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簡單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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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自己撈到一個SSR的王靜淵,開始把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個SSR兌換券的身上,也就剛剛被祈老大看上的那個大胸村姑。

  說是村姑,那也只是因為她身上穿著粗布麻衣,但是她的手可不一般。這年頭的村姑,雖然不用和男人一樣,承擔家裡最重的活,但是每天要乾的活也是少不了的。

  但是這個村姑,雖然手上有淡淡繭,但觀其繭的厚度,以及臂膀上的肌肉,還趕不上傅君焯這個母夜叉。一般稍微富庶一點的家庭,都養不出這樣的小姐。

  王靜淵瞥了一眼她的姓名板:「你叫素素是吧?是翟嬌的侍女?」

  素素不知道王靜淵為什麼知道自己身份,但她也是明白現在自己的小命掌握在他人手裡。便怯生生地問道:「「公子認識我家老爺小姐?」

  王靜淵搖搖頭:「我認得他們,他們認不得我。你也別想著找你小姐了,她長得跟個虎式坦克一樣,比你安全多了。

  你既然落在了我的手上,現在就算是我的人了。」

  素素麵色一白,但又隨即紅潤了起來。如此風采的濁世佳公子,若是給他做妾,想來也是不錯的。誰知王靜淵指了指身後的李靖:「我看你還是個處子,以後就嫁給他當老婆。」

  正在整頓隊伍的李靖,聽見這話後,立即回過了頭:「主……經理,你這是?」

  王靜淵理所當然地說道:「你不願殺同袍做投名狀,我就當你有情有義。但你孤家寡人一個,不娶妻、不生子、不背貸,讓我怎麼敢用你啊?你拒絕了我一次沒問題,但你可不能拒絕我第二次嘍。」李靖咬咬牙,現在相處時日尚短,還摸不清楚此人的脾性。若是再駁了他的面子,怕是不好收場,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李靖便當即答應下來:「一切就依經理所言,只是我等還要趕路,不若等安頓下來後,我再與這位姑娘拜堂成親?」

  「可以。」王靜淵知道他想拖時間,但是也無所謂。王靜淵的工作經驗告訴他,要發揮一個人最大的用處,就得讓人心甘情願、心悅誠服地留在公司里上班。

  現在是亂世,沒什麼校招社招,所以把人弄進隊伍,用什麼手段都行。但要讓人留下,甚至攆都攆不走,可就不能靠恐怖與暴力了。

  畢竟王靜淵現在需要的並不是什麼用完就扔的敢死隊,而是能夠幫助雙蟲打天下的班子。

  即便聽出李靖現在答應下來只是緩兵之計,他並不追究。只要有穩定的工作以及遠大的前途,李靖自己都會琢磨著要娶妻生子、傳宗接代。

  王靜淵看向李靖:「你作為杜伏威的舊部,想來也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吧?」

  「經理是要……」

  「有些事,我想找他談談。」

  李靖不疑有他,只是老實說道:「杜總管,現在應該在丹陽附近。」

  王靜淵撇了撇嘴:「怎麼沒早遇上他,現在又要往丹陽走,可真麻煩。」

  雖然嘴上說著麻煩,但是王靜淵還是帶著隊伍,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這一路上,也沒閒著。王靜淵吩咐李靖不准藏私,將自己的騎射以及《血戰十式》都交給剛剛歸順的義軍,以及青壯。

  包括徐子陵與寇仲,也被他打發到李靖手底下學習,甚至兩人還要多學一門戰場指揮。要說寇仲果然就是為戰爭而生的。

  原著里他能夠從一個沒有家世的小混混,成長為赫赫有名的統領,個人際遇是少不了的。但更多的是,他本身的天賦以及對策略的直覺。

  而徐子陵無心這些,他的狀態反而更適合練武。

  江都揚州城是長江支流入海的最後一個大城,由此而西,就是丹陽、歷陽這兩大沿江重鎮。由於歷陽落入杜伏威之手,立時截斷了長江的交通,而丹陽則首先告急。

  自三大運河廣通渠、通濟渠和永濟渠灌通後,南北聯成一氣,水運亦把三個重鎮緊密的連結在一起,使隋國的生力軍可迅速調往南方,鎮壓叛亂。假設洛陽是煬帝的東都,那揚州的江都就是他的南都,都是必爭之地,亦是大隋必守之地。

  杜伏威的占歷陽,實是義軍和隋軍鬥爭的轉折點。

  此時的丹陽,與王靜淵離開時已經不同了。

  愈近丹陽,愈感到形勢的緊張。

  只見戰船不住由江都方向駛往丹陽,隋軍更設置關卡,禁止武林人物接近丹陽,故不斷有往丹陽的人折回頭來,還盛傳丹陽已閉關了。

  想來是杜伏威已經到了附近,丹陽已經做好了守城的準備。綠巾軍雖然是烏合之眾,但是要統領這麼一支龐大的隊伍,沒有框架還是不行的。


  所以沿途都有綠巾軍的暗號,而且因為王靜淵滅口地徹底,綠巾軍這邊還沒有人知道李靖已經轉投揚州雙頭龍的麾下。

  路上遇見同袍,還能打聽杜伏威的行蹤。那些綠巾軍的頭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李靖會帶著這麼一大支累贅的部隊上路。

  但是李靖慣來做事有章法,他們只以為是李靖得了什麼任務。

  最終,王靜淵在靠近丹陽的一個縣城裡,見到了杜伏威。此人也不愧是江淮軍的頭領,見到自己這群人的剎那,就認出了雙蟲。

  「揚州雙頭龍?傳說你們擊退了宇文閥的宇文化及。你們現在能夠找到我這裡,是名不副實,被我這手下擒住押解至此呢?還是你們制住了他,讓他帶著你們來到了我這裡?」

  杜伏威話音剛落,王靜淵便動了。

  沒有廢話,沒有招式,甚至沒有任何徵兆。前一瞬他還站在雙蟲身側,下一瞬他的身影便已出現在杜伏威面前。

  杜伏威能縱橫江淮多年,絕非浪得虛名。早在開口之前,他便已暗自提聚真氣,防備這深不可測的年輕人。此時見王靜淵一掌劈來,掌未至而勁風已如刀割面龐,杜伏威心頭一凜,雙袖猛然揚起。「袖裡乾坤」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他那兩隻寬大的袍袖內藏機關,以特殊絲線混以金絲編織而成,平時看似尋常,一旦灌注真氣,便如銅牆鐵壁。兩袖交疊,竟在身前織成一面柔中帶剛的氣牆,硬生生擋住了王靜淵這一掌。

  砰!

  一聲悶響,勁風四散。杜伏威腳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他連退三步,胸口氣血翻湧,面色微變。這年輕人的掌力之雄渾,競至於斯。

  王靜淵「咦」了一聲,似乎有些意外:「有點意思。」

  話音未落,他左手探出,五指如爪,徑直抓向杜伏威的面門。杜伏威冷哼一聲,雙袖再展,這次不再是防禦,而是反擊。兩條長袖如同兩條毒蛇,一上一下,分別纏向王靜淵的手腕和腰腹。

  袖中更有暗藏的精鋼利刃,在真氣催動下破袖而出,寒光閃爍。

  王靜淵變招極快,右手收回,屈指連彈。三道劍氣激射而出,精準地擊在利刃的側面,將之震偏。同時身形微側,避開另一條袖子的纏繞,左腳一點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一腿橫掃杜伏威頭顱。杜伏威不愧是一方霸主,臨危不亂。他身子猛地後仰,幾乎貼到地面,避過這一腿的同時,雙袖向上捲起,袖中利刃直刺王靜淵襠部,陰狠毒辣。

  王靜淵人在半空,無處借力,卻見他腰身一擰,整個人如同陀螺般旋轉起來,雙腿連環踢出,將那些利刃盡數踢飛。落地時,他已站在杜伏威身側三尺之處,右手食指中指併攏,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直刺杜伏威太陽穴。

  杜伏威亡魂大冒,拚盡全力將頭一偏,劍氣擦著他的耳廓飛過,削下一片血肉。他怒吼一聲,雙袖猛地炸開,無數碎片夾雜著真氣如同暗器雨般射向王靜淵,同時身形暴退,想要拉開距離。

  然而王靜淵的身影卻在暗器雨中詭異地消失了,是《幻身瘴》。

  杜伏威只覺背後一涼,一隻手掌已經貼上了他的後心。他來不及多想,體內真氣瘋狂湧向背後,想要硬抗這一掌。但那股掌力卻如同泥牛入海,他蓄好的真氣竟無處著力,反而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牽引著在體內亂竄。

  王靜淵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幾分讚賞:「能在突襲之下連擋我五招,也算是個人物了。」話音剛落,杜伏威便感覺脖頸一涼。

  他低頭看去,只見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掌正從他頸間收回,五指間還滴著殷紅的鮮血。他想說些什麼,喉嚨里卻只發出咕咕的聲音。

  王靜淵的右掌如刀,輕描淡寫地划過杜伏威的脖頸,就像是在切一塊豆腐。鮮血尚未噴薄,王靜淵的左手已經扣住了杜伏威的頭顱,五指一收,輕輕一擰。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庭院中格外刺耳。

  杜伏威的頭顱被王靜淵提在手中,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還凝固著震驚與不信的表情,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此時鮮血才從腔子裡噴涌而出,將庭院中的青石板染得通紅。杜伏威的無頭屍身僵立片刻,才轟然倒地。

  從王靜淵出手到杜伏威斃命,不過呼吸之間。

  庭院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杜伏威的親衛們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的主帥就已經身首異處。直到那具無頭屍身倒地,才有人發出一聲驚叫,隨即刀劍出鞘的聲音響成一片。


  「別動。」

  王靜淵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他提著杜伏威的頭顱,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那些親衛競無一人敢與他對視。

  「你們的主帥已經死了。」王靜淵的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放下武器,歸順我身後那兩位;第二,我送你們去陪你們的主帥。

  友情提示,現在天下亂成一鍋粥,跟誰不是跟啊?」

  話音剛落,白蛇的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街角不顯眼處,活蚧與蛤蟆丸也從她的袖中爬出,趴在肩頭,虎視眈眈。

  叮噹!

  不知是誰先鬆了手,長刀落地的聲音打破了死寂。緊接著,兵器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王靜淵滿意地點點頭,隨手將杜伏威的頭顱扔給寇仲。寇仲手忙腳亂地接住,只覺得手中沉甸甸的,那股血腥氣直衝腦門,差點又吐了出來。

  「拿好了。」王靜淵瞥了他一眼:「這可是你們的第二份重要資產。杜伏威一死,他的地盤、人馬、糧草,雖然還不是你們的,但只要碰上了,想要接手也不會太困難了。」

  寇仲強忍著噁心,將那頭顱提在手中,只覺得那死人的眼睛還在盯著自己看,甚至還眨巴了一下眼睛,像是沒死一樣。徐子陵在旁邊也是面色發白,但兩人都知道,王靜淵這是在逼他們成長。

  李靖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翻江倒海,不是說要談談的嗎?他知道王靜淵很強,卻沒想到強到這種地步。江淮軍的統領,縱橫多年的杜伏威,竟然連一招都沒能接下。

  不過事已至此……

  「經理。」李靖深吸一口氣,抱拳道:「杜伏威既死,其部眾必亂。若不及時收編,恐為他人所趁。」王靜淵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所以呢?」

  「屬下願為主公奔走,收攏杜伏威舊部。」李靖說著,看向了寇仲和徐子陵。

  寇仲強撐著站直了身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主事人的樣子:「那就……那就勞煩李大哥了。」王靜淵糾正道:「將軍。」

  寇仲改口道:「一切就交給李將軍了。」

  王靜淵滿意地點點頭,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隨手扔在地上。

  「走吧,去看看杜伏威攢了多少家當。要是太少,這一趟可就虧了。」

  高武世界是這樣的,無論是宗門、世家還是所謂的義軍。如果首領武功高強的話,那麼便能獲得極高的聲望,御下的難度直線下降。

  也就是說在帶領隊伍時,可以用「武力」屬性,代替「統御」屬性進行判定。

  但缺點嘛,只要碰上比自己還要強大的高手,摸到自己的身邊。那麼即便自己為三軍統帥,也沒什麼卵用。

  之前有多高的聲望,在自己身死之後,就會對士氣造成多大的打擊。高武和低武,就像是《三國無雙》和《三國志》的區別。所以這個世界,宗師的地位才那麼超然。

  對於以廝殺能力見長的王靜淵,這種設定,反倒是對他友好了許多。就比如現在,他只用殺死一個杜伏威,就可以獲得這個勢力絕大多數的戰利品了。

  丹陽這邊,也有不少宋閥的勢力留存。王靜淵將杜伏威的頭顱醃製好,就交給了宋閥的人。不為別的,就想讓宋閥以杜伏威的頭顱為王靜淵向大隋請功。最好能得個一官半職,要是能有統軍的權力,那就更好了。

  殺人放火受招安嘛,在真正動手前,套上一層皮,很多事都不用偷偷摸摸地做了。現在大家都趴在大隋身上吸血,王靜淵又為什麼不能也吸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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