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誰說旱田種不了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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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思思一臉驚愕,「淞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說著,她走到武淞面前,伸手摸了摸武淞腦門。

  「這也沒發燒啊?怎麼說上胡話了?」

  武淞輕笑著搖搖頭,「我是認真的。」

  周思思不可置信,「可我從未聽說過旱稻,只聽說水稻,而且水稻適合南方種植,前哨村只適合種粟米。」

  她臉上浮起憂慮,「而你拔除粟米苗,改種所謂的旱稻,這不是痴人說夢麼?」

  武淞淡然一笑,「誰說旱田種不了水稻?」

  「我稻種都買好了,等清乾淨我家土地,我就要種植水稻,秋後就能收穫上萬斤的大米!」

  周思思眉頭緊蹙,眼神中滿是不信,甚至伸手想要拉起武淞。

  「你肯定是病了,快跟我去衛上看郎中!」

  武淞猝不及防,被她拽了起來,隨即反手將她拉住。

  「我真沒病!」

  周思思扭頭看向他,忽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目光中很是擔心。

  武淞認真道:「你等秋後就知道了。」

  「現在你跟我一起拔苗,秋後我跟你一百斤大米嘗嘗鮮!」

  周思思見武淞打定了主意,鬆開手,輕嘆了口氣。

  「淞哥,你好像是變了個人。」

  「以前你讓我幫忙,從不會給我回報。」

  「可從半年前你病重康復,你給我的感覺就很陌生。」

  武淞饒有興致的打量了眼周思思。

  沒想到這女人對他這麼重視,竟然能通過細微的差別感覺到他的變化。

  不愧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夥伴。

  武淞想說出他來自現代,可這事太過匪夷所思,就算說出來,周思思也不會信。

  甚至還會認為他徹底瘋了,拉他去看郎中。

  武淞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促狹的笑,「思思,我已經成年了,肯定會有些變化。」

  「況且我是男人,而你是女人,我要是再像以前那麼親近你,村里人會說閒話。」

  「等你也到了婚嫁的年紀,你還怎麼嫁得出去?」

  周思思若有所思,隨即眼睛一亮,目光清澈堅定的看著武淞。

  「我可以嫁給你!」

  武淞看了眼周思思,輕笑著搖了搖頭。

  「你現在還小,還不知道婚嫁的重要性,等你成年了再說。」

  雖說周思思是個美人坯子,但年紀只有十五六歲,放到現代差不多剛上高中。

  他要是真答應周思思,他豈不是跟禽獸一樣!

  「我不小!」周思思努力的挺著心口,展示她的傲人身姿。

  武淞看了眼她純真乾淨的目光,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他輕輕點頭,「好,等兩年後你長大,我會考慮娶你過門!」

  周思思眸光閃動,臉上浮起開心的笑,「我就知道淞哥心裡有我!」

  武淞輕笑道:「那你能幫我拔苗了麼?」

  周思思重重點頭,「我是你未來妻子,當然是要以你為主,不論你想幹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說完,她直接蹲下身子,拔著一根粟米苗。

  然而。

  周思思拔了兩下,身體前後搖晃,粟米苗卻紋絲未動!

  她心中很是錯愕,明明武淞拔的很輕鬆,怎麼她不行呢?

  就算是男女的力氣相差很大,也不應該這麼費力。

  不行!

  不能在淞哥面前丟臉,不然還怎麼當淞哥的妻子?

  周思思雙手緊握住粟米苗,用盡渾身力氣,雙腳支撐著地面,身體向後倒去。

  粟米苗有了一絲鬆動!

  一旁的武淞看著周思思纖瘦的身體晃動,心頭為她捏了一把汗。

  粟米苗半米多高,根系深扎地下,想連根拔起可不是件輕鬆的事。

  之所以他拔的那麼輕鬆,多虧他丹田中的內力幫助。


  武淞剛想勸阻周思思。

  周思思卻是堅定心思,猛地一用力,竟將粟米苗連根拔了出來!

  可還不等她喜悅,身體不受控制的重重向後倒去!

  「砰!」

  「啊!」

  一聲悶響過後,周思思發出痛苦的低吟!

  她只覺得身後疼痛難當,要不是有些厚實,只怕會傷到骨頭。

  武淞來不及反應,只見周思思頃刻間倒坐在地上,土地上一浪一浪的顫動。

  他緩過神來,趕緊上前將周思思浮起,擔心問道:「思思,你能走動麼?」

  周思思抬眸看著武淞關心的表情,心中暖洋洋的,身體不自覺的往武淞懷裡湊。

  「傷的不重,應該能動。」

  武淞看著懷中稚嫩的周思思,還是將她推了出去,「你現在還不是我妻子,男女授受不親。」

  周思思心頭有些失落,不過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脫離溫暖,身後的痛楚又升了起來,下意識的去揉了揉。

  武淞見狀,立馬關切道:「思思,你受了傷,先回去養養。」

  周思思心中有些不甘,她沒幫到淞哥的忙,還在淞哥面前出了丑。

  但她身後很疼,實在是堅持不下去。

  周思思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蚊聲道:「淞哥,對不起。」

  她是真將自己當成了武淞的妻子!

  武淞拍了拍她的後背,暖聲寬慰,「要怪也怪我,錯誤估計了你我之間的力量差距。」

  周思思頓時臉頰一紅,身體有些扭捏。

  淞哥還是第一次主動碰她!

  這事越來越接受她了!

  周思思想到這裡,臉上更加紅潤,心中十分羞臊,不敢在靠近武淞。

  她也顧不上身後痛疼,嬌滴滴的低聲一句,「我先走了。」

  說完,她逃似的朝前哨村方向跑去。

  武淞錯愕的看著周思思離去的背影。

  你不是身後受傷了麼?

  怎麼跑的比兔子還快?

  他搖了搖頭,繼續蹲在地上拔著地里的粟米苗。

  期間有不少村民路過,都十分詫異武淞拔苗的行為。

  可聽到武淞要在旱田種植水稻,全都以為武淞瘋了!

  武淞只是笑笑回應,沒多解釋什麼。

  誰說旱田種不了水稻?

  等秋後他武淞收穫萬斤大米,一個個的還能有什麼話說!

  武淞終於在太陽快要落山前,拔光了這片三畝粟米地。

  他將粟米苗堆成一堆,看著夕陽灑在平整肥沃的土地上,眼睛眯成一條縫。

  仿佛看到這片土地上生長著健康挺拔的稻稈,稻稈上沉甸甸的稻穗連成一片,隨風湧起層層金黃波浪!

  他明天就能在這片土地上,雜交他的旱稻。

  給他三天時間,他定能雜交出上好的旱稻種子。

  雖說時間急促,但現在可是六月盛夏,前哨村在八月末就會涼快下來,到時候在種旱稻已然是來不及。

  不過憑藉他在大學鑽研的雜交水稻知識,一切都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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