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秦野這輩子有你一人足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給皇后請安?

  秦野的心驀地一沉,神色未動,只恭敬道:「是,兒臣告退。」

  去永安宮的路上,秦野眼底閃過思索。

  按照規矩,每個皇子進宮,都應該去永安宮給皇后請安。

  秦野自然也不列外。

  但嘉慶帝特意囑咐秦野,去給皇后請安。

  表面看著只是很尋常的一句,實則背後的用意,值得深思。

  秦野進入永安宮,姜新余看到他很是詫異。

  「蕭王,今天怎麼有空來本宮這裡?」

  雖然詫異,但姜新余還是面露溫和地關切問道:「聽說你在運送糧草的路上遇到刺客,可有受傷?」

  「兒臣過來,給母后請安。」

  秦野行禮後,神色淡淡的回答:「勞母后掛心,只是一點小傷,已無大礙。」

  「那就好。」

  姜新余目光打量著秦野,眼底閃過算計。

  「王妃可好?」

  她看似關心,實則試探。

  「上次本宮召她進宮,本想是與她閒話家常,說說體己話,不成想她回去之後就病倒了。」

  「母后心裡一直過意不去,好幾次想安排太醫去為她診治,但你府中的那個季大夫說,王妃的身體他比較熟悉,都只是些老毛病,靜養些時日就好了。」

  「不知如今可有好些?」

  「回母后的話。」

  秦野面色入常,心底卻掠過一絲冷意。

  閒話家常?

  雲姒竟從未跟他提及。

  無緣無故,只怕不會是什麼閒話家常。

  「王妃身體確實不太好,以後恐怕無法時常進宮與母后閒話家常,還請母后見諒。」

  秦野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恭敬淡漠,可姜新余還是從中聽出了一絲強硬與寒意。

  看來,他倒是很在乎那個病秧子。

  這事,只怕還得讓哥哥親自出面。

  一個女人而已,再怎麼喜歡,在權利面前,就不信他不動心。

  從永安宮出來,秦野身上的氣息明顯冷了下來。

  晚上的慶功宴設在宣武殿,宗室王爺和朝中重臣幾乎全部到場。

  景王秦慕,神色淡然地接受眾人道賀,有不少人的目光頻頻瞟向旁邊的秦野。

  秦野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明顯對這場慶功宴毫無興致,只想快點結束離開。

  姜丞相帶著嫡女姜晚寧坐在席間。

  姜晚寧今日穿了件水綠色衣裙,顯得亭亭玉立,溫婉賢良。

  她落落大方地走到秦野面前,向他舉杯敬酒:「殿下為國負傷,晚寧敬佩,敬殿下一杯。」

  秦野坐在席桌上,聞言,目光冷淡的看她一眼,並未舉杯與她相碰,而是以手按額,一副頭疼的模樣:「府醫囑咐不可飲酒,恕難從命。」

  「那晚寧先干為敬,殿下隨意。」

  姜晚寧也不尷尬,一飲而盡,隨即淺笑著退了回去。

  她身後的姜丞相端著酒杯,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秦野,眼底有著思量。

  殿內的氣氛漸漸變得微妙。

  宴席間,眾人表面談笑風生,暗地裡卻各懷心思。

  嘉慶帝為景王犒賞三軍,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落在秦野身上。

  這個從小在民間長大的皇子,從未被眾人看在眼裡過,如今好似一下成了最不可小覷的存在。

  尤其,姜家嫡女主動示好,連皇后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不同以往的溫和,不少大臣已經開始重新衡量局勢。

  被冷落的晉王,目光看向秦野和秦慕,簡直恨的牙痒痒。

  所有不滿與嫉憤的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舒貴妃眼睛都要眨瞎了,也沒能阻止自己那情緒嚴重外露的蠢貨兒子。

  臨王按照排行,雖然坐在晉王的旁邊,但他一向沒什麼存在感,晉王都被冷落了,更何況是他。

  整個慶功宴,他都低著頭,也未曾說過幾句話。


  期間,有幾道視線看向他時,他也仿若無意識地抬頭,短短一瞥,又立即挪開。

  湘王身體不好,只出來打了個照面,就直接走了。

  然後便是老六聿王,連面都沒露,嘉慶帝看到空空的席位,深邃的眼底隱約閃過一絲惱怒。

  還有一點,令人在場的朝臣有些疑惑。

  如此重要的慶功宴,身為兵部侍郎的沈謙居然沒有到場,這似乎,像個無聲的預兆。

  將近兩個時辰,慶功宴才總算結束。

  整個慶功宴格外順利平和,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秦野回到王府已是深夜。

  棲梧苑內。

  雲姒躺在床上,擔心慶功宴上會不會發生什麼,一直還未曾入睡,

  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她連忙閉上眼睛裝睡。

  房門被輕輕推開,秦野帶著一身夜露走進來。

  他沒立即靠近床榻。

  雲姒聽見他換了寢衣,又用熱水淨了手,這才掀開錦被鑽進來。

  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修長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聽到她的呼吸發沉,秦野低低的笑了,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獨特的清冽香氣:「你以為,裝睡就能逃過今晚麼?」

  雲姒睫毛輕顫,還未來得及回應,就被翻過身來壓在身下。

  秦野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落下,灼熱的掌心順著寢衣下擺探入,在她腰間流連。

  「秦野。」

  她輕喘著推他:「你的傷……」

  「早就好了。」

  秦野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暗啞:「說好了今晚補償我,你想賴帳?」

  雲姒:「……」

  什麼時候說好的?

  那不是他自己說的嗎?

  她也沒答應啊。

  「賴帳的人,可是會得到懲罰的。」

  錦被翻湧,床幔輕搖。

  雲姒果然得到了「懲罰」。

  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指尖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

  秦野卻越發兇狠,仿佛要將這些時日的思念都傾注在這一夜。

  她終於受不住討饒,他才放緩動作,仍不肯放開她。

  汗水交融間,他咬著她肩頭低語:「皇后找你做什麼?」

  雲姒身子一僵,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問起。

  慶功宴上發生了什麼?

  還是皇后跟他說了什麼?

  「說。」

  秦野掐著她的腰,動作又重了幾分。

  「皇后她……」

  雲姒聲音發顫:「她想讓姜晚寧給你做側妃。」

  話音未落,秦野猛地將她翻過來,黑眸里翻湧著一抹慍怒:「為何不告訴我?」

  雲姒被他看得心虛,小聲道:「這不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沒機會?」

  秦野冷笑一聲,突然狠狠撞了她一下:「回京的路上,沒有說話的機會?」

  「我……」

  雲姒吃痛,眼眶頓時紅了:「你輕點。」

  見她這般模樣,秦野終究心軟,動作漸漸溫柔下來,卻仍不肯放過她:「下回任何人找你說這事,你只管推給我。」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低沉堅定:「我秦野這輩子有你一人足矣。」

  雲姒心頭一顫,還未來得及感動,就聽他又道:「所以現在,該罰。」

  「什麼?我……秦野……你!」

  床幔再次劇烈搖晃起來,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秦野才放過她。

  雲姒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昏昏沉沉間,感覺他將自己摟得更緊。

  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心滿意足的閉上眼。

  天色大亮。

  雲姒才揉著腰起床。

  房間裡,早已只剩她自己一人。


  陸漁和蘭辛聽見動靜,推門而入。

  兩人端來熱水,一個伺候她洗漱,一個收拾床鋪。

  邊收拾,還邊捂嘴笑。

  雲姒累的很,身體累,心也累。

  要是……要是秦野體力差一點,那啥小一點,時間短一點,一切就完美了。

  她從梳妝檯的抽屜里,拿出之前配的避子藥,倒出一粒服下。

  這個藥是根據手札上記載的藥方所配,比普通避子湯毒性小很多,且吃一顆就能管小半月。

  「主兒,你吃的這是什麼藥?」

  蘭辛好奇的問道。

  她最近一直在努力學醫,爭取以後能隨意進出那間藥房。

  因為雲姒曾經說過,那間藥房有很多危險的藥物,為了避免誤傷,讓她們平時儘量不要進去。

  「補身體的。」

  雲姒沒有告訴蘭辛這是避子藥,免得她們胡思亂想,少不了又要一堆碎碎念。

  「哦。」

  蘭辛不疑有他,伺候雲姒洗漱更衣後,雲姒便忍著腰酸腿軟,去府中慢跑。

  鍛鍊身體,一日不可懈怠。

  不過,到底還是運動過量,以前她能跑四五圈,今天只跑了兩圈,就堅持不住了。

  回到棲梧苑,練了一套太極拳,身上的酸楚竟然緩了些。

  「主兒,看時辰殿下應該快回來了,你要等他一起用膳嗎?」陸漁詢問。

  雲姒知道,今天恐怕沒那麼快回來。

  「不等了。」

  想到昨晚,先是要補償,最後又懲罰,明明是他自己想……

  找一堆冠名堂皇的藉口,理直氣壯的欺負她。

  雲姒氣的很。

  不過,看在他跟她表明了心跡的份上,她這次就不跟他計較。

  「算了,還是再等等,反正我也不餓。」

  雲姒說罷,便起身去了藥房。

  半個時辰後。

  秦野還未回來,曲先生卻突然來了。

  曲先生昨夜美美的睡了一覺,今天整個人神采奕奕。

  雲姒狐疑地看著他:「曲先生怎麼來了?」

  「王妃,咱們進屋再聊。」

  曲先生神神秘秘的,率先走進正廳。

  「蘭辛,泡壺好茶。」

  雲姒吩咐一句,才跟著走進正廳。

  曲先生這狀態,是有什麼喜事?

  她記得,曲先生還未成親,難不成是有喜歡的姑娘了?

  想讓她幫忙去提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