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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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雲沒有多說一句,這就是默認了。

  他們帶著這人質,讓其指引方向,很快就來到了這個幫派的總壇。

  總壇是一個大院,雖然看不到任何的動靜,但是蘇雲和戒色已經可以確認,裡面確實有法陣,因為波動實在是太強了,強大到讓兩個人都格外的警惕,生怕進去就死在裡面。

  隨著這個人質的叫喊,裡面的人已經知道他們來了,但是並沒有發出任何動靜,似乎都在偽裝裡面沒有人,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哄騙他們,讓他們進去。

  但是蘇雲和戒色怎麼可能會相信這種扯淡的事情?

  蘇雲直接一把奪過手裡的人質,丟了出去。

  只是一個瞬間罷了,那個人質就已經觸發了裡面的法陣,被千千萬萬的白芒切成了碎片。

  「啊!」

  那些原本只是想要看看熱鬧的人,被這些可怕的光芒嚇得瑟瑟發抖,因為那個法陣太兇殘了,血液飛濺出去,竟然把他們濺了一身!

  所有人都沒有了看熱鬧的想法,被嚇得紛紛遠離。

  他們終於明白了,接下來恐怕會有一場仙人大戰,一個不小心,他們就要死在這些仙人的手裡。

  所以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千萬不能守在附近觀望!

  除非你想死!

  「是天景?天景,我的弟弟!」

  裡面傳來了一道哭聲,那是他們幫會的副幫主,而這個剛剛死的,就是他的親弟弟。

  他們本來以為是蘇雲或者是戒色進了院子,就開啟了法陣,沒有想到,竟然是副幫主的弟弟被丟了進去,一時間被大卸八塊,腦袋都不完整了!

  蘇雲可以感受到,裡面的人已經怒了,但是兩個人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在外面等了片刻。

  裡面的人有點沉不住氣,一聲聲怒罵:「雜種,你膽敢殺我弟弟?有本事你進來,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見那些人終於出來了,站在院子裡,蘇雲用天眼看了看。

  裡面還有十八個人。

  三個陣修,其他的都是血修。

  為什麼要做血基修士。

  血門,刀門最多,而且那些刀門修士實在是太弱了,還沒有煉化自己的本命神刀呢。

  還有食修,妖修。

  妖修並不是妖族的修士,而是通過讓自己肉身轉化成妖獸來獲取力量的仙門。

  為什麼都是血基修士?

  因為血基修士的修煉主要是堆積氣血,食物裡面就有氣血,算是一種最省錢的辦法,所以沒錢的有很多就會選擇血基仙門。

  這些修士就那樣站在院子裡,一聲聲大罵,一聲聲高呼。

  蘇雲不為所動。

  畢竟他又不是傻子,既然知道裡面有足以擊殺自己的法陣,他為什麼還要去硬闖?

  裡面的人繼續道:「我們知道,你們是為了桃子而來,桃子的姘頭在我們手裡!」

  聽到這話,蘇雲有些意動了。

  那畢竟是桃子的人,他們最怕的就是桃子的人被這些人抓了當做人質。

  但是說罷,遠處就閃爍起一道電光,還有一道呼嘯和慘叫。

  蘇雲聽明白了,那是小雷在和自己說話。

  「人找到了,我先去雷音寺,等你過來!」

  想起剛剛這些人的話,讓人感覺就像是一個笑話。

  桃子的姘頭在你們手裡?真敢說!

  蘇雲平靜道:「給你們一個機會,從裡面出來。」

  裡面沒有動靜。

  隨後,戒色直接拿出了一幅畫,放了出來。

  這麼一個美人直接出現在門外,裡面的人看到,眼睛都直了!

  這可是天香閣的女人啊!

  蘇雲雖然不知道天香閣具體是一個什麼地方,但是他可以確定,天香閣絕對不簡單。

  畢竟一模一樣的閣樓,一模一樣的人,他們桃源縣那邊還有一個呢。

  裡面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凡品?可以說每一個都有一種嬌媚的氣質,再加上合修的特性,哪怕不會施展合修的法術,依舊可以讓這些男人無法拒絕。


  更何況是這些幫派的成員?這些人一天到晚欺凌弱小,欲望就是一個無底洞,見到這樣的女人站在外面,恨不得當場就衝出來!

  這就是戒色的法術。

  他自己可以避開色戒,但是他畫下的人物,一個比一個真實,正是因為太過於真實,細緻入微,所以才可以變成真人。

  要是三五個一起,簡直和合修的女子施展法術相差不多。

  因為同時操控四五個女子,戒色很難持久,所以而一次他只用了一幅畫,那個女子赤條條的,坐在門邊,不敢進去,就只是瑟瑟哭泣。

  副幫主被擋住了視野,沒有見到這個場面,詢問他們:「出什麼事情了?怎麼一個個眼睛都直了?」

  「不對,哪兒的哭聲?」

  他也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看到了畫中人。

  這女子太嬌媚了,但是同時因為是一幅畫,所以又顯得有些聖潔,身上似乎在散發光芒一般。

  副幫主急了眼:「是誰欺負一個這麼美的美人兒?」

  他們作為幫派,經常照顧周圍的青樓,但是青樓裡面的那些貨色,根本就沒有辦法和畫中的完美女子相提並論。

  這女子抬起頭,眼神楚楚可憐:「我本是鄉間的一個良家女子,卻被這兩個賊人捉來,好漢救我!」

  「這兩個賊人如此畜生?竟然把這麼好的一個黃花閨女扒了衣服,丟在接上?」

  「他媽的,老子以為老子的九玄門就已經足夠畜生了,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更加畜生的人!」

  但是他們就只是說,卻小心翼翼,看著外面。

  蘇雲和戒色都藏在暗中,沒有出來,他們還是有點慌張,生怕被戒色和蘇雲偷襲。

  這女子繼續道:「我還有個胞妹,也被他們兩個這樣對待,現在快要秋天了,奴家好冷。

  這女子說著就哭了起來,用手臂努力遮掩著自己的身子,瑟瑟發抖。

  看著好可憐。

  裡面的人好心疼。

  尤其是聽到這個女人還有一個胞妹,也是這樣的下場的時候,他們更加心疼!

  這麼美的女人就應該來到他們九玄門,被他們九玄門圈起來啊!怎麼可以便宜了一個和尚和一個來歷不明的毛頭小子?

  終於有人被欲望控制,道:「大哥,我們衝出去吧,殺了這兩個王八蛋!」

  「就是啊,欺負良家婦女算什麼本事!那本來應該是我們的,怎麼可以拱手相讓!」

  他們說的大哥是誰?

  自然就是副幫主。

  他們這種幫派都是淘汰制,既然幫主已經死了,那麼自然就要讓副幫主上任。

  他們在流風縣霸道習慣了,從來都不用過多思考,平常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會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幫主看著那個畫中女子楚楚可憐的模樣,已經有些意動了,道:「姑娘,你的胞妹在哪兒?」

  女子哭哭啼啼道:「還在他們手裡。」

  所以哪怕是幫主在此,自然也忍不住了,怒道:「關閉法陣,出去把這兩個姑娘帶回來!」

  蘇雲聽到這話,有些驚喜,躲藏在黑暗之中,和戒色互相看了一眼。

  戒色的眼裡也有喜色。

  他們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會直接關掉那個防禦法陣出來?

  這不是送死?

  但是兩個人並沒有直接動手的意思,而是想找到一個機會進去,殺了裡面的三個陣修!

  只要裡面的三個陣修死了,沒有了法陣的阻攔,這些人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就像是土雞瓦狗,可以輕易擊殺。

  他給戒色使了一個眼色,戒色點頭,再一次催動一個畫卷,讓一個女子成了真人,引誘這些人。

  但是裡面的三個陣修明顯有些謹慎。

  因為這三個陣修已經是老人了,欲望沒有那麼強烈。

  他們提醒幫主:「幫主啊,說不定這是他們的奸計。」

  幫主怒道:「我不知道是奸計?用你說?大丈夫還能看著這兩個美人死在外面不成?給我關閉法陣!」

  其他人也都開始嚷嚷:「就是,我看你們三個是老糊塗了!身為男人,怎麼可以讓女人被外面的兩個畜生糟蹋了?」


  「快點關閉法陣,讓我們出去!」

  「我們敬重你們三個是陣修,但是不要給臉不要臉!」

  很快,那三個陣修就無可奈何地收起法陣,裡面的人立馬出來,想要把這兩個女子拉進去。

  蘇雲則是趁著這個機會,悄無聲息地翻牆,進了院子。

  他看著那三個陣修,咧嘴一笑,手裡的柴刀已經飛了出去。

  「噗嗤!」

  那個操控攻擊法陣的陣修先死!

  其他兩個陣修反應了過來,但是已經太遲了,柴刀的速度太快,甚至都沒有反射什麼冰冷的光芒,如同幽靈,就連聲音都幾乎沒有,隨手又斬了其他兩個人的腦袋,最後重新落在了蘇雲的手裡。

  今天柴刀已經殺了好多人,開口道:「有些累了,我休息了,暫時不要讓我動手,你到時候給我準備一點血液,我喝點血。」

  蘇雲點頭。

  之前柴刀的代價是不許他撤退,不許他迂迴,只讓他正面一戰。

  比如剛剛的那種情況,哪怕是知道打不破法陣,也只能想辦法衝進去。

  但是現在柴刀徹底放棄了代價,只是喝一點人血,倒是沒有什麼。

  他回過頭去,看到其他人。

  那些人怒視蘇云:「賊人,你敢!」

  蘇雲沒說話,手握柴刀砍了出去。

  有食修對他施展法術,而且不止一個食修,有四個食修,竟然一起朝著他施展法術!

  他知道這個法術需要自己用意志來對抗,但是他一個人的意志,怎麼對抗四個人的法術?

  「殺了這個畜生!」

  那些血修勃然大怒,提著刀上來,但是下一刻,他們懷裡抱著的那個女子忽然嚶嚀一聲。

  這聲音打斷了他們。

  不過並沒有打斷那幾個食修的施法,就只是讓他們的動作慢了一拍。

  可惜,蘇雲從來不是一個人在行動。

  戒色也從黑暗之中出來,揮舞手裡的柴刀,砍了兩個食修的腦袋。

  蘇雲頓時感覺神智輕鬆了不少,繼續和這些人纏鬥。

  他拼了命把自己的手臂揮舞,不過依舊沒有多麼的靈敏,被人砍了幾刀。

  「噗嗤!」

  鮮血迸濺,不過蘇雲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對於他來說,現在飢餓的感覺大於一切,甚至讓他忘記了疼痛。

  再加上他的骨頭是仙骨,仙骨實在是太堅硬了,這一刀只是砍進了他的血肉,並沒有把他的骨頭砍斷。

  有自己在這邊拉著仇恨,戒色那邊反而方便了不少,躲在兩鞥女子的身後,借著兩個女子的掩護,殺了所有的食修。

  沒有了食修,蘇雲總算是脫困。

  他和戒色都有仙骨,仙骨最大的優勢不只是力氣大,還有輕盈。

  兩個人的骨頭完全中空,而且堅硬無比,實在是太輕盈了,如同蜂鳥一樣,從所有人之間穿梭。

  對付這樣一群爛人,終究還是沒有消耗他們太多的力氣,片刻之後,他們已經斬了所有人的腦袋,只有院子裡面的那個感修還沒有死。

  蘇雲衝著那個感修一笑,道:「你確實聰明,我以為你來喊這些人去殺我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直接躲在這兒,和他們一起等我們來送死,但是可惜,一群烏合之眾,沒腦子的傢伙。」

  說罷就割了這個人的腦袋。

  戒色在一邊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蘇雲嘆了口氣:「但凡這些人有一點理智,長一點腦子,今天死的就可能是我們。」

  戒色搖頭:「只是一些混混罷了,憑藉武力欺負凡人,怎麼可能有腦子,真正有腦子的,就不會在流風縣這種跟小鎮差不多的縣城龜縮了。」

  他們打掃了一下現場,沒有從這些人的身上發現什麼寶物,反而在總壇搜到了一些銀子。

  說起來都算是這些人打劫的民脂民膏吧?

  但是這些人實在是太會花錢了,總共也就幾十兩銀子。

  「散了?」戒色道。

  他覺得這種錢他們不應該拿。


  但是蘇雲深知散了這些錢會有什麼惡果。

  「錢太少了,就只有這點銀子,給個七八家,剩下的人沒有得到銀子,到時候指不定會出現什麼樣的衝突,我們拿走就行了,不要擔心。」

  除了這些銀子,自然還有那些丹藥。

  九十五顆丹藥,全都拿回來了,桃子還沒有捨得用一顆呢。

  蘇雲收了東西,又讓柴刀喝飽了血,就往回走,回雷音寺。

  桃子現在應該已經回到了雷音寺,他必須要回去看看桃子了,可不要讓桃子死了。

  兩人一路狂奔,半個時辰之後才到雷音寺。

  雷音寺對面的天香閣依舊開門,紅紅火火,到處都是夜明珠,恍若白晝。

  裡面的客人依舊絡繹不絕。

  有時候蘇雲甚至懷疑這可能是幻覺,但是他都已經進去過一次了,可以保證這絕對不是幻覺。

  「別看了,這兒不是你能探究的地方,不要說是你了,我也探究不了。」戒色道。

  蘇雲嘀咕:「我就是有點想不明白,他怎麼可以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分店出來呢?就連那些姑娘都是一模一樣,這實在是沒有道理啊。」

  戒色笑道:「仙道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你我想不明白很正常,趕緊回家。」

  兩人在那些小姐姐的呼喚聲之中進入雷音寺,關上門。

  桃子已經被小雷放在了戒睡師傅的房間裡面。

  旁邊站著的是桃子的對象。

  蘇雲本來以為是個男人,沒想到是個小姑娘,比自己的歲數應該大點。

  這小姑娘看著很害羞,不善於和人講話,但是蘇雲可以感受到她身上的氣血。

  是個修士。

  他們保護了這麼久,竟然是個修士?

  而且蘇雲可以感受到,桃子的對象看著自己的時候,眼神有點不對勁。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身體之中的印記。

  還是個合修。

  真是沒眼看。

  這小姑娘低著頭,眼淚不停往下掉:「桃子,你不要丟下我,你一定要撐住。」

  「桃子死不了。」

  蘇雲上街,敲響了張郎中的醫館門戶。

  大半夜的,張郎中被鬧醒,出來看到蘇雲,好奇道:「這不是對面雷音寺的那個小伙子嗎?你有事?」

  蘇雲道:「求幾味藥,療傷去疤痕的,要是可以生肉最好了,我給錢。」

  他的手裡並沒有多少錢了,就剛剛收繳的幾十兩銀子,還有張三給自己的銀票。

  或許也該動用了。

  張郎中不急不忙,給蘇雲拿出來一些靈藥,並且介紹了作用。

  靈藥很全,但是也不便宜,價值三百兩銀子。

  張郎中在這兒幾乎就是做慈善的,這個醫館從來不賺平民的錢,遇到蘇雲這種修士,自然要收錢,不然真的要餓死了。

  給了靈藥,張郎中又道:「你知道怎麼用嗎?我告訴你。」

  蘇雲搖頭:「不用了,我先回去了。」

  他不想按照張郎中的方式來,畢竟那樣太浪費藥效了,有效成分基本上吸收不了。

  還不如直接用八卦爐煉丹。

  八卦爐的代價是收走他的一部分悟性。

  悟性罷了,又不是腦子。

  他回到房間,平靜看著戒色道:「先把人帶出去,我煉丹。」

  用八卦爐的過程,她不想讓人看到。

  戒色點頭,把桃子報了出去。

  蘇雲打開包裹,把丹藥煉製出來,感覺自身依舊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小雷在一邊樂得哈哈大笑:「你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按理來說八卦爐用個三五次,你真的要變成一個傻子,我不明白,為什麼對你沒用?」

  蘇雲感覺掠天鏡的秘密恐怕比八卦爐還要大。

  他已經被小雷知道了八卦爐的秘密了,掠天鏡還是先藏起來吧。

  所以他也不做什麼解釋,把八卦爐重新包起來,放在牆角,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包裹。


  沒有戒色和戒殺的同意,除了自己,其他人是無法進入這個房間的,所以他就只是隨便放在這兒,根本不擔心。

  他打開門,聽到桃子的對象還在哭,文文弱弱道:「桃子成了這樣,她還能好起來嗎?」

  「我家桃子以前天下第一好看,現在成了這樣,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戒色勸說:「不用擔心,會好。」

  但是這小姑娘依舊哭個不停。

  借著對面天香閣照進來的光芒,蘇雲仔細看了一眼這個小姑娘。

  打扮得有點中性,腰間還佩戴一塊玉佩,倒是挺像那種富家公子的。

  自己怎麼就惹上了這麼一對?

  蘇雲道:「你們可以進來了。」

  桃子又被抱回來,他把丹藥塞給桃子,道:「吃下去。」

  桃子迷迷糊糊,把丹藥咽了下去。

  蘇雲便和戒色退了出去,把小雷留在了裡面。

  戒色聳聳肩:「嘔吼,惹了兩個女施主。」

  蘇雲道:「我覺得這個姑娘有點不對勁。」

  戒色笑道:「你又在懷疑了,不要多想了,睡覺吧,你睡戒酒師兄的房間。」

  他推開戒酒的房間門,裡面明明沒有酒,但是卻有一種米酒的香味,聞著都十分醉人。

  他睡在裡面,拍了拍柴刀。

  柴刀醒來了,道:「信我的了?」

  蘇雲點頭:「自然信你的,你說那個女子不對勁,肯定不對勁,但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柴刀道:「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對勁,你應該能感覺到,她是合修。」

  蘇雲點頭:「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應該是感受到我體內的印記了,但是也沒有對我表現出來什麼敵意,這不是挺好的嗎?」

  柴刀道:「這就有端倪了啊!合修怎麼可能抵抗得了你體內的印記?」

  蘇雲笑道:「你不是沒有記憶了嗎?對這個印記倒是熟悉?」

  「熟悉,那是九尾狐族的印記,從上古就有,合修最喜歡那個印記,有了那個印記,她們在合修的時候,事半功倍,超乎你的想像!」

  蘇雲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塊印記對於自己來說是天賦,但是對於合修來說,是幫他們提升的工具?

  「有了這塊印記,他們就能有成仙的希望!但是那個女子竟然對你沒有興趣?」

  「你說,為什麼?」

  蘇雲從小經歷的夠多,所以一向謹慎,眯著眼道:「為什麼?哼,另有圖謀!」

  柴刀躺在一邊道:「對,肯定對你有圖謀!而且有更大的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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