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以後再也不敢問他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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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姒還沒反應過來,帶著灼熱氣息的吻猝不及防落下。

  起初如春雨般輕柔,落在她唇上,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可轉瞬之間,那吻便變得強勢而掠奪,捲走她所有呼吸。

  雲姒感覺渾身發軟,思路漸漸渙散,整個人仿佛漂浮在雲端。

  「殿……」

  就在她快要窒息時,秦野才終於鬆開她的唇,轉而吻向她的額頭,鼻尖,唇角,一路向下。

  一種陌生而洶湧的情緒在四肢百骸蔓延,讓她難耐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突然,頭頂上傳來秦野的悶哼。

  雲姒大腿不小心撞到了什麼,他的表情看著似痛苦似歡愉,低頭,在她身上輕輕咬了一口。

  有點疼,一聲輕吟在寂靜的夜裡響起。

  媚如春水。

  雲姒驚的捂住了嘴。

  這……竟然是她發出的聲音?

  秦野低笑一聲,抓住她的手,不讓她捂嘴。

  雲姒對那種聲音感到羞恥,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發出一聲。

  修長的手指順著腰線遊走,所過之處如星火燎原。

  雲姒緊咬下唇,卻還是在某個瞬間潰不成軍,稀碎的嗚咽溢出唇角,又被炙熱的吻盡數吞沒。

  「別怕。」

  秦野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語:「我會輕一點。」

  話音剛落,一陣銳痛驟然襲來。

  雲姒疼的渾身一顫,眼淚毫無預兆的湧出來,順著眼角滑落。

  她混沌的腦子閃過一絲疑惑。

  不是說女子只有第一次很疼嗎?

  這不是第二次麼?

  為什麼還這麼疼?

  秦野看到她的眼淚,僵在原地,額頭沁出冷汗,強忍著衝動等她適應。

  「放鬆。」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溫柔的不像話:「跟著我……」

  然而,雲姒越來越緊張,甚至想推開他逃離。

  可已經這樣,她若這個時候跑了,秦野會怎樣?

  關鍵,她根本跑不掉。

  秦野緊緊的禁錮著她,一遍一遍的輕聲誘哄:「別怕,很快就不疼了。」

  然而,他嘴上說著溫柔,動作卻愈發兇猛。

  雲姒哭的滿臉淚痕,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以後再也不敢問他是不是不行。

  破碎的思緒被新一輪的浪潮衝散,只剩下交纏的呼吸,在夜色中久久迴蕩。

  ……

  與此同時。

  皇后所居住的永安宮裡,依舊還燈火通明,無人入睡。

  只因一個多時辰前,姜晚寧的貼身侍女綠薇到永安宮來求助。

  說是自家小姐在宴會中途感覺身體不適,被貴妃娘娘的人帶去休息,便一直沒有回來。

  她找了許久都沒找到,晉王剛剛出了那樣的事,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打擾貴妃娘娘,只能來皇后這裡尋求幫助。

  皇后娘娘是大小姐的親姑姑,知道大小姐不見了定然不會坐視不管。

  姜新余聽到綠薇的話,當即變了臉色。

  「什麼?」

  計劃失敗後,她以為晚寧早就出宮去了,還埋怨這丫頭怎麼不打聲招呼再走。

  而且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都沒搞清楚,她怎麼能走?

  結果沒成想,她居然到現在都沒回去。

  姜新余之所以沒想過姜晚寧會出事,是因為她篤定,在這個皇宮之內,還沒人敢膽大到動她們姜家的人。

  舒貴妃那個賤人,頂多就是想促成與姜家的聯姻,不會做出其他對姜晚寧不利的事。

  況且她兒子出了那等醜聞,她現在已是自顧不暇。

  聽說晉王此刻,還跪在大明宮外,等著聖上的雷霆之怒。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找人!」

  姜新余當即命心腹嬤嬤帶著宮女太監,打著燈籠在宮中四處搜尋。

  一個時辰後。


  終於,有人在一座無人居住的宮殿附近,隱隱約約聽到了姜晚寧虛弱的求救聲。

  宮人不敢耽誤,趕緊通知皇后等人過來。

  最後,在那座宮殿的池塘里發現了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姜晚寧。

  「姑姑!」

  姜晚寧一見姜新余,頓時淚如雨下,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姜新余見她只穿著一件肚兜,臉色大變。

  她立刻脫下自己的披風,將她裹住。

  「怎麼回事?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姜晚寧渾身發抖,嘴唇青紫:「是……是兩個瘦小的太監……他們突然闖進來,把我打暈,然後將我扔到了這個污水池子裡。」

  姜新餘一向淡雅如菊的神色,瞬間陰沉如水。

  她壓低聲音問道:「可看清了長相?」

  姜晚寧搖頭,眼淚撲簌簌往下掉:「他們蒙著面,看不見他們的臉,而且他們目的明確,一進來就把我打暈扔到了這個水池,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她急切抓住姜新余的手:「姑姑,這件事千萬不能傳出去!若讓人知道我被擄走,我以後的名聲就毀了,留下污點,以後還怎麼嫁進蕭王府,您不是還要……」

  「本宮知道。」

  姜新余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一個未出閣的貴女在宮中遭人劫持,即便什麼都沒發生,傳出去也會名聲盡毀。

  她安撫地拍了拍姜晚寧的手背:「放心,今晚來尋你的人都是本宮的心腹,這件事不會被傳出去。」

  回長安宮的路上,皇后陰沉著臉思索。

  兩個太監……

  這宮裡太監數以千計,身形瘦小的更是不計其數。

  沒有更多線索,根本無從查起。

  更何況,若大張旗鼓地查,反而會引人注目。

  但是不查,這口氣她又咽不下去。

  敢在宮裡動丞相府的嫡女,簡直沒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裡!

  「來人。」

  回到永安宮,姜新余低聲吩咐心腹嬤嬤:「去查查今晚當值的太監中,是否有形跡可疑的,記住,要暗中查訪,切莫聲張。」

  嬤嬤領命而去。

  姜新余看著蜷縮在榻上,仍止不住發抖的姜晚寧,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擄走晚寧,與陷害晉王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那這個人顯然是知道些什麼,不僅在針對晉王,更不想讓她們和蕭王扯上關係。

  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敢動她姜家的人,她定要其付出代價。

  ……

  翌日晌午。

  雲姒一睜眼,感覺自己的腰快斷了,渾身像是被什麼碾壓過一遍,骨頭快要散架,嗓子又干又啞。

  她醒來後,在床上躺了好久。

  昨晚,她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

  當時,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她會不會死?

  會不會被這男人折騰死?

  死在床上?

  那太丟臉了。

  雲姒此刻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以後,再也不敢撩撥他,再也不敢手賤亂摸,更不敢懷疑他……不行。

  這哪是不行,這是變態。

  是禽獸!

  雲姒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

  她本以為,她的身體經過這一兩個月的調理,已經變得很強健,沒想到,在秦野面前如此的不堪一擊。

  難怪這男人之前還問,她的身體可以麼?

  原來,是真的不太可以。

  雲姒一邊揉著腰,一邊下地穿鞋。

  剛一下地,就腿軟的跌坐了回去。

  這讓她不禁再次懷疑,她與秦野的第一次,事後她壓根沒什麼感覺。

  而昨晚,那種疼痛,很明顯才是真正的第一次。

  所以,他當初並沒有真正的毀她清白?


  只是利用了那個事件,把她娶進王府。

  可她確實是中了那種藥啊。

  想來,應該是秦野給她吃了解藥,但沒有真正趁人之危,後來的一切,不過是他做出的假象,讓人誤以為他們……

  若真是這樣,雲姒不得不懷疑,那個藥恐怕也並非是秦野所下,他根本不是那樣卑劣的人。

  天哪。

  她和秦野之間的誤會,究竟還有多少?

  昨晚的經歷,雖然讓她有些苦不堪言,但讓她想明白了這麼多事情,也是值得的。

  但云姒不知道的是,昨晚,僅僅只是開始。

  有些事,沒嘗試過,怎麼都能忍住。

  一旦嘗過甜頭,便一發不可收拾。

  「主兒,你醒了?」

  守在外面的蘭辛跟陸漁,聽見房間裡有動靜傳來,知道雲姒醒了,立刻端來熱水伺候。

  兩人一進屋,看向雲姒的眼神那叫一個曖昧。

  蘭辛伺候雲姒洗漱,陸漁則是去收拾亂糟糟的床鋪。

  當看到床單上那一抹紅,她紅著臉轉頭,無聲地告訴蘭辛,「成了!」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露出一抹壞笑。

  雲姒平日是不用別人伺候洗漱的,今天實在難受,這才由著蘭辛伺候。

  看到兩人的小動作,和眼裡的壞笑,雲姒輕咳一聲,就當沒看見。

  「主兒,殿下說等你醒了,會過來陪你用膳。」

  穿戴整齊後,蘭辛滿臉笑意的提醒她。

  雲姒突然瞧見,她手腕上有點擦傷,陸漁手腕上也有,立刻蹙眉問道:「怎麼弄的?」

  兩人打了個哈哈,都說沒事,是她們自己不小心弄的。

  看她們表情,確實不像是被人欺負,雲姒便沒再深究。

  她剛走到餐廳門前,看到秦野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她。

  阿蕪在門口站著,目光盯著裡面。

  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美食。

  雲姒以為阿蕪也想吃,經過門口時便說了句:「阿蕪,進來一起吃。」

  等她走進去,秦野欲伸手扶她。

  雲姒下意識往後一縮。

  看到她眼底的「害怕」,秦野怔了一瞬,又忍不住低笑一聲:「怎麼,我是洪水猛獸嗎?」

  「……」

  雲姒不說話,默默的坐到他對面。

  不是洪水猛獸,也是衣冠禽獸。

  表面看著,克己復禮,高冷禁慾。

  昨晚她才體會到,都是假象。

  騙子!

  秦野不生氣,相反,心情很好。

  他起身幫她盛了一碗補湯,又夾了幾塊肉放在她碗裡:「你體力太差,多吃點。」

  雲姒:「……」

  餘光看到阿蕪,還站在門口沒動。

  氣氛有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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