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辱人者，人恆辱之
很快，分組完畢，族比開始。
隨著鑼聲響起，演武台瞬間化作沸騰的戰場。
秦家子弟們為前途拼盡全力，呼喝聲，碰撞聲，不絕於耳。
然而，超過半數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聚集在了演武台的一角。
秦羽和秦沖的對峙之地。
所有人都很好奇，曾經橫掃一代的絕世天才，在跌落谷底之後，還能不能找回幾分曾經的風采。
此時，秦沖雙腿微弓，蓄勢待發。
「秦羽，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知道珍惜，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落下，秦沖全身陡然一震。
下一刻，便見秦沖全身肌肉迅速隆起。
轉眼間，高瘦的身材變得無比雄壯，如半截鐵塔一般。
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秦羽一臉淡然：「花里胡哨。」
話剛說完，便見秦沖五指化爪，滿臉怒容地沖了過來。
秦沖每邁出一步，便在演武台上留下一道淺痕，轉眼間衝到了秦羽面前。
這一刻，煉體九重境的力量完全地爆發了出來。
刷！
秦羽只見空氣中一道寒光閃過，立刻本能地朝著旁邊躲開。
下一瞬，剛才站立的地面出現了一道爪痕，碎石飛濺。
見秦羽躲避，秦沖立刻追擊。
一爪強過一爪，一爪快過一爪。
秦羽連連後退。
「是碎石爪！」
台下有人驚呼：「秦沖竟然直接動了殺招，秦羽怕是要慘。」
「秦沖已經是煉體境巔峰，如果全力出手，聚氣境之下無人能敵。」
「秦羽輸定了。」
台下的議論聲，令秦沖信心越發膨脹，出手越來越快。
一時間，爪影漫天，逐漸封鎖秦羽的退路，招招直奔要害。
秦羽的身影連連晃動，在爪影的縫隙間穿梭。
每一次的閃避都精準到毫釐，沉重的黑劍仿佛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靈動。
地面碎石飛濺，卻始終沾不到他的衣角。
「秦羽，當初的你的確是絕世天才，但是現在的你，只是一個廢人，只配給人做墊腳石。」
「秦羽，你的時代過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秦沖聚集起全身的力量，匯聚在手掌之中。
冰冷的爪印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直取秦羽面門。
然而，就在他準備一擊結束戰鬥的瞬間。
秦羽動了。
只見秦羽一直隱忍的氣勢驟然爆發，覆蓋著龍鱗的手掌快若閃電，瞬間握住了秦沖的手腕。
怎麼會？
秦沖猛地雙目圓睜。
「我說過，出來混，挨打要立正。」冰冷的話語如同審判。
秦羽雙目生寒，掄起手掌就抽了過去。
啪啪啪……
一連十幾個大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秦沖那因驚愕而扭曲的臉上。
秦沖被抽得口鼻竄血，牙齒混合著血肉飛濺。
最後，秦羽抬腳踏在對方胸口，將他踹飛了出去。
秦沖狠狠地摔在了演武台上，掀起一片煙塵。
全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那個被他們視作廢人的秦羽，竟然以如此霸道、羞辱的手段，強勢碾壓了煉體九重境的秦沖。
秦沖連滾帶爬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
而在這時，秦羽趁勢追擊。
來到秦沖面前，抬起一腳將他再次擊退。
秦沖與地面摩擦著瘋狂暴退，眼看就要落下演武台，急忙由納戒中取出一把銀白色的長劍，全力刺進演武台減緩衝勢。
終於在演武台邊緣，停了下來。
「噗……」
噴出一口鮮血，秦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秦羽！」
秦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目幾乎噴火。
他本以為這會是一場單方面碾壓的戰鬥，卻完全沒想到，秦羽竟然能傷到他。
被一個廢人打傷，簡直是奇恥大辱。
「廢人，我宰了你！」
秦沖一躍而起，雙手持劍，驟然橫掃。
這一劍，直取秦羽首級。
寶劍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竟是一把玄階寶劍。
台下，圍觀諸人一片驚呼。
想不到，秦沖為了這場族比，竟然準備了一把玄階寶劍。
「快閃開。」台下有人急聲提醒。
秦羽肉身雖強，但也絕對擋不住玄階兵器。
但秦羽竟仿佛被嚇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個傻子。」
台下一片唏噓。
沒想到，秦羽短暫的驚艷之後，便要身首異處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秦羽即將殞命演武台的時候。
異變突生。
寶劍斬到脖頸前的剎那，秦羽突然抬起手掌，竟是直接將對方的寶劍抓在了手中。
而他的手掌，紋絲未破。
啊？
看著對方迅速放大的瞳孔，秦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本來還想跟你好好地較量一下，但你太讓人失望了。」
「你為了提升境界，吃了多少丹藥？」
「根基虛浮，骨頭都軟了吧？」
說話間，秦羽掌間驟然施力，接著便聽「咔嚓」一道脆響，長劍應聲而斷。
啊？
秦沖猛然間雙目圓睜，台下更是一片譁然。
下一刻，秦羽突然提起右拳，狠狠地朝著對方胸口攻去。
秦沖眼底一慌，立刻架起雙臂格擋。
可在接觸的剎那，秦沖的防守便如摧枯拉朽般被擊潰，直接仰面倒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台上。
「噗……」
秦衝口鼻竄血，滿臉的不敢置信，匍匐著向後退去。
「怎麼可能，我已經是煉體境巔峰，肉身怎麼會不如你！」
局勢逆轉太快，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秦羽冷哼一聲沒有解釋，手臂一揮，掌中斷劍直接化作一道寒光朝著秦沖面門激射而去。
秦沖見狀大駭，連忙以劍柄格擋。
雖然改變了斷劍的方向，卻難抵沖勢，被刺穿了肩膀。
「啊……」
聽著秦沖的慘叫聲，秦羽面無表情地步步逼近。
「秦沖，當初我可以捧你起來，現在就可以把你踩進泥里。」
「記著，辱人者，人恆辱之。」
秦沖躺在地上，內心滿是震撼。
他無法理解，秦羽為什麼能在短短几天裡，變得這麼強。
不過，他不怕。
「哈哈哈哈。」
秦沖艱難地爬了起來，抹掉嘴角鮮血，肆意狂笑：「秦羽，你的肉身再強又怎麼樣。」
「我說過，你的時代過了。」
「今天，你別想活著走下比武台。」
說完，秦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袖中取出一顆渾圓的黑色丹藥，塞入口中。
霎時間，周圍的天地源氣快速流動起來，落在了秦沖的掌心。
秦沖竟然借用丹藥之力，強行掌控了一絲天地源氣。
雖然只是一絲，卻也散發著驚人的力量。
然而，秦羽卻是失望地搖了搖頭：「竟然不惜透支潛力，強行掌控源氣。」
「但僅憑這麼一絲源氣，能讓你的實力提升多少？」
秦沖擦去嘴角鮮血，臉上浮起了猙獰的笑意。
伸手入懷，掏出了掛在脖子上的一塊血色玉佩。
「這一絲源氣，可以催動紫光血玉，令我氣血沸騰，助我在短時間內實力大漲。」
說完，秦沖將掌心的源氣注入到了紫光血玉之中。
果然，下一刻秦沖的氣勢暴漲。
本就高大的身軀，竟然再次膨脹了幾分，看起來更加威猛雄壯，猶如半截鐵塔一般。
猛地抬腳踏在台上，演武台頓時蔓延出大片裂痕。
雙拳緊握，秦沖滿臉的興奮與傲慢：「有紫光血玉相助，我的肉身已經擁有萬斤巨力。」
「萬斤巨力，秦羽，你有嗎？」
秦羽的嘴角抖了抖：「那倒是真沒有。」
秦沖輕蔑一笑，旋即怒吼道：「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話音落下，秦沖雙臂一震，全身氣勢迸發到了極點，如同一頭髮瘋的凶獸，朝著秦羽沖了過去。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秦沖已經動了殺心。
台下，大長老猛地站了起來，急忙提醒：「秦沖，大比規定，不可下殺手。」
但秦沖置若罔聞。
死死地盯著秦羽，秦沖怒吼道：「自從我投靠秦雄以後，所有人都是表面奉承，背後罵我趨炎附勢，賣友求榮。」
「秦羽，我只有將你踩在腳下，才能洗刷我的罵名。」
「你去死吧。」
秦衝殺心已起，顯然已經無法阻止。
見狀，大長老連忙看向秦羽，喊道：「秦羽，不要逞能，快點認輸下台。」
但是，秦羽同樣沒有理會，依舊神色平靜。
右拳緩緩緊握，置於腰間。
轉眼間，秦沖已經來到眼前。
秦沖將鐵拳握得咯咯作響，攜萬斤巨力，毫無保留地朝著秦羽的面門砸了下來。
秦羽見狀雙目一凝，朝後退出半步，驟然出拳。
毫無花哨的一拳。
只有最簡單、最純粹的力量對碰。
轟！
碰撞的瞬間，一股氣浪自兩人腳下蕩漾開來，腳下演武台轟然碎裂，掀起漫天煙塵，將兩人的身影吞噬。
僵持了足足數息。
突然，煙塵中傳出「咔嚓」一聲脆響。
接著便見秦沖手骨盡碎，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由漫天的煙塵中倒飛而出。
未等秦沖落地，秦羽緊隨而至，從下至上狠狠一腳踏在了秦沖的腰間。
秦沖難以控制地朝空中飛去。
秦羽抬頭看去，縱身躍起抓住了對方的腳踝，手臂驟然施力，將秦沖掄起，狠狠地砸在了比武台上。
轟！
比武台再次碎裂大片。
一瞬間，秦沖全身氣勢徹底散盡，手足無措，目光都變得渙散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
「我是……煉體……巔峰……」
不僅是秦沖，所有人都不理解。
為什麼秦沖掌握了源氣，激發了紫光血玉令實力大漲，反而輸得更快，更慘。
這時，秦羽彎下腰，一把將掛在秦沖脖子上的紫光血玉扯了下來。
「這麼好的寶貝，還是留給有用的人吧。」
說完，秦羽的臉上逐漸恢復冷漠。
抬起一腳，狠狠地踏在了秦沖的胸口。
在一片血霧之中，秦沖與演武台摩擦著瘋狂暴退，最後狠狠地摔到了演武台下，昏死過去。
一瞬間，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隨著鑼聲響起，演武台瞬間化作沸騰的戰場。
秦家子弟們為前途拼盡全力，呼喝聲，碰撞聲，不絕於耳。
然而，超過半數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聚集在了演武台的一角。
秦羽和秦沖的對峙之地。
所有人都很好奇，曾經橫掃一代的絕世天才，在跌落谷底之後，還能不能找回幾分曾經的風采。
此時，秦沖雙腿微弓，蓄勢待發。
「秦羽，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知道珍惜，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落下，秦沖全身陡然一震。
下一刻，便見秦沖全身肌肉迅速隆起。
轉眼間，高瘦的身材變得無比雄壯，如半截鐵塔一般。
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秦羽一臉淡然：「花里胡哨。」
話剛說完，便見秦沖五指化爪，滿臉怒容地沖了過來。
秦沖每邁出一步，便在演武台上留下一道淺痕，轉眼間衝到了秦羽面前。
這一刻，煉體九重境的力量完全地爆發了出來。
刷！
秦羽只見空氣中一道寒光閃過，立刻本能地朝著旁邊躲開。
下一瞬，剛才站立的地面出現了一道爪痕，碎石飛濺。
見秦羽躲避，秦沖立刻追擊。
一爪強過一爪，一爪快過一爪。
秦羽連連後退。
「是碎石爪！」
台下有人驚呼：「秦沖竟然直接動了殺招，秦羽怕是要慘。」
「秦沖已經是煉體境巔峰，如果全力出手，聚氣境之下無人能敵。」
「秦羽輸定了。」
台下的議論聲，令秦沖信心越發膨脹，出手越來越快。
一時間，爪影漫天，逐漸封鎖秦羽的退路，招招直奔要害。
秦羽的身影連連晃動，在爪影的縫隙間穿梭。
每一次的閃避都精準到毫釐，沉重的黑劍仿佛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靈動。
地面碎石飛濺，卻始終沾不到他的衣角。
「秦羽，當初的你的確是絕世天才，但是現在的你，只是一個廢人，只配給人做墊腳石。」
「秦羽，你的時代過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秦沖聚集起全身的力量，匯聚在手掌之中。
冰冷的爪印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直取秦羽面門。
然而，就在他準備一擊結束戰鬥的瞬間。
秦羽動了。
只見秦羽一直隱忍的氣勢驟然爆發，覆蓋著龍鱗的手掌快若閃電，瞬間握住了秦沖的手腕。
怎麼會？
秦沖猛地雙目圓睜。
「我說過，出來混，挨打要立正。」冰冷的話語如同審判。
秦羽雙目生寒，掄起手掌就抽了過去。
啪啪啪……
一連十幾個大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秦沖那因驚愕而扭曲的臉上。
秦沖被抽得口鼻竄血，牙齒混合著血肉飛濺。
最後，秦羽抬腳踏在對方胸口，將他踹飛了出去。
秦沖狠狠地摔在了演武台上，掀起一片煙塵。
全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那個被他們視作廢人的秦羽，竟然以如此霸道、羞辱的手段，強勢碾壓了煉體九重境的秦沖。
秦沖連滾帶爬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
而在這時，秦羽趁勢追擊。
來到秦沖面前，抬起一腳將他再次擊退。
秦沖與地面摩擦著瘋狂暴退，眼看就要落下演武台，急忙由納戒中取出一把銀白色的長劍，全力刺進演武台減緩衝勢。
終於在演武台邊緣，停了下來。
「噗……」
噴出一口鮮血，秦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秦羽！」
秦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目幾乎噴火。
他本以為這會是一場單方面碾壓的戰鬥，卻完全沒想到，秦羽竟然能傷到他。
被一個廢人打傷，簡直是奇恥大辱。
「廢人，我宰了你！」
秦沖一躍而起，雙手持劍，驟然橫掃。
這一劍，直取秦羽首級。
寶劍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竟是一把玄階寶劍。
台下，圍觀諸人一片驚呼。
想不到，秦沖為了這場族比，竟然準備了一把玄階寶劍。
「快閃開。」台下有人急聲提醒。
秦羽肉身雖強，但也絕對擋不住玄階兵器。
但秦羽竟仿佛被嚇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個傻子。」
台下一片唏噓。
沒想到，秦羽短暫的驚艷之後，便要身首異處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秦羽即將殞命演武台的時候。
異變突生。
寶劍斬到脖頸前的剎那，秦羽突然抬起手掌，竟是直接將對方的寶劍抓在了手中。
而他的手掌，紋絲未破。
啊？
看著對方迅速放大的瞳孔，秦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本來還想跟你好好地較量一下，但你太讓人失望了。」
「你為了提升境界，吃了多少丹藥？」
「根基虛浮，骨頭都軟了吧？」
說話間，秦羽掌間驟然施力，接著便聽「咔嚓」一道脆響，長劍應聲而斷。
啊？
秦沖猛然間雙目圓睜，台下更是一片譁然。
下一刻，秦羽突然提起右拳，狠狠地朝著對方胸口攻去。
秦沖眼底一慌，立刻架起雙臂格擋。
可在接觸的剎那，秦沖的防守便如摧枯拉朽般被擊潰，直接仰面倒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台上。
「噗……」
秦衝口鼻竄血，滿臉的不敢置信，匍匐著向後退去。
「怎麼可能，我已經是煉體境巔峰，肉身怎麼會不如你！」
局勢逆轉太快，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秦羽冷哼一聲沒有解釋，手臂一揮，掌中斷劍直接化作一道寒光朝著秦沖面門激射而去。
秦沖見狀大駭，連忙以劍柄格擋。
雖然改變了斷劍的方向，卻難抵沖勢，被刺穿了肩膀。
「啊……」
聽著秦沖的慘叫聲，秦羽面無表情地步步逼近。
「秦沖，當初我可以捧你起來，現在就可以把你踩進泥里。」
「記著，辱人者，人恆辱之。」
秦沖躺在地上，內心滿是震撼。
他無法理解，秦羽為什麼能在短短几天裡，變得這麼強。
不過，他不怕。
「哈哈哈哈。」
秦沖艱難地爬了起來，抹掉嘴角鮮血，肆意狂笑：「秦羽，你的肉身再強又怎麼樣。」
「我說過，你的時代過了。」
「今天，你別想活著走下比武台。」
說完，秦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袖中取出一顆渾圓的黑色丹藥，塞入口中。
霎時間，周圍的天地源氣快速流動起來，落在了秦沖的掌心。
秦沖竟然借用丹藥之力，強行掌控了一絲天地源氣。
雖然只是一絲，卻也散發著驚人的力量。
然而，秦羽卻是失望地搖了搖頭：「竟然不惜透支潛力，強行掌控源氣。」
「但僅憑這麼一絲源氣，能讓你的實力提升多少？」
秦沖擦去嘴角鮮血，臉上浮起了猙獰的笑意。
伸手入懷，掏出了掛在脖子上的一塊血色玉佩。
「這一絲源氣，可以催動紫光血玉，令我氣血沸騰，助我在短時間內實力大漲。」
說完，秦沖將掌心的源氣注入到了紫光血玉之中。
果然，下一刻秦沖的氣勢暴漲。
本就高大的身軀，竟然再次膨脹了幾分，看起來更加威猛雄壯，猶如半截鐵塔一般。
猛地抬腳踏在台上，演武台頓時蔓延出大片裂痕。
雙拳緊握，秦沖滿臉的興奮與傲慢：「有紫光血玉相助，我的肉身已經擁有萬斤巨力。」
「萬斤巨力，秦羽，你有嗎？」
秦羽的嘴角抖了抖：「那倒是真沒有。」
秦沖輕蔑一笑，旋即怒吼道：「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話音落下，秦沖雙臂一震，全身氣勢迸發到了極點，如同一頭髮瘋的凶獸，朝著秦羽沖了過去。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秦沖已經動了殺心。
台下，大長老猛地站了起來，急忙提醒：「秦沖，大比規定，不可下殺手。」
但秦沖置若罔聞。
死死地盯著秦羽，秦沖怒吼道：「自從我投靠秦雄以後，所有人都是表面奉承，背後罵我趨炎附勢，賣友求榮。」
「秦羽，我只有將你踩在腳下，才能洗刷我的罵名。」
「你去死吧。」
秦衝殺心已起，顯然已經無法阻止。
見狀，大長老連忙看向秦羽，喊道：「秦羽，不要逞能，快點認輸下台。」
但是，秦羽同樣沒有理會，依舊神色平靜。
右拳緩緩緊握，置於腰間。
轉眼間，秦沖已經來到眼前。
秦沖將鐵拳握得咯咯作響，攜萬斤巨力，毫無保留地朝著秦羽的面門砸了下來。
秦羽見狀雙目一凝，朝後退出半步，驟然出拳。
毫無花哨的一拳。
只有最簡單、最純粹的力量對碰。
轟！
碰撞的瞬間，一股氣浪自兩人腳下蕩漾開來，腳下演武台轟然碎裂，掀起漫天煙塵，將兩人的身影吞噬。
僵持了足足數息。
突然，煙塵中傳出「咔嚓」一聲脆響。
接著便見秦沖手骨盡碎，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由漫天的煙塵中倒飛而出。
未等秦沖落地，秦羽緊隨而至，從下至上狠狠一腳踏在了秦沖的腰間。
秦沖難以控制地朝空中飛去。
秦羽抬頭看去，縱身躍起抓住了對方的腳踝，手臂驟然施力，將秦沖掄起，狠狠地砸在了比武台上。
轟！
比武台再次碎裂大片。
一瞬間，秦沖全身氣勢徹底散盡，手足無措，目光都變得渙散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
「我是……煉體……巔峰……」
不僅是秦沖，所有人都不理解。
為什麼秦沖掌握了源氣，激發了紫光血玉令實力大漲，反而輸得更快，更慘。
這時，秦羽彎下腰，一把將掛在秦沖脖子上的紫光血玉扯了下來。
「這麼好的寶貝，還是留給有用的人吧。」
說完，秦羽的臉上逐漸恢復冷漠。
抬起一腳，狠狠地踏在了秦沖的胸口。
在一片血霧之中，秦沖與演武台摩擦著瘋狂暴退，最後狠狠地摔到了演武台下，昏死過去。
一瞬間，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