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心理防線崩塌,手在顫抖,這個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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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7章 心理防線崩塌,手在顫抖,這個人活不長了!【求月票】

  病房內。

  屬於小秋的病床的旁邊,靠近窗戶的位置多出了一張藍色的椅子。

  小秋坐在藍色的椅子上。

  肩膀周邊圍著一塊印著粉紅色小碎花的布。

  護士端著一個盤子。

  盤子上是方形的海綿與一把銀白色的理髮刀。

  「秋秋,咱們剃個頭髮抓蟲蟲好不好呀?」

  護士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妹子,此刻戴著白色的橡膠手套,笑眯眯的問著。

  「好!!」

  小秋點了點頭。

  「滋——」

  也就在這一刻,護士抓住了小秋的頭髮,那一把剃髮刀發出了尖銳的聲響。

  「準備剪頭髮了哦,小秋怕不怕剪光頭呀?」

  護士溫柔的問著。

  「不怕!媽媽說剪光頭是去抓蟲蟲,抓完蟲蟲小秋就好了。」

  小秋始終是保持笑容的。

  「秋秋真勇敢~」

  護士開始剃頭髮了。

  「好癢~」

  小秋露出一排大白牙,腦袋還往裡縮了縮。

  莫振興、李彩萍夫妻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不知道為什麼那顆心就好像是被灌了醋一樣酸的都要裂開了。

  這是每個動手術之前的孩子都要經歷的,剃頭髮。

  只要頭髮剃了,就代表著準備上手術台了。

  也就代表著……

  看著看著。

  李彩萍再也忍不住了。

  不自覺的背過身,抽出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早已經紅了的眼。

  自己這麼愛美的女兒啊,可這個時候她最愛的頭髮要被剃光了,關鍵現在的她沒有一丁點害怕。

  甚至非常配合的在剪頭髮,甚至笑嘻嘻的。

  因為她相信只要自己剪完頭髮,給醫生叔叔做手術把腦袋裡的蟲蟲給取出來,然後自己就能恢復健康再也不會頭痛,再也不會生病甚至是眼睛看不見了。

  可沒有人告訴她。

  手術可能失敗。

  如果失敗了的話,那麼她將再也看不到這個世界還有在這個世界的爸爸媽媽。

  「爸爸~,我剪好了,這下醫生叔叔應該是能看到蟲蟲了吧~」

  沒一會兒小姑娘已經把頭髮給剪好。

  甚至還高興的跟爸爸莫振興揮手。

  「能了,這下醫生叔叔能看到秋秋腦袋裡的蟲蟲了。」

  本來莫振興的心理管控能力是很強的。

  作為男人絕對不能在老婆特別是女兒的面前流淚。

  但這個操蛋的世界啊。

  有些時候就是那麼一句話瞬間讓心理防線崩塌,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原來在最初的時候女兒是不願意剪頭髮的。

  她們是怎麼說服的呢。

  告訴女兒,頭髮遮擋醫生叔叔的視線,所以我們需要把頭髮剃光才能更好的讓叔叔看到腦袋裡的蟲蟲。

  當時他們甚至都希望女兒哭一下,鬧一下。

  可沒有。

  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就在這麼說之後對方直接就同意剪頭髮了,說等醫生捉完蟲蟲小秋就可以好了,就不用生病讓媽媽照顧,讓爸爸擔心,到時候也可以跟獸醫叔叔一起吃飯了。

  小秋和獸醫叔叔約定過。

  捉蟲蟲出來的話就一起去吃飯。

  人有些時候就是這麼奇怪,孩子太懂事莫名酸楚、淚崩。

  她也真的真的好想自己好起來啊。

  像其他正常的小朋友一樣。

  「來,媽媽帶小秋洗一下頭。」

  兩個剪頭髮的護士已經出去了。

  但女兒頭頂還有一些頭髮的碎屑,所以還需要去洗一洗。


  「我來吧。」

  莫振興走了過來。

  拿起一塊毛巾。

  李彩萍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她抱著自己的女兒,一個暖和和的小棉襖。

  「媽媽,這好像是爸爸第一次幫小秋洗頭對麼?」

  好乖。

  小姑娘真的好乖。

  她是背面朝下,臉朝上的躺在媽媽的懷裡。

  在她的印象中,這是爸爸第一次幫自己洗頭。

  平時的他總是很忙很忙。

  自己和媽媽只能在家附近一個高速公路的橋上,看著爸爸開的那輛大貨車穿過,她們揮手他鳴笛,短暫的相逢幾秒鐘。

  「沒有啊,小時候爸爸也是經常幫小秋洗頭的,只是後來跑車之後就少了。」

  對於丈夫對閨女還是很體貼的。

  只是說後來去跑了大貨車。

  眾所周知大貨車司機,基本上就是很少著家的一種職業。

  也就是不想跑想休息的時候會回家。

  想要跟其他職業有固定的假期,那根本不可能的。

  越是正常放假的時候他們大貨車司機其實是越忙。

  「哦……那等抓完蟲蟲,爸爸以後經常回家幫秋秋洗頭好不好?」

  五歲的年紀。

  正是話多的時候。

  或許小秋也十分喜歡父親幫自己洗頭,頓時對著詢問。

  「好好好,等抓完蟲蟲爸爸就經常回家幫小秋洗頭。」

  莫振興有點生疏的拿著毛巾小心翼翼的擦著女兒的頭。

  原本一頭烏黑的秀髮,此刻光禿禿的像是剝了殼的嫩鴨蛋。

  「噔噔噔,寶貝你看爸爸給你買了什麼?」

  頭髮擦乾。

  只見到此刻李彩萍從旁邊的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粉紅色的帽子。

  「是粉紅色蘋果帽!」

  小秋開心的拿過帽子。

  「好看嗎?」

  李彩萍將她帶到鏡子面前,母女倆對著鏡子展示。

  「好看!」

  帽子是粉紅色的,整體像是一個蘋果,在帽子的頂部也有一個粉紅色的小蘋果裝飾。

  孩子爸爸挑選後特地洗乾淨帶過來給自己的女兒,也希望自己的女兒這一次平平安安。

  「媽媽親一個~」

  小秋這會兒摟著媽媽的脖子,李彩萍湊過去親了親自己女兒臉蛋。

  現在是早上八點半。

  手術時間定在下午三點。

  「爸爸,你看媽媽怎麼又哭了,要堅強,秋秋都不哭的。」

  小秋擦了擦母親蹭在自己臉上的淚花。

  「爸爸抱抱,咱們出去透透氣好不好啊?」

  莫振興伸出手。

  「嗯~」

  兩人下樓了。

  雖然樓下已經去過了很多次,但五歲的小秋就好像是永遠都探索不完一樣,非常非常的開心。

  十點。

  「那咱們就簽字吧。」

  周清醫生的辦公室里。

  「醫生各項內容已全面了解……治療期間發生意外緊急情況,同意接受貴院的必要處置。」

  【醫師簽字:——】

  【患者本人:——】

  【患者家屬:李彩萍。】

  丈夫帶著女兒,李彩萍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咱們就希望下午一切順利。」

  周清醫生檢查了一下,確定沒問題之後收起了文件。

  「終於要做手術了,小秋媽媽,我們相信小秋一定能渡過難關的。」

  這一段時間。

  《生命火線》欄目組一直在。

  分別是主持人唐笑吟,攝影師小李,還有整個統籌方俊良。


  相處的這一段時間,唐笑吟的內心其實也是很觸動。

  她雖然還沒結婚,甚至還沒有孩子,可真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的孩子遇到這種事,作為媽媽得要多大的心理承受力才能承受住這一切。

  哭,她已經不記得李彩萍哭過多少次了,而自己回去後也是久久不能釋懷。

  甚至小李這樣的大男人也經常陪一根、兩根,然後擦了擦眼角淚痕。

  「唐記者,你知道嗎,剛剛我簽字的時候手都在抖。」

  李彩萍看向唐笑吟,整個人的都是空空的。

  就好像是給自己的女兒簽生死狀一樣。

  「放心放心,小秋媽媽,周主任他們醫術精湛小秋肯定沒問題的。」

  時間來到了中午。

  吃飯的時間。

  「主任,還在練習分離呢。」

  一個小護士走進來,看到主任正在全神貫注的剝橘子,頓時打招呼著。

  從對方的表現來看,周主任應當也是經常做類似的分離訓練。

  「嗯,熟能生巧嘛,多練一練總沒有壞處。」

  做手術特別是神經外科的手術,很多人喜歡用刀尖上跳舞,懸崖上散步來形容。

  實際上也確實是這樣。

  稍有不慎哪怕是毫釐之差,就有可能給病患帶來足以影響一生的損傷。

  「向周主任您學習,這是給您接的水。」

  小護士將周清的水放下。

  腦子一些分離的組織和橘子一片一片的結構有點像,特別是中間有個溝更是類似。

  而周清如今在做的就是用器械不損傷橘子情況下,將整個橘子分離出來。

  實際上這只是保持手感而已。

  因為真正的操作中蛛網膜比這個薄許多。

  但這個訓練也非常有意義。

  分離時,作為神經外科的醫生經常會進行討論究竟是誰的手術做得好,而其中的標準就在於動作,頂級的醫生一個動作就可以精準分離,而比較差一點的醫生就得需要兩三個動作,甚至更長。

  做切除也是一樣,有的醫生兩三個動作就切除結束了,而有的醫生需要七八個動作甚至是更長才能完成切除。

  那麼誰的醫術精湛不言而喻。

  一個外科醫生在處理一種病變的時候,使用的動作越少那麼就越精準,出現錯誤的概率就越低。

  而你動七八個動作出現問題的機率絕對比兩三個動作要高。

  做完分離。

  周清主任又開始縫合了。

  只是他的縫合跟別人的縫合不一樣,因為他拿的是一種極細的縫合線,臨床型號被稱之為12-0。

  也是神經外科應用最細的一種線,比頭髮絲要細好幾倍。

  在肉眼下幾乎看不見。

  主要就是用來縫合血管的。

  周清主任的縫合訓練主要是將一根直徑兩毫米的矽膠管用12-0進行縫合。

  這個能幫助提升血管吻合與顯微鏡下的操作流暢。

  除非必要開會或者出差。

  在辦公室里,周清幾乎每天都會訓練保持手感。

  作為外科醫生,特別是神經外科醫生,有手感是最關鍵的。

  因為他們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影響到患者的一生。

  所以他的準則是,醫者,一定要有精湛的醫術,一定要讓在自己手中的病人做到最好的程度。

  而另一邊的省醫院。

  「醫生……醫生,我丈夫的手真的沒辦法了嗎?求求你們想想辦法啊!!」

  張靈川和尹小小一直在急診科忙前忙後。

  突然一個中年婦女叫住了他們。

  甚至扯住了張靈川的衣袖。

  「唉……不是我們沒辦法,是有辦法的,你丈夫不珍惜我們能怎麼辦。」

  尹小小搖了搖頭。

  你想想,都氣得黃主任直接大罵砸她招牌了。

  可想而知這事情嚴重到了什麼程度。


  誰不想你的手好起來啊。

  關鍵是你自己不爭氣怪誰!

  「家屬,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黃副院長親自做的你丈夫手術,她是東北斷指第一專家,隔壁手指都壓扁了都能康復,甚至恢復到一定的程度,你丈夫本來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手指功能至少能恢復到95%以上,但一點都不能碰煙,碰了手就供血不足壞死了,就跟煮熟的雞,你想讓它再復活顯然也不可能做到不是。」

  看著這一名婦女那可憐巴巴的眼神。

  張靈川對著解釋。

  不是不幫。

  是無能為力。

  師母已經是巔峰級大佬了。

  人家都罵娘了你能怎麼著。

  這就好比一隻活雞,你都煮熟了你還叫人家再活過來,怎麼可能嘛!

  又不是神仙!

  「唉!怎麼會這樣嘛!這,這!唉!你說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抽菸!要抽菸呢!!」

  女人是剛剛過來的。

  好氣。

  真的好氣!!

  病房裡。

  等她回去之後更是死寂。

  從那天手術失敗開始,邱大強就再也沒有笑過。

  現在手接不回去了,自己後邊怎麼找工作!

  這就相當於真的變成了殘疾人啊!

  「你說說你!這菸癮這麼大幹什麼!人家醫生說了不能抽菸,你為什麼一定要抽菸啊,現在你的手用不了了,這個家誰來扛啊!孩子都還在讀書!」

  女人一邊說著。

  一邊擦著眼淚。

  醫院是一個錯綜複雜的地方,這裡總能看到人生百態。

  對於這種懊悔渴望吃後悔藥的,尹小小見到不少。

  躲避醫生不聽醫囑的時候笑嘻嘻,真的出了嚴重後果就不嘻嘻了。

  這就是把醫生的話當兒戲的結果。

  既然反覆提醒,那麼就一定有自己的用處,且至關重要!!

  「小川醫生。」

  走著走著。

  只見此刻尹小小一雙眸子看向張靈川。

  「嗯?咋了小小?」

  張靈川被這麼叫住之後多出了一道疑惑的神色。

  想知道小小有啥事。

  「你知道嗎,當初你在涼山看的那個叫莫小秋的孩子,今天下午三點動手術了。」

  尹小小說道。

  「下午三點麼……小小你這信息倒是比外邊的媒體還要迅速啊,我記得手術的具體時間沒有被公布出來吧?」

  聽到小秋動手術。

  張靈川略微怔愣了一下。

  其實小秋他也一直在關注。

  但網上只是說對方在這兩天將進行手術,具體的手術時間不知曉。

  沒有想到小小還知道了時間。

  「我有個阿姨在天壇醫院上班,就好奇的詢問了一下,沒有想到手術是安排在今天下午三點,小川醫生,你說小秋她能安全度過去嗎?」

  尹小小一雙大眼睛看向張靈川。

  「我發現你們怎麼好像都喜歡問我這種話題,小小,我是醫生不是算命先生……」

  張靈川揉了揉腦門。

  雖然他內心打心底是希望小秋安全的。

  可現實中真正推動對方命運齒輪的是周清醫生的團隊。

  「小川醫生,我聽說你們好像還約定了一頓飯?」

  尹小小依舊是看著張靈川。

  「咦?」

  張靈川愣了一下。

  好像是在說,你怎麼知道的,這個事情好像都沒有曝光出去吧。

  「哈哈哈,我阿姨說的,說小秋在病區很活躍很開心,是不少人的開心果,還答應過獸醫叔叔來這裡抓蟲蟲,抓完蟲蟲到時候就一起吃飯~」

  尹小小複述著自己聽到的一段話。

  「這孩子……」

  張靈川心情有些複雜。

  下午三點的手術可一定要順利啊!!

  首都天壇醫院。

  兩點五十分。

  「小秋加油!!」

  「小秋,哥哥在這裡等你。」

  「叔叔也給你買了禮物,到時候跟哥哥一起玩啊!!」

  病房裡。

  小胖哥的父親也來了。

  只見一個個對著小秋鼓勵道。

  小秋被媽媽抱著。

  她頭頂戴著蘋果帽,身上披著一個米黃色的毯子,如果仔細看一邊已經不是她心愛的衣服,而是一件藍白色條紋的小號病號服。

  「拜拜~」

  秋秋不知道為什麼。

  就感覺大家的氣氛有些奇怪。

  她自己倒也是沒有早上剃頭髮時候的那一種開心的心情,沒有笑,但也沒有哭。

  「秋秋乖,一會兒媽媽就在外邊等你知道不。」

  李彩萍抱著女兒。

  父親跟在旁邊。

  他們正朝著手術室的方向走去。

  一個轉彎,看到了一群穿著綠色無菌服的醫生。

  其中一個過來伸出了手。

  是經常給小秋做測試的女醫生,不過現在她也與周圍是一個色調。

  藍色的無菌帽,藍色的口罩,綠色的無菌服還有手套。

  全身上下就一個眼睛的區域是能看到正常的皮膚。

  「小秋要堅強知道嗎,進去給醫生爺爺、醫生阿姨、醫生叔叔抓完蟲蟲我們就出來了。」

  李彩萍將自己的女兒遞了過去。

  毯子也在這一刻的滑落。

  露出了小小號的病號服,以及那有點單薄的身軀。

  「媽媽,你陪我一起抓蟲蟲好不好。」

  但李彩萍感受到自己肩膀處的衣服被一雙小手手抓住。

  「媽媽不是醫生呀,小秋乖,很快的,配合醫生爺爺還有醫生叔叔阿姨們,爸爸媽媽就在外邊等你。」

  小秋被醫生接了過去。

  毯子、帽子、玩具此刻都在媽媽這一邊,醫生抱著的她只有一件藍白色的病號服穿著,腦袋也光著。

  「拜拜~」

  小傢伙伸出手揮了揮。

  「拜拜~」

  「爸爸媽媽在外邊等你~」

  夫妻倆也揮了揮手。

  最後的他們看到那個醫生將小秋抱進手術室,一扇灰色的大門關閉的背影。

  「家屬往外走吧。」

  外邊的醫生說了一句。

  心悸。

  夫妻倆無助的站在外邊。

  看著『手術中』兩個大字,呼吸都好睏難。

  而另一邊的手術室里,莫小秋已經躺在了病床上。

  不過對方沒有哭鬧,只是非常好奇的看著這一切,還有手術室里各種奇奇怪怪的物品。

  「阿姨給你扎一下,可能會有點痛,小秋要忍住啊!」

  一名女醫生拿起小秋的手,緊接著就開始扎針。

  但令人意外的事。

  小秋也沒有像之前一樣苦惱甚至反抗,離開爸爸媽媽的她甚至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依舊是一雙大大的杏仁眼打量著周圍。

  「真乖,小秋喜歡吃什麼東西呀?」

  「喜歡吃櫻桃。」

  甚至還跟醫生們聊起了天。

  「櫻桃啊,好甜的,阿姨們也喜歡吃,一會兒捉蟲蟲出去之後就讓爸爸媽媽給小秋買好不好啊~」

  「好啊~」

  小秋笑了。

  露出那一口大白牙。

  「來,我們接下來要把這個罩罩戴上,然後就準備捉蟲蟲了啊~」


  醫生給小秋戴上了氧氣罩。

  麻醉也是從這裡開始的。

  或許是小秋自己也非常的期盼能把蟲蟲捉出來,讓爸爸特別是媽媽不再擔心,所以非常非常的配合。

  甚至醫生們都有些詫異。

  因為他們遇到過不少的病人。

  小孩子很多時候來這邊並不老實。

  小秋的表現就像是一個小大人一樣。

  「滴滴滴——」

  手術室里。

  儀器傳來滴滴聲。

  而小秋也已經進入到了麻醉昏迷的階段。

  醫生們在鋪著無菌布,周清醫生也過來了,這一次的手術重點主要分兩個方向,第一個是能否切除腫瘤,這關係著以後的復發率。

  其次是能否保留垂體。

  因為垂體十分的重要,關係著對方以後的身高、性發育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三點。

  手術準時開始。

  「來,顯微鑷子給我。」

  周清動手了。

  接下來要做的是先切開頭皮,銑刀形成骨瓣,創面止血,釋放腦髓液降顱壓等,不過這些都是一些標準步驟,最令人頭疼的還是她位置特殊的腫瘤。

  而京城之外級省醫院急診。

  張靈川和尹小小也極為的頭疼。

  原來一個六十多歲的大爺。

  家裡人測量了一下血壓有點低,再加上對方之前出現過心梗,尋思著之前醫生說過血壓低就得注意。

  然後就帶來了醫院。

  醫院方面測量了一下血壓、心率等基礎的體徵。

  該患者的收縮壓87mmHg,舒張壓可55mmHg,心率則52次/分鐘。

  典型的心臟缺血。

  「家屬,我們這邊建議立即住院,送到監護室那邊。」

  方源此刻對著說道。

  上監護,禁止外出,絕對臥床。

  畢竟現在這個患者的病情算是很危急。

  「沒必要吧!我這也不疼啊!!」

  患者姓岳,叫岳正祥。

  聽到醫生說要住院,還送到什麼監護室那邊頓時就不滿意了。

  「不至於吧!醫生!我爸輸點液就可以了的,哪裡要送到什麼監護室啊!搞得大驚小怪!他都沒感覺到痛。」

  旁邊是一個稍微年輕的女人。

  還有一個與岳正祥差不多一樣年紀的女人。

  像是他的老婆還有女兒。

  「嘟嘟嘟——」

  就在這一刻。

  女人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老婆,我爸送到醫院了沒有?」

  電話是一個三四十歲男人的聲音。

  「爸他們送來醫院了,在省醫院的急診科,老公你安心工作吧,爸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保證處理妥妥噹噹。」

  女人叫潘曉月。

  這個是她丈夫的父親。

  「那行,老婆真棒~,那我就先去忙先了,這邊正好有一個會議沒辦法趕回去這麼快。」

  男人聽到妻子說出這麼一句話放心了許多。

  醫院。

  「是啊,曉月說得不錯,輸點液就好了。」

  岳正祥同意自己兒媳的話。

  自己都不疼,人也沒事。

  這哪有那麼誇張。

  「這位女士,岳老先生,我想告訴你們,心肌梗塞後如果不再感到疼痛,並不意味著病情已經好轉。疼痛的消失可能是因為心肌細胞的壞死導致神經信號的改變,或者是由於藥物的作用減輕了症狀,但這並不代表心臟的功能已經恢復正常,所以你們的危險還是在的!」

  張靈川忍不住對著說道。

  還沒事呢!

  還輸液呢!

  上一個堅持輸液的,現在都還沒出醫院。


  而且他系統掃描了一下。

  對方直接給出了一個主動幫助任務。

  任務獎勵為患者的生命體徵趨於平穩發放。

  但要是輸液的話。

  他覺得這個任務難了。

  「是的,輸液是絕對不行的!」

  方源點頭回答。

  最怕的就是這種自以為是的病人。

  「可是去什麼監護室太誇張了,我問過我閨蜜,那種什麼監護室是很嚴格的地方,一般情況下都不用進去的,我爸這好好的去這種地方不合適!!」

  潘曉月立馬說道。

  她是有閨蜜當醫生的。

  「剛剛小川醫生也說了,沒有痛感不代表心臟沒有缺血,不代表心臟恢復了供血,更多的可能是之前心梗導致壞死疼痛感不顯現。」

  方源揉了揉腦門。

  「但我爸這麼好啊!對吧爸,你是不是感覺沒什麼問題!」

  潘曉月問岳正祥。

  「確實沒問題啊,醫生,我不想住院,我就想輸液可以了,實際上我都不想來的,就是我兒子非得催我過來!」

  在家量了一下血壓。

  發現低了。

  兒子就催他過來。

  可他自己也沒有什麼症狀,實在是不想來。

  「不行!如果你們要輸液的話,我建議你們去更專業的醫院!」

  方源態度強硬。

  「醫生,你們這是拒診嗎?」

  潘曉月皺了皺眉頭。

  來回拉扯。

  「行吧行吧,那就普通病房普通病房,那你這個責任書籤好!!」

  方源無奈道。

  很快相關的知情書籤署完畢,這妹子還跟她老公炫耀,自己今天又省下了一大筆錢。

  「楚楚,你們注意好這個病人。」

  方源交代道。

  他讓下級的護士看好了這個病人。

  「嗯。」

  小護士點了點頭。

  張靈川跟著方源醫生他們撤了,此時他也很憔悴。

  「小川,看著吧,這個臉色活不長了。」

  就在這個時候,方源來了一句。

  「???」

  張靈川聽到方醫生這一句話充滿了詫異。

  小小更是猛地抬起了頭,小眉頭緊緊的蹙著。

  而另一邊的天壇醫院。

  手術刀正在不斷地推進,也終於找到了那隻藏在小秋腦袋裡的『蟲子』。

  顱咽管瘤的手術分為兩步,第一步是把腫瘤顯露出來,而是分離腫瘤。

  看似簡單的兩步,真正實施起來卻困難重重。

  因為腫瘤被關乎性命的血管和神經裹挾,毫釐之差,就有可能導致小秋永久失明甚至再也下不來手術台。

  「難搞……這個情況比我們在外邊預估的還要複雜。」

  周清眉頭緊蹙。

  ……

  大佬們,今天只寫了8000字,明天努力~,啊啊啊,連小秋的故事都沒有講完,作者君是準備寫完的,但是手術的內容有點複雜,寫得有點卡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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