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抓真兇,是誰在栽贓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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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包打開啊,你還愣著幹什麼?」姜若愚看白若棠僵硬不動,不耐煩地開口催了一次。

  「怎麼了,白若棠?」領班打量著白若棠,看著這個第一次見面時,僅憑外貌就驚艷了不少人的女生,對她的信任在一點點削減。

  「白同學,要真是你做的,你把東西還回去,再跟若愚道個歉就好,若愚是個大度的人,她會原諒你的。」韓蕾看似溫柔開解,實際上字字機鋒,擺明了要把屎盆子扣牢在白若棠身上。

  「我沒有拿你的東西。」白若棠臉色鐵青,手緊攥著包沒有下一步動作,心裡卻在瘋狂地想著,眼前這個場面要怎麼解決,擺明了栽贓嫁禍,她該如何破局?

  然而這時候的她,腦子卻一團亂麻,理不清剪不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所有人都看出了白若棠不對勁。

  姜若愚笑意越發譏諷,韓蕾的溫柔笑裡藏刀,領班眼裡的不滿在漸漸累積。

  其他圍觀的人,男的十分難以置信,在他們心中女神一般耀眼奪目的女孩,竟然會做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女的也充滿了失望和不解,這個白若棠明明有那麼一副讓人羨慕的外貌,有那麼一張臉,要什麼得不到,怎麼偏偏還要去偷?真是不清醒。

  「領班,我看白同學似乎身體有些不適,不如讓她把包給你,你來幫她打開吧。」

  韓蕾看場面僵持不動,體貼的給出主意。

  這個白若棠也是可憐,陸家三少爺是姜若愚從小就認定的男人,偏偏這個白若棠一出現,就吸引走了陸三少全部的目光,她不倒霉誰倒霉?

  領班也不想再浪費時間,耽誤大家休息,徑直走向白若棠,去拿她手中的包。

  「給我吧,我幫你打開,你可以在一邊看著,我不會動你私人物品。」

  白若棠面色蒼白:「領班,我……」

  「不能開!」

  遠處忽然傳來女孩清亮的嗓音。

  眾人齊齊回頭,念初小跑著回來,臉色因為在室外疾跑了許久,泛著熱出的紅暈。

  看白若棠的包拉鎖還封著,是原封不動的情況,念初鬆了口氣,總算是趕上了!

  她一邊劇烈地喘著,一邊推開四周的人群,慢慢往前走:

  「不能……不能直接開。」

  如果是別人,領班不會理會,但是念初,顧及到蔣家的關係,她會給念初這個面子。

  「梁小姐,你是知道什麼嗎?」領班問的意味深長。

  念初搖搖頭,因為怕耽誤時間,她跑的太急,現在嗓子裡面辣絲絲的,一股鐵鏽味。

  她極力忍著這股不適:「我不知道什麼,但我感覺這件事有些奇怪,其實我和白若棠是一個班級的同學,還曾經在一個寢室里住過,雖然接觸不多,但我也算了解她的品性,她不會做這樣有失人格的事。」

  姜若愚打量著這個平時都不怎麼有存在感的女孩,眯眼。

  這人叫什麼來著,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有她說話的份嗎?

  白若棠也詫異地看著念初,有些意外,在這種時候,所有人都在懷疑她,念初卻會為她說話。

  念初努力調整著呼吸道:「祖母綠的事情,白若棠問話的時候我就在她旁邊,那些話我也聽到了,不過那個人戴著口罩,後面又離開了,所以我現在沒辦法把她找出來,你們如果查看監控的話,應該能找到這個人,她剛才就站在那個位置,可以證明我和白若棠沒有撒謊,不是知道你丟了祖母綠,就代表拿了你的鐲子。」

  姜若愚看著念初,眼底神色微冷,打斷她道:

  「有沒有那個人,其實不重要,反正我們已經決定搜包了,我也說了,今天的事我不追究,只要偷東西的人把東西還我,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念初笑了下說:「怎麼不重要呢?如果你沒告訴過別人你丟的是祖母綠,卻有人一早就知道那是祖母綠,那個人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難道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嗎?還是說你的鐲子在進休息室之前就已經被人看見盯上了,這分明很可疑。」

  姜若愚一再被她打斷,神色已經十分難看,明明白若棠的包已經在那,只要打開,這事就能板上釘釘,她實在不願繼續浪費時間。

  「我早上來的時候,和人聊天時有提過一嘴,可能是在那個時候被人聽到的也不一定。」


  有些煩躁地解釋了一句,姜若愚再次看向領班:「搜查一個包,還要磨嘰多久?再這樣下去,耽誤的也是大家的集體休息時間。」

  「等一等。」念初繼續插話,快步走到領班身邊:「不能這樣直接開包,就算東西真的從白若棠的包里拿出來,也不代表她就真的動過你的東西,萬一是拿東西的人針對白若棠,故意栽贓陷害呢。」

  念初從口袋裡把自己剛才一路小跑,去超市里買回來的東西拿出來:「領班姐姐,這個無痕手套給你,你開包的時候戴上,這樣東西取出來後,上面也不會沾上你的指紋,然後我們找鑑定機構去做指紋鑑定,到時候東西到底是誰拿的,一試便知。」

  此話一落,白若棠眼前一亮,是啊,還可以這樣,她怎麼沒想到?

  喜出望外看向念初,白若棠笑了,一改先前的無措,對著領班連連點頭:

  「這樣好,我可以保證絕沒動過不該動的東西,那上面肯定不會有我的指紋。」

  頓了頓,看向姜若愚和韓蕾:「至於會不會有其他人的,我就不知道了。」

  領班也覺得有道理,於是就戴上手套,打開了白若棠的包。

  手鐲禮盒在一堆化妝品裡面,格外顯眼,她直接就拿了出來。

  只是雖然拿出來了,大家卻依舊興致勃勃,沒因此就給白若棠扣上做賊的帽子。

  因為白若棠立刻就說:「就把它放在這不要動,我恰好認識做指紋鑑定的,我這就打個電話叫他過來取東西,不是我做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認。」

  這時韓蕾的神色就有些慌了,著急的看了眼姜若愚。

  姜若愚咬了咬牙根,用力地看向念初,眼底雖然克制,也還是隱有怒火。

  不管別人期待的目光,她一把搶回自己的手鐲,緊握在手中:

  「做什麼鑑定,我都說了,東西找到了就算完事,不管是誰拿的,本小姐生性大度,東西既然已經物歸原主,我就不追究了。」

  「你不追究,我要追究。」白若棠臉色也沉了下來,冰冷的目光里壓抑著的火焰不比姜若愚小:「我好端端的來這裡做個事,認認真真工作,一個當賊的屎盆子兜頭就扣下來了,這件事在弄清楚之前誰都不准走,白家是沒有你們有權有勢,但我白若棠也不是個缺錢的人,我不受這個委屈!」

  「好!」白若棠話音一落,圍觀的裡頭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男的忽然大聲叫了嗓子好,然後開始用力鼓掌,這人算帶了個頭,緊接著,就是一片掌聲。

  「白小姐說得對,姜若愚,你把東西放下,這事必須追究到底。」

  「就是啊,人家白小姐清清白白的人,差點就被壞人給冤枉了。」

  「我今兒就不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定要看個明白。」

  他們這一起鬨,白若棠神色轉好,看了眼念初,心中生出一股力量,白若棠笑了,朝著姜若愚伸出手:「測個指紋用不了多少時間的,姜小姐,我剛才已經答應搜包配合你了,現在為了我的清白和名聲,也請你配合我一下吧。」

  姜若愚緊攥著鐲子的禮盒,她現在就像剛才拿包的白若棠,根本就下不來台。

  僵持半秒,從牙縫裡擠出來聲音:「這樣測是沒有用的,我在來的路上恰好遇到了韓蕾,跟她提起過要送祝壽禮物的事,也把東西給她看過,鐲子本身又是我的,所以這上面肯定會有我們兩個的指紋。」

  這話聽起來就有些牽強了,畢竟剛剛,她可沒說過什麼早就把鐲子給韓蕾碰過的話。

  不過姜若愚這個說辭雖然僵硬了點,但也算是邏輯完整。

  韓蕾這時也笑意勉強的說:「是啊,反正東西都找到了,若愚也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這事就算了吧,誰拿的我們也不在意了,就當沒發生過。」

  白若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看來這兩人是團伙作案。

  其實大多數人也看出來了怎麼回事,只是礙於沒有直接證據,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只是看向姜若愚和韓蕾的眼中多了絲厭惡。

  姜若愚梗著脖子,雖然事已至此,但只要她們沒有直接證據,就不能憑猜測亂說,她還能全身而退。

  領班看了看情況,誰她都得罪不起,她只想和稀泥:「既然這樣,要不就……」

  「我沒說要測的是鐲子上的指紋呀。」念初輕輕的聲音,讓所有人的心臟都是不同程度的一跳,眾人目光齊齊朝她看去。

  念初目光看向白若棠的包,漫不經心道:「我要找的可不是拿鐲子的人,我想找的是栽贓白若棠的,她既然把鐲子放進了包里,想必包包拉鎖上已經留下了她的指紋,我估計那個小賊並沒有聰明到栽贓嫁禍時也戴著手套。」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個梁念初堅持要領班戴上手套才可以開包,原來重點是在這呢!

  與此同時,忽然咣地一聲,原來是韓蕾沒有站穩,手肘重重地磕到了鐵柜上,她臉色一片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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