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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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暖,顛簸。

  師妃暄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你是這一批裡面最潤的。」

  聽見耳邊傳來的輕浮調笑,師妃暄猛然扭頭,就看見了近在咫尺的王靜淵。緊接著,她就感黨到了身體傳來的異樣。

  師妃暄如遭雷殛,勃然色變,就想要反抗。但是自身卻酸軟無比,推操了幾下反倒像是在與王靜淵打情罵俏。

  「惡賊!有本事就殺了我!」淚珠划過臉龐,師妃暄恨恨地向著王靜怒斥道。

  一時間,王靜淵看呆了。然後他一扭頭,向著旁邊說道:「看看,看看,這就叫反差。所以說啊,聖女什麼的,可比妖女棒太多了。」

  「哼,王公子偏心,嬉兒可不依」」嬉嬪嬌嗔道,然後眼波流動:「嫦兒都決定跟著公子一起走了,為何公子還要突然偷襲,對館兒下毒?」

  「什麼偷襲,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當著你面下的毒,你自己眼盲心瞎看不出來,就別誣陷我偷襲。你這人是屬貓的,即便同意跟著我一起走,也難免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背後使壞,我不拔了你的爪牙,晚上怎麼放心抱著你睡啊?」

  「哼!這幾天就沒有抱過!」

  此時,師妃暄才發現,自己原來是躺在一輛馬車內。車內不只有王靜淵,還有那陰癸派的妖女。王靜淵就這麼躺在中間,一隻手摟著自己,另一隻手摟著妖女。

  「果然,你已經投靠魔教了。啊!」

  王靜淵狠狠捏了一把:「冷淘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什麼叫我投靠魔教。怎麼也得是魔教投靠我。」

  師妃暄已經能夠預想到自己的可悲下場了,悲切道:「既然落到你的手上,我也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王靜淵道:「殺?你恐怕自己也知道了吧,比起殺你,你有更好的用法。」

  師妃暄閉上了眼睛,她如何不知道。雖然從慈航靜齋里出來時,師父早就和她說過江湖險惡,但她卻沒想過,居然會如此險惡。

  王靜淵將手抽出來,放在鼻間聞了聞,然後將她扶起,拖過一條摺疊的小桌,對她說道:「寫。」師妃暄睜開了眼,也看見了那小桌上的筆墨紙硯。

  「寫……寫什麼?」

  「你現在都在我手上了,當然是寫勒索信啦。你自己給自己估一下身價,然後就寫信送去慈航靜齋吧。」

  「你妄想!即便我身處萬劫不復之境,你也休想從靜齋獲取一分一毫。」

  王靜淵像是看智障一樣的看向她:「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你以為你落到我手裡,只是你自己的事嗎?」

  王靜淵指了指在旁邊看熱鬧的綰嬪:「你看看這位魔門妖女,除了那些色慾薰心之輩喜歡她。其他人都是敬而遠之,甚至是人人喊打。」

  見到師妃暄淪落在王靜淵的手裡,正在暗爽的棺嬉,聽見這話就有些不樂意了。雖然事實如此,但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到處去說!

  「不就是因為這世間,都認為她們的聖門就是魔門嘛。」王靜淵繼續說道:「可見,行走江湖,除了武功外,就是名聲最重要了。」

  聽到這裡,師妃暄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可不是慈航靜齋的普通弟子,而是本代行走。你的師門為了你走得順利,並且能以極高的權限代慈航靜齋行事,估計已經給你造過勢了。

  普通的小卡拉米不知道,但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必然都知道你師妃暄這麼一號人吧?」王靜淵敲了敲馬車的外壁:「這玩意兒,是被我改造過的,號稱是七世紀魔鏡號,壁板是可以拆卸的。你想想看,若是我將這壁板全拆了,一路走一路糟蹋你。

  而且還專門往人多的城鎮與市集經過,為了防止有些人認不出你來,還要拉上慈航靜齋行走在此的橫幅即便別人知道你是個受害者,知道你淪落到如此境地都是被迫的。但是拋開事實不談,他們又會怎麼看慈航靜齋呢?

  即便之後又放出來個行走,那她選出來的天下共主,又如何能獲得天下的信服呢?」

  師妃暄的臉變得煞白,她既然落入魔爪,那麼接下來怎樣,她都只能忍受。但若是因為她牽連到了門派,毀了代天選帝的大計,那她即便永墮阿鼻,也難以贖罪。

  「你別看我像個文弱書生一般,其實我的體力還是蠻好的,連著巡迴表演一個月都不是問題。即便我累了,這不是還有館館嗎?」

  館館呆滯地用手指向自己:「我?」


  「我這個人什麼都不多,就是角先生多啊。咩哈哈哈哈!」

  嫦嬉心領神會,立即開始摩拳擦掌:「王公子你儘管交給我就是了,我這人不怕累的。」說著,館嬪就從車廂的暗格里掏出一隻倒模。

  一時間,王靜淵和師妃暄都看呆了。

  王靜淵到目前為止,就做出了三類產品,他一看就知道,嬪嬉手裡的,是他的產品。而且王靜淵記得很清楚,他之前在收拾行李的時候,可沒在暗格里放這玩意兒。

  「你哪兒來的?」王靜淵捂住了額頭。

  嬪綰自豪地說道:「那天在東溟派的飄香號上撿的。」

  王靜淵想起來了,他在410個時辰前,確實用倒模*殺了邊不負。事後還趁著單美仙情緒劇烈波動時,和對方好好Happy了整晚。

  「撿來的?!你洗過沒有?」

  「當然洗過了,要不然多髒啊。」

  「不是,你收集這玩意兒做什麼啊?」

  「這畢竟是殺了邊師叔的兇器,若是日後師尊責問起來,我也得留個證據啊。」綰館嘴裡這麼說著,但實際上,她是不是向著有朝一日,將這玩意兒用在某個狗男人身上,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現在嬉娘有了新的目標。此時她就拿著這大得嚇人的倒模,衝著師妃暄比划起來。

  雖然陰癸派和慈航靜齋,作為這江湖上一正一邪,且女子為主的門派對照組。但若論綜合實力,陰癸派其實還是要弱於慈航靜齋一些的。

  之前的幾十年,都是慈航靜齋要強一些。不提陰癸派上代聖女單美仙被自己人背刺,就算邊不負沒有破了她的身子,她比得上碧秀心嗎?

  碧秀心多少舔狗,都是些什麼含金量,她單美仙除了邊不負饞她身子還有誰?當年如果單美仙真的和碧秀心決一死戰,要是輸了還好。

  但凡她傷了碧秀心的性命,那估計就能看見宋缺、石之軒、岳山、魯妙子一齊圍毆一人的壯觀場面。誒,等等,為什麼向著碧秀心的男人,其中有三個都曾經是祝玉妍的男人?先不提祝玉妍和碧秀心不是一代人,原來原著里最大的苦主,是陰癸派的陰後啊。

  言歸正傳,從前幾十年的經驗來看,慈航靜齋對上陰癸派,那簡直就是贏麻了。所以若是嬉嬉有機會羞辱慈航靜齋的當代行走,她是什麼事都願意做的。

  即便王靜淵打算親自下手,她也願意幫他推屁股。

  不過王靜淵只是嚇唬嚇唬師妃暄而已,哪能容得下嫦嬉真的動手,即便真到了那一步,頭啖湯王靜淵也要親自喝。可不能讓嫦嬉這個女人給浪費了。

  王靜淵伸手按下了倒模:「太殘忍了,上面都套上魂環了,就別對著活人使用了。還有,人要有自知之明,她可比你值錢多了。

  她落在我手裡,你嘲笑幾聲就差不多得了,你可沒有處置她的權力。」

  嬪館氣惱道:「她哪裡比我值錢了?!」

  王靜淵攤攤手:「她可是從小被養在慈航靜齋里,直到最近才出山。但是你呢,雖然也是自小在陰癸派里長大,但也沒說讓你一直呆在陰癸派里潛心苦修啊?

  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有沒有好好勾引男人,這麼多年舔狗數量漲沒漲?截止到我碰見你的時候,你身邊圍著你轉的知名人士,也就邊不負一個人是吧?

  而且你要搞清楚,他可不是舔狗,那是惡狼,是要吃肉的!

  你們陰癸派和慈航靜齋都是吃舔狗經濟的,產業模式高度相似,說得好聽就是友商,說得不好聽就是勁敵。

  你這個企業骨幹,都快要二十歲了,還沒有開一單,你每天晚上是怎麼睡得著的?」

  嫦嬉怒不可遏,王靜淵質疑什麼不好,居然質疑她勾引男人的本事。但是她回頭想想,之前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的那些,好像還真不是什麼有頭有臉的人。即便拿出來說,也沒有什麼說服力可言。但是隨即,嬪嬉一指師妃暄:「那她呢?她不是也沒有那什麼舔……舔狗嗎?」嫦嬉通過王靜淵的描述,很快就明白了舔狗是什麼意思。

  王靜淵指了指馬車之外:「那可不一定,這不,有一隻舔狗正在前面擋道呢。」

  王靜淵的話音剛落下,馬車便漸漸停了下來。外面也傳來了傅君掉的聲音:「前面有人擋道。」棺嬉起身拉開了門帘,就見到一個風度翩翩的濁世佳公子,正立在官道上,擋住了馬車的去路。聽見馬車停下,那公子轉過頭,然後就看見了將頭探出來的嬉嬉,他面上的表情一僵:「館嬉師妹?」館嬉錯愕道:「你是侯師兄?你是來救我的?」


  侯希白的表情更僵了:「怎麼會是師妹你?不是說是師姑娘嗎?情報出問題了?」

  棺嬉此時全明白了,王靜淵所說的擋路舔狗,便是聖門花間派的傳人侯希白。而他,還真是來救師妃暄的。

  「你看,我就說嘛。舔狗經濟在這裡是行得通的,師妃暄落在我手裡才多久,就有舔狗打上門了。你呢?來救你的只有邊不負啊!

  你可真是慘得和單美仙一樣。」

  王靜淵摟住師妃暄,拉開了門帘。他一臉挑釁地看向侯希白:「多情公子是吧?你來晚了,這位師姑娘,很潤。」

  侯希白眉頭一皺,復又鬆開,微笑道:「王經理就別再戲弄在下了,你身邊的這些姑娘,都還是雲英未嫁身,足見王經理是個正人君子。」

  「嘖,我最討厭這種能夠一眼辨處的古法手藝。等等!」王靜淵發現了華點,他扔下師妃暄,閃現到了衛貞貞跟前,直接扣住了她的脈門:

  「你還真是處啊?!他們三個我能理解,被學習耽誤了青春。但我記得你是早早就下了海……不是,早早就賣給了他人做妾啊?」

  衛貞貞被王靜淵這樣當眾質問,自然是羞紅了臉。但是王靜淵問出的問題,即便她羞怯難耐,也是著急著回答道:

  「馮老闆的家裡,只有一張大床,馮氏兇悍……我每晚只能睡在床下。」

  王靜淵明白了,馮強當初將衛貞貞買來時,當然是起了色心的。但是礙於家中悍妻日夜盯守,所以他也只能暫時將衛貞貞當作牛馬使喚。然後,就遇上了王靜淵。

  王靜淵惡狠狠地瞪向了幾女:「你們說怎麼辦?現在有人懷疑我的能力啊!要不你們幾個抽生死簽,抽中的被我就地正法。讓這個小白臉好好看看,我究競行不行!」

  侯希白解釋道:「王經理,在下絕無此意,只是說你是正人君子啊?」

  「你再罵!」

  「算了,不用抽了。他喜歡師妃暄是吧?就決定是你了。」王靜淵使出《龍爪手》,眼看著就要往師妃暄身上使。

  但是他猛然一擰身,抓住了刺來的扇骨。

  扇骨與龍爪手相撞,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

  侯希白的美人扇乃是精鋼鑄骨,外層裹以薄紙,平日裡看著文雅風流,真動起手來卻是一柄殺人不眨眼的利器。此刻扇骨被王靜淵五指緊扣,竟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般,紋絲不動。

  侯希白面色微變,手腕一轉,摺扇猛然展開。扇面如刀鋒般旋轉,削向王靜淵的手指。

  王靜淵鬆開手,身形向後飄退三尺,落在馬車旁。侯希白收扇而立,神色恢復從容,微笑道:「王經理好身手,在下領教了。」

  他的目光越過王靜淵,落在馬車內半倚著軟墊的師妃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語氣依然平和:「師姑娘乃是方外之人,與世無爭,王經理何必為難她?」

  「這種聖母,糟蹋起來最有感覺了。」

  侯希白嘆了口氣:「那在下便得罪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從原地消失。

  不是輕功,而是一種玄妙的步法,整個人像是融入了風中,無聲無息,無影無形。

  王靜淵眼睛一亮:「《花間游》?有點意思。」

  他身形微側,右掌向後一拍。

  「啪」的一聲,正好拍在從身後刺來的扇骨上。

  侯希白的身影在王靜淵身後顯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的花間游身法乃是花間派不傳之秘,講究的是「花開彼岸」,即便是有數的高手,也難以在第一時間捕捉到他的蹤跡。

  美人扇突然展開,如孔雀開屏,扇骨根根透出寒芒。侯希白欺身而進,扇緣削向王靜淵咽喉。王靜淵飛身退開,但一道凌厲的勁風被美人扇斬出,如無形的利刃,直取王靜淵面門。

  王靜淵大手一揮,便將勁風給拍散。

  王靜淵趁隙欺身,雙掌推出。「亢龍有悔」掌風剛猛無儔,如狂龍出海。侯希白不敢硬接,身形急閃,掌風擦身而過,身後一棵碗口粗的松樹攔腰折斷。

  侯希白閃過這一掌,卻還是口角溢血。他欲再攻,忽覺體內經脈中有異樣感。王靜淵方才那一掌,不僅蘊含《降龍十八掌》的勁力,還夾雜了唐門的烝毒,即便只是擦著,也會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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