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點魔成寶
那來自域外的混沌天魔殘魂，正經歷著它誕生以來最恐怖的酷刑。
它並非在消散。
被那片青色道韻籠罩，它感覺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座無法理解的神爐，構成它邪異本質的污染與毀滅法則，正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強行剝離，就像從生鐵中剔除雜質。
它萬古以來吞噬生靈神魂積累的魔源，非但沒能污染這片福地分毫，反而在被飛速地提純。
痛苦！極致的痛苦！
這比直接被一道神雷劈死要恐怖一萬倍，死亡只是終結，而眼下，是它的存在本身被否定、被改造，它作為混沌天魔的身份正在被抹去，只剩下最本源的魂力。
「不……不！！」
驚恐而絕望的神念在虛空中震盪，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它連發聲這個概念都被剝奪了。
它想逃，想自爆，想做任何事來結束這場酷刑，但在這片青色道韻的領域裡，它連動彈一根手指的資格都沒有。
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從一塊污穢的髒鐵，被硬生生煉成了一塊純粹的精金。
……
太玄仙宗的眾人，從掌教到普通弟子，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術，呆呆地仰望著天空。
那片足以讓整個東荒膽寒的滔天魔氣，並未如他們想像中那般被擊散，而是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向著禁地的中心點瘋狂收縮。
原本遮天蔽日的黑雲，此刻像是漏了氣的皮球，又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所有的黑暗、邪祟、混亂，都被強行向內擠壓、坍塌。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而且安靜得可怕。
沒有法則的碰撞，沒有靈氣的爆炸，只有那片黑色在視野中飛速縮小。
最終，所有的魔氣都消失了，匯聚于禁地中央的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個點。
那是一個怎樣的點？
起初，它像是一粒最深沉的墨滴，吸收了周圍所有的光線，緊接著，光華內斂，一顆只有拇指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晶石，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它表面光滑如鏡，內部卻仿佛蘊藏著一片星空，雖然是純粹的黑色，卻散發著一股令人心神寧靜的純粹魂力波動，再無半分先前的邪異與污穢。
太古時期令人聞風喪膽的混沌天魔殘魂，就這麼……被前輩輕描淡寫地淨化成了一顆能量結晶？
「這……這是……」一位太上長老嘴唇哆嗦著，指著那枚晶石，大腦一片空白。
「魔氣……沒了？變成了一顆珠子？」
「前輩……這是什麼手段？點石成金？不，這是點魔成寶啊！」
玄天真人僵硬的脖子緩緩轉動，他先是看了一眼那枚散發著純淨魂力的黑色晶石，又看了一眼自家聖女錦璃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平靜神情，腦海中仿佛有雷霆炸開。
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瞬間占據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懂了！他徹底懂了！
「我等……我等真是愚不可及！」玄天真人猛地一拍大腿，臉上寫滿了懊悔與崇拜。
旁邊的長老們一臉茫然：「掌教，此話何意？」
玄天真人激動得聲音都有些變調，他指著那枚晶石，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動地的真理：「你們還不明白嗎？前輩他老人家早就預料到了葬劍淵的變故！這所謂的大劫，根本就是前輩算計中的一環！」
「算計？」
「沒錯！」玄天真人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前輩是何等存在？喜好清淨，講究體面，那混沌天魔污穢不堪，前輩自然是嫌棄它髒了這方天地。可前輩又是何等惜才……不，是惜物！如此龐大的能量，直接打散了豈不可惜？」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抓住了真相，激動地揮舞著手臂：「所以，前輩他老人家親自動手，將這污穢的魔頭從裡到外清洗了一遍，剔除了所有雜質，只留下最精純的本源，為我等……不，是為錦璃，煉製出了一件無上魂道至寶啊！」
此言一出，所有長老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劫亦是機緣！
將一場滅世之災，當成原材料，隨手煉製成一件寶貝？
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何等超然的境界！何等……奢侈的作風！
眾人再看向禁地的目光，已經不是敬畏了，那是一種凡人仰望創世神般的狂熱。
就在眾人為自己的腦補而震撼時，那枚提純後的魔核，在空中微微一顫，仿佛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開始緩緩飄落。
它的方向，並非地面，而是徑直朝著一直靜立在禁地邊緣的錦璃飛去。
錦璃抬起眼帘，清冷的眸子裡映出那枚黑色晶石的影子。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震驚，因為在她心裡，前輩本就是無所不能的，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她伸出纖纖玉手，一道柔和的劍氣自指尖飛出，穩穩地托住了那枚即將落下的魔核。
晶石入手，沒有絲毫冰冷邪惡之感，反而傳來一陣溫暖而磅礴的純淨魂力，仿佛能洗滌神魂深處的一切疲憊。
這是前輩……對她每日澆灌的，又一次賞賜。
錦璃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那雙清冷的眼眸中，仿佛有星光在閃爍。
她將魔核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戒中，心中那份守護青蓮的決心，愈發堅定不移。
這片禁地，這位前輩，是獨屬於她的。
它並非在消散。
被那片青色道韻籠罩，它感覺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座無法理解的神爐，構成它邪異本質的污染與毀滅法則，正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強行剝離，就像從生鐵中剔除雜質。
它萬古以來吞噬生靈神魂積累的魔源，非但沒能污染這片福地分毫，反而在被飛速地提純。
痛苦！極致的痛苦！
這比直接被一道神雷劈死要恐怖一萬倍，死亡只是終結，而眼下，是它的存在本身被否定、被改造，它作為混沌天魔的身份正在被抹去，只剩下最本源的魂力。
「不……不！！」
驚恐而絕望的神念在虛空中震盪，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它連發聲這個概念都被剝奪了。
它想逃，想自爆，想做任何事來結束這場酷刑，但在這片青色道韻的領域裡，它連動彈一根手指的資格都沒有。
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從一塊污穢的髒鐵，被硬生生煉成了一塊純粹的精金。
……
太玄仙宗的眾人，從掌教到普通弟子，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術，呆呆地仰望著天空。
那片足以讓整個東荒膽寒的滔天魔氣，並未如他們想像中那般被擊散，而是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向著禁地的中心點瘋狂收縮。
原本遮天蔽日的黑雲，此刻像是漏了氣的皮球，又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所有的黑暗、邪祟、混亂，都被強行向內擠壓、坍塌。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而且安靜得可怕。
沒有法則的碰撞，沒有靈氣的爆炸，只有那片黑色在視野中飛速縮小。
最終，所有的魔氣都消失了，匯聚于禁地中央的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個點。
那是一個怎樣的點？
起初，它像是一粒最深沉的墨滴，吸收了周圍所有的光線，緊接著，光華內斂，一顆只有拇指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晶石，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它表面光滑如鏡，內部卻仿佛蘊藏著一片星空，雖然是純粹的黑色，卻散發著一股令人心神寧靜的純粹魂力波動，再無半分先前的邪異與污穢。
太古時期令人聞風喪膽的混沌天魔殘魂，就這麼……被前輩輕描淡寫地淨化成了一顆能量結晶？
「這……這是……」一位太上長老嘴唇哆嗦著，指著那枚晶石，大腦一片空白。
「魔氣……沒了？變成了一顆珠子？」
「前輩……這是什麼手段？點石成金？不，這是點魔成寶啊！」
玄天真人僵硬的脖子緩緩轉動，他先是看了一眼那枚散發著純淨魂力的黑色晶石，又看了一眼自家聖女錦璃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平靜神情，腦海中仿佛有雷霆炸開。
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瞬間占據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懂了！他徹底懂了！
「我等……我等真是愚不可及！」玄天真人猛地一拍大腿，臉上寫滿了懊悔與崇拜。
旁邊的長老們一臉茫然：「掌教，此話何意？」
玄天真人激動得聲音都有些變調，他指著那枚晶石，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動地的真理：「你們還不明白嗎？前輩他老人家早就預料到了葬劍淵的變故！這所謂的大劫，根本就是前輩算計中的一環！」
「算計？」
「沒錯！」玄天真人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前輩是何等存在？喜好清淨，講究體面，那混沌天魔污穢不堪，前輩自然是嫌棄它髒了這方天地。可前輩又是何等惜才……不，是惜物！如此龐大的能量，直接打散了豈不可惜？」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抓住了真相，激動地揮舞著手臂：「所以，前輩他老人家親自動手，將這污穢的魔頭從裡到外清洗了一遍，剔除了所有雜質，只留下最精純的本源，為我等……不，是為錦璃，煉製出了一件無上魂道至寶啊！」
此言一出，所有長老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劫亦是機緣！
將一場滅世之災，當成原材料，隨手煉製成一件寶貝？
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何等超然的境界！何等……奢侈的作風！
眾人再看向禁地的目光，已經不是敬畏了，那是一種凡人仰望創世神般的狂熱。
就在眾人為自己的腦補而震撼時，那枚提純後的魔核，在空中微微一顫，仿佛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開始緩緩飄落。
它的方向，並非地面，而是徑直朝著一直靜立在禁地邊緣的錦璃飛去。
錦璃抬起眼帘，清冷的眸子裡映出那枚黑色晶石的影子。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震驚，因為在她心裡，前輩本就是無所不能的，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她伸出纖纖玉手，一道柔和的劍氣自指尖飛出，穩穩地托住了那枚即將落下的魔核。
晶石入手，沒有絲毫冰冷邪惡之感，反而傳來一陣溫暖而磅礴的純淨魂力，仿佛能洗滌神魂深處的一切疲憊。
這是前輩……對她每日澆灌的，又一次賞賜。
錦璃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那雙清冷的眼眸中，仿佛有星光在閃爍。
她將魔核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戒中，心中那份守護青蓮的決心，愈發堅定不移。
這片禁地，這位前輩，是獨屬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