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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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別這樣……」

  念初無助地蜷縮起來,眼眶泛起濕紅,難受地咬住手指,又熱又癢的感覺從耳垂蔓延至全身,說不出的滋味。十指無力地抵在他肩膀,力道卻幾不可聞,說不出到底是推拒還是邀約。

  蔣天頌把她的手從她口中取出,看著她秋水泛濫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她,學著念初的樣子,也放到自己口中輕咬了一下,唇齒滾燙間帶來的曖昧旖旎,讓念初渾身發麻。

  情難自禁的雙手一路下滑,改為了摟住他腰身,似泣似求:「二哥,你別折磨我了。」

  蔣天頌看她這邀請的姿態,抬手輕拍了女孩大腿一下,空氣中發出清亮的脆響。

  蔣天頌笑罵:「還給你爽到了。」

  念初雙耳滾燙,緊抱著他,纏在他身上不肯說話。

  蔣天頌卻偏在這時停下來,不肯繼續,把玩著她的小手漫不經心問:

  「說啊,我和你到底什麼關係?」

  念初卻怎麼都不肯開口。

  蔣天頌被她這啞巴模樣給真氣著了,捏著她下巴問:

  「知道人家養情婦的,找的都是什麼水準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交際應酬陪吃陪睡才貌兼備,不許有半點私人脾氣,你再看看你……」

  他用點評的目光,把念初從上到下打量個遍:

  「對號入座都不覺得卡得慌嗎?你有多少本事,也想攬那瓷器活兒?」

  念初聽出他暗示的意思,將信將疑抬起目光:「可是你也沒說。」

  蔣天頌:「說什麼?」

  念初:「領班姐姐,你也沒和她說。」

  蔣天頌:「我什麼都沒說,她閒的,團隊裡那麼多人,就盯著你一個,每天車接車送?」

  念初:「那你也沒有直說,領班姐姐現在還以為我是……」

  她想說領班以為她去夏交會是為了找對象,話到嘴邊,看著蔣天頌的眼睛,頭一次這麼聰明,舌頭一個拐彎:

  「以為我是你家親戚。」

  蔣天頌也沒料到,頓了一頓,對那人的腦迴路有點無語。

  「你總不能讓我找去跟她說,那個姓梁的小姑娘是我的人,我們每天晚上都睡一張床,你看著這關係的份上,以後多照顧著她點。」

  話他倒是說了,不過掐頭去尾,只說了念初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可能會有些眼生,希望對方多提攜點。

  至於那人為什麼會以為他們是親戚,明明一個姓梁一個姓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事了。

  念初被他說得臉上火辣辣的,憤憤地推了他一把:「我不和你講了,你就會欺負我。」

  蔣天頌把她小手抓起來又咬了一口,念初的小手肉乎乎的,口感還真不錯,讓人有點上癮。

  「沒出息,有好日子不會過,就知道一個人胡思亂想。」

  兩人之間的事,蔣天頌是不怕她說的。

  雖然上面抓男女作風問題是很嚴,但他和她現在的情況,男未婚女未嫁,既不存在金錢交易,又不多出第三者,就算是人盡皆知,也沒什麼好置喙的。

  他這邊不到處宣揚,是因為沒人直接問過,他也沒必要上趕著說。

  沒想到反而讓這小姑娘想那麼多,把一個正大光明的事想得跟做賊似的。

  念初聽出他這是不介意兩人關係見光的意思,有些震驚地看了蔣天頌一眼。

  這一眼之後,她心中一直緊繃著的某根弦,突然的斷了。

  蔣天頌就看著念初臉上的神色不斷在變換,各種表情轉了一個來回,跟川劇變臉似的有意思。

  他也不打擾她,就那麼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念初的心情終於穩定下來,又認認真真地看了他一眼,這一次,她的目光不一樣了。

  眼底深處少了些怯生生的東西,眼中凝聚的光里,多了分深厚的暖意。

  「那我也不說。」念初弄出來這麼一句。

  蔣天頌眼中掠過絲危險:「跟你講這麼多,一句都沒聽懂是吧?」

  念初感覺他語氣裡帶著涼,似乎反而因此不滿,她噗嗤一聲笑了。

  「別人怎麼想是他們的事,反正我不說,你的身份擺在那,萬一我說出去,他們有什麼不好的聯想怎麼辦?二哥,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幫了我很多,我幫不到你什麼,所以更要在自己能做到的範圍內,儘量的不給你添麻煩。」


  念初這話一出來,蔣天頌的眼神就也變了。

  小姑娘傻是傻了點,招人疼的時候也是真的招人疼。

  該聊的都已經聊得差不多了,這種時候,再說什麼都是多餘。

  蔣天頌一個翻身,再次將人扯到身下……

  -

  白若棠嫌棄地打量著念初:「你今天怎麼回事,在路上撿錢了?一整個上午都在傻笑。」

  念初上揚的嘴角一僵,小手下意識摸了摸臉:「我有嗎?」

  白若棠翻了個白眼:「怎麼?家裡有喜事啊?」

  念初抿起嘴角,努力控制自己表情:

  「沒有。」

  小臉雖然故意板著,但一雙眼睛依舊彎彎的,肉眼可見的好心情。

  白若棠:「……」

  這梁同學,還真是一點都藏不住事。

  兩人在食堂吃的差不多了,一起收拾了餐盤,準備去休息室午休。

  剛走到休息室門外,就發現附近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外交會的職員。

  姜若愚的聲音遠遠地傳出來:「不可能,我記得很清楚,那個手鐲被我放在包里了,這是我晚上要送給奶奶的祝壽禮物,絕對不會記錯。」

  兩人被人群隔在外面,白若棠隨手拍了下前面的人肩膀:

  「裡面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姜若愚東西丟了,據說是個頂級祖母綠的手鐲,值好幾百萬。」

  白若棠眉梢微蹙,這時裡面又傳出聲音,是領班的。

  「從早上到現在,在姜若愚把包放進來後,正式午休之前,都有誰進過休息室?」

  很快就有人說:

  「查完監控了,在這期間總共就三個人進來過,一個是2區的韓蕾,還有一個是9區的白若棠。」

  領班道:「第三個人是誰?」

  「……第三個人是您。」

  「……」

  姜若愚看了下領班尷尬的臉色,立刻說:「我相信領班,她不是這樣的人,也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至於韓蕾,我也相信她,我和她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而且在這裡也共事有些日子了,都沒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念初越聽越感覺不對,下意識看向身邊的白若棠:

  「我怎麼覺得她再說下去,這髒帽子就直接扣你頭上了?」

  白若棠的臉色也變了,還用念初說嗎,她長了耳朵,自己會聽!

  一把將擋在她前面的人扯開,怒氣沖沖就朝前走了過去:

  「你們少胡亂攀扯人,我從進休息室到離開,全程沒超過一分鐘,根本沒見過你的什麼祖母綠手鐲。」

  下一刻,原本亂鬨鬨的休息室內,瞬間就安靜了。

  大家都看著白若棠,表情微妙。

  其中姜若愚的眼底還藏著抹幸災樂禍。

  「白若棠,從開始到現在,我都只是說自己丟了鐲子,還從沒說過是祖母綠,所以我很好奇,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話音落下,白若棠的臉色也變了,唰地回頭,看向圍觀的人群:

  「剛回來的時候,我這裡圍著不少人,問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是外面的人告訴我的。」

  姜若愚語氣譏諷:「是嗎,我說都沒說過的事,外面的人這麼巧就未卜先知了,誰告訴你的,哪一個?」

  白若棠剛剛就是隨手扯住的人,也沒有細看對方長什麼模樣,現在讓她找,哪裡還能找得出來?

  目光從人群里快速掃過,這時哪還能意識不到,她是被人給做局了。

  只是白若棠不明白,她跟這個姜若愚,此前從未見過,白家和姜家之間也沒有矛盾,為什麼她要害她?

  白若棠找不出人,姜若愚卻不會任由她一直拖延時間:

  「這樣吧,領班姐,監控我們已經看過了,沒有人拿著東西從休息室離開過,鐲子加禮盒那麼大的物件她們也沒可能藏起來,東西一定還在這間房子裡,我也不說針對誰,就委屈一下監控里進了休息室的兩位,直接搜包吧。

  我姜若愚用名譽擔保,無論是誰拿了我的東西,只要午休結束之前能夠物歸原主,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絕不再繼續鬧大。」

  領班原本臉色難看,這裡的志願者都是她負責的,發生了這種事,被盜物品又那麼貴重,一旦鬧到找公安,她也要負連帶責任。

  現在看姜若愚主動提出要把事情影響縮小,心中鬆了口氣,欣慰的看了姜若愚一眼,不愧是姜家的人,這個孩子還是很識大體的。

  再看向一邊百口莫辯的白若棠,領班的神情就沒那麼好了:

  「白若棠,既然姜若愚都這麼說了,就請你和韓蕾都把包拿出來,讓大家檢查下吧。」

  韓蕾神情自若,走到柜子那,直接就拿出個小手機包:「我隨身帶的東西不多,也不怎麼化妝,平時用的包就這麼大。」

  姜若愚只看了一眼就說:「這包還沒我鐲子大呢,絕不可能。」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白若棠。

  白若棠心中也有些發慌,硬著頭皮走到柜子那,找出自己的包,剛拿到手,心底就是一沉。

  這包的重量比她早上拿來時沉了許多,很可能裡面多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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