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是你讓我說的
葉臨天突然小聲提醒：「徐叔別中計了。」
一句話，徐建業驟然清醒過來。
700萬，這個價格可以說已經很高了。
而且這已經是楚天雄第五次出價，如果他這時候再加價，很有可能砸自己手裡。
還會因此得罪楚天雄。
自己為了那點面子去掙這口氣，實屬不智。
想明白的徐建業頓時一陣後怕，驚出一身冷汗。
看到徐建業的神情變化，孫大軍明白自己的激將法失敗了。
其實，孫大軍這次最想賣的對象，就是徐建業。
因為這些人當中，只有徐建業最好欺負。
就算事後徐建業發現這幅畫是贗品，按照古玩界的規矩也只能認栽。
可如果是楚天雄和陶玉茹周文禮這幾人，一旦發現被騙，肯定會報復他。
只有徐建業，一個普通藥材商人，就算報復孫大軍也不怕。
「媽的，都怪旁邊那個小兔崽子多嘴，氣死我了！」
孫大軍一臉怨毒地瞪著葉臨天，陰陽怪氣道：「小子，你屁話咋就那麼多！」
「我們這些大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鑒寶水平，比在座的各位都要高明！」
楚天雄沉著臉道：「徐老闆，以後這種不懂規矩的小毛孩子，就別往今天這種場合帶了，影響大家心情。」
他也對葉臨天跟徐建業竊竊私語有些不爽，只是礙於徐建業的面子，沒好意思開口。
既然孫大軍主動提出，他正好可以做個順水人情。
雖說這位楚大佬沒文化，但人情世故方便卻絲毫不比人差。
看到兩人這麼明著羞辱葉臨天，徐建業就算是泥人也不免生出三分火氣。
更何況葉臨天還是他帶來的人，這等於變相打他的臉。
「孫老闆，楚先生，我說過了，葉小友是我請來掌眼的鑒寶大師，不是什麼閒雜人等！」
「我請的師傅跟我交流意見，有問題嗎？」
徐建業沉著臉，厲聲喝問。
葉臨天有些驚訝，老徐硬氣起來的時候，倒也有幾分威勢。
楚天雄皺了皺眉，覺得自己理虧，不再說話。
但被葉臨天攪了好事的孫大軍卻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葉臨天。
「哼，徐老闆，你說謊從來不打草稿嗎？他是鑒寶大師，糊弄誰呢？」
「你是看不起文物協會的李會長，還是萬寶樓的吳先生，亦或是鳳城著名的王大師？」
幾位被提到名字的大師臉上現出一絲不悅。
他們是何等身份？現在被徐建業搞得要和這麼一個毛頭小子齊名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徐建業臉色難看，孫大軍扯虎皮拉大旗的本事練得是爐火純青。
「我並沒有輕視幾位大師的意思，但我可以用人格擔保，我身邊這位葉小友真是一位鑒寶大師。」
孫大軍冷笑道：「既然徐老闆說他是鑒寶大師，那剛才掌眼之後他為何一句話都沒有？」
「我看他就是濫竽充數之輩，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吧！」
葉臨天本來不想得罪孫大軍，憑白豎敵。但是這貨一直咄咄逼人，真當他不說話就是軟柿子了。
「孫老闆是吧，你當真要我說嗎？」
葉臨天似笑非笑地望著孫大軍，那目光看得孫大軍心中發毛。
這小子怎麼回事？難道他真的看出了什麼？
孫大軍暗暗思索。
不，不可能！連鳳城博物館和文物協會那幫專家都能瞞過去，他一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懂個屁的古玩鑑定啊！
「呵呵，小子，你想說就說啊，當著這麼多鑒寶大師的面，我看你能說出什麼門道！」
「好，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等會可別怪我。」葉臨天古怪一笑。
「哼，故弄玄虛！我先提醒你，說出你的鑑定意見可以，但如果你胡說八道，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行，我的意見就是，這幅畫是贗品。」葉臨天的話擲地有聲。
房間眾人微微一愣，然後是一陣滿含嘲諷的冷笑。
孫大軍笑得最大聲：「哈哈哈，小子，你說我的畫是贗品。你覺得你比李會長、王大師還有吳大師的鑒寶水平高，還是在質疑鳳城博物館和文物協會的能力？」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證據，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楚天雄一臉不悅地瞪了徐建業一眼：「徐老闆，以後這種狂妄的小輩，就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周文禮也說道：「是啊，這種無知小兒，徐老闆以後還是儘量遠離吧！」
陶玉茹則是暗暗搖頭，覺得葉臨天太輕浮了，這話都敢信口開河。
李會長等三位鑒寶大師，也是一個個面色陰冷。
徐建業心中早已知道答案，所以很有底氣：「楚先生，周董，陶掌柜，還請幾位等待葉小友把話說完。」
王文宴瞪著葉臨天，冷哼一聲：「你說是贗品，拿出你的證據。」
葉臨天輕鬆一笑，淡然自若走到畫作旁，伸手指向桌面上的竹石圖。
「我想請問各位一句，你們在看這幅畫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感覺到彆扭嗎？」
李會長等人重新走到畫作前，再次觀察，頓時微微皺眉，暗自思索起來。
因為剛才他們還真覺得有些彆扭。
現在經過葉臨天一提，那種感覺越發明顯了。
「你還別說，我第一眼看這幅畫的時候，的確感覺到有些彆扭。可究竟哪裡不對，我說不上來。」開口之人是周文禮。
「我也有這種感覺。」李會長點頭道。
王文宴神情變得凝重：「你繼續說。」
「各位之所以感覺彆扭，因為這幅畫並不完整，只是半成品。」葉臨天道。
聽到這句話，孫大軍臉色大變，急忙喝止。
「小子，你少在那胡說八道，好好的一幅畫，怎麼就成半成品了？」
「就你這水平，還是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趕緊滾回去，老子也懶得和你計較了。」
孫大軍上前想要推開葉臨天，但被葉臨天靈活閃避。
「孫總這是怕了？」葉臨天一臉冷笑。
「呵呵，笑話，我會怕你一個毛頭小子！我只是不想讓你在這譁眾取寵，浪費大家時間。」
孫大軍向眾人抱拳：「在座的各位都是大人物，時間寶貴，我也要儘快趕回鳳城，就別和這麼一個狂妄自大的小子浪費時間了，咱們繼續吧！」
「慢著。」楚天雄突然站了起來，一臉陰沉。
「讓他說完。」
「雖然我不懂古玩鑑定，但是我看人一向很準，我覺得這小子說得不錯。」
一句話，徐建業驟然清醒過來。
700萬，這個價格可以說已經很高了。
而且這已經是楚天雄第五次出價，如果他這時候再加價，很有可能砸自己手裡。
還會因此得罪楚天雄。
自己為了那點面子去掙這口氣，實屬不智。
想明白的徐建業頓時一陣後怕，驚出一身冷汗。
看到徐建業的神情變化，孫大軍明白自己的激將法失敗了。
其實，孫大軍這次最想賣的對象，就是徐建業。
因為這些人當中，只有徐建業最好欺負。
就算事後徐建業發現這幅畫是贗品，按照古玩界的規矩也只能認栽。
可如果是楚天雄和陶玉茹周文禮這幾人，一旦發現被騙，肯定會報復他。
只有徐建業，一個普通藥材商人，就算報復孫大軍也不怕。
「媽的，都怪旁邊那個小兔崽子多嘴，氣死我了！」
孫大軍一臉怨毒地瞪著葉臨天，陰陽怪氣道：「小子，你屁話咋就那麼多！」
「我們這些大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鑒寶水平，比在座的各位都要高明！」
楚天雄沉著臉道：「徐老闆，以後這種不懂規矩的小毛孩子，就別往今天這種場合帶了，影響大家心情。」
他也對葉臨天跟徐建業竊竊私語有些不爽，只是礙於徐建業的面子，沒好意思開口。
既然孫大軍主動提出，他正好可以做個順水人情。
雖說這位楚大佬沒文化，但人情世故方便卻絲毫不比人差。
看到兩人這麼明著羞辱葉臨天，徐建業就算是泥人也不免生出三分火氣。
更何況葉臨天還是他帶來的人，這等於變相打他的臉。
「孫老闆，楚先生，我說過了，葉小友是我請來掌眼的鑒寶大師，不是什麼閒雜人等！」
「我請的師傅跟我交流意見，有問題嗎？」
徐建業沉著臉，厲聲喝問。
葉臨天有些驚訝，老徐硬氣起來的時候，倒也有幾分威勢。
楚天雄皺了皺眉，覺得自己理虧，不再說話。
但被葉臨天攪了好事的孫大軍卻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葉臨天。
「哼，徐老闆，你說謊從來不打草稿嗎？他是鑒寶大師，糊弄誰呢？」
「你是看不起文物協會的李會長，還是萬寶樓的吳先生，亦或是鳳城著名的王大師？」
幾位被提到名字的大師臉上現出一絲不悅。
他們是何等身份？現在被徐建業搞得要和這麼一個毛頭小子齊名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徐建業臉色難看，孫大軍扯虎皮拉大旗的本事練得是爐火純青。
「我並沒有輕視幾位大師的意思，但我可以用人格擔保，我身邊這位葉小友真是一位鑒寶大師。」
孫大軍冷笑道：「既然徐老闆說他是鑒寶大師，那剛才掌眼之後他為何一句話都沒有？」
「我看他就是濫竽充數之輩，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吧！」
葉臨天本來不想得罪孫大軍，憑白豎敵。但是這貨一直咄咄逼人，真當他不說話就是軟柿子了。
「孫老闆是吧，你當真要我說嗎？」
葉臨天似笑非笑地望著孫大軍，那目光看得孫大軍心中發毛。
這小子怎麼回事？難道他真的看出了什麼？
孫大軍暗暗思索。
不，不可能！連鳳城博物館和文物協會那幫專家都能瞞過去，他一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懂個屁的古玩鑑定啊！
「呵呵，小子，你想說就說啊，當著這麼多鑒寶大師的面，我看你能說出什麼門道！」
「好，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等會可別怪我。」葉臨天古怪一笑。
「哼，故弄玄虛！我先提醒你，說出你的鑑定意見可以，但如果你胡說八道，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行，我的意見就是，這幅畫是贗品。」葉臨天的話擲地有聲。
房間眾人微微一愣，然後是一陣滿含嘲諷的冷笑。
孫大軍笑得最大聲：「哈哈哈，小子，你說我的畫是贗品。你覺得你比李會長、王大師還有吳大師的鑒寶水平高，還是在質疑鳳城博物館和文物協會的能力？」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證據，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楚天雄一臉不悅地瞪了徐建業一眼：「徐老闆，以後這種狂妄的小輩，就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周文禮也說道：「是啊，這種無知小兒，徐老闆以後還是儘量遠離吧！」
陶玉茹則是暗暗搖頭，覺得葉臨天太輕浮了，這話都敢信口開河。
李會長等三位鑒寶大師，也是一個個面色陰冷。
徐建業心中早已知道答案，所以很有底氣：「楚先生，周董，陶掌柜，還請幾位等待葉小友把話說完。」
王文宴瞪著葉臨天，冷哼一聲：「你說是贗品，拿出你的證據。」
葉臨天輕鬆一笑，淡然自若走到畫作旁，伸手指向桌面上的竹石圖。
「我想請問各位一句，你們在看這幅畫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感覺到彆扭嗎？」
李會長等人重新走到畫作前，再次觀察，頓時微微皺眉，暗自思索起來。
因為剛才他們還真覺得有些彆扭。
現在經過葉臨天一提，那種感覺越發明顯了。
「你還別說，我第一眼看這幅畫的時候，的確感覺到有些彆扭。可究竟哪裡不對，我說不上來。」開口之人是周文禮。
「我也有這種感覺。」李會長點頭道。
王文宴神情變得凝重：「你繼續說。」
「各位之所以感覺彆扭，因為這幅畫並不完整，只是半成品。」葉臨天道。
聽到這句話，孫大軍臉色大變，急忙喝止。
「小子，你少在那胡說八道，好好的一幅畫，怎麼就成半成品了？」
「就你這水平，還是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趕緊滾回去，老子也懶得和你計較了。」
孫大軍上前想要推開葉臨天，但被葉臨天靈活閃避。
「孫總這是怕了？」葉臨天一臉冷笑。
「呵呵，笑話，我會怕你一個毛頭小子！我只是不想讓你在這譁眾取寵，浪費大家時間。」
孫大軍向眾人抱拳：「在座的各位都是大人物，時間寶貴，我也要儘快趕回鳳城，就別和這麼一個狂妄自大的小子浪費時間了，咱們繼續吧！」
「慢著。」楚天雄突然站了起來，一臉陰沉。
「讓他說完。」
「雖然我不懂古玩鑑定，但是我看人一向很準，我覺得這小子說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