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引蛇出洞,一個一個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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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戒色是個講究人。

  蘇雲真的不明白,殺惡人罷了,這不是利民的好事嗎?怎麼還要念一段往生咒?

  三十戒色就是要念咒。

  一個人念一次咒。

  他念了三十多遍之後,蘇雲才問:「戒殺師傅殺人之前也念咒嗎?」

  戒色點頭:「自然念咒,但是念得經文和我不一樣。」

  「他念什麼經文?」

  「他念極樂經。」

  「極樂經?讓他們往生極樂?」

  「不,那是讓自己高興的經文,畢竟殺生這種事情,不管是什麼人來做,總歸也不是開心的,當然了,一些反人性的人除外。」

  蘇云:「……」

  他是真的沒辦法理解雷音寺的這些和尚。

  反正現在出來的這兩個和尚都不是那么正常。

  也不知道外面的和尚怎麼樣?蘇雲估計也不會太正常。

  不過,戒色念經的這一段時間過去,時間也來到了三更。

  流風縣不是雍州,這兒是豫州。

  豫州大地的時間來看,三更已經是半夜了,周圍一片寂靜。

  他們現在動手的話,不會有任何人發現他們。

  他收拾了一下東西,道:「我們可以上去了。」

  隨後出門,來到了櫃檯,道:「加上之前那個九玄門的,總共三個人,一個人多少錢?」

  雖然他們和那個九玄門的幫眾並沒有什麼聯繫,但是也算是幫小雷填飽了肚子,所以蘇雲覺得,自己還是因為把他推拿的錢也一起付了。

  櫃檯的姑娘道:「一個人五百文。」

  蘇雲給了一兩五錢銀子,便帶上戒色,來到了大街。

  流風縣之內,人口並不多,所以晚上也沒有那麼多的夜明珠亮起。

  這是好事,周圍很安靜,沒有一個人打擾。

  但是這時候,蘇雲掌心的那顆眼睛再一次開始轉動了。

  「又來了,有人盯著我們。」

  蘇雲皺眉,道:「多半是九玄門的幫眾,畢竟我們已經從那兒出來了,但是那個賊眉鼠眼的小幫眾沒有出來,所以他們就盯上我們了。」

  這兒總共也就三十多個幫眾,但是蘇雲卻感覺他們無處不在。

  小雷道:「你根本就不會用青丘狐族的天眼。」

  蘇雲挑眉:「怎麼說?」

  小雷笑道:「之前戒殺和戒色不是跟你說過嗎?所有的法寶都會有代價,你見這隻眼睛什麼時候收過你的代價嗎?」

  蘇雲搖頭:「這個倒沒有。」

  「既然沒有,那不就是了?你根本就沒有用過這隻天眼,天眼的代價很嚴重,真正用完之後,眼睛會有一種劇痛的感覺,用的次數多了,肯定就成了瞎子了。」

  蘇雲被嚇了一跳,想像著用多了之後的畫面,自己恐怕要摸著牆走路了。

  這讓他渾身一顫,道:「天眼啊天眼,你跟我說說,你的代價能不能小一點?」

  天眼沒有說話。

  蘇雲繼續道:「你這是在破壞我和我媳婦之間的感情啊,你是她送給我的東西,要是將來我真的瞎了眼,以後你怎麼面對我媳婦?」

  天眼依舊沉默。

  蘇雲看向自己的柴刀,道:「你能不能和這隻眼睛說兩句?」

  柴刀立馬回絕:「這不是我能說的,你不要為難我。」

  蘇雲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很勇敢,你不是九黎部落的女英雄嗎?」

  九黎部落乃是上古時代了,那時候的三皇五帝,還有蚩尤之類,全都是至高無上的天帝,遠遠不是現在的皇帝可以比擬的。

  他以為帶領九黎部落反抗的女人,簡直就是無所不往。

  所以在他內心,這女人肯定也不比那些大能差。

  但是這女人竟然忘了一切,平靜道:「是嗎?我忘了。」

  還是小雷精明,道:「不要想太多,先用,用完了回去,找八卦爐,它聽話就好,不聽話的話,直接丟進八卦爐之中。」

  但是眼睛依舊沒有說話。

  「看來這眼睛是個死性子,你先別管代價了,快點用,看看周圍監視你的人是什麼人,只需要把氣血融入這個眼睛裡面就好了。」

  蘇雲點頭,把氣血融入了眼睛。

  下一刻他忽然之間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長滿了眼睛一樣!

  但是這些眼睛並不是用來看的,而是用來監察周圍,更多的還是在用神覺來感受周圍。

  很快他就明白了,盯著自己的是遠處的一個石像。

  「石像?石像為什麼可以盯著我?」

  他又看了看,原來不是石像,只是這個人有些黝黑,如同一塊黑色的石頭一樣,蹲在大街上,明明沒有看著他,卻可以監視他。

  他甚至看穿了這個人的仙門。

  看穿仙門之後,並不是直接用一道信息來告訴他這個人的仙門。

  他似乎看到了五官。

  就只有一副完整的五官。

  「我看到了一副五官,這是什麼意思?」蘇雲不明白。

  小雷道:「這是感修,開的是感門。」

  「感門?」

  這個仙門蘇雲沒有聽說過,也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樣的運行方式。

  小雷道:「就只是擴大感官的仙門,元基修士,但是並沒有什麼戰力。」

  「沒有戰力?」

  這和蘇雲之前聽說的不一樣。

  畢竟王麻子跟他介紹仙門的時候,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卻表達了一個一次:百門皆有殺人法。

  怎麼到了這兒小雷這兒,感門沒有戰力了?

  小雷道:「這個嘛,很簡單的事情,就和桃子一樣,你看桃子除了可以散發香味,還有什麼用處?或許香修和感修這種修士未來有一定的戰力,但是那是未來,我至今都沒有見過有那麼強大的香修和感修。」

  「尤其是這種鍊氣期的感修,完全沒有什麼用處,只能用來盯梢。」

  蘇雲恍然大悟。

  既然這個感修沒有什麼用處,那麼他就沒有必要在這個人的身上浪費時間了。

  先去救人,殺其他有戰力的人,到時候再來擊殺這些沒有戰力的。

  反正他們逃不了。

  心裡正想著,蘇雲忽然感覺眼睛像是被人刺了一下,控制不住地開始流淚。

  要是多來幾次,恐怕流出來的就不是眼淚了,而是血液。

  這天眼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平常用來反偵察的時候沒有什麼副作用,倒是還好。

  蘇雲整理了一下心思,朝著城門那邊走。

  戒色則是安安靜靜跟在旁邊,撫摸自己的畫卷。

  戒色是畫修,是元基修士,肉身不算強,所以最忌諱血基修士的近身戰鬥。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在面對鍊氣期修士的時候,他的仙骨依舊是最強大的戰力,可以壓制任何鍊氣期修士!

  很快,兩人就到了縣城的城門處,看到了被倒吊在城門上的桃子。

  現在的桃子太悽慘了,那一雙肉肉的長腿此時已經血肉模糊,膝蓋早已經被打碎,一張臉也變得血肉模糊。

  那麼好看的女人,成了現在的模樣。

  不過這貌似也是蘇雲的鍋。

  蘇雲眯著眼,低頭摸著小雷的皮毛。

  小雷喵喵叫道:「不用擔心,買藥,煉丹,還能恢復,你的手裡有八卦爐,這只能算是小傷,畢竟沒有缺少肢體,不用斷肢重生,只需要讓血肉生長,然後不留疤痕就好。」

  「還能不留疤痕?」

  「不留疤痕的丹藥不過是貴了一些罷了,但是你的手裡有八卦爐,代價自然不會太大。」

  說著,他們已經走到了城門口。

  九玄門的幫主坐在城門旁邊,正在看著城門上吊著的女人,平靜道:「桃子啊,我覺得你完全沒有隱瞞的必要啊,只要你說出來,以後你的錢多的是!你不是還要養活家裡的那個嗎?繼續下去,你死了,家裡那位誰來養活?」

  桃子沒有說話。

  幫主笑盈盈的,不說話,繼續盯著桃子。


  剛剛把桃子綁上去的人並不是他,而是他的兩個幫眾,那兩個幫眾的身上已經染上了濃郁的臭味,不得不回家洗澡,但是他並沒有沾惹,所以完全不慌,只需要靜靜盯著桃子就好了。

  這兩天雖然快要立秋了,但是流風縣這邊依舊炎熱,等到明天天亮,桃子就會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她那一身捨不得曬太陽的雪白肌膚,只需要一天就會被曬炸了皮,她那些傷口也會在潮濕炎熱的環境之中不停腐爛。

  沒有人可以忍受這樣的痛苦。

  為了看著桃子,不讓桃子逃走,他甚至還讓十個幫眾站在一邊看著。

  那十個幫眾就在城門旁邊站著,等到天亮了,就換班,讓其他的幫眾過來看著。

  正說著,他就看到了蘇雲和戒色過來了。

  他凝視蘇雲和戒色,呵斥一聲:「流風縣有宵禁,你們是什麼人?大晚上的出門!」

  蘇雲和戒色絲毫不慌:「我們是外面來的客人,要出城,麻煩你開一下城門。」

  幫主站了起來,冷冰冰注視蘇雲和戒色,道:「過來,我看看你們身上有沒有什麼違禁物品。」

  蘇雲的身上自然有違禁物品。

  他的柴刀不就是違禁物品嗎?

  他笑著道:「我有一個柴刀,這算是違禁物品嗎?」

  說罷,他拿出刀來,但是卻用自己的手捏著刀刃,把刀柄朝向幫主,遞交了過去。

  幫主冷冰冰道:「不過是一個柴刀罷了,算什麼違禁品?」

  但是他還是很小心,讓其他的幫眾一起過來,要收繳了蘇雲的違禁品,要把蘇雲身上的好東西都搜光了,這才讓蘇雲出城。

  三個幫眾過來,要接過蘇雲手裡的柴刀。

  他們距離蘇雲已經越來越近了。

  越來越近了!

  只剩下……

  一尺距離!

  這時候,蘇雲手裡的柴刀忽然飛了出去,直接收了三個人的腦袋!

  蘇雲也在這時候猛然上前,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朝著幫主撲殺過去。

  這幫主是一個食修,施展鍊氣期的法術,飢腸轆轆。

  但是蘇雲早就對付過鍊氣期的食修,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覺。

  況且,他已經出拳了,就沒有收回來的意思,全力以赴!

  「啪!」

  他的仙骨加上鍊氣期的修為,力量太強了,當場把幫主的腦袋打碎了一半!

  但是食修的生命力強大,怒視蘇雲,還要和蘇雲抗衡,拿出一把刀,要切了蘇雲的肉身。

  他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又被蘇雲的柴刀斬了頭顱。

  其他人呢?

  已經被戒色的畫中人纏身,看直了眼睛,被合修的法術影響,有了反應。

  這就是合修女子的可怕,對於男人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戒色提著柴刀上前去,一刀一刀收割其他人。

  那些人都是鍊氣中期的修士,放在流風縣之中,鎮壓平民綽綽有餘。

  但是遇到戒色就不一樣了。

  戒色的仙骨和蘇雲的一模一樣,單臂一揮就已經可以擁有千斤的恐怖力量!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被戒色砍了腦袋。

  只剩下一個人還活著。

  之前他已經給這些人誦經了,所以現在甚至省下了誦經的時間,砍了人之後就收了畫卷,看向蘇雲,道:「有麻煩了。」

  「什麼麻煩?」

  「那個感修已經不見了。」

  蘇雲明白了戒色的意思,那個感修肯定是回去總部求支援了。

  但是這兒還有桃子,要是那些人來針對桃子,他們不一定可以護得住桃子。

  所以他們不能等著那些人過來殺他們。

  必須要主動出擊,找過去,把該殺的人全都滅了。

  這麼一來,只有桃子留在這兒,還是一個麻煩。

  投看了一眼桃子,道:「你跟小雷走。」

  桃子也看著蘇雲,眼裡都是淚水,低聲道:「我沒把你供出去。」


  蘇雲沒說話,就只是丟出小雷。

  小雷現出原形,化成了一頭巨大的猛虎,身上的閃電化成了虎紋,道:「我們走。」

  桃子搖頭:「不行,我家裡還有一個人。」

  「什麼人?」

  「我的內人,還在家裡。」

  「???」

  小雷不明所以。

  你不就是個女人嘛?還有內人?這什麼鬼?

  小雷竟然想了解更多,道:「養了個小白臉?」

  桃子低著頭,不說話。

  小雷沒多說,就只是咬斷了桃子的繩子,道:「去你家,給我指路!」

  隨後馱著桃子離開。

  戒色看著小雷遠去,道:「感覺會有麻煩。」

  「怎麼說?」

  「他們肯定會去桃子家,小雷能應付嗎?」

  蘇雲笑道:「小雷敢只身前往,肯定就能應付,我們也走。」

  說罷,他已經帶上柴刀,跟戒色提起剩下的那人。

  那人膽子小,早已經被嚇得昏死了過去,被蘇雲和戒色打醒。

  戒色唇紅齒白,看著可愛又溫和,天生一副和尚相,笑眯眯道:「施主,你們總壇在什麼地方?」

  這幫眾哭著道:「不知道。」

  戒色嘆了一口氣,砍了這幫眾一隻手,在慘叫聲之中繼續問道:「總壇在哪兒?」

  這幫眾泣不成聲:「不要折磨我了,我帶你們去!」

  戒色撇撇嘴:「我以為你是一個硬漢,怎麼折磨都不會說,沒想到竟然是個慫包,既然這麼慫,為什麼還要混幫派?」

  他們知道這些人的生活方式,就是上街徵收一點「保護費」,憑藉那些保護費過活。

  實際上流風縣之中就只有九玄門一個幫派罷了,保護個屁!只是單純地要錢罷了。

  戒色提著這人,在這人的慘叫聲之中招搖過街。

  流風縣有宵禁,那些人在一更之後就睡覺了,哪怕是推拿房也都關了門。

  現在這慘叫聲實在是讓人有些睡不著,所有人都起來觀看,看著這個場面,有些心驚肉跳。

  藉助月光,他們可以看清楚,一個小和尚提著一個九玄門的幫主。

  「天吶,那是……九玄門的人?」

  「九玄門的人竟然被一個和尚欺負了?」

  「你看他的手!他的手已經被剁了!」

  「這是好事!這些人平日裡一天到晚作惡!就該有個人來處置他們!」

  戒色耳聰目明,可以聽到這些人說話,但是他只是保持沉默,靜靜按照這個幫眾指著的方向前行。

  不知不覺之間,「宵禁」已經成了一個笑話,有很多人都悄悄出了門,跟在戒色和蘇雲的身後,看著他們動手,內心無比的痛快!

  越來越多的人跟隨,想要過去湊湊熱鬧。

  他們當然不會盼著蘇雲和戒色兩個人可以直接剿滅了九玄門。

  畢竟九玄門人多勢眾。

  但是他們覺得,這一次過去,九玄門肯定會元氣大傷!

  所以哪怕是面對被罰款的危險,他們也要跟著過去看看。

  走了一路,蘇雲和戒色都沒有遇到九玄門出來的人。

  戒色笑道:「看來這些人很謹慎,想要守著總部。」

  他手裡捏著那個幫眾的手臂,幾乎要將其手臂捏碎!平靜道:「你們總部有什麼手段?」

  那個幫眾啐了一口:「我呸!我怎麼可能會告訴你?」

  戒色沒說話,砍了他一條腿。

  這人的硬骨頭立馬軟了,哭喊著道:「幫派之內有陣修!」

  戒色恍然大悟:「這麼說來,你們布置了法陣?」

  陣修這種修士的手段,不可以常理度之。

  他們會提前布置一些法陣,請君入甕。

  只要對方可以走進自己的法陣,哪怕是鍊氣巔峰擊殺築基期都是有可能的。

  當然了,也不是說,法陣越強,他們就越強。


  因為太強的法陣,也不是他們可以操控的,要是一個鍊氣期的修士想要操控結丹期的法陣,肯定就要被這個法陣反噬。

  這幫眾哭著,很快就印證了戒色的猜測,道:「總部有法陣,他們肯定等你們過去送死。」

  戒色繼續道:「原來如此!跟我說說,你們幫派之中有什麼法陣?」

  這幫眾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硬漢形象,生怕自己不說,戒色在給他來一刀。

  這和尚實在是太可怕了,長得這麼人畜無害,但是動起手來絲毫不拖泥帶水。

  或許他會笑盈盈地直接把自己的腦袋砍了!

  所以這幫眾立馬招供:「有兩個法陣,一個是攻擊的劍陣,這個劍陣可以擊殺鍊氣巔峰的存在。」

  「還有一個是防禦法陣,罩住了整個院落。」

  「這個防禦法陣比那個劍陣還要恐怖,由我們幫派的三個陣修一起主持,可以擋住築基中期的修士!」

  戒色點了點頭,消化了一下其中的信息,道:「這麼說來,那個劍陣應該是可以移動的吧?」

  「對。」

  蘇雲在一邊磨著自己的柴刀,沒有說話,但是心情明顯不算好。

  他確實小瞧了這些人,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

  戒色道:「這些幫派都是這個德性,都會養活幾個陣修,守著他們的幫派總壇。」

  想要硬闖,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蘇雲摸著自己的柴刀,道:「你能不能殺進去?」

  柴刀道:「你把我身上的鏽跡磨掉試試,身上這層鏽跡實在是太難受了,影響我的發揮,沒有了這一層鐵鏽,肯定行。」

  蘇雲想起了那個夢,這個女人的手裡握著一把柴刀不假。

  但是,那把柴刀一直都是明晃晃的。上面沒有鏽跡。

  但是現在這把柴刀早已經被鐵鏽給封死了。

  或許這個女人失憶也是這一層鐵鏽阻攔。

  他試了試,在石板上面磨刀。

  沒有任何的作用。

  柴刀嘆了口氣:「哪有這麼簡單?你以為這層鏽跡真的是鐵鏽?這是時間的烙印,很難去除的。」

  蘇雲好奇:「用八卦爐能不能去掉?」

  柴刀怒道:「你想害死我?要是把我丟進八卦爐,我命都沒了!八卦爐現在還在沉睡之中,沒有甦醒,根本分不清,肯定會把我的魂魄也一起煉化。」

  沒有了魂魄,那就不是法寶了,而是普通的法器,沒有了意志,就得讓蘇雲自己催動。

  蘇雲只能收起這樣的想法,道:「哪怕闖不進去,也要想辦法,今天就滅掉這些人,否則要是讓他們逃到洛陽城裡面去,找他們上面的那些大幫派,肯定會引來麻煩。」

  雖然蘇雲有明珠蒙塵,可以保證這些人面對面都認不出來自己,但是戒色不一樣,戒色這樣的小和尚,別說是方圓百里了,哪怕是找遍整個夏國,恐怕也只有戒色一個人了。

  戒色道:「那就引他們出來。」

  「怎麼引?」

  「用女人啊,還能怎麼引?」

  戒色拿出自己的畫卷,笑道:「這些畫,不就是這時候用的?到時候我想辦法引出來,你動手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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