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露鋒芒
「楚先生，沒這個必要吧？這小子的話你也相信嗎？」孫大軍明顯有些急了。
「說！」楚天雄果斷地回了他一個字。
葉臨天道：「先前，不是有人疑惑這幅畫為何沒有落款嗎？」
「因為它只是半幅畫，自然不可能有落款。」
王文宴點頭道：「若只是半幅畫，那的確不會有落款。」
孫大軍冷笑：「證據呢？你憑什麼說這是半幅畫？難道鳳城博物館和文物協會這兩個權威機構，也會看走眼嗎？」
周文禮點點頭：「沒錯，只憑你一面之詞，的確不足以讓人信服。」
「除非你能拿出整幅竹石圖來，不然你方才所有觀點，都只能算作猜測，無法判定這幅畫是贗品。」
陶玉茹道：「沒錯，小弟弟，凡事都要講證據，如果你拿不出證據，我們大家實在沒辦法相信你。」
孫大軍得意道：「小子，聽到沒有，證據呢？你要是有能耐拿出完整的竹石圖，我就承認這幅畫是贗品，並為剛才的行為向你道歉。」
「你要是拿不出來，就趕緊滾回去深造，別在這丟人現眼。」
徐建業暗暗著急：「糟了，小天一個高中生，上哪去找出完整的竹石圖啊！」
「哼，真正的竹石圖何等珍貴，孫老闆這分明是在強人所難！」
「小天，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他們不信你，那就讓他們買吧，咱們走！」
徐建業這是在替葉臨天解圍。
葉臨天笑道：「徐叔別急，雖然我拿不出完整的竹石圖，可碰巧我知道真品在誰手裡。」
「各位人脈廣，說不定可以聯繫到竹石圖的主人，讓他把完整的竹石圖拍張照片發過來。」
周文禮立刻道：「完整的竹石圖在何人手中？」
葉臨天道：「香港著名商人李明誠。」
「哈哈哈，巧了，上個月老夫去香港參加一個學術交流會，正好結識了李明誠。」
「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給他。」周文禮開心地大笑著，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孫大軍心中打鼓：不會這麼巧吧？沒聽說竹石圖在李明誠手裡啊！
事到如今，也無力改變什麼，只能期待這小子在胡說八道了。
「喂，明誠啊，對，是我。有件小事想問下你……啊，真的在你手裡！太好了，你給我拍張照片發過來，我有急用……」
叮！
隨著手機信息提示音響起，周文禮頓時眼睛睜大！
「好你個孫大軍，你竟然拿幅贗品騙我們！」周文禮勃然大怒。
「真的是贗品！」
「周董，把照片發給我們看看！」
楚天雄等人一臉急切地站起來說道。
「大家直接過來看吧！」周文禮氣的把手機扔在桌子上。
眾人立刻圍上去。
桌子上的畫跟周文禮手機上的圖一模一樣，但是只有上半部分，沒有竹子的根部。
周文禮手機上的那幅竹石圖，卻是整竹圖，還有鄭燮落款。
兩張圖一對比，真假立判！
王文宴長嘆一聲：「高，造假之人實在是高！」
「故意臨摹出半幅畫作，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幅作品。讓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鑑定專家完全失去了判斷依據，難怪連鳳城博物館和文物協會這兩大機構都打眼了。」
「若非葉小友及時發現，老夫今天也要打眼，被釘死在恥辱柱上了。」
李會長即憤怒又佩服地說道：「這個造假之人，已經不是在造假，而是在玩心理戰了。」
「今天多虧葉小友，不然老夫的職業生涯上，也要被塗上一筆重重的污點啊！」
「我為先前的傲慢向葉小友道歉！葉小友的鑑定水平還要在我們幾個老傢伙之上啊！」
李會長是真心感謝，他一生鑒寶無數，幾乎從未打眼，眼看著都快退休了，如果在這幅畫上栽了大跟頭，那就是晚節不保，一生都會留下遺憾。
葉臨天道：「李會長言重了，我只是碰巧見到過這幅畫的真跡，所以才能發現它是贗品。若論鑒寶水平，比起各位大師差遠了。」
「好，好啊，謙虛穩重，寵辱不驚，低調有禮，你這孩子我喜歡！」
「可惜你這個年紀應該還在上高中吧，如果你是大學畢業，我怎麼著也要把你搶到文物協會去。」
李會長一臉微笑地看著葉臨天，先前他看葉臨天有多麼不順眼，現在就有多喜歡。
「這孩子，的確不錯。徐老闆，你這是撿到寶了啊！」周文禮微笑說道，滿臉善意。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可能像李會長那樣去給葉臨天道歉。
「媽的，真是贗品，差點就被騙了！」楚天雄一陣後怕，700萬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足以傷筋動骨。
「孫大軍，今天你要是不給楚某一個解釋，你別想走出這道門！」楚天雄一臉狠厲，氣息冰冷，這位地下世界的大佬真的怒了。
陶玉茹也是冷笑連連：「哼哼，孫大軍你真是好大的狗膽，竟然騙到我們幾個頭上了。」
孫大軍臉都白了，賠笑道：「誤會，都是誤會啊！我也不知道這幅畫是贗品，我可是花了一千萬買來的啊！」
「哼，你糊弄鬼呢？你花一千萬買了，轉頭200萬底價賣給我們，你孫大軍什麼時候轉行做慈善了！」楚天雄根本不信。
「這、這……」孫大軍被懟得說不出話，這畫是他花高價買的不假，可到手之後他就發現了不對，所以就想著出手回血。
甚至為了保險，他還特意跑到桃源鎮這種小地方來賣。
誰能想到，居然遇見了葉臨天這種厲害人物！
媽的，早知道他這麼厲害，我招惹他幹嘛！
就算在鳳城出手，也不一定會被發現，我真是倒了血霉了我！
「楚先生，陶掌柜，周董，請放心。今天這件事我一定會給諸位一個滿意的答覆。」孫大軍咬著牙承諾。
他只給這三人承諾，卻唯獨不提徐建業。
老徐雖然很生氣，但清楚自己實力，別說沒被坑，就算真被坑了他也不敢拿孫大軍怎麼樣。
更何況，這次是他間接壞了孫大軍好事，孫大軍就算補償給他，他也不好意思要。
「不光我們三個，別忘了還有徐老闆。」楚天雄突然開口道。
孫大軍怨毒地看了有些錯愕的徐建業一眼。
「嗯？」楚天雄目光冰冷地看向他。
孫大軍急忙收回目光，賠笑道：「楚先生放心，忘不了，忘不了。」
「說！」楚天雄果斷地回了他一個字。
葉臨天道：「先前，不是有人疑惑這幅畫為何沒有落款嗎？」
「因為它只是半幅畫，自然不可能有落款。」
王文宴點頭道：「若只是半幅畫，那的確不會有落款。」
孫大軍冷笑：「證據呢？你憑什麼說這是半幅畫？難道鳳城博物館和文物協會這兩個權威機構，也會看走眼嗎？」
周文禮點點頭：「沒錯，只憑你一面之詞，的確不足以讓人信服。」
「除非你能拿出整幅竹石圖來，不然你方才所有觀點，都只能算作猜測，無法判定這幅畫是贗品。」
陶玉茹道：「沒錯，小弟弟，凡事都要講證據，如果你拿不出證據，我們大家實在沒辦法相信你。」
孫大軍得意道：「小子，聽到沒有，證據呢？你要是有能耐拿出完整的竹石圖，我就承認這幅畫是贗品，並為剛才的行為向你道歉。」
「你要是拿不出來，就趕緊滾回去深造，別在這丟人現眼。」
徐建業暗暗著急：「糟了，小天一個高中生，上哪去找出完整的竹石圖啊！」
「哼，真正的竹石圖何等珍貴，孫老闆這分明是在強人所難！」
「小天，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他們不信你，那就讓他們買吧，咱們走！」
徐建業這是在替葉臨天解圍。
葉臨天笑道：「徐叔別急，雖然我拿不出完整的竹石圖，可碰巧我知道真品在誰手裡。」
「各位人脈廣，說不定可以聯繫到竹石圖的主人，讓他把完整的竹石圖拍張照片發過來。」
周文禮立刻道：「完整的竹石圖在何人手中？」
葉臨天道：「香港著名商人李明誠。」
「哈哈哈，巧了，上個月老夫去香港參加一個學術交流會，正好結識了李明誠。」
「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給他。」周文禮開心地大笑著，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孫大軍心中打鼓：不會這麼巧吧？沒聽說竹石圖在李明誠手裡啊！
事到如今，也無力改變什麼，只能期待這小子在胡說八道了。
「喂，明誠啊，對，是我。有件小事想問下你……啊，真的在你手裡！太好了，你給我拍張照片發過來，我有急用……」
叮！
隨著手機信息提示音響起，周文禮頓時眼睛睜大！
「好你個孫大軍，你竟然拿幅贗品騙我們！」周文禮勃然大怒。
「真的是贗品！」
「周董，把照片發給我們看看！」
楚天雄等人一臉急切地站起來說道。
「大家直接過來看吧！」周文禮氣的把手機扔在桌子上。
眾人立刻圍上去。
桌子上的畫跟周文禮手機上的圖一模一樣，但是只有上半部分，沒有竹子的根部。
周文禮手機上的那幅竹石圖，卻是整竹圖，還有鄭燮落款。
兩張圖一對比，真假立判！
王文宴長嘆一聲：「高，造假之人實在是高！」
「故意臨摹出半幅畫作，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幅作品。讓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鑑定專家完全失去了判斷依據，難怪連鳳城博物館和文物協會這兩大機構都打眼了。」
「若非葉小友及時發現，老夫今天也要打眼，被釘死在恥辱柱上了。」
李會長即憤怒又佩服地說道：「這個造假之人，已經不是在造假，而是在玩心理戰了。」
「今天多虧葉小友，不然老夫的職業生涯上，也要被塗上一筆重重的污點啊！」
「我為先前的傲慢向葉小友道歉！葉小友的鑑定水平還要在我們幾個老傢伙之上啊！」
李會長是真心感謝，他一生鑒寶無數，幾乎從未打眼，眼看著都快退休了，如果在這幅畫上栽了大跟頭，那就是晚節不保，一生都會留下遺憾。
葉臨天道：「李會長言重了，我只是碰巧見到過這幅畫的真跡，所以才能發現它是贗品。若論鑒寶水平，比起各位大師差遠了。」
「好，好啊，謙虛穩重，寵辱不驚，低調有禮，你這孩子我喜歡！」
「可惜你這個年紀應該還在上高中吧，如果你是大學畢業，我怎麼著也要把你搶到文物協會去。」
李會長一臉微笑地看著葉臨天，先前他看葉臨天有多麼不順眼，現在就有多喜歡。
「這孩子，的確不錯。徐老闆，你這是撿到寶了啊！」周文禮微笑說道，滿臉善意。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可能像李會長那樣去給葉臨天道歉。
「媽的，真是贗品，差點就被騙了！」楚天雄一陣後怕，700萬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足以傷筋動骨。
「孫大軍，今天你要是不給楚某一個解釋，你別想走出這道門！」楚天雄一臉狠厲，氣息冰冷，這位地下世界的大佬真的怒了。
陶玉茹也是冷笑連連：「哼哼，孫大軍你真是好大的狗膽，竟然騙到我們幾個頭上了。」
孫大軍臉都白了，賠笑道：「誤會，都是誤會啊！我也不知道這幅畫是贗品，我可是花了一千萬買來的啊！」
「哼，你糊弄鬼呢？你花一千萬買了，轉頭200萬底價賣給我們，你孫大軍什麼時候轉行做慈善了！」楚天雄根本不信。
「這、這……」孫大軍被懟得說不出話，這畫是他花高價買的不假，可到手之後他就發現了不對，所以就想著出手回血。
甚至為了保險，他還特意跑到桃源鎮這種小地方來賣。
誰能想到，居然遇見了葉臨天這種厲害人物！
媽的，早知道他這麼厲害，我招惹他幹嘛！
就算在鳳城出手，也不一定會被發現，我真是倒了血霉了我！
「楚先生，陶掌柜，周董，請放心。今天這件事我一定會給諸位一個滿意的答覆。」孫大軍咬著牙承諾。
他只給這三人承諾，卻唯獨不提徐建業。
老徐雖然很生氣，但清楚自己實力，別說沒被坑，就算真被坑了他也不敢拿孫大軍怎麼樣。
更何況，這次是他間接壞了孫大軍好事，孫大軍就算補償給他，他也不好意思要。
「不光我們三個，別忘了還有徐老闆。」楚天雄突然開口道。
孫大軍怨毒地看了有些錯愕的徐建業一眼。
「嗯？」楚天雄目光冰冷地看向他。
孫大軍急忙收回目光，賠笑道：「楚先生放心，忘不了，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