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結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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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天頌質疑的不是念初表述的口吻,而是賀媛竟然會誇讚他?

  在他的印象里,賀媛對他似乎永遠都是教育的姿態,對他是高要求的。

  似乎無論他做什麼,都永遠達不到讓她滿意。

  但他也不覺得念初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

  沉默了會兒,沒再接這個話題,接過那三張卡看了看。

  一張賀女士自開的美容院的終身VIP,一張全球連鎖高奢購物商場的黑金身份卡,還有一張省圖書館的最高權限卡。

  蔣天頌的目光在圖書館那張卡上停留許久,終於願意相信,賀女士是真的接受了念初這個人。

  對於自己母親態度上的轉變,蔣天頌有些意外,他原以為還要在這事上費一些口舌。

  不過他接受的也很快,笑著把卡遞還給念初,牽著她手道:

  「大師說的沒錯,你是個有福氣的。」

  念初跟他十指相扣著晃了晃:「那還用大師說嗎?隨便一個人嫁給你,都肯定是有福氣的。」

  蔣天頌被她哄得很受用,勾唇道:「我可沒那麼隨便。」

  念初笑眯眯說:「所以就便宜了我呀。」

  恰好這時候路口是個紅綠燈,蔣天頌傾身朝念初覆過去,捧著她淺淺一吻。

  念初害羞的推了推他肩膀:「攝像頭看著呢,別這樣呀。」

  「沒關係。」蔣天頌眉眼輕快地說:「沒有任何一條交通法則規定,不能在等紅燈時接吻。」

  念初:「……」她害羞地把臉捂住了。

  婚禮當天,蔣松還是沒趕回來,不過賀媛作為蔣天頌母親出席了,在所有親戚面前,接了念初的改口茶。

  念初也是這天才知道,蔣家是真有家譜的,那是本純金打造的黃金書,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刀刻而成。

  蔣開山喝完改口茶,當著眾人的面,慎重的把念初的名字寫在了蔣家的孫輩這一代上,連帶著夫妻照一起放了進去。

  然後是親戚們過來見禮,蔣天頌的輩分還挺高,一個二十歲的大男孩,敬重地管念初叫二舅媽。

  念初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整個人風中凌亂,僵硬的在蔣天頌的陪同下,也給那男孩遞出一個紅包。

  紅包都是蔣老爺子準備的,蔣家人送禮不流行現金,他們都是給支票。

  雖然紅包從念初手裡遞出去,她也不知道那裡面的金額都是多少。

  晚上賓客散盡後,勞累了一天的兩人終於得到自由,回房開始二人世界。

  念初今天的禮服是老爺子選定的,找了有名的蘇繡師傅,給她量身定製的大紅旗袍。

  花紋圖案都是用金線一針一針刺繡,呈現出的效果極其華美。

  念初穿上後,加上化妝師的妝造,硬是顯出幾分成熟的風韻,整個人看起來國泰民安的端莊明艷。

  現在儀式進行完了,回了房,念初就想把衣服換下來。

  剛解開領口一顆扣子,就聽蔣天頌說:「別脫。」

  他把念初抱到腿上,讓她整個人側坐著,看著她的目光滾燙熱烈,簡直能把人融化:

  「今天這身很漂亮,我很喜歡。」

  他喜歡有些肉感的女孩,就把念初養的身材勻稱,手感肉肉的。

  有得就有失,這也造成了視覺上,念初往往不會第一眼特別驚艷。

  但他今天才發現,她這樣的身材,竟然非常的適合旗袍。

  那種恰到好處的曲線勾勒,簡直迷人的無可救藥。

  他單單是看著,都有些抑制不住的衝動。

  念初羞澀,非常禮貌客氣地回應道:「嗯,你今天也很好看。」

  她也覺得今天的化妝師和造型師很給力,最後成品出來,她自己都忍不住對著鏡子各種拍。

  蔣天頌說著不讓念初脫,自己卻把手放在旗袍下擺,把開叉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

  念初瞬間明白他要幹什麼,試圖勸他:「別,這衣服不能洗,弄髒了就不能要了。」

  蔣天頌親了親她嘴唇,口紅從她嘴上,染到他唇角。

  衣冠整齊的男人,罕見的多了幾分平日沒有的旖旎。


  他用指腹蹭掉那抹紅,又點在念初的耳垂上,兩指輕輕摩挲,看著她白嫩嫩的耳朵一點點被染成誘人採擷的胭脂色,眸色幽暗:

  「婚宴禮服本來就是一生只穿一次,今天不用,以後也是放柜子里積灰。」

  念初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酥麻,又紅著臉小聲問:「忙了一天,你不累嗎?」

  蔣家親戚太多,規矩也多,她穿高跟鞋,腳指頭都站疼了,應付那些人,臉笑得也發僵。

  終於等到一切結束,只想痛痛快快躺下來睡一覺。

  證都領完了,也過了明路,以後兩人就是戶口本上綁一塊的夫妻。

  她被他折騰的時候還多著呢,不急於這一夜。

  蔣天頌跟念初的想法完全不同,原本他是不想對婚禮花心思的那個,但念初更是不頂用。

  她對上流社會一無所知,對婚禮一事幫得上忙的就更少。

  在婚禮策劃的整個過程,她也就是個旁聽生。

  老爺子也差不多,他又不是婚禮的主角,頂多關鍵處給拿個主意,不可能事事參與。

  所以今天的儀式,所有的流程和準備,歸根結底,都是蔣天頌一個人忙活的。

  費盡心思把樹給栽了,他當然不可能放棄摘果子:

  「再累也不能耽誤新婚之夜。」

  念初無語,他們算哪門子的新婚啊?他早在她這做過新郎了。

  不過她也不想壞他興致,見他津津有味的,也就配合了。

  男人手段愈高,她本來打著敷衍他的主意,不知什麼時候,全情投入進去。

  事後這衣服果然不能要了。

  念初很害羞,但又有些意猶未盡。

  蔣天頌也差不多,回味著道:「過陣子我們去蘇州玩,多給你做一些,做些日常款式的,你上學也能穿。」

  念初臉埋在他懷裡,乖巧地答應。

  他就像一本神秘的書,每當她覺得自己差不多要翻到最後一頁了,他又能給她拿出新知識點。

  這樣的新鮮,既刺激,又有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或許她骨子裡,也並不是個很保守安分的姑娘。

  既沉醉,又沉迷。

  ……

  招待完蔣家的親戚,接下來就是應付那些外面的人脈。

  這一場可比前頭那場難多了,儀式當天,念初總共換了七套禮服。

  到場的那些人,個個達官顯貴,念初兩眼一抹黑,一個都不認識。

  好在那些人也沒把她放在眼裡,多數圍著老爺子和蔣天頌應酬。

  到她的時候,抿口紅酒應付一下就行。

  她偷懶,抿杯子也行,反正沒人特別在意她。

  念初在這一天的意義,就是充當一個會行走的花瓶。

  像一個恰到好處的裝飾物,掛在蔣天頌的臂彎里,對不同的面孔點頭,微笑。

  婚禮現場還來了一些她熟悉的面孔,沈喬菲,廖晴都在。

  沈喬菲一如念初記憶里的那麼美,打扮的也很出眾,只是神情沒以前那麼傲了,在人群中落單的坐著,神態稍顯黯然。

  蔣天頌帶著念初敬酒到那桌時,沈喬菲也沒了以前的張揚跋扈,雖然眼底含著苦澀,但卻還是擠出了一絲笑:「恭喜你們。」

  這個曾經只做自己,從不為別人考慮的小公主,終於學會了成長,學會了對人維繫體面。

  廖晴坐在沈喬菲的鄰桌,在蔣天頌過去敬酒時,用頗有深意的目光打量了念初好一會兒。

  「新娘子看著眼熟,是不是在哪見過?」

  蔣天頌坦然道:「餐廳,你和她偶遇過。」

  廖晴眼底一絲驚訝,她記得那回,蔣天頌身邊是個不怎麼起眼的小姑娘。

  又認真仔細看了一番念初。

  為了給兒子撐場面,今天是賀媛親自請的妝造團隊。

  念初被他們裝點之後,看上去低調而又不失高貴,優雅中又隱隱帶一絲溫婉的書卷氣。

  說她是哪家的富家千金,或者貴族小姐,也完全沒人會懷疑。


  廖晴心底微嘆,這就是蔣家,只要他們想,一塊平衡木也能包裝成和氏璧。

  「蔣太太好福氣,也恭喜蔣先生,得償所願。」

  蔣天頌對她舉了舉杯:「待會兒丟捧花時廖小姐記得來搶,也祝福你早日有個好歸宿。」

  念初全程就像個啞巴美人,微笑著站在他身邊,不怎麼插話,端不端不知道,反正是挺裝的。

  蔣松今天也終於趕回來了,他作為主家人,和蔣老爺子站一起。

  蔣松已經查清楚念初的來歷了,對於這樁婚事,他非常的不看好。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已然無力回天。

  蔣松只能隱晦地表達自己的不滿,全程黑著臉。

  蔣柏倒是笑眯眯,過去勸他:「大哥,你開心點,今天可是天頌的好日子。他娶了這麼個老婆,名聲可是好的不得了,圈子裡現在人人都傳,咱們蔣家有教無類,精準扶貧。」

  蔣松本來就生氣,聽完更氣了,冷冰冰看著蔣天頌,重重哼了一聲。

  「腦子不清楚,有他後悔的時候。」

  上次蔣家辦宴時,蔣天奇在學校出不來,這次總算趕上了。

  他還是一如既往看不上念初,得知她竟然真的嫁給自己最崇拜的二哥,不高興都寫在臉上。

  蔣老爺子看他的臉就猜到了他在想什麼,警告道:「小六,現在小初是我們家人,你要是再敢像以前那樣不懂事,你二哥教訓你,爺爺可不會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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