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可否認他早就想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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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野漆黑眼底閃過一絲隱秘的笑。

  是謠言嗎?

  不重要。

  他被雲姒圈住脖子,兩人之間的距離喘息相聞,他們甚至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雲姒。」

  秦野的唇,緩緩地湊近她的耳畔:「你不會後悔了吧?這一次,無論是甜果,還是苦果,我都不會再放手。」

  「永不後悔。」

  雲姒斬釘截鐵地回道。

  這個時候的她,萬萬沒想到,打臉會來的如此之快。

  秦野說,無論是甜果,還是苦果,他都不會放手。

  後來,他真的做到了。

  致死,他都沒有放過她。

  苦果亦是果。

  苦了之後,就全是甜的了。

  雲姒閉上眼睛,等著他的吻落下來。

  可等了許久,秦野卻只是輕柔而克制地吻上她的額頭。

  「雲姒。」

  他嗓音暗啞,低沉的語氣充滿壓抑:「你的身體……可以麼?」

  雲姒面色一怔。

  原來,他在顧忌她的身體。

  也對。

  成親這一年多,她兩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總是一副弱不禁風,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的模樣,像她這樣的病秧子,真不知道秦野以前是怎麼看上她的。

  重生之前,她或許也會有這方面擔心。

  自己這小身板,能經受住他的折騰嗎?

  但重生回來的這一個月里,她一直在調理身體,效果十分顯著,除了剛回王府那天她病了一次,這麼久以來,再沒生過病。

  體力也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應該,是可以的吧。」

  雲姒小聲的回答。

  她羞的滿臉通紅,但是為了鼓勵秦野,還是強忍著羞恥感說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輕點,肯定可以。」

  成親之前,她身體那麼不好,被秦野給那啥之後,感覺也沒怎麼樣嘛。

  秦野聽到她說,又不是第一次了,神色微微一愣。

  低垂的眼睫,在眼瞼投下一片陰影,遮擋了他黑眸中一閃而逝的異色。

  他薄唇勾起一抹弧度,笑的諱莫如深。

  雲姒看著他突然笑了。

  雖然這笑看上去有些奇怪,可不妨礙他笑起來時,整張臉好似又美了幾分,眼角眉梢都染上幾分魅色,勾人心魄。

  雲姒一時看呆了。

  她從未見過秦野這般笑,既溫柔又危險。

  這一刻,她的心在為他瘋狂跳動。

  「既然,不是第一次了。」

  秦野手指輕輕捏住雲姒的下巴,聲音低沉而蠱惑:「那你可還記得,上一次,本王是怎麼做的?」

  這個……

  雲姒老實的搖搖頭。

  她只記得,那天醒來的時候衣衫不整地睡在秦野懷中,至於過程,是真一點印象都沒有。

  「沒關係。」

  秦野唇角的笑意愈發濃郁,眼底一片暗色:「這一次,本王一定讓你記憶猶新。」

  雲姒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感受到了他的吻,輕柔的落到自己唇上。

  心跳如雷。

  又期待又緊張。

  雲姒嘗到了一絲清冽的酒香。

  他喝酒了?

  秦野的吻溫柔而纏綿,舌尖輕掃過她的唇縫,引誘她張嘴。

  雲姒的呼吸漸漸急促,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放鬆,別害怕。」

  秦野在她耳邊輕哄,大掌順著她的腰線遊走,隔著衣料,雲姒都能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

  他不急不緩,帶著試探意味,小心翼翼地攻掠他覬覦垂涎已久的城池。

  看似溫柔的動作,卻也透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將雲姒牢牢禁錮在自己身下。


  不可否認,他很早就想這麼做了。

  秦野的吻逐漸洶湧,似乎一切都已水到渠成。

  「啊!啊!啊!」

  然而,當他的手正要探入雲姒的衣襟時,一陣巨大的驚恐慘叫聲,劃破夜空。

  「有鬼啊!!!」

  下一瞬,敲門聲傳來。

  「主兒,你睡了嗎,聽說馬廄那邊鬧鬼了,這慘叫聲也太瘮人了,奴婢有點害怕。」

  是蘭辛的聲音。

  她回府之後,還沒徹底從驚懼中緩過來,就又聽到這可怕的慘叫聲,嚇得她慌忙衝出自己的房間,往雲姒的房間跑來。

  「主兒,奴婢能不能進來?」

  雲姒的身體瞬間緊繃,秦野的動作也被迫停下,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從床上坐起來。

  「等……等一下。」

  像是做什麼壞事被抓包了一樣,雲姒緊張的險些話都說不利索。

  「你別怕,我這就來開門。」

  她一邊說,一邊起身整理衣服。

  秦野坐在床上,臉色幾乎沉到了谷底。

  雲姒準備去開門的時候,給秦野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藏起來,別讓蘭辛看見。

  這還沒復婚呢。

  讓人看見,又得亂傳謠言。

  雲姒以為秦野會聽話的藏起來,給他使完眼色,便直接去開門了,結果門一打開,蘭辛剛要激動的說什麼,目光看向屋內,整個人一下就像是被什麼定住了,所有的話也都被憋在了喉嚨里。

  老天爺!

  殿下怎麼會在這裡!

  早知道殿下在這裡,她就是被嚇死,也不會來打擾的。

  「那個……主兒,奴婢突然不害怕了,奴婢去找陸漁,陸漁膽子比較小,她肯定害怕,奴婢還是去陪她吧。」

  蘭辛一本正經的說完,便倒退著往後撤。

  雲姒一臉狐疑的看著她,想到什麼,猛然回頭看去。

  本該藏起來的男人,就那麼明晃晃的坐在她床上,無聲表達著好事被打斷後的不善與威脅。

  難怪。

  蘭辛會被嚇跑。

  此時此刻的秦野,對蘭辛來說,可能比馬廄那邊傳來的鬼還要可怕。

  話說話來。

  好端端的,王府里怎麼鬧鬼?

  「蘭辛,馬廄那邊怎麼回事?」

  趁著蘭辛還沒走遠,雲姒趕忙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

  蘭辛也是聽到慘叫才從房間裡出來的,她膽子小,而且今天本來就受了驚嚇,換做別的事她可以馬上去打探,這事……她不敢。

  她話剛說完,陸漁正好從外面回來。

  「陸漁,外面什麼情況?」

  「是小徐子,說是餵馬的時候,一個鬼影突然從馬車底下鑽出來,嚇得比鬼叫的還大聲,驚動了府中巡邏的侍衛,大家過去一看,什麼都沒有,肯定是他眼花看錯了。」

  聽到陸漁的話,蘭辛拍了拍胸口。

  還好還好,沒有鬼。

  雲姒的臉上閃過一抹狐疑。

  真的只是眼花了麼?

  「殿下。」

  雲姒想到土屋的那個女孩,懷疑會不會是她,藏在她們的馬車底下,一路跟著她們回到了王府。

  她要親自去看一眼才放心。

  如果真是她,得趕緊把她找出來。

  否則,蕭王府里明衛暗衛眾多,萬一把她當成刺客誤傷就不好了。

  「我想去馬廄那邊看看,你要跟我一起嗎?」

  雲姒嘴上雖然在詢問秦野,實際卻壓根沒有要等他的意思。

  因為她很著急。

  秦野很快追上雲姒的身影,沉默的跟在她身後。

  兩人來到馬廄,小徐子已經被人抬回了房間,現在是另一個馬夫守在這裡,看到殿下和雲主子竟然一起來了,馬夫慌忙起身過去行禮。


  雲姒先在馬廄四周仔細找尋一番,沒有發現任何「鬼影」,又才讓人把小徐子找來,問了他一些當時所看到的具體情況。

  小徐子被嚇得不輕,雲姒問他可有看清鬼影長的什麼模樣。

  他說:「青面獠牙,凶神惡煞,衝出來就要吃人,還要吃馬。」

  「……」

  那是他想像中鬼的樣子吧。

  雲姒又問,鬼影是從哪輛馬車的車底衝出來的,衝出來之後,往哪個方向跑了?

  小徐子一臉懵。

  馬廄外停了一排馬車,他當時都快被嚇死了,哪還記得那麼清楚。

  至於往哪跑了,小徐子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應該是被嚇得精神錯亂了。

  問不出有用的信息,雲姒只好繼續在附近找。

  秦野一直陪著她,但從始至終,都沒問過她究竟在找什麼,為何會對一個「鬼影」如此上心。

  「不找了。」

  兩人把附近都找遍了,雲姒怕驚嚇到她,也不敢讓府中侍衛大張旗鼓的搜尋。

  但蕭王府實在太大,能藏人的地方也很多,這樣找下去,只怕是三天三夜也找不到。

  如果真的是她跟來了王府,那她一定會還會再次露面。

  萬一不是,豈不是白折騰。

  這一天過的,簡直跌宕起伏。

  雲姒回到房間倒頭就睡,秦野把她送回棲梧苑便回了主院。

  折騰了這麼一通,那點旖旎的氛圍早就消失殆盡,這事,只能再另尋機會。

  一夜好眠。

  雲姒翌日起床,感覺身上有些酸軟,人也沒什麼精神。

  這種情況,自從她給自己調理之後,還是頭一次出現。

  用完早膳,她越發的沒精神,喝了藥依舊是這個狀態。

  雲姒沒有懈怠,就算感覺不舒服,每天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不能有一日的鬆懈。

  等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會感謝當時的自己。

  練了一會射擊銀針,忽然,感覺腹部一股亂流。

  雲姒身子猛地僵住。

  反應了一下,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來月信了?

  她居然……來月信了!

  雲姒從記事以來,便只來過一次月信。

  母親那時候還擔心她,總不來月信,只怕是沒辦法懷上孩子的。

  那些為她檢查過身體的大夫也說,她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其他事情,別奢想。

  所以,在面對沈謙時,她才會那麼容易被他精神控制,是因為她確實有嚴重的身體缺陷,無法像正常女子一樣生育。

  可現在,她居然來月信了!

  雲姒很激動。

  她沒辦法不激動。

  這意味著,她身體真的在好轉。

  她不再是那個隨時可能病死的藥罐子,而是一個可以正常生兒育女的健康女子。

  雲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可心底翻湧的喜悅怎麼也壓不下去。

  「蘭辛!」她輕聲喚道。

  蘭辛聞聲進來,見雲姒神色有異,頓時緊張起來:「主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雲姒搖搖頭,唇角揚起一抹笑:「去幫我準備月事用的東西。」

  蘭辛一愣,隨即瞪大眼睛,驚喜道:「主兒,你……你終於……」

  她激動得語無倫次,眼眶也跟著紅了。

  雲姒輕輕點頭,蘭辛立刻轉身去準備,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飛起來。

  等一切收拾妥當,雲姒靠在軟榻上,指尖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

  她想起昨晚秦野說的那句,「你的身體……可以麼?」

  原來,他一直在意她的身體狀況,甚至可以為她克制自己的欲望……

  這個傻子。

  雲姒心情正好,蘭辛從外面探個腦袋進來:「主兒,殿下來了。」

  她話音未落,秦野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口。

  雲姒從榻上坐起來,笑著看向他:「這個時候怎麼會突然過來,用過膳了嗎?」

  秦野沒說話,只是沉默的邁步朝她走過去。

  隨著秦野的走近,她看到秦野臉上的神色很凝重,眼底透著一抹陰沉。

  雲姒臉上的笑漸漸凝住:「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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