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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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5章 解決問題

  傅君婥有些崩潰,她寄往高句麗的信里,明明說得很清楚了,王靜淵是想和他們奕劍閣合作。這小師妹來前,到底有沒有弄清楚情況?

  王靜淵也糾正道:「你的師姐可不是我的俘虜,我也不會發賣她。若是哪天我真想嘗嘗她的鹹淡,那也絕不會是出於懲罰,而是為了娛樂。」

  說完,王靜淵猛地站了起來,腰身狂扭像是觸電一樣。但是他每一次扭動,都剛好閃過一道襲來的劍光。大家都會《奕劍術》,王靜淵背版已經背成肌肉記憶了。

  王靜淵根本懶得理會傅君,只是看向傅君薔:「你這次來,是給你師父遞口信來了?看來你師父終於有了決斷了。」

  傅君薔有些敬畏地看著王靜淵,兩個師姐中,大師姐傅君婢的武功最高。此時大師姐已經全力出劍了,這人居然能看都不看一眼就全數閃過,其武功已經高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傅君薔愣了一愣,才說道:「師尊說,奕劍閣別無長物,《九玄大法》和《奕劍術》你已盡數學會。所剩的,也就他這一個宗師還能入你眼。

  他可以替你出手三次,以換取你之前許下的承諾。」

  三大宗師,最強者是寧道奇,傅采林要強於畢玄,算是第二。三大宗師的第二承諾的三次出手,看上去很不賴,已經算是少有的底牌了。

  不過三大宗師只是明面上的排位而已,真要算的話,還得把宋缺和石之軒算上。宋缺若是斬出第九刀,寧道奇想要接下都夠嗆,其餘兩個宗師就更不用說了。

  而石之軒,若是修補了心魔,也未嘗不能與宋缺一戰。而且王靜淵之前的世界,還有很多人懷疑,向雨田那個老不死的搞不好還活著。

  這麼一算,傅采林的承諾要打上不少折扣。但是王靜淵此時拿出來的,也就只是口頭承諾,看上去也不虧就是了。

  王靜淵點點頭:「那就如此吧。」

  傅君薔說:「師父還讓我留在這裡,和師姐一起輔佐你。」

  聽見這話,王靜淵的臉就有些垮:「輔佐?那為什麼不是傅君瑜來?」傅君薔的武功,也就那樣吧,指不定要不了多久,雙蟲就能吊打她了。

  傅采林派她來,差不多就是派一個米蟲過來增添王靜淵的伙食費預算。這麼一看,難道高句麗那邊真的窮得沒法了?就連奕劍閣都快要吃不起大米了。

  王靜淵搖搖頭:「那你先跟著你師姐吧,到了我這裡,至少肉食米麵管飽,不會拿海帶湯糊弄你的。」

  「海帶湯也挺好喝的啊?」傅君薔有些疑惑。

  王靜淵只是擺了擺手,就離開了會客廳,直接走向了客房。

  「早上好啊,睡得咋樣啊?」王靜淵坐在床邊,看向躺在床上的魯妙子:「你女兒已經答應把你交給我,作為賠償了。

  你已經歇息了幾天,新手保護期算是過了,現在也該上場打灰————哦不,開始履職了。我現在將你身上的蠱毒解開,我們好好聊聊可好?」

  王靜淵說著,就揮手解開了魯妙子身上的蠱毒。

  感受著魯妙子身上劇烈起伏的真氣波動,王靜淵很能理解。畢竟商秀珣的嗓門確實大,任哪個老父親,聽了自己女兒一宿的活春宮,都會受不了的。

  但是為了大家以後的合作,王靜淵還是提醒道:「先說明哦,你要是不能全殲我們,你在這裡犯下的每一個錯誤」,我們最終都會報復到飛馬牧場身上。

  這次你自作主張的過來幫你女兒出氣」,結果自己被賠給我不說,你的女兒為了乞求我的原諒還得自願獻身。

  若是你再出些昏招,下次我可就讓人去你女兒房門前排隊了。」

  魯妙子聽見這話,身上的真氣波動更劇烈了。但是終究沒有對王靜淵出手,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的那些機關沒有王靜淵的機關精巧,而自己的毒也奈何不了王靜淵。

  若是再次激怒對方,那只會是害人害己。

  魯妙子頭頂的血條仍然猩紅一片,但他終究是衝著王靜淵拱了拱手:「在下願效死。」

  王靜淵滿意地點了點頭,強扭的瓜本來就是為了解渴,他才懶得管瓜甜不甜。不過既然入了職,按照慣例,怎麼也得畫個餅才行。

  「現在飛馬牧場已經和我們深度捆綁,想要反悔都不行了。我們發展的好,飛馬牧場才能好。

  若是我們沒了,飛馬牧場已經有過依附他人的先例,你覺得其他勢力還能允許它重新保持中立嗎?清倌人破了身以後,就當不了清倌人了。」


  聽見「破身」二字,才剛剛平復了心情的魯妙子,情緒又開始激動了起來。

  但王靜淵就裝作沒有發現一樣,繼續說道:「你自己也知道,你對你的女兒虧欠良多。雖然你晚年就回到了飛馬牧場,不打算再離開了。

  但是你回飛馬牧場有什麼作用嗎?你以為商秀珣還是那個想要父親陪伴的小女孩嗎?商秀珣雖然恨你,但是你的吃穿用度、生活物資,她還是在讓人定期給你送吧?

  你現在與其說是在陪伴商秀珣,不如說是商秀珣在給你養老。你這種人,年輕時沒有責任心,拋棄妻女到處浪。

  等到老了,不中用了,才跑回來讓自己的女兒供養。不管在哪個時代,你這樣的渣爹,都是千夫所指的敗類啊!」

  「你————你住口!」

  「哦?我有說錯嗎?」

  「我————我————」

  「不過你運氣好,遇上了我。」

  王靜淵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指著外面正在熱火朝天重建的歷陽城:「你看看,這是什麼?這是創業初期的風口啊!

  你魯妙子七十歲的人了,放在別的地方,那就是等死的年紀。但在我這兒,七十歲正是闖的年紀!」

  魯妙子一雙渾濁的老眼漠然地望著窗外的天空,仿佛王靜淵說的話與他毫無關係。

  「你知道什麼叫銀髮紅利」嗎?」王靜淵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老年人經驗豐富、人脈廣、心態穩,不浮躁。在我家那邊,你這種老東西————哦不,老Baby,三顧茅廬的人能把你的門檻踩爛。」

  你現在跟著我干,幫那兩個小子把這一攤子支楞起來。等他們將來得了天下,飛馬牧場是什麼?那是從龍之臣,是開國功臣的產業!到時候誰敢動你女兒一根汗毛?」

  王靜淵掏出一個小瓷瓶,在他面前晃了晃:「入職福利續命丹,不說讓你再活三十年,活個十年八年沒問題。十年時間,夠不夠你打下一份大大的家業?」

  魯妙子的目光被那隻瓷瓶吸引了。

  王靜淵將瓷瓶塞進他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魯啊,你想想看。你現在要是不干,再過幾年兩眼一閉,兩腿一蹬。你女兒能繼承你什麼?幾本破書?幾件機關?還是你的仇敵?」

  魯妙子攥著瓷瓶的手漸漸收緊。

  「但你要是跟我干,幫雙頭龍打天下。等天下定了,你女兒手裡握著的是什麼?到時候飛馬牧場還是飛馬牧場嗎?那是飛馬財團!」

  魯妙子的眼睛終於亮了起來。不是那種年輕人熱血沸騰的亮,而是一種沉鬱的、帶著些許悲壯的火光。他緩緩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瓷瓶,又緩緩抬起頭,看向窗外那面迎風招展的「唐」字大旗。

  「既然我已經答應了,就不會反悔,你不用說這些話來誆我。」魯妙子又指了指外面的旗幟:「還有,那是什麼意思?若我沒有記錯,你們這些人里,沒有人姓唐吧?還是說,你們已經反了?」

  「那不重要。」王靜淵大手一揮:「只要我們沒有宣稱反隋,那就是沒反。

  而且,誰說掛的旗子一定要有實際意義?我喜歡吃糖不行嗎?」

  「————那個糖不是這麼寫的。」

  「要你管!剛入職就找領導的漏洞,我看你是想吃銀蘭纏繞了!你今天也別休息了,結合曆陽現有的情況,寫一套城防方案給我!我明天早上睡醒了就要看到!」

  王靜淵說完,背著手就走了。活像一個黑心且無恥的資本家。

  魯妙子搖了搖頭,打開瓷瓶倒出一枚丹藥聞也沒聞便咽了下去。王靜淵煉藥從來都不吝惜原材,用料很足。

  一粒丹藥入腹,魯妙子就感覺藥力在體內生發。雖然不至於治好他的舊傷,但也令他舒服了不少。

  他輕咦一聲,感嘆道:「居然不是毒藥?」隨後,他將藥瓶貼身收好,從客房裡面找出了筆墨紙硯,就準備開始工作。

  王靜淵此人雖然手段通天,但是行為瘋癲。他所說的話,不能信。但是有一點他說的對,現在飛馬牧場已經全面倒向雙頭龍。雙頭龍強盛一日,飛馬牧場便安全一日。

  翌日,日上三竿的時候,王靜淵剛睜開眼,就看見房間的桌邊放著一疊厚厚的圖紙。墨跡很新,帶著一股松煙味。紙張邊緣有些褶皺。

  「三更天送來的。」婠婠不知何時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探頭看了一眼圖紙:「那老頭兒在書房點了整宿的燈。」


  「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他怎麼真當牛馬呢?」

  王靜淵走過去,拿起最上面那張。是一幅歷陽城的全貌圖,山川河流、街道坊市標註得一清二楚。城牆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字跡瘦硬如刻。

  「馬面、藏兵洞、瓮城、金汁————這老東西,還是有些貨的,好多想法根本不該出現在這個年代。」王靜淵一頁頁翻下去,嘴角漸漸翹了起來。

  弩炮的構造圖、水力機關的剖面圖、翻板陷坑的機括原理,甚至還有一張烽火台上望遠鏡的設計,鏡片旁邊注著「琉璃或水晶,搞不到就算了」。

  翻到最後,是一張潦草的附條:

  城防易修,人心難固。讓那兩個小子多露面,站著就行。另:昨夜聽見房中有女子啜泣,勸她小聲些,擾我繪圖。

  他拿起那疊圖紙,輕輕拍了拍:「行啊老魯,試用期通過了。」

  隨即,王靜淵又轉頭看向婠婠:「對了,昨夜誰在哭?」

  婠婠翻了個白眼:「貞娘唄,我問她,她什麼都不說。昨夜我也沒怎麼睡好「」

  O

  王靜淵有些奇了,在他的印象里,衛貞貞雖然外柔內剛。但她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原著中,她不管是被馮強睡,還是被宇文化及睡,她都沒什麼意見。在自身的境遇上,主打一個隨波逐流。

  那她有什麼可哭的?

  王靜淵端著粥碗,邊喝邊往後院走。衛貞貞住在後院東廂,窗台上還晾著他昨天換下來的衣裳,領口那處磨損又被細細縫過了,針腳密得像蛛絲。

  他敲了敲門:「新一————不對,貞娘。」

  裡頭窸窸窣窣一陣響,門才開了一條縫。衛貞貞探出半張臉,眼睛紅紅的,鼻尖也泛著粉,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

  「公————公子。」她聲音啞啞的,往後退了兩步,讓他進來。

  王靜淵進屋坐下,把那疊圖紙隨手擱在桌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衛貞貞低著頭,兩隻手絞在圍裙里,指尖都搓紅了。

  「說說吧,哭什麼?」王靜淵翹起二郎腿,「婠婠欺負你了?」

  「沒————沒有。」衛貞貞搖頭,聲音越來越小:「是我自己不好。」

  「自己不好?你幹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

  「沒有!」

  「那不就得了。」王靜淵端起粥又喝了一口。

  衛貞貞抬起頭,眼圈又紅了:「公子————公子的衣裳,貞娘又洗壞了。領口磨得厲害,針線也遮不全了。貞娘笨手笨腳,對不住公子。」

  王靜淵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的領口。確實,那塊布料已經薄得透光,針腳再密也蓋不住底下的經緯。

  「就為這個?」王靜淵除了那件新手布衣,其餘都是在不同年代隨意買的。

  以王靜淵現在的戰鬥力,沒有動手就暴衣,已經算是很收斂了。磨損嚴重什麼的,都是正常現象。

  「還————還有。」衛貞貞的聲音顫顫的,「公子對貞娘恩重如山,替貞娘了身,給了貞娘飯吃,給了貞娘屋住。可貞娘什麼都不會,只會洗衣裳,還洗不好————公子還————還————」

  她咬住嘴唇,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公子還嫌棄貞娘————貞娘怕公子有一天把我趕走————」

  王靜淵愕然:「我什麼時候嫌棄你了?你衣服洗得乾淨,包子也做得好吃。

  你可比婠婠和師妃暄她們有用多了。再努努力,都快要趕得上傅君婢了。」

  衛貞貞可憐巴巴地抬頭看向王靜淵:「那為何公子將貞娘買下許久,都沒有碰過貞娘?」

  王靜淵明白了,他從一開始就是花錢將衛貞貞給買下的,衛貞貞算是他的人了,並非是聘請過來,給月錢的廚娘。

  像衛貞貞的這種情況,她的身份地位,應該是王靜淵的姬妾。第一作用應該是侍寢的。但是王靜淵自從將她買下後,根本沒有碰過她。

  這和買了小貓小狗回家,只看不擼,有什麼區別?

  一開始,衛貞貞還以為王靜淵不好女色。但是經歷過飛馬牧場的那一夜後,衛貞貞才明白,王靜淵根本就不是不好女色,反而「胃口」還極好。

  那麼剩下的唯一可能,便是嫌棄她了。這讓她如何不傷心,如何不惶恐?

  得知癥結的王靜淵,隨意道:「嗨,我還以為是啥事呢。來,握緊這把匕首,我給你說一說流程。」

  忙碌了一整夜沒睡的魯妙子,剛剛準備睡下,就被那此起彼伏的呻吟聲給弄得睡不著。他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結果發現發出聲音的,是王靜淵那婢女的房間。

  誰人在裡面,魯妙子便心下瞭然了。

  他攔住了正要離去的問道:「他平日裡就這麼不理公務,白日宣淫嗎?」

  婠婠翻了個白眼:「理啊?他當然會理公務了。你不是提出有人夜裡啜泣,影響你工作嗎?他現在就是在幫你解決問題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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