比如《悟空》，比如《假行僧》等等，即便他不會譜曲，但憑哼出的曲調，也能讓李彤這樣的作曲人輕鬆譜出原曲，但他並不是很想把這些歌曲拿出來。
因為前世黑豹樂隊僅憑《無地自容》這首歌就能夠大火，在兩岸三地取得非凡成績，奠定其搖滾樂隊天王的身份。
因此哪怕沒有《悟空》與《假行僧》，黑豹樂隊僅憑《無地自容》這首歌就能爆火。
如果火不了，那只能證明一件事，沒有竇唯的黑豹樂隊，啥也不是。
林書平也沒必要把精力繼續投資到這些人身上，
所以他很果斷的搖頭拒絕，並表明當下有且只有這一首歌交給黑豹樂隊來演唱：「各位別怪我說話不好聽，如果你們達不到我滿意的成績，我的歌給你們也白搭。」
這話聽得郭傳林眉頭一簇，旁邊的鼓手、貝斯手心裡也都有些不舒服，好在李彤和丁武依然和和氣氣，恭恭敬敬，尤其是丁武，別人或許不知道林大師手裡的經典有幾多，但他卻是非常清楚的，這幾個月來他時常夢到在鹿城火車上的那一幕，林書平隨便彈奏的曲調，隨便哼唱出的歌聲，
都讓他內心大受震撼，回味無窮。
哪怕直到現在，丁武腦海中都忘掉了那些旋律，但內心依然還是保留著被震撼時的感受。
所以哪怕林大師現在的態度有些冷淡，但卻依舊沒有阻礙他對林大師的敬仰。
只要抱緊這根大腿，他自覺中國搖滾之路會是一片坦途，這是直覺，而非錯覺。
就在幾人談話期間，月色酒吧里此時已經熱鬧非凡。
很多人都站起身來往黑豹樂隊這邊張望，一些人甚至大喊出聲，讓黑豹樂隊繼續上台演唱，更有甚者想讓剛剛那位香港明星上台，哪怕不唱歌，就那麼站看，也是讓人賞心悅自的。
尤其是那些女性朋友，更是不斷的尖叫吶喊，活脫脫就像是後世的腦殘粉。
林書平可不是聲色犬馬之徒，他有理想有抱負，剛剛上台只是過過嘴癮，畢竟現成的樂隊，加上有必要展現原版《無地自容》的內容價值，這才讓他大膽登台獻唱。
獻唱效果自然也是顯著的，至少把台下的洪月迷成了呆瓜，一個人坐在櫃檯前笑眯眯的盯著林書平，迷人的笑眼彎成月牙兒，臉頰因為酒精上頭而紅彤彤的，就這麼盯著林書平，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黑豹樂隊上台演出完畢，並謝絕打賞，不再延時演出，轉而與林書平一道離開時，洪月才如夢初醒，慌忙走上前：「林先生，留步，不留個聯繫方式嗎？比如你的傳呼機號碼？」
林書平聞言，在眾目之下，微微沉默，而後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對方：「再見，月姐，下次來燕京我再來喝一杯。」
洪月接過名片，低頭一看，上面清楚的寫著「大自然農業發展有限公司總經理，林書平」的字樣，除了辦公電話外，還有手機號碼，最重要的是還有公司地址。
「原來在瓊州，鹿城—」
洪月握緊手中的名片，抬頭望了望，發現林書平和黑豹樂隊已經趁著夜色乘坐上了一輛吉普車，消失在酒吧街的盡頭。
對於月色酒吧的很多人來說，這一晚有些許不同。
那翻翩美少年在酒吧舞台上的奮聲嘶吼，哪怕過了一天、兩天甚至一周，仍舊在許多人耳畔爆發出巨大的迴響。
在這一晚，人們對「香港明星」有了非常真實的具象，不再虛妄和遙不可及，而是真實存在的於是口口相傳之下，在接下來一周，越來越多的人走進月色酒吧，但卻難以再看到「香港明星」的身影，甚至黑豹樂隊都不再出現。
當天晚上，黑豹樂隊全員盛情相邀林書平在工體附近的大排檔口吃了燒烤，喝了啤酒，雙方約定在翌日中午前簽訂合約。
也就是說從即日起，黑豹樂隊擁有了《無地自容》的演唱版權，不管是商業走穴，還是出光碟、音樂磁帶等，黑豹樂隊都有權對這首歌進行處理。
林書平作為歌曲的版權人，擁有這首歌50%的版權收益。
但事實上林書平對這首歌的版權收益並沒有太看重，他看重的是這首歌帶來的影響力，不僅是幫中國歌壇向前走一大步，也是幫助中國搖滾樂提前奠定輝煌基礎，同時，也是為了後續踏入歌壇、影壇或娛樂圈做準備。
娛樂圈雖然是個大染缸，但巔峰期，賺錢的速度絕對不比任何一個風口機遇帶來的收益差多少而他有先知先覺，知道哪部電影能大賣，也知道哪位演員、歌手能夠爆火，提前布局投資，靜等收割也絕對是一個理想的選擇。
「《無地自容》如果能夠火出圈，那我這「創作人」的頭銜含金量自然也是高高的。」
這一晚，林書平躺在酒店大床上，暗自思付：「日後賣歌也能賣個好價錢，說不準能當個金牌製作人。」
想到這裡，他心中暗笑，不一會兒便進入夢中。
翌日一早，林書平精神飽滿的起床，昨晚的菸酒對他來說並無任何妨礙，他現在勇猛的能錘死一頭老虎，「年輕就是爽！」
遙想前世三十多歲，還未成婚，但身體已經垮的不成樣子，如今這生龍活虎的肉體，帶給他的自信與力量感，絕對是再多的金錢都買不到的。
中午之前，他約了黑豹樂隊在律所列印合約，而林書平則把《無地自容》的歌詞譽抄一遍交了過去，等雙方簽訂完畢，林書平並沒有留戀跟搖滾明星在一起的感覺，爽快的握手，互相道別。
看著林書平灑脫離去的背影，李彤彈掉手中的香菸，一邊在地上踩滅，一邊吐出一個煙圈：「這林大師不簡單，跟他面對面交談，感覺像是在裸泳，他好像非常了解我們。」
郭傳林不無贊同的說道：「感覺就像是在跟長輩在交談，這林大師的為人處世不拘一格，跟他說話，我有很大的壓力，也是感覺仿佛全身都被看穿了，呵呵，明明他才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別多想，林大師是為了幫助我們而來。」
丁武喜滋滋的看著手中A4紙上寫滿的歌詞，旋即有些困惑：「奇怪，怎麼沒留曲譜？」
「這一點我知道。」
李彤笑著說：「剛剛跟林大師交談了，他說我們演奏的這一版《無地自容》已經非常好了，缺的只是他的歌詞，兩者相加才是《無地自容》本該有的樣子。」
眾人想到昨晚林大師在月色酒吧里的表現，也都暗暗點頭。
就憑昨晚那一幕，林大師就完全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僅僅只是歌詞的感動，就能讓《無地自容》這首歌的質量上升個一兩層，這說是鬼斧神工也不為過。
另一邊，林書平辭別黑豹樂隊後，就匆匆回到酒店，跟吳淞教授匯合。
接下來，兩人要先後拜訪多家大型雜誌報社，為深藍漢卡拿下了一些雜誌、報紙的出版版面，
這些雜誌報紙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那就是跟計算機相關，比如《微型計算機》、《中國計算機報》等等，全都頗具在行業內影響力。
不過這些雜誌報社加起來，也比不了一家《計算機世界》，不過也算是聊勝於無了。
等布置好一切，當天下午三點鐘，林書平前往海定區，軍事博物館西側一家咖啡館內，跟提前約好的央視記者、主持人闕麗君碰面。
這裡距離央視電視台並不遠，闕麗君恰好今天有外采，所以兩人約定了在咖啡館碰面。
電話里並沒有說清來訪目的，闕麗君下意識的以為林書平找自己是來詢問當初在藤橋鎮採訪一事，說起來這事兒的確讓闞麗君無顏面對林書平，因為那段她精心製作的採訪交流，不管是文字版還是錄音版，全部都被人截胡，完全堵住了發聲通道。
這也讓闕麗君第一次認識到了無形力量的可怕，因為就算到了現在，闕麗君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攔截了這篇採訪，她只知道這篇採訪遞上去沒多久，在採訪稿中出現頻次最多的人物，滬市萬國證券集團總經理管金晟就找到了她，並真心實意的向他闡明原委，表達歉意。
但這並沒有讓闞麗君對管金晟的惡感減弱，反而更加堅定了她要撕破此人偽善的面目。
因為這傢伙竟然說林書平林先生性格狡詐，貪婪成性，嚴格觸犯了國法，在國庫券買賣一事中進行虛假操作，誰騙百姓云云，跟她對林書平的採訪內容完全不一致。
在兩個完全相悖的描述里，闕麗君堅定的選擇了相信林書平。
因為林書平不僅看起來人畜無害，更重要的是林書平現在的確像是被趕出了滬市，有此一條理由便已經足夠，沒有人會嫌錢賺的太多，如果不是遭受了不公和威脅，現在的林書平依舊能夠叱吒滬市金融圈。
可惜林書平的崛起動了萬國證券的蛋糕，所以無奈之下，林書平被迫離場。
這樣一想，麗君就覺得那管金晟面目可憎。
因此這段時間以來，自打遞上去的稿件無影無蹤後，她就暗自收集證據，準備搞一波大的，為此她曾多次往返燕京與滬市，採訪中國銀行浦東分行的工作人員，以及浦東公安分局的工作人員。
經過前後對比，她更加確信了管金晟滿嘴謊言，也更加憐憫林書平在滬市的遭遇。
如果不是被人脅迫，有了生命安全的威脅，憑藉林先生的聰明才智，半個月在滬市金融圈賺了一百萬，那麼一個月後絕對能賺到兩百萬，一年後說不定就能賺到兩千萬。
這樣一個財富神話，卻被萬國證券這樣的機構生生熄滅。
於是麗君的正義之心愈發被觸動。
哪怕林書平今天不來找她，等她收集完了證據，也會主動去找林書平商談此事。
「舉報？」林書平愣然，端著手中的咖啡，一時有點喝不下去了。
「對，舉報，向記委舉報，我已經收集好了材料，我本來想以匿名身份舉報，但我怕這封舉報材料被截胡，所以想要實名舉報。」
闕麗君義正言辭的說道，並從包里拿出來自己梳理的各種材料：「我在滬市金融圈走訪調查過，你所說的一切都有理有據，而那管金晟完全是滿嘴胡說.」
不等闕麗君繼續說下去，林書平擺了擺手道：「舉報就算了，這事兒到此為止。」
「為什麼？」闕麗君疑惑看來。
林書平飲了一口咖啡，苦笑道：「咱們就是一平頭百姓，好不容易逃巨鱷之口，已經實屬不易，現在把這些遞上去，先不說上面會不會受理，該怎麼處理，單單我往返滬市、合肥倒賣國庫券一事，即便已經合法化，但我在短時間內賺這麼多，也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當下國內的人情世故很玄學，也唯患寡而患不均，他在國庫券市場表現的這麼跳，哪怕合法合規，那些大人物們如果一個不高興，就能輕鬆把他錘死，目前的他在沒有找到十分可靠的靠山之前，他壓根不敢輕舉妄動。
一念至此，他忽然想到了傳奇商人，王石。
如果沒有深城市長的力捧，在萬科股權之爭時，這王石的全身上下，恐怕早就已經被啃得渣都不剩了。
而管金晟如果背後沒人，也絕不可能走到萬國證券總經理的位置。
所以，在這個時代混下去，擁有強大的人脈關係還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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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平吐字清楚，條理清晰，聽得丁武等人都愣住了，還是李彤反應快，第一個回過神來，出聲道：「我覺得這個方案可行，老丁，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覺得可以！」
丁武像是被驚喜到了，傻呵呵一樂，飛快點頭答應。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郭傳林卻忽然道：「五五分帳可以，但我覺得，如果林大師想要賺更多的話，可以再寫一些歌曲來給黑豹唱，幫助黑豹更火，只有黑豹火了，歌曲才會更火，林大師得到的收益也才會越多。」
郭傳林頗有些生意頭腦，並沒有被林書平的一番話沖昏頭腦，反而舉一反三，立即提出更深層次的合作方案，想把林書平綁在黑豹樂隊這輛戰車上，寫出更多歌曲來滋補黑豹樂隊的成長。
林書平手裡還真有些歌曲，比如《悟空》，比如《假行僧》等等，即便他不會譜曲，但憑哼出的曲調，也能讓李彤這樣的作曲人輕鬆譜出原曲，但他並不是很想把這些歌曲拿出來。
因為前世黑豹樂隊僅憑《無地自容》這首歌就能夠大火，在兩岸三地取得非凡成績，奠定其搖滾樂隊天王的身份。
因此哪怕沒有《悟空》與《假行僧》，黑豹樂隊僅憑《無地自容》這首歌就能爆火。
如果火不了，那只能證明一件事，沒有竇唯的黑豹樂隊，啥也不是。
林書平也沒必要把精力繼續投資到這些人身上，
所以他很果斷的搖頭拒絕，並表明當下有且只有這一首歌交給黑豹樂隊來演唱：「各位別怪我說話不好聽，如果你們達不到我滿意的成績，我的歌給你們也白搭。」
這話聽得郭傳林眉頭一簇，旁邊的鼓手、貝斯手心裡也都有些不舒服，好在李彤和丁武依然和和氣氣，恭恭敬敬，尤其是丁武，別人或許不知道林大師手裡的經典有幾多，但他卻是非常清楚的，這幾個月來他時常夢到在鹿城火車上的那一幕，林書平隨便彈奏的曲調，隨便哼唱出的歌聲，
都讓他內心大受震撼，回味無窮。
哪怕直到現在，丁武腦海中都忘掉了那些旋律，但內心依然還是保留著被震撼時的感受。
所以哪怕林大師現在的態度有些冷淡，但卻依舊沒有阻礙他對林大師的敬仰。
只要抱緊這根大腿，他自覺中國搖滾之路會是一片坦途，這是直覺，而非錯覺。
就在幾人談話期間，月色酒吧里此時已經熱鬧非凡。
很多人都站起身來往黑豹樂隊這邊張望，一些人甚至大喊出聲，讓黑豹樂隊繼續上台演唱，更有甚者想讓剛剛那位香港明星上台，哪怕不唱歌，就那麼站看，也是讓人賞心悅自的。
尤其是那些女性朋友，更是不斷的尖叫吶喊，活脫脫就像是後世的腦殘粉。
林書平可不是聲色犬馬之徒，他有理想有抱負，剛剛上台只是過過嘴癮，畢竟現成的樂隊，加上有必要展現原版《無地自容》的內容價值，這才讓他大膽登台獻唱。
獻唱效果自然也是顯著的，至少把台下的洪月迷成了呆瓜，一個人坐在櫃檯前笑眯眯的盯著林書平，迷人的笑眼彎成月牙兒，臉頰因為酒精上頭而紅彤彤的，就這麼盯著林書平，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黑豹樂隊上台演出完畢，並謝絕打賞，不再延時演出，轉而與林書平一道離開時，洪月才如夢初醒，慌忙走上前：「林先生，留步，不留個聯繫方式嗎？比如你的傳呼機號碼？」
林書平聞言，在眾目之下，微微沉默，而後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對方：「再見，月姐，下次來燕京我再來喝一杯。」
洪月接過名片，低頭一看，上面清楚的寫著「大自然農業發展有限公司總經理，林書平」的字樣，除了辦公電話外，還有手機號碼，最重要的是還有公司地址。
「原來在瓊州，鹿城—」
洪月握緊手中的名片，抬頭望了望，發現林書平和黑豹樂隊已經趁著夜色乘坐上了一輛吉普車，消失在酒吧街的盡頭。
對於月色酒吧的很多人來說，這一晚有些許不同。
那翻翩美少年在酒吧舞台上的奮聲嘶吼，哪怕過了一天、兩天甚至一周，仍舊在許多人耳畔爆發出巨大的迴響。
在這一晚，人們對「香港明星」有了非常真實的具象，不再虛妄和遙不可及，而是真實存在的於是口口相傳之下，在接下來一周，越來越多的人走進月色酒吧，但卻難以再看到「香港明星」的身影，甚至黑豹樂隊都不再出現。
當天晚上，黑豹樂隊全員盛情相邀林書平在工體附近的大排檔口吃了燒烤，喝了啤酒，雙方約定在翌日中午前簽訂合約。
也就是說從即日起，黑豹樂隊擁有了《無地自容》的演唱版權，不管是商業走穴，還是出光碟、音樂磁帶等，黑豹樂隊都有權對這首歌進行處理。
林書平作為歌曲的版權人，擁有這首歌50%的版權收益。
但事實上林書平對這首歌的版權收益並沒有太看重，他看重的是這首歌帶來的影響力，不僅是幫中國歌壇向前走一大步，也是幫助中國搖滾樂提前奠定輝煌基礎，同時，也是為了後續踏入歌壇、影壇或娛樂圈做準備。
娛樂圈雖然是個大染缸，但巔峰期，賺錢的速度絕對不比任何一個風口機遇帶來的收益差多少而他有先知先覺，知道哪部電影能大賣，也知道哪位演員、歌手能夠爆火，提前布局投資，靜等收割也絕對是一個理想的選擇。
「《無地自容》如果能夠火出圈，那我這「創作人」的頭銜含金量自然也是高高的。」
這一晚，林書平躺在酒店大床上，暗自思付：「日後賣歌也能賣個好價錢，說不準能當個金牌製作人。」
想到這裡，他心中暗笑，不一會兒便進入夢中。
翌日一早，林書平精神飽滿的起床，昨晚的菸酒對他來說並無任何妨礙，他現在勇猛的能錘死一頭老虎，「年輕就是爽！」
遙想前世三十多歲，還未成婚，但身體已經垮的不成樣子，如今這生龍活虎的肉體，帶給他的自信與力量感，絕對是再多的金錢都買不到的。
中午之前，他約了黑豹樂隊在律所列印合約，而林書平則把《無地自容》的歌詞譽抄一遍交了過去，等雙方簽訂完畢，林書平並沒有留戀跟搖滾明星在一起的感覺，爽快的握手，互相道別。
看著林書平灑脫離去的背影，李彤彈掉手中的香菸，一邊在地上踩滅，一邊吐出一個煙圈：「這林大師不簡單，跟他面對面交談，感覺像是在裸泳，他好像非常了解我們。」
郭傳林不無贊同的說道：「感覺就像是在跟長輩在交談，這林大師的為人處世不拘一格，跟他說話，我有很大的壓力，也是感覺仿佛全身都被看穿了，呵呵，明明他才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別多想，林大師是為了幫助我們而來。」
丁武喜滋滋的看著手中A4紙上寫滿的歌詞，旋即有些困惑：「奇怪，怎麼沒留曲譜？」
「這一點我知道。」
李彤笑著說：「剛剛跟林大師交談了，他說我們演奏的這一版《無地自容》已經非常好了，缺的只是他的歌詞，兩者相加才是《無地自容》本該有的樣子。」
眾人想到昨晚林大師在月色酒吧里的表現，也都暗暗點頭。
就憑昨晚那一幕，林大師就完全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僅僅只是歌詞的感動，就能讓《無地自容》這首歌的質量上升個一兩層，這說是鬼斧神工也不為過。
另一邊，林書平辭別黑豹樂隊後，就匆匆回到酒店，跟吳淞教授匯合。
接下來，兩人要先後拜訪多家大型雜誌報社，為深藍漢卡拿下了一些雜誌、報紙的出版版面，
這些雜誌報紙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那就是跟計算機相關，比如《微型計算機》、《中國計算機報》等等，全都頗具在行業內影響力。
不過這些雜誌報社加起來，也比不了一家《計算機世界》，不過也算是聊勝於無了。
等布置好一切，當天下午三點鐘，林書平前往海定區，軍事博物館西側一家咖啡館內，跟提前約好的央視記者、主持人闕麗君碰面。
這裡距離央視電視台並不遠，闕麗君恰好今天有外采，所以兩人約定了在咖啡館碰面。
電話里並沒有說清來訪目的，闕麗君下意識的以為林書平找自己是來詢問當初在藤橋鎮採訪一事，說起來這事兒的確讓闞麗君無顏面對林書平，因為那段她精心製作的採訪交流，不管是文字版還是錄音版，全部都被人截胡，完全堵住了發聲通道。
這也讓闕麗君第一次認識到了無形力量的可怕，因為就算到了現在，闕麗君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攔截了這篇採訪，她只知道這篇採訪遞上去沒多久，在採訪稿中出現頻次最多的人物，滬市萬國證券集團總經理管金晟就找到了她，並真心實意的向他闡明原委，表達歉意。
但這並沒有讓闞麗君對管金晟的惡感減弱，反而更加堅定了她要撕破此人偽善的面目。
因為這傢伙竟然說林書平林先生性格狡詐，貪婪成性，嚴格觸犯了國法，在國庫券買賣一事中進行虛假操作，誰騙百姓云云，跟她對林書平的採訪內容完全不一致。
在兩個完全相悖的描述里，闕麗君堅定的選擇了相信林書平。
因為林書平不僅看起來人畜無害，更重要的是林書平現在的確像是被趕出了滬市，有此一條理由便已經足夠，沒有人會嫌錢賺的太多，如果不是遭受了不公和威脅，現在的林書平依舊能夠叱吒滬市金融圈。
可惜林書平的崛起動了萬國證券的蛋糕，所以無奈之下，林書平被迫離場。
這樣一想，麗君就覺得那管金晟面目可憎。
因此這段時間以來，自打遞上去的稿件無影無蹤後，她就暗自收集證據，準備搞一波大的，為此她曾多次往返燕京與滬市，採訪中國銀行浦東分行的工作人員，以及浦東公安分局的工作人員。
經過前後對比，她更加確信了管金晟滿嘴謊言，也更加憐憫林書平在滬市的遭遇。
如果不是被人脅迫，有了生命安全的威脅，憑藉林先生的聰明才智，半個月在滬市金融圈賺了一百萬，那麼一個月後絕對能賺到兩百萬，一年後說不定就能賺到兩千萬。
這樣一個財富神話，卻被萬國證券這樣的機構生生熄滅。
於是麗君的正義之心愈發被觸動。
哪怕林書平今天不來找她，等她收集完了證據，也會主動去找林書平商談此事。
「舉報？」林書平愣然，端著手中的咖啡，一時有點喝不下去了。
「對，舉報，向記委舉報，我已經收集好了材料，我本來想以匿名身份舉報，但我怕這封舉報材料被截胡，所以想要實名舉報。」
闕麗君義正言辭的說道，並從包里拿出來自己梳理的各種材料：「我在滬市金融圈走訪調查過，你所說的一切都有理有據，而那管金晟完全是滿嘴胡說.」
不等闕麗君繼續說下去，林書平擺了擺手道：「舉報就算了，這事兒到此為止。」
「為什麼？」闕麗君疑惑看來。
林書平飲了一口咖啡，苦笑道：「咱們就是一平頭百姓，好不容易逃巨鱷之口，已經實屬不易，現在把這些遞上去，先不說上面會不會受理，該怎麼處理，單單我往返滬市、合肥倒賣國庫券一事，即便已經合法化，但我在短時間內賺這麼多，也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當下國內的人情世故很玄學，也唯患寡而患不均，他在國庫券市場表現的這麼跳，哪怕合法合規，那些大人物們如果一個不高興，就能輕鬆把他錘死，目前的他在沒有找到十分可靠的靠山之前，他壓根不敢輕舉妄動。
一念至此，他忽然想到了傳奇商人，王石。
如果沒有深城市長的力捧，在萬科股權之爭時，這王石的全身上下，恐怕早就已經被啃得渣都不剩了。
而管金晟如果背後沒人，也絕不可能走到萬國證券總經理的位置。
所以，在這個時代混下去，擁有強大的人脈關係還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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